“嗷嗚~!”
魯卡尾巴微微動了一下,可能是嘴傷很疼,發出一陣近似於嗚咽的鼻音。
豹眼動了動,卻沒睜開。
他早就醒了,可覺得沒臉見深深,她說的對,他這個樣子,哪有臉跟她生小豹子呢?
池深深驚喜極了,直接躺在石板牀上,雙手捧在他的豹臉,心疼的問:“嘴巴能張開講話嗎?”
“……”豹子直接裝死,傷不全好,他纔不要講話,丟臉!
“不說話是嗎?不說話,那我就跟凱撒蒂生小蛇去了……”
“不要!”魯卡猛地睜開眼睛,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顧不得嘴角跑風的嘴,一個勁的喊着。
池深深被他壓得有些喘不上氣來,但心裡卻如釋重負,這豹子終於正常了。
“不是不理我嗎?”池深深別過臉,故意裝出一副生氣不理他的樣子。
魯卡抿抿獸嘴,欲言又止,擡爪慢悠悠的將她的臉扳正,圓瞳一片深情的對上她水汪汪的大眼,“你還生我氣嗎?沒能找回那個身子……”
“不會,怎麼會生氣呢?一直等你回來,想告訴你他腦袋也不見了,找不找都一樣,可你消失了三天,我很擔心你……”
“沒有,前兩天晚上我一直在外面守着呢……不敢回來見你罷了,腦袋…腦袋被我帶走了,結果被水洞的那個怪獸和琴止奪走了……”一想起當時的戰況,魯卡就有些憤恨,二對一,勝之不武,但,他確實也挺不堪一擊的,沒幾個回合就被弄殘了……沒臉見豹了!
實際上,那水洞的怪物之前都將凱撒蒂偷襲受傷,七紋半的魯卡怎麼可能跟兩個聯手起來或許能打敗凱撒蒂的對手抗衡呢?他已經不錯了!
“沒事啦,這都是小事,跟你說件開心的事,我剛纔跟蓋亞一起去食草部落,拿回來好多種子和斷翅蛋鳥,我們來年就可以種田了,那些斷翅蛋鳥大規模的飼養起來,產下的蛋就夠小蛇吃的,等他們年紀大一些,估計也可以跟凱撒蒂一起去水洞那弄野獸回來,這樣我們的小豹子就不會餓到了,所以,你要好好養這些斷翅蛋鳥讓小蛇吃好,這樣哥哥就能照顧弟弟了,哇撒,我們一家人就可以開開心心的過日子了。”
池深深滿是憧憬的蹭了蹭腿,魯卡眼睛突然瞪大,低頭看着她膚若凝脂的脖頸,身下的膨脹驅使他不自覺蹭了過去,豹爪慢慢變成人手,抓在了胸前的兩座小山包上……雖然隔着幾層厚重的獸皮摸不到啥,但他還是很賣力的揉着。
池深深雖然還是不習慣,但在心裡說服自己要習慣,這是他老公,生崽是應該的,不啪啪啪就不會有崽……於是,認命似得閉上了眼睛。
隨着他手的變化,他整個身子都變成人形,慢慢順着池深深的脖頸一路嗅到了胸,再到藏着他結侶獸紋的屁屁……這感覺真是太甜美了,重點是深深竟然沒拒絕!怪不得剛纔一直磨他的生-殖-器呢!原來真的是在暗示他交-配!
池深深忽然想到他的傷還沒好,猛地睜開眼,扶着石板牀斜坐起來,剛要看他人形腹部的傷口如何,便被他湊過來的臉給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