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嘛?”
過了好一會,多嘴的那個食草獸人才出聲,聲音顯然有些發顫,還是之前在石屋前被她怒的那頭牛獸,池深深特意看了一下他的獸裙,是三種獸皮做的。
“只是想和你驗證一下這東西有沒有毒。”
池深深的話,牛獸顯然是不信,他並沒應下她的提議,斜眼瞅着她瓶裡的毒液,心裡莫名的發滲。
池深深四下看了看,發現土堆旁有一羣黑螞蟻,對準一噴,頃刻間那羣螞蟻便被毒死,隨着毒液的乾涸,原本一團黑的樣子變成灰色,一陣清風吹拂,眨眼間,螞蟻的殘骸便如塵土般吹散……
食草獸人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每隻獸的眼珠瞪得溜圓,下意識向後退去,同時,心裡也生出質疑。
貓獸不是說他們殺了他嗎?本來他醒了就是說不通的事,現在人家有證明了他們確實有着害死人的東西,那貓獸這又是鬧哪出呢?是陷害?挑事?
“貓獸本就奸詐,還好象王睿智沒有被他騙,瞅瞅他那虛僞的樣子,嘖嘖……!”
“就是,那雌性也蠻厲害的,我們還是不要惹了,這樣一想,之前的事要是他們做的,用那毒就可以了,幹嘛用咬的……”
“……”
以前,池深深還比較討厭這些旁觀者的多嘴多舌,現在倒是習慣了,從他們的話裡,一下子就找到了關鍵詞。
不管貓獸詐死與否,他們都會認爲象王是睿智的,由此可以猜想,象王只是漁翁得利的第三方,跟貓獸詐死的事情應該沒啥關係,但也得看他是如何處理的。
“象王,本來我們兩方都爲了融洽生活積極努力,但,貓獸的舉動無疑是不想我們和平相處,一個臨‘死’前還能指出兇手的人,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醒了,還是一副失憶狀態,別說我不信,你的部衆也不信,你打算怎麼處理呢?”
象王從容的笑了笑,“我的處理方式早就說了,不過,你需要的米、穀物需要他來守護,不然,整個部落就會被田鼠啃掉。”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是按照你之前說的方法來處理他,就沒了你作爲爲了修復我們關係賠禮道歉的那些物品?”
池深深聽出他話意是在包庇貓獸,立即不客氣的駁了他的好形象。
以爲她傻啊,要是貓獸真的有他說的那麼重要,怎麼可能被人詬病呢?再看他的獸皮……枯草一堆,哪裡是重要人物的樣子,象王這樣做,不就是怕她帶走貓獸回去審問,一向‘奸臣’、‘牆頭草’的貓獸會反戈說出事實罷了!
不過,她心裡還是有些彆扭,就是一時半會點不出哪點說不通罷了!
象王沒應聲,池深深只好繼續詢問:“之前在石屋裡的貓族雌性迪琳你們應該認得吧?”
“認得,她是巴索圖的妹妹,很多年前就跟了猴王,把我們部落的一些事全告訴了猴獸,害得我們……”
“退下!”
那多嘴回答的獸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象王狠戾的打斷。
池深深陷入沉思:既然是部落的罪人種族,象王爲何如此袒護,難不成真的是爲了讓他守護穀物?這藉口也太牽強了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