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凱撒蒂先一步抱起她,眼底流露出從未有過的緊張。
魯卡也顧不上木筏的平衡,四肢快速滑動着海水,游到凱撒蒂身旁,拉着池深深的手關切的詢問:“是要生了嗎?”
“呃……一開始有點痛,現在…現在我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既想方便又不想方便,身體隱隱作痛,又不知道痛的哪裡……”池深深摸着她的大圓肚子,腦子裡想入非非。
該不會是她肚子裡懷的根本就不是蛋吧?難不成是蛇蛋在肚子裡孵化了?現在在吃她的內.髒?
正想着,她突然覺得左腰處有些疼。
“我要生,快,幫我,我要生,它肯定在我肚子裡吃我……凱撒蒂快把你兒子拽出來!”她徹底恐慌了,咧嘴痛哭道。
凱撒蒂見她這般痛苦,當即生出了殺機,決心蛋落地就全部打碎。
以後,絕對不會再讓水水生半個崽!
魯卡沒啥經驗,只是小時候看母親生過妹妹,記得獸醫先是讓燒一盆熱水,又經過一系列的觀察啥的,歷盡萬難才生下了他的小妹妹們。
他實在看不下去,自告奮勇的上了竹筏,迅速扯下池深深的獸皮褲,剛要扯掉她的蛇蛻小內,驚訝的大叫:“凱撒蒂,你快過來看!”
凱撒蒂抻着脖子看去,只見她蛋沾着血已經露出了尖,聽着深深痛苦的聲音,他真想拽出來捏碎。
蓋亞心急如焚,但還是死守規矩別過臉去。
“怎麼了?你們快說話啊!”池深深嚇得不輕,腦子裡一直縈繞着有蛇從她那個地方鑽出來,艾瑪,想想頭皮都發麻!
沒等凱撒蒂、魯卡給她迴應,蓋亞突然指着後方說道:“那邊有大片飛禽飛來,是怎麼回事?”
“啊?難道是特洛的雕族來報仇了?”池深深顧不上別的,抻着脖子看向後方,那黑壓壓的一片,瞬間就飛到了他們的木筏周圍。
池深深眯眼一看,哪裡會有這麼小的雕呢?
他們盤旋在上空,是不是扯着嗓子叫一聲,池深深從它們的叫聲、形狀辨別,應該是海鷗一類,不過長的倒是很兇悍。
它們目光一致的看向池深深,就像是再看一道可口的美食。
“這,這是怎麼回事?”
“它們是賊鳥,專門偷蛋,沒想到它們竟跟着來到這裡。”
“可,我還沒生出來,怎麼知道是蛋啊?”
池深深不解的看着魯卡,要是生出一條蛇,這些鳥該傻眼了吧?敢偷凱撒蒂的娃,這些鳥還真是來送死!
“是蛋!難道你沒感覺嗎?已經出來了一丟丟……”魯卡說着又看了一眼她的那處。
輪到池深深傻眼了,她真要生蛋了?可爲什麼是腎疼啊?不該那個地方疼嗎?想着她伸手,艱難的摸了一下,那滑膩感中間確實有塊硬東西……
霎時,她後腰處的疼痛逐漸轉移到小腹,那處一陣撕裂的疼。
凱撒蒂見深深沒事,一聲不吭的將池深深交給魯卡,隨即,往木筏上噴了一圈蛇毒,便投身於殺鳥的戰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