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讓我來親手解決他。”嫩娃走到了賈朋友旁邊說道。賈朋友在嫩娃出聲後,才發現他來了劉家村,當即想出口說一些什麼的。可是,他見嫩娃雙眼冒火的看着劉比緹,右手還拿着砍柴刀,也不好說什麼了,畢竟他都已經來了,而且殺父仇人就在面前,如果現在還勸他回去的話,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賈朋友嗯了一聲,和旁邊另外幾位賈村的好手,警惕的看着劉比緹,站到了旁邊去。
那劉比緹也是在嫩娃出聲後,才發現他的到來。當即知道了他的來意,嘲諷道:“小子,你爹都打不過我,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麼?”
嫩娃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提着砍柴刀砍了過去。今天他是來爲他爹報仇的,而不是來和這漢子談心的。
劉比緹見嫩娃一句話都不講,也不生氣,緊了緊手裡的砍柴刀,狠狠地道:“今天我把你也給結果了吧,免得你爹在冥界下面沒有個照應。隨便也可以斷了你娘,日夜想你的念頭!”
嫩娃提着砍柴刀在攻擊時,聽到他說的話,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娘還記得自己,還掛念着自己,就是不知道娘有沒有掛念爹。而就在嫩娃愣神的一瞬間,被劉比緹抓住了這個破綻,而他要的正是這種效果。
那劉比緹,當即一刀砍在了嫩娃的左手上。而嫩娃的左手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十幾釐米砍柴刀劃過的痕跡。在嫩娃的左手衣袖上都是一個缺口,被砍柴刀劃破的衣袖缺口裡,像一個完好無損的袋子被劃破一個口子一樣,瞬間流出了鮮紅的鮮血。
“啊~~~”嫩娃左手被砍到後,右手趕緊棄刀,捂住左手上的傷口。被砍到後,他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額頭上、臉上全是冷汗,他的左手被自己的右手捂得鮮血直流。在嫩娃旁邊隨時警惕着的賈朋友和另外幾名村裡的好手們,看到後,趕忙來到嫩娃旁邊,圍在一團查看他左手上的傷口。賈朋友叫剩下的幾名好手,提防着劉比緹和周圍劉家村的人來範。
本來在劉比緹快砍到嫩娃時,賈朋友就注意到了,只是他的提示來得太遲了一點,而且嫩娃那時在想東西,太入神了,一時無法聽到。就算聽到了,可能也反應不過來了。
那些提防着劉比緹和周圍劉家村人的好手們,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嫩娃的傷勢。見他右手始終捂着左手上的傷口就是不放,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火。其中幾個脾氣不好的,當即對着劉比緹罵道:“媽的,劉比緹,**的,都多大一個人了!居然還用那麼卑鄙的手段和一個小孩打架,**的真不要臉,居然趁機引開別人的注意力!”“是啊,真丟你們劉家村人的臉啊!”“媽的,看我不砍了你,把你剁成肉醬,喂狗吃!!”最後那位暴躁的仁兄說完話,當即就提着砍刀準備衝到劉比緹面前,把他給砍了,喂狗吃。
“等等。”捂着傷口好一會兒的嫩娃,這時,已經在賈朋友的幫助下簡單的包紮好了傷口,臉色蒼白,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叫住了準備衝過去把劉比緹砍成肉醬的那位仁兄。
那位衝過去準備把劉比緹砍成肉醬的仁兄,聽到後方傳來的聲音,當即,一個急剎車,止住了衝跑過去的腳步。表情憋屈的回過頭來,問道:“幹嘛不讓我把這漢子給砍了?”說完後,他慢慢地往後倒退着腳步,他怕自己轉過身來走,會被那劉比緹背後給捅一刀。俗話說的好,在戰場上,後背最好不要留給敵人。
嫩娃臉色還是那麼的蒼白,他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說道:“我說過,我要親手解決他!”
“可是,你現在已經受傷了,還怎麼打啊?”那位被叫回來的仁兄,雖然在緊要關頭被叫住了,有些不爽。但是,他還是爲嫩娃的傷勢擔心的說道。
“沒事,不就一點傷嘛~~堅持一下就過去了。”嫩娃說着話時,左手上的傷口,在他的牽扯下,不小心的被動到了一下,疼得他直冒冷汗。
那位仁兄和其他的好手們,還要說一些什麼的,卻被賈朋友給揮了揮手止住了。賈朋友心裡清楚,如果嫩娃不能親手把這漢子解決的話,以後會後悔一輩子的。就算在打鬥中,不幸死了,也沒那麼大的負擔。如果他沒能把這殺父仇人親手解決掉的話,幹什麼都會沒意思,比如,吃飯吃得不香,睡覺睡得不爽,活着也會覺得不如死了算了(典型的抑鬱症)。
“劉比緹,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嫩娃見沒人阻止自己了,當即對着賈朋友投了一個感激的目光。隨即,對着劉比緹狠聲的說道。
......
這一天的半晚,賈朋友和那些好手們回來了,其中還有着不少的哭聲和嘆氣聲。
小凌知道曾瀟灑聽得到自己說的話,當即,把在劉家村發生的事,給說了一遍給他聽。原來是這樣的,嫩娃偷偷地跟在賈朋友他們那些好手們後面,跑去劉家村爲他爹報仇。後在和劉比緹對砍時落了個兩敗俱傷,嫩娃在回來的途中因爲流血過多,不幸身亡,享年十四歲。
麻花藤請來的那些幫手也有幾個死傷,大劍士中級的只剩下一個,高級的只剩下三個,其他的都有不同程度的傷。而他自己也受到了一些輕微的傷,如果不是青筆職在暗中幫忙的話,他的傷可能不只是這麼一點。那些劉家村的人,攻擊麻花藤的時候,那些攻擊都被削弱了不少,那些人以爲是麻花藤自己有那麼厲害呢,趕忙叫多幾個夥伴攻擊,可是,效果還是一樣,隨即,那些‘腦袋’靈光的人,暗中溝通了一番說,這小子有點古怪,先不管他先。麻花藤以爲是旁邊那幾個保護自己的人的功勞呢。而那些他請來的人,則很是鬱悶,這小子明明很厲害,怎麼還我們保護的?難道是扮豬吃老虎,想來個出其不意?
曾瀟灑聽到嫩娃居然因爲去劉家村爲他爹報仇,和那劉比緹拼了個兩敗俱傷,在回來的途中不幸身亡。躺在牀榻上的曾瀟灑,眼眶裡流下了來異世的第一滴眼淚,而這滴眼淚卻是爲一個自己還不認識的小P孩而流的。
曾瀟灑眼眶裡流下眼淚後,小凌去拿了一塊乾淨的抹布,爲他輕輕地仔細擦拭了起來。在小凌幫曾瀟灑擦拭乾淨臉上的眼淚後。躺在牀榻上的曾瀟灑,忽然雙腳一踢被子,一個漂亮的單手撐牀,雙腳一跳,站了起來,雙手緊握,‘啊!’的一聲,臉上的的青筋暴了起來,頭髮慢慢地從原來的黑色全部變成了黃色,眼睛也如一把很久未曾開封的劍一般睜開了,如果你仔細看得話,你會看到曾瀟灑的眼睛也是黃色的,而他全身的器官也都恢復了正常。
小凌在曾瀟灑啊的一聲之後,看着在身上他所發生的一切變化,歪着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暴走!!只要生氣的程度,達到一定程度就會自動的開啓,就像不能生氣的人,一生氣就會掛彩。而曾瀟灑這種頭髮、眼睛都變成黃色的暴走是很少見的,一般都是在七龍珠裡才能見到。
此時的曾瀟灑已經暴走了,他想清楚了,他要爲嫩娃報仇。連他自己也想不到,自己連見都沒見過的一個人,自己會去幫他的忙。也許...可能是他的故事觸動了自己的心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