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深深嘴被捂住,上身也被禁錮,雙腿來回換着踢向特洛,卻沒有一下是踢中的。
突然,她眼珠瞪大,隱約覺得胸前多出一隻手,內心狂叫:特洛,你這個變態!
下一秒胸前一涼,又過了半刻,特洛才放開她。
“你,你要幹嘛?!”池深深護胸大喊。
特洛倒不在意,將手裡的蛇蛻抹胸在她面前揚了揚,“你要是不守約,我就帶着這個去你那裡,告訴他們,這是你給我的結侶信物。”
“你,卑鄙!”池深深趕緊捂住胸前,麻蛋,剛纔這貨好像還揉她胸了……色雕……!
“記得來就好。”特洛被罵,心裡卻很開心,爲了見她,用這樣下作的手段,揹負惡名,都無所謂,只要能跟她待在一起就好。
“好,我答應你,帶我出去!”
池深深氣的直磨牙,這個賬,以後一定要討回來!
特洛很自覺的牽起了她的小手,帶她一步一步走向洞口。
池深深想掙脫,但還是敗給了夜盲症……胡蘿蔔誒,你在哪裡呢?快讓我吃一籮筐,變成夜視眼,然後,胖揍這臭雕一頓!
魯卡看到他們的影子,迅速撲到特洛面前,很嫌棄的將他撲開,然後,問也不問探病的事,就駝起池深深離開。
特洛看着他們離去的影子,雙翅展開,慢慢尾隨在他們身後。
“深深,我一會就去給你抓鳥,你要吃多少?多大個頭的?”
“很多,很多,我們還是之前那個地方吧!”池深深摩拳擦掌了一會,把鳥想成特洛,她一定要吃很多很多,才能泄了心頭之恨!
魯卡遂然加快速度。
……
他們剛到密林,魯卡就把池深深放下,身手敏捷的抓了幾隻鳥,很粗魯的扔在池深深面前。
池深深看到這鳥的毛色,就想到了特洛之前說的五彩鳥,想必味道應該不錯……突然,她大力甩了甩腦袋,試圖將那鳥人從大腦清除。
再看,魯卡已經生好了火,很不講究的將鳥的毛隨意的拔掉,然後放在火上烤。
“喂!你想讓我連毛都吃了?”
“我忘記帶鹽了……”魯卡身子一頓,無辜的衝她眨眨眼。
池深深深呼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內心的燥火,強擠出一個笑容,“那還考個鳥毛?還不趕緊收點茭白和橄欖果,我們回去!”
“啊?我們不是要在外面待一天嗎?”
魯卡又開啓了大貓咪似得撒嬌方式,池深深沒心情安撫他,繃着臉說道:“這招不管用,都要做父親了,還這樣……”
“好吧,那我去收茭白,對了,你還得給我一點時間,水裡的東西很好吃。”魯卡這纔想起他扔掉的寶貝。
池深深懶得理他,走到橄欖樹下,將掉在地上的果子一一撿起,扔進獸皮袋裡。
不一會,魯卡就捧着一些帶淤泥的藤蔓跑了過來,他蹲在池深深身旁,將那‘寶貝’一個個摘下,池深深有些好奇,掃了一眼,頓時,注意力被吸了過去。
“這不是棱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