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深深爲填飽肚子,象徵性的吃了幾口肉。
她藉口要洗漱,魯卡就去打水,她趁機取出麻醉槍,和一備用的新毛巾。
要是一會睡覺他真的要亂來,她就給他一槍。
魯卡是豹獸行動迅速,沒一會就用石盆端來水。
“雌性,快洗吧,洗完睡覺,晚上不能總有火光的,會招來流浪獸。”
“哦。”池深深象徵性的洗了一下臉,她很慶幸,她平時不修邊幅,要是化着大濃妝來,清水可是洗不掉的。
她拿起毛巾擦着臉,眼神掃着屋裡的一切,跟幾千年的遠古草屋沒啥區別,也不知道晚上會不會有毒蟲。
這屋子裡到處都是石器用具,不用想也知道這個世界跟石器時代的文名差不多,她要是不及早搞清楚怎麼回到現代,遲早要悶死在這裡。
忽然,一金色的身影向她撲來,她硬生生的倒在草窩裡。
“哎喲,你起開,好重。”看着那顆豹子頭,池深深就膽顫。
魯卡意識到嚇壞雌性,瞬間變身,用she尖一個勁的舔着她的臉頰、脖子,試圖安撫。
池深深被他撩撥的臉癢難耐,擡手去擋,手背感到一陣刺痛,她猛地拿開手一看,紅腫一片。
“老實點不行嗎?看吧,又受傷了,我儘量避開了,可你,哎!”魯卡心疼的把她的手擋在心窩一個勁的揉着,揉的池深深覺得手腕要斷了。
但這確實魯卡表達愛意的方法,他心疼。
池深深這纔想起豹子的she頭有倒刺,會剌傷皮膚的。
她真是大意了,看到美男臉,就以爲是人!
池深深用盡全身力氣才推開他,“不許靠近我,把火滅了,我要脫衣服睡覺!”
魯卡怕她生氣,只好滅了火,眼巴巴的看着她脫衣。
池深深也不是要脫衣服,只是要把罩罩脫了,畢竟穿着睡覺很難受。
可她忘記了,豹子的眼睛,是能看到的。
魯卡望着那一堆不太大的小山包,詫異的擰擰眉。
好小。
比他母親的小多了,小多了。
忽然腦海裡竄出一抹甜蜜的記憶,他手情不自禁的摸了過去……
沒等池深深喊出來,他的豹子頭就伸了過去。
感到一陣癢,池深深可算弄明白了,這琉氓豹子在幹嘛!
“不要!”她用力拍打他的腦袋,可在魯卡眼裡,就是在跟他打情罵俏,好不自在。
那頭好小,小到他不忍去吸,也不敢用she頭舔,就這樣幹含着。
池深深怕極了,拿起麻醉槍就射在他身上,不一會,就聽到了巨獸頹然倒在草窩的悶響。
呼!
池深深呼了一口氣,在離她不遠的地方躺下,雖然很冷,但她有些睏倦,也就這樣睡了。
過不多時,魯卡就醒了,看着躺在他不遠處的池深深,他心情有些低落。
他知道雌性在抗拒他,他要是強來,肯定會被接觸伴侶關係,所以……還是得慢慢培養感情……
他慢悠悠的移了過去,摸了摸她luo在外面的肌膚,很涼。他馬上將她攬在懷裡,變作獸身,幫她焐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