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尹放的背影,沈知秋有些懵比:她所知道的尹放,是太空站的技術精英,被民衆稱爲科技之光。他在人前總是是沉默,眼神充滿無盡憂鬱,但性格穩重內斂,是無數女士心中的白馬王子,與她眼前的尹放可謂是大相徑庭,判若兩人!
“沈同學,你沒事吧?”
沈知秋快速收回逸散的思維,對容少匪搖搖頭,道:“沒事!”
“那是尹放,脾氣不太好!”容少匪解釋道:“不過他這人就是嘴壞點,沒有什麼壞心!”
“我知道!不過他的樣子....”
“怎麼了?”
“有些欠揍!”
容少匪笑了,覺得眼前的‘沈聯芳’同學,是個真性情,是個可交的人。
這句話引起其他同學的共鳴,沈知秋也很快與同學們熟悉起來。
但衆多學員,也不是所有人都直來直去,很多學員最是喜歡在經背後議論他人的是非。
學員們陸續向外走去,肆無忌憚的與人嘲諷議論:‘他就是尹放,是聯合政F總統領的兒子!’
‘什麼,就他那副德行?!’
‘你不知道吧,他這人總是惹事生非,丟盡了尹家的臉面!纔開學幾天,打了好幾架,還和交換生打羣架!’
‘就憑他,根本就不配做尹統領的兒子!’
獨來獨往的達利婭快速的穿過人羣向外走去,當她走到幾個學員身邊,眉頭微皺,對着幾人厭惡的喝道:“讓開,別擋住我的路!”
正在說人是非的幾名學員回頭一看,見是一名翼族。幾人使了個眼色,輕佻的說道:“什麼你的路,這路明明是學院的,是我們大家的,別以爲你是翼族就能耀武揚威!這是在我們烏星,不是......”
不等對方將話說完,達利婭擡腿向對方踢去,正中對方要害。
那名學員一臉菜色的捂住要害,緩緩蹲下身。
在達利婭發起攻擊後,其他幾名學員就想阻止她的動作,並且反擊,但是翼族在反應方面十分快速,尤其達利婭從小被欺負,更是鍛鍊的比普通翼族更有戰鬥意識。
她一腳踢中第一人要害,不等右腳落地,就已揮着拳頭快速襲向其他人。
其他學員站在外圍大喊住手,可達利婭根本無視衆人,更甚至有誰想要靠近,也一併被她打倒。
由此可見,她的搏擊技巧有多強悍。
沈知秋幾人想來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二人也不是她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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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眼看着達利婭從倒地的學員身上邁地,從容的離開。
容少匪搖頭,然後向沈知秋和其他同學道這:“我們來幫忙同學們處理傷口吧!”
沈嚴在副院長及幾名課長的陪同下巡視學生的上課情況,還一臉樂觀的與他們探討着學生們的未來,感覺腕儀輕震,點開信息一看,頓時收起笑臉。
另外幾人也看向震動的腕儀。
看完信息,白髮白鬚,滿臉皺紋的副院長打趣道:“哈哈,今年的新生真活躍!年輕可真好啊”
沈嚴無奈的看向白髮老者說道:“我先去處理,吳老你們繼續。”
“嗯!去吧!”
隨着沈嚴轉身,其中兩名課長也跟隨在他的身後同他一起離開。
靳成功在沈嚴身後嘆息道:“翼族是越來越囂張了,不過一名交換生,也這麼多事!”
“翼族本就跋扈,惹事也是正常!再說他們還年輕,打架也正常,只要不惹出大事就行!”
管理學院安全的李全課長看起來並不爲‘活躍’的學生們憂心,他在學院裡這麼長時間,什麼事情沒有見過。說句難聽的:學院哪年不死上幾個人,不都被他們處理的很穩妥!
話雖這麼說,可沈嚴心裡清楚,今時不同以往。若是按他以往的手段,必是用嚴酷的方法對待惹事的學生,尤其在對待不聽話的交星交換生,更有將她們開除學院,遣送回星的可能。
不過與女兒閒暇聊天時,女兒已經告訴她關於達利婭的事情,那麼他不得不思索如何處理這個讓人頭疼的翼族。
辦公室內,三名老師嚴肅的看着達利婭。
沈嚴態度還算溫和:“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達利婭弗羅爾!”
不得不說,她的華語發音十分標準,在語言上有極大的天賦。
“在十分鐘前,你無故攻擊6名同學,至使他們受到傷害,你對此有何解釋!”
“沒有!”
“你所有課程暫時停止,在我們對你做出處罰後,再談學習的事情!那你先回去吧。”
達利婭轉身離開。
“這件事我會讓助理去外交部門登記,至於處罰,不如....”
“處罰的事情先放下!對於今年的交換生,我另有想法!”沈嚴打斷了靳成功的話,說道:“不過依你所言,今年的新生的確是很活潑!成功,看來你給他們安排的學習太輕鬆了!”
“哎,我本想對他們憐惜一些!”靳成功笑道:“還有三天比目島的競技項目就開始了,讓他們輕鬆這幾天吧,很快他們就會什麼地獄了!”
比目島競技是星際學院新生們的傳統項目,被往屆學生稱之爲地獄逃生。
新學期開始,所有新生被運輸到比目島中心,在沒有任何補給的情況下,穿過重重障礙的茂密森林,越過湍急的比目河支流,再橫穿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沙漠。還要在途中尋找學院掩藏的運輸艇,成功聯絡到運輸艇,在登艇的情況下,還要保證運輸艇內滿員成功啓飛,纔算是競技成功。
其中困難不言自明。也因爲如此,更能讓學院從中分辨所有學員們的優劣,可以更好的培養人才。
沈知秋還不知道有關於‘地獄逃生’的事情,她和其他同學幫忙處理過傷員後,又繼續其它課程,直至晚上回了交警的別墅,與父親暢聊這一天發生的瑣事。
飯後又與伏禮賢視頻,商談了計劃,然後打開空間,來到一間實驗室中。
“來了,丫頭!”
“連伯伯,今天我們做什麼實驗?”沈知秋看向一旁的試管,回頭看向拿出採血針的連昊道:“這是要給我體檢!”
“放心,都是正常的檢查!”
沈知秋自然是沒有什麼擔心的,只是在做核磁成像的時候,感覺有些不舒服,好像是她的頭頂有了束縛。
出於對連昊的信任,她也將這種感覺告訴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