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中原最美處——冰心湖畔,老樹下
一掊土,一捆香,一摞紙,一個人,一案牘,一靈牌
陳氏焦太君之靈位
“姥姥,今天是您一百二十五年的忌日,外孫來祭拜您了。”
一團冥火,一縷香菸,香茗瀰漫,珍饈滿地,天地肅然
三叩頭
“您最喜歡紅色,我今天就穿紅色的衣裳,姥姥,還記得小時候家裡您總愛種些果樹,養些小貓小狗雞鴨鵝啊,您看這是我親手栽的果樹,旁邊是我在這位面抱養或是追隨我的小傢伙,犬犬,快叫兩聲給姥姥聽聽……”
你半坐半臥倚在老樹下,提壺酒,慢慢嘮叨着
然而誰又會想到,你身邊的這些看起來可愛的小傢伙在大陸上是怎樣傳說級的存在啊, 還有這與天地同壽通天徹地神話般的果樹呢!
姥姥,還記得犬犬嗎,它可是家裡唯一的小母狗朵朵生的三個小崽子中,最好看我最喜歡的狗了,最後被我抱走,小姨差點氣死了,呵呵……最後,犬犬隻活了五歲,我記得我還作了一篇誄文,我現在念給您聽……
姥姥,你最喜歡看戲了,我唱一出《牡丹亭》……
姥姥,您喜歡看我練武,我練一套長拳,您看好……
姥姥,……
一夜無眠!
附: 狗祭
崇禎末年,五月十日,辰時,犬犬猝死。
思爾生未足歲六,朝夕相處,耳鬢廝磨,實吾之幸也,樂也!向餘訓汝自少,吞糟咽糠,拳打腳踢,子苦也!輾轉之間,牡兀立,吾亦求學!殊不知相見恨晚,半月成永訣。我知其噩耗,色不更,談笑自若,既日,尋穴遙拜,痛心耳!
世間蒼狗亦如此。倏忽之間,天人相隔,餘窮形盡心,舍跡求孝,恐時不我待,枉費矣!吾猶畏死,天上人間,何處是?嗟嘆之際,江山遠眺,看吾之風采!
寥寥百餘字,望君神交。彼岸熠熠,吾心常隨!天地神祗,永照輪迴!
嗚呼哀哉,尚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