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嚴說道:“你們可是超能力者,擁有別人想不到的力量,而且知道未來的事情,在改變未來拯救世界的路上,必然少不了你們的幫忙!”
“船長,需要我們做什麼,您儘管安排!”
“什麼船長,以後你們就叫我沈伯父,沈叔叔都可以!”沈嚴說道:“關於末日的事情,我已經伏禮賢說明過此事,他也相信我所說,不過關於救世,只以他自己的力量是完全不夠的!”
他看向尹放說道:“尹放,你覺得在不見到知秋的基礎上,如何才能說服你父親?”
“我父親疑心很重,在沒有實質證據面前,他絕不會相信如此荒唐的事情!”尹放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我可以嘗試去說服他!”
第五省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尹放,那是你父親又不是別人,我們不能直接和他詳談嗎?”
尹放身體微微一僵,搖了搖頭,說道:“我雖是他的兒子,可說句實話,我看不懂他。但我知道,一旦他得知了人類能夠進化成超能力者,他肯定想要掌控這種力量爲他自己所用!”
說着他看向衆人,:“爲了確定掌控這股力量,他可能會用一些非常手段!”
“什麼,不會吧!”米菲疑惑的說道:“這幾年的政策中,烏星和星際關係越來越好,可見尹統領是個睿智的領導者,他不像是你說的....”
“這些手段是身爲一個領導人,爲了保護國土統一必須具備的素質!”沈嚴看向尹放說道:“也好,你先和尹先生談一談!”
沈嚴又看向其餘人,笑道:“至於你們,我也會爲你們安排穩妥的身份,迴歸正常的生活!”
秦清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工具箱,收集他們的DNA樣本,等收集到蕭達一行人的樣本時,蕭達阻止了他們的行爲。
“我們一行人的樣本就不必採集了,幾天之內,我們便會離開這裡!”
客廳的喧鬧聲音逐漸安靜了下來,大家一齊看向蕭達。
“蕭隊長,你們要去哪裡?要離開多久呀?”畫敘一臉糾結的看向他們,走到關秋瑩的身邊拉住她的手說道:“你們不留下嗎?”
沈嚴起身看向蕭達,眼神中充滿詢問與挽留之意。
秦清也試着挽留他們:“是啊,蕭隊長,我聽知秋說:在希望號中幸虧有你們幫助控制局面,若你們走了,沒有你們在後方壓陣,我擔心這些孩子們會亂了陣腳!”
“秦老師說笑了!雖說這些孩子們處事還不夠成熟,不過已經非昨日可以比擬,何況還有你和沈院長爲帶領着他們,想必也不會鬧出亂子!更何況,若不放開他們的手腳,他們永遠都不會成長!”
蕭達嘆道:“何況我們也在非常重要的事情去處理!”
“蕭隊長,你們要去哪裡,要多久纔會回來?”畢竟是同生共死過的同伴,衆人面上有些不捨,沈嚴直接問出大家的心聲。
“歸期不定!”蕭達看向沈嚴回答。
沈嚴說道:“既這樣,我也不再多做挽留!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儘管直說嗎!需要我爲你們安排離開的艦船嗎?”
蕭達:“對於離開之事我們自有安排!”
本是熱鬧的氛圍恢復了一些安靜,待沈嚴夫婦離開後,室內有片刻的安靜。
“蕭隊長,你們這是要不管我們了嗎?”畫敘眼睛溼潤的看向蕭達,關秋瑩的冰塊臉微微動容,眼裡閃爍着對他們的些許不捨。
第五省憤怒的衝出來衝他們喊道:“你們,你們是不是打算一去不返了,你們是不是想獨善其身,拋棄我們不管?”
甄妮邁着性感的步伐走到他的面前,衝他勾起一個誘人的微笑,第五省臉一紅,不料對方一個拳頭打在他的臉上。
才悠悠開口說道:“你這小子,就是不長記性!”說着看向其餘人,:“若是這小子以後還是這般口無遮攔,就狠狠揍他!”
宇浮生接道:“甄妮姐,你放心,這個工作就交給我吧!”
第五省捂着眼睛委屈的看向甄妮:“那,你們以後會回來嗎?”
“當然會回來!”甄妮面色複雜的說道:“這裡可是我們的家啊!”
聽到他們的承諾,衆人很快煥發出朝氣,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研究起彼此的超能力。
蕭達走到達利婭的身邊,說道:“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夠邀請你與我們同行,一起領略廣袤星際的美麗與神奇?”
達利婭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邀請自己,明顯一怔,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然後鄭重的思索同行的可行性。畢竟,在希望號的這一段的時間,大家對她十分排斥,烏星不需要她,金翼同樣不需要她,與蕭達等人離開,去見識更廣袤的星空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甄妮走過去低聲說道:“老大,你不是不吃窩邊草嗎?!”
“自然,我從不對自己人下手!”蕭達低聲回答,看了劉儀修一眼,玩味的說道:“我可不像你這般!”
甄妮聽出他另有所指,翻了個白眼,對達利婭說道:“達利婭,這人對你另有目的!你小心他一些!不過你同意與我們同行,我敢保證不會讓他對你伸出魔爪!”
達利婭對蕭達的印象很好,畢竟在遭遇排斥的時候,他們一直幫助自己,也幫助船上的所有人,她看着兩人說道:“我要考慮一下!”
此時,伏蒼控制着用水果刀將蘋果削皮後,送到沈知秋的手裡,沈知秋不客氣的接過蘋果咬了一口,真甜。
宇浮生不斷放電欺負第五省,第五省被電了幾下,直接放冰去砸對方,宇浮生不斷躲閃,甚至用約翰的身體去擋,屋裡亂成一片。
羅詭的心情有些煩躁,他從小受人欺負,性格偏激,幸好有施林和史代蕭兩位良友,可倒黴的是三人都沒有覺醒異能,不得不讓他感覺神明不公,對他們這樣的平民如此冷待。
史代蕭還算沉的住氣,坐在沙發上握着脖子上掛的紅色吊墜祈禱,據說那是他母親的遺物,衆人皆知他這一習慣,對着那枚吊墜祈禱,能讓他感覺母親還陪伴在他身邊,與他交談。
施林的心情也有些落寞,不過他深知此事不可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