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揪着心瞅着衆人小心翼翼的把箱子給擡了進來,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頂端和四周的鐵釦……
“該不會打開了之後裡面還有個箱子吧?”張昊惡趣味的想到。
然後箱子被打開了,張昊猜錯了,裡面不是一個小箱子,而是……兩個小箱子!
格雷戈裡給基根使了個眼色,走到這一步,已經是不放心給手下人去辦了,兩人各抱起一個箱子,背對背的走出了老遠方纔停下。
“開始?”基根遠遠的衝格雷戈裡叫道。
格雷戈裡重重的點了點頭,眼看基根開始拆他的小箱子也趕緊開始拆自己這個小箱子。
站在中間的張昊很糾結,這特麼的太會玩了啊,我該去哪頭看看?想來想去,張昊當然是選擇是去找基根了。
緩步走了過去,基根正好把這箱子打開了一條小縫,僅僅是這麼一個縫,就讓張昊頓足不前了,原來一道白光從那小縫間急不可耐的鑽了出來!
這白光很微弱、很柔和,卻很強勢的有種讓人發自靈魂深處下跪,頂禮膜拜的感覺——聖潔!
基根把兩個肩膀都逼出了藍色的火焰,才努力的從箱子裡拿出了這個東西,這……是一件鎧甲!
基根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第一次親手拿起這件鎧甲,只聽他激動的說道:“這……這件就是鼎鼎大名的守護天使啊!哈哈哈!”
其實對於張昊來說,多看幾眼了反而沒什麼感覺了,鄙視了一眼基根之後,張昊轉頭看向格雷戈裡那邊,這當哥的還沒他弟有出息呢。原來是格雷戈里正對着一頂尖尖的黑帽子在行瓦羅蘭大陸的晚輩禮呢!
正當張昊無聊的數着格雷戈裡鞠了幾次全身躬時,身後基根一句話引起了張昊的注意,“……誰曾想你是穿越過來的啊……”
“等等等……您剛剛說什麼?”張昊趕緊大聲的問道。
“隨意打斷別人說話,可是很不紳士的做法哦……呃……我說什麼?我說這守護天使是光明教會的鎮教神器?”基根回答道。
“不是,不是,還有呢?”張昊又開始猴急了。
“還有?呃,還有這守護天使具有起死回生的特殊能力。”基根繼續回答。
“這麼神奇?不過還不是這句,還有!”張昊一着急語速就特別快。
“她是從另外的空間穿越過來的?”基根都被問的有點不耐煩了。
“沒錯!就是這句,說說這什麼天使是從哪個空間穿越來的?又是怎麼穿越來的?還有你是怎麼知道她是穿越來的?”張昊忍不住又走上前兩步,直到伸手已經能夠摸到這鎧甲。
誰曾想基根笑眯眯的反問道:“怎麼樣?”
“挺滑的……咦?我問你的問題呢,你快回答我啊!”張昊說道。
基根:“光明教會你知道吧?”
張昊:“知道,書上看過,瓦羅蘭大陸流傳最廣,最有影響力的教會。”
基根:“是啊,但你知道他們爲什麼那麼有影響力嗎?”
張昊茫然的搖了搖頭……
基根:“除了善於經營,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教會實實在在的展示過幾次神蹟!而這件守護天使就是一次展現神蹟時從天空中掉下來的。”
張昊:“從天空中掉下來?”
基根:“是的,莫名其妙的天空中開了道裂縫,這鎧甲就從裡面掉了出來。”
張昊:“那你們都是實力高強的人,就沒人一頭鑽進裂縫,過去看看那邊是個樣子嗎?”
基根:“小子你的想法很前衛也很大膽,以後你有機會多試試好了。不過就算不鑽進裂縫,根據幾次神蹟展現的模樣,教會的人說那邊就是他們教神待的地方,也就是天堂!”
張昊:“都是這樣忽悠人的啊!”
基根:“沒錯,根據現場實力高強的人描述,那邊其實就是另一個世界,我們業內都喜歡把那邊稱爲永生之地,那裡的人也不該就被稱爲神,其實也是人,我們稱他們爲永生一族!”
張昊恍然大悟,看來自己穿越過來並不是偶然啊,也不該是像基蘭說的那麼玄乎,什麼擾亂的時間線,空間線的,人家永生一族不也穿越過來了嘛!不光穿越了,還沒事丟了個鎧甲過來呢!
正當張昊浮想聯翩的時候,基根手裡的守護天使和格雷戈裡手裡的黑帽子同時出現異狀了。
只見兩件寶物居然自行的漂浮到了半空中,鎧甲放出白光並不稀奇,它本來就一直在放着白光,那破帽子居然放出耀眼的黑光,沒錯,黑光居然會耀眼?反正就是沒法讓人直視的感覺!
然後原本相互糾纏的黑白氣流彷彿得到了牽引一般,立刻一分爲二的衝向了鎧甲和帽子……
眼見機不可失,格雷戈裡大喝一聲帶頭行動了起來:“衝過去!”
大家包括張昊聞言都立刻動了起來,只有基根這次有點拖節奏了,只見他看了一眼那頂黑帽子,大聲的衝格雷戈裡喊道:“哥,那死亡之帽怎麼辦?就丟在這裡?那可是父親大人的遺物啊!”
格雷戈裡恨鐵不成鋼的罵道:“蠢貨!帽子在這裡還會自己飛走不成?先衝過去再說!”
一行人急匆匆的衝出了一百多米,大概位置正好就是這個巨大的大廳正中間,這裡居然擺放了一副巨大的金屬棺,四周還坐滿了骷髏。
看得出來,這些骷髏都是躺在那棺材裡那位的僕人,在送走主人之後,他們也選擇了死亡,悄無聲息的就這麼坐在主人身旁死去了。
格雷戈裡一點不客氣的踢翻了一具擋在自己面前的骷髏,一躍而起就準備單手推開那副金屬棺的蓋板,可惜居然紋絲不動?
格雷戈裡一擊無果落到地上之後,順着金屬棺走了幾圈,又運足十二分氣力狠狠的拍了過去,這一擊讓張昊見識到9級的可怕之處,那舉手投足之間隱約的能看見空間都被撕裂了,一道道視覺上的斷痕提醒這所有人,這一擊必然是驚天動地開山斷金的一擊!
“duang……ang……”可惜那金屬蓋板依舊是紋絲不動!格雷戈裡鬱悶了,對基根和手下人招招手說道:“要不直接挖回去吧!”
其中一名手下東敲敲西摸摸後回答道:“大人,這金屬棺四面八方連接着整個大廳的支柱,若強行挖掘,估計會全面坍塌。”
另一名手下仔細的看了一會金屬棺之後,說道:“大人,您請看這裡,這應該也是一種魔法符文吧?破解了應該就能打開蓋板了。”
張昊湊過去一瞅,忍不住笑道:“這特麼的不就是樂扣杯的設計嘛,哈哈哈。”
格雷戈裡說道:“你認識?那你把解開,速度!”
張昊上前摸了摸,說道:“我又沒說我能解開,這什麼認識呢,仔細看看只能說似曾相識吧。”
格雷戈裡勃然大怒,冷冷的說道:“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我看留着你也是沒什麼用,不如……”
格雷戈裡說着就舉起了手掌,還是基根趕忙過來調解道:“哥,別啊,這小子還有用,我感覺這個什麼扣他肯定能解。”說完基根偷偷的放了一粒沙子般大小的火焰燙了張昊一下。
其實不用基根提醒,張昊也不想就這麼被格雷戈裡一掌劈死啊,只聽他也趕忙說道:“嘿嘿,有用,有用,這個魔法樂扣我先試試啊!”
張昊擺弄了幾下,嚴肅的對格雷戈裡和基根說道:“我準備放大招了,這……大招放了我就會很虛弱啊,你們必須保證不能就這樣恩將仇報。”
格雷戈裡:“沒問題,拆開,我保你活命!”
張昊:“你發誓?”
格雷戈裡:“你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
張昊被逼無奈只好用雙手抓住了那釦子,使出自己的大招——拆解!
“喀喀喀……”張昊隱約間聽到釦子裡面發出這樣的聲音,然後劇烈的疼痛從全身各個關節爆裂而出,尤其是腳後跟那裡,疼的讓張昊一度懷疑自己那裡是不是粉碎性骨折了?
基根順勢把張昊扶住,格雷戈裡走上前又使勁的推了一把,依舊是紋絲不動,這讓格雷戈裡很煩躁,當然,解決煩躁的方法就是發火了。
格雷戈裡一把將張昊拽了過來,捏着張昊脖子就把張昊給按在了金屬棺上,冰冷的金屬涼意瞬間給疼痛中的張昊提了神。
“30秒!拆不開,那就死……”格雷戈裡已經開始倒計時了,基根本來還想上來說兩句,但被格雷戈裡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嚇得把嘴裡的話又咽了下去。
張昊知道這混蛋格雷戈裡絕對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可是這不是有意判自己死刑嘛!自己這被按在金屬棺上,那舌頭去把蓋板給頂開?
另外張昊現在那四肢疼的也是正在疼痛欲裂的高峰期,就衝着這股疼勁,張昊心裡突然冒出個念頭——特麼的別數了,直接歸零,給我個痛快吧!
“不!剛剛那一下拆解肯定是已經把機械部分給拆開了,現在還打不開完全是因爲那我鼻子盯着的這個魔法符文在起作用,這格雷戈裡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這金屬棺裡的東西要被他拿出去肯定要禍害人間,我已經決定死了,可有人曾經說過……人終有一死,或死的重於泰山,或死的輕若鴻毛……我張昊做了十幾年的小市民,這一次讓我來拯救世界吧!!!”
張昊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結果就是兩三秒之後,他瘋狂的把自己的精神力輸出到卡扣之上,希望用這種方式,也是唯一的方式,給格雷戈裡打開金屬棺多加一道關卡,一道0和1組成的,他永遠也解不開的關卡!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