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雲來客棧早早的就開門做生意了。
而曾瀟灑則中午才起牀,他簡單的洗了把臉,刷了個牙。這個習慣就算他來到了異世也一直沒有改變過。
他隨便的穿了一件黑色長襯衫,灰色褲子。下到了雲來客棧的一樓,隨便的點了些小菜。坐在位子上到處張望時,發現在雲來客棧住宿的客人,老闆、小二們都沒有睡好的樣子。他腦袋裡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難道是昨晚和那位漂亮MM大戰了三百回合?馬勒,連黑眼圈都出來了。
想到這曾瀟灑就是一肚子的氣,老子昨晚在和別人打架,你們居然找漂亮MM在牀上大戰!真是氣煞我也!!雖然昨晚和我打架的也是個漂亮MM,但是,我打的那可是一場真的,是會出人命的啊!幸好我的武功高強,要不然你們就見不到我在這兒點菜了。
那小二頂着個黑眼圈,把酒、菜送到了曾瀟灑的桌子上。曾瀟灑一想起昨晚的事就一肚子的火,“MD,給老子拿最好的酒、菜來,就這些上不了檯面的酒、菜也拿出來炫耀,真不知道你們客棧是怎麼開到這麼火的!”曾瀟灑左手撐着下巴,右手有序的敲打着桌面,盯着那小二說道。
那小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把拿在右手上的毛巾往肩膀上一甩,也只能無奈的把剛端出來的酒、菜,又端了回去。他心中嘆氣道:唉,今天真倒黴,昨晚因爲他沒睡好,今天又跑出來這一套,唉~~~還讓不讓人活啊。
過了沒多久,那小二又端上了幾碟看上去好看,又好吃的菜,還有一罈像古裝戲裡那樣的精緻小酒,壇邊還寫着‘勁爆酒’三個字。
曾瀟灑盯着那三個字,心想道:勁爆酒?有我前世的白酒、茅臺勁爆麼?!
曾瀟灑拿過那壇名爲‘勁爆酒’的精緻酒罈,把蓋在酒罈上用泥土加紅布蓋上的蓋子給拍飛了出去。隨即一股誘人如花香一般的清香從那壇酒罈裡傳出。周圍那些頂着個黑眼圈的客人們聞到這股花一般的清香味,像打了興奮劑一樣的一下子就精神飽滿了不少,他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驚訝地說道:“咦?這不是雲來客棧裡有名的‘勁爆酒’的味兒麼?”
圍坐在周圍的其他客人們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紛紛的說道:“是啊,好像真的是‘勁爆酒’的味兒啊。”
坐在周圍的顧客們順着清香味兒的方向聞去,‘勁爆酒’居然在曾大才子哪兒!!
大家見曾瀟灑居然有‘勁爆酒’喝,圍坐在周圍的顧客們疑惑道:“雲來客棧的老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闊了?連這麼名貴的酒都給曾大才子喝?我聽說曾大才子在這兒吃住一分錢都不用花啊,這雲來客棧的老闆什麼時候有這麼好了?”
“是啊......”
曾瀟灑聽他們這麼說,也懶得理他們,自顧自的吃着小菜,喝着小酒。這異世的勁爆酒,其實也不過和前世的青島、雪花差不多。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了一名穿着華衣的中年人,他龍行虎步的走到曾瀟灑對面坐了下來。
曾瀟灑見一名不認識的中年人居然一句話不說的就坐到了自己對面,腦袋裡一下就滿是問號。這位仁兄是來幹嘛的?想來搶我的勁爆酒?還是來和我套近乎的?
可是,曾瀟灑仔細一看,才知道,原來是上次舉行拍賣會時,拍下自己的歌曲的那位仁兄“咦?這位不是上次拍下。在下神曲的那位仁兄麼?這次來此,有何貴幹啊?”曾瀟灑給他倒了一碗勁爆酒,問道。
曾瀟灑倒了一碗勁爆酒給對面那位中年人,惹得周圍的客人們,暗自後悔不已,想不到坐到曾大才子對面就有一碗如此珍貴的酒喝,我怎麼不早點行動呢~~~
“不瞞曾大才子,此次我來是想問一下你那首神曲的事。”那位中年人喝了一口曾瀟灑倒給他的勁爆酒,爽得‘啊’了一聲,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把自己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曾瀟灑被對面的那位仁兄的這一句話給嚇的不輕,連剛喝到嘴裡的酒都被他噴了出來。他心中暗道,難道《我想我不夠好》這首歌曲有什麼漏洞?不然他怎麼會跑來這兒找我的?於是,他就用試探般的口氣問道:“我那首歌曲有什麼問題麼?”
“唉,問題可大了,就比如裡面的那句什麼‘我對着電腦傻傻笑’的那一句,還有後面的那幾句,我連聽都聽不懂,你說說怎麼辦吧。”那位中年人,從衣袖裡拿出了一顆深藍色的水晶球,說道。
“暈死!我以爲什麼呢,一驚一乍的嚇老子一跳。嗯....我來給你解釋一下吧,那個電腦啊~~就是一種聊天用的東東,它可以記錄下你要說的話。還可以遠程視頻,那個遠程視頻可以看到對方的模樣。呃,跟你說這些也沒用,反正說了你也不知道,那首歌你覺得好聽就行了,管它那麼多幹嘛呢?”曾瀟灑解釋了一下後,也不知道怎麼說了,總不能跟他說,老子是從21世紀穿越過來的吧。
“也是哦,好聽就是了,管它那麼多幹嘛。唉~還是曾大才子聰明,不像我這些庸才。”那中年人聽了,禮貌的拱了拱手說道。被曾瀟灑這麼一說,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來幹什麼了。
這時,雲來客棧外面麻花藤屁顛屁顛的往曾瀟灑坐的那個位子走去,“老大,我父親,母親答應了。哎呀~說服我父親容易,就是說服我母親的時候難啊,爲了說我母親都不知道費了我多少的口水。這不,從昨天說到了今天早上。”麻花藤坐到了曾瀟灑旁邊,喝了一口勁爆酒,唧唧歪歪地說了一大堆。
那中年人見傾聽城的少城主麻花藤來了,也不好再在這兒說什麼了,和曾瀟灑說了一聲就走了。而曾瀟灑也只是嗯了一聲。
“既然說好了,那我們等一下就啓程吧,也免得你反悔。”曾瀟灑自顧自的吃着菜,心不在焉的說道。
“啊?老大,你剛纔說什麼免得我反悔?”麻花藤被曾瀟灑說得摸不着頭腦了。
曾瀟灑被他這麼一問,暗道:馬勒,差點說漏嘴了,如果讓他知道,我只是想把他當個免費工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跟我出去。看來趁現在打好預防針先。
“噢,沒什麼,只是到外面時怕你吃不了苦,嚷嚷着想回來。怕你反悔而已。”曾瀟灑把話題轉了一下,將計就計的激他一下。曾瀟灑想用這招來激他,讓他以後做免費工時,不能有藉口反悔他自己現在做的這個決定。
“我怎麼會反悔呢,跟老大出去混,其實是我最大的夢想。我又怎麼會反悔呢?”
“好!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駟馬難追。記得你現在說過的話,以後如果覺得苦了,別忘了你現在說的話。來幹了這一碗,我們就是患難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打架一起,罵人一起,上茅廁一起我也不介意,只要不是一起用一個坑,就行了。”曾瀟灑聽他這麼說,一拍桌子,各自的倒了一碗酒,豪情壯志的對着麻花藤說道。
麻花藤聽曾瀟灑這麼激動的說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感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這一輩子,我甘願一直做老大的小弟,只要老大不嫌氣,赴湯蹈火我都願意。”麻花藤不知道聽過多少的馬屁了,這一點他還是會的,隨便的扯了幾句出來,差點把曾瀟灑給嚇愣住了。
如果麻花藤的那些近身護衛聽到他這麼得說,一定會大呼:這次少城主是玩真的了。
麻花藤舉起曾瀟灑爲他倒的一碗酒,和曾瀟灑相互對碰了一下,說道:“喝!!”
傾聽城南城門下。
曾瀟灑和麻花藤後背上,揹着一把用黑布綁着的長劍,看上去重量達到了五、六十斤。其實麻花藤是不想背的,是曾瀟灑要求的,他也沒辦法。曾瀟灑是這麼跟他說的:要想出去闖蕩不吃虧,就得多鍛鍊一下身體。
曾瀟灑和麻花藤互相的看了一眼,大喝道:“出發!!”
就在曾瀟灑出發去闖蕩雕牌大陸時,在傾聽城某個昏暗的角落裡的一個房間裡,正有人在商談着關於他的事。
在房間的昏暗角落裡,響起了一個恐龍級般的聲音,“你們組織是怎麼辦事的!連一個廢物都殺不死!!”如果曾瀟灑在這兒的話,就會一口咬定,這個聲音的主人是伊莎梅!!
原來是這樣的,伊莎梅在大坊市裡受氣後,因懷恨在心,所以找朋友介紹了個懸賞組織,這個組織只要給他們足夠的錢和被懸賞人的信息,就沒有它們搞不定的事,所以曾瀟灑晚上被偷襲,就是這個組織所派去的人。
在伊莎梅的話語落下後,在昏暗的房間裡,響起了另一個聲音,“不是我們組織辦事不利索,而伊莎梅小姐提供的信息不夠充足,就因爲你提供的信息不夠充足,差點讓我們組織損失了一名高手。哼!按照我們的協議規定,如果懸賞人提供的信息不夠充足,我們是不會退還你的訂金的,還有,如果懸賞人提供的信息不充足,下次我們不會再接您的懸賞任務。”那個聲音的主人說完話之後,房間裡就沒有了動靜。
伊莎梅獨自一人呆坐在漆黑的房間裡,腦子裡不由得胡思亂想了起來。差點讓這個組織損失一名高手?難道萊迪森.曾瀟灑真的像外面說得那樣被隱世宗派給收入門下了?可是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呀,像他那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別人會收他入門下?難道是有人在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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