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凱撒蒂出來了!”
池深深話音剛落,魯卡蹭的一下起跳開,警覺的向石屋看去。
哪裡有大白蛇的影子,哼!深深竟然騙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充血的某物,心裡沮喪極了。
“別再那樣了,我手上有蛋。”池深深彎腰提起小蛋籠,頭也不回的向石屋走去。
蓋亞緊跟其後,路過魯卡身邊時,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不就是被自己的雌性拒絕嗎?有什麼好丟臉的?好過你沒雌性!”
蓋亞當然聽到他的罵聲,但卻裝作無動於衷。
最終,魯卡還是厚着臉皮將池深深駝到背上,慢慢跑到石屋。
被遺棄在地上的大貝殼,過了一會,突然裂開,從裡面鑽出一個肉色的半獸人,個頭很小,但卻有了下肢。
他見四下無人,冒着被太陽烤乾的危險,趕緊離開。
等池深深他們跑進石屋,地上已經死了一片猴子,凱撒蒂正在屋頂對付猴子首領。
“這麼久了,你還是沒變,對什麼都是趕盡殺絕。”猴王佯裝淡定,但小腿卻因恐懼抖個不停。
“是你們找死。”
凱撒蒂懶得看猴王一眼,蛇尾直接甩了過去,猴王一個後空翻,及時的避開了他的攻擊。
當年的事,他本不想再提,沒想到剛到住處,就看到這羣猴子,怎麼能不激起他的殺戮?
“凱撒蒂,別殺這些猴子了,讓他們走吧,畢竟這裡我們還要住!”
池深深站在石屋下,看着房頂上的猴王,心裡也是百感交集,跟他們動物園的老猴子還真像,看那白癜風似得臉,歲月不饒猴啊……真的不想再看到自己熟悉的東西在眼皮底下死去。
凱撒蒂看了池深深一眼,突然,從房頂跳下去,轉瞬,游到了池深深面前。
“都說了不要過來,嚇到了吧?”
“沒……還好吧……”池深深回答的很不乾脆,她無法說已經把殺戮看做了習慣,但對猴子有一種莫名的不捨。
估計要是這樣說了,凱撒蒂會殺掉全部的猴吧。
“行了,要是都死了,我們還要收拾血,所以,放了他們吧!一個個小猴子還都小……”做了母親後,池深深就
“有時,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對,是這樣,但是,這羣猴也就是住了你的家,趕走就是,何必……”
“聽你的。”
凱撒蒂不想池深深糾結這件事,也是想到她是猿族雌性,看到跟猿類似的猴族,或許不忍心,若讓她因此難過,那他來這不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猴王趁他跳下屋頂,趕緊帶着剩餘的猴子猴孫從後山離開。
“你們把這些猴子埋了吧!”
“好。”
魯卡不知何時變得清醒,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沒有多少印象,但總覺蓋亞看他的眼神怪。
“你看我做什麼?”他很不客氣的問。
蓋亞不願跟他打架,扭過頭當做沒聽見。
魯卡懶得繼續問,拽着池深深問:“深深,你說這些猴子應該埋在哪裡?”
“你正常了?”
池深深扭頭看了好一會,看着表情嚴肅的魯卡有些不習慣。
“什麼正常?是你們不正常吧?蓋亞看我的眼神怪,怎麼你也問我奇怪的問題,不過也是,之前發生了什麼,我怎麼都沒印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