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忙碌而充實,芸芬經過第一次的歷練已經對自己的工作十分的熟練了,她開始和採購人員一起出去選布料,理所當然的又來到倩倩提到的與自己單位合作的那家生產衣料的企業,突然想起她說的那個男孩子來,心裡想着既然來了,看看再說吧?於是她就一個人來到了辦公室,辦公室裡此時正好有一個男孩,她順口問道你們的辦公室主任呢?只聽那男孩說他就是,芸芬驚訝的張着嘴,半天沒合回去,天哪:“這就是倩倩口中的帥男孩嗎?乾乾瘦瘦的,臉還那麼的長,不但長還長滿了青春痘痘,暗想倩倩的審美觀肯定存在智障,她現在那叫一個無語啊。
偏偏那男孩還問她找他有什麼事,芸芬就說自己是哪家的企業的設計師,來看看布料的, 那男孩哦了聲,趕緊讓芸芬坐下,給倒了杯水,芸芬看他這樣的忙活就對他說:“別忙了,我一會就走,怎麼辦公室裡就你一人啊,其他的人呢?”
:“其他的人都出去了,我剛來,聽以前的辦公室主任說,我們單位和你們單位合作很多年了,還聽說你們單位的設計師各個都是天才,尤其是女設計師,各個都是美女才女,今一見真是名不虛傳啊。
芸芬看他的年紀也不是很大,好像剛剛畢業的學生,人長的不咋樣吧,嘴倒挺甜的,就接着他的話說:“你說,你是新來的,幹了有多久了?”
:“哦,我上個星期纔剛剛接班呢?”
:“上個星期,這麼說在你以前還有個主任了?那他到哪去了?”
:“他現在已經是經理助理了,剛纔還在這交代了我一些以前的業務呢?你來的時候他剛走沒多久。”
芸芬這才明白自己原來搞錯了,還以爲這個就是倩倩所說的帥哥呢?
:“嗯,那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你要是找他有事的話,你就等會吧,我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來了。”
芸芬因爲今天搞錯了,突然來了好奇心,很想看看倩倩所說的男孩子長的什麼樣子。她就一邊和這個男孩閒聊着,一邊打量着辦公室的陳設。
不一會只聽這個男孩說:“哎,張磊,你回來了,這有個女孩子找你,是和咱合作的服裝廠的設計師。”
芸芬聽到他喊張磊,轉過身看見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就和倩倩描述的差不多,穿着白色的襯衣,深灰色的牛仔褲,倒給了她一種儒雅的感覺。
那個張磊聽他說是經常合作的服裝廠的設計師,看着芸芬心裡早就知道了她是誰,因爲倩倩經常給自己提起過,爲此他還偷偷的到她單位去看過,不過那次只是遠遠的看着,樣子沒看多清楚,只是覺得再普通不過了,還警告倩倩以後不許再提她,沒想到今天面對面的見了,竟有些驚呆了,她好美,一件白色的毛衣配着天藍色的牛仔褲,靚麗清純,他此時很是後悔那天去看的時候爲什麼沒仔細的看清楚,要不此時她早就是自己的女朋友了。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的看着,心裡各自想着心事,直到旁邊的人起鬨了,兩個人才各自羞紅了臉低下頭,還是張磊先打破了局面,忙問:“你來有什麼事情嗎?”
這一問倒把芸芬給問住了,是啊, 有什麼事情呢?她只是一時好奇就過來了,本單純的想看看他長什麼樣子,好像業務上的往來根本用不着和他打交道,她一時找不出合適的理由爲自己開脫,臉漲得愈發的紅了,越急越想不出理由,最後乾脆就沒經過大腦考慮對他說:“哦,我一個人來的,沒找到車,想看看你們這裡有沒有去我單位的車,好搭個便車。”
她話音剛落,身旁的幾個男孩就又起鬨了,:“哦,是找張磊送你回去的啊,張磊你就送送唄。”芸芬聽了他們的起鬨羞的是無地自容。此刻的她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又十分的懊悔自己怎麼就這樣冒冒失失的來看他,正難爲情的時候聽張磊對她說:“是這樣啊,反正我也沒事,我送你回去。”
芸芬就這樣被張磊騎摩托車給送了回來,一路上兩個人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他們的心裡都清楚對方就這樣毫不客氣的留在心裡了。芸芬從未相信的一見鍾情就這樣在自己身上神奇的發生了。一段蕩氣迴腸的愛情也將馬上上演了。
回來後的芸芬就坐在那裡呆呆的傻笑着,回憶着遇見張磊的點點滴滴,心裡陣陣漣漪,她初次嚐到了愛情的甜蜜。而張磊自打面對面的見了她之後,也總是找各種各樣的理由給她打電話,雖然張磊一直都沒有對她表白過,但之前有倩倩的牽線,兩人都心知肚明。便順順利利的在一起了,成爲了一對甜蜜的戀人。那些日子芸芬就和所有初涉愛情的人兒一樣,幸福的有些找不着北了,她和張磊戀愛的事情也很迅速的在辦公室裡傳開了,當倩倩聽說他倆在一起的時候,更是高興的每天問她要喜糖,說自己可是大媒人,當初還死活都不見呢?怎麼這麼快就在一起了?”每當倩倩這樣問的時候,芸芬都是羞紅着臉不說話。她也在想這個問題,是啊?怎麼這麼快就在一起了呢?愛情總是來的出乎意料。
於利也聽說了她戀愛的事情,他是聽艾嘉說起的,艾嘉說芸芬談戀愛的時候,就是在向於利宣佈自己的快樂,但沒想到的是卻把於利的心給“哐當”一聲砸的粉碎。看着艾嘉那喜形於色的描述,他的胃一陣痙攣,疼的他有些眩暈,握緊拳頭的手攥的“咯咯”的響,眉頭也皺的緊緊的,艾嘉看着他默不作聲,好像有點痛苦的樣子,關切的問他怎麼了?他有點不耐煩的說:“我手頭還有工作,你如果沒什麼事情就出去吧?”艾嘉看他緊皺的眉頭深怕再惹得他不高興,沒敢再多說一句話,悄悄的出去了。她絲毫不在乎於利對自己的態度,因爲她現在認定於利就是自己的了,這一切都只是時間問題。
於利看她出去了,強忍着疼痛,倒了一杯熱水喝下去,才稍微的好了點。胃是好了,可是心呢那被撕裂的感覺他該怎麼去治療呢?他有點累了,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想着芸芬的點點滴滴,儘管她只來了半年,儘管她對他的態度已經從剛開始的敬畏變的鄙夷,儘管芸芬自始至終都不知道自己的心,但是這一切絲毫都沒有改變他爲她的付出,工作中他總是盡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幫助她,下班後他會擔心她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沒有爲了工作又熬夜?他做這一切的時候爲了不讓她有思想壓力,全都做得不留絲毫的痕跡,不讓她感覺到,也不會告訴她,他知道自己很傻,但是他就是不忍心她到哪裡再讓人刁難,每當看到她高高興興的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每當他聽到她和倩倩的聊天說沒有想到會那麼順利的時候,看着她甜甜的笑容,看着那石榴籽一樣的酒窩,他總是感覺到滿足極了,就有了一種不再孤單的感覺。他就覺得自己所做的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如今她戀愛了,這應該早就是他想到的,他和她有着年齡的懸殊,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本就屬於兩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會選擇他呢?她是一朵剛剛盛開的石榴花,帶着朝露,向着陽光,明豔美麗,而自己呢?恐怕已經是那老枯的石榴枝條了,除了默默的給她送養分,看着她美麗的盛開,再看着她落花結果,然後咧着嘴笑看這人生,他除了對她仰望外,他還能做什麼呢?
於利變的更沉默了,甚至比以前更冷了,交給他的設計圖稿,如果有一丁點的錯誤,他比以前更不給人留情面了,包括芸芬也被他十分嚴厲的說了幾次,芸芬也不知道怎麼了,看他越嚴厲就越不怕他,有時候還會頂回去,往往那時候於利都是默不作聲。就這樣芸芬在設計科室又成了英雄了,人緣比以前更好了,因爲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只有芸芬毫無畏懼,都佩服她的膽量。
芸芬和張磊也交往了有兩個月了,她戀愛的事情並沒有告訴爸爸媽媽,她想着等過一段時間回家的時候再告訴他們,可也不知道她的媽媽從哪裡聽到的消息,一天下班後竟然看見媽媽在樓外等着她,她還以爲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跑過來問:“媽媽,你怎麼來了?”
麗娟看見女兒過來,拉着臉說:“我怎麼來了,你不知道嗎?”
芸芬看媽媽竟然這樣嚴厲的問自己,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小心翼翼的問:“媽媽是不是我時間久了沒回家你生氣了,這兩個月實在是太忙了,我沒抽出時間。”
:“是的,你忙, 談戀愛能不忙嗎?”
當她母親說出這話的時候,芸芬早已漲紅了臉,低着頭不敢看她,如今母親已經知道自己戀愛的事情了,但是她又怎麼知道的呢?只好又懦懦的問她:“
:“媽媽,你聽誰說的,跟我回宿舍去說吧?在這人都看着呢?”
麗娟知道在這裡這樣的質問女兒也不好,就和她來到了芸芬的宿舍,這宿舍裡只住着芸芬和倩倩兩個人,倩倩值班還沒有回來,母女兩個就面對面的坐着,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芸芬看母親生氣的樣子,給母親倒了一杯水,卻被母親一把推開了,水就灑了一地,芸芬也不敢吭聲,拿起拖把去拖地上的水,拖完後看回頭竟看見母親坐在那裡流淚,她更加的慌亂了,不知道該怎麼樣開口說,又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就問她母親:“媽媽,你哭什麼啊?我又沒做壞事。”
麗娟聽女兒這樣說突然就發起火來:“是的,你沒做壞事,你現在是長大了翅膀硬了,都敢自己做主找對象了。”
芸芬一看母親發了火,心裡也有點害怕,拉着媽媽的胳膊蹲在她身邊,仰着臉對她說:“媽媽,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我只是覺得自己還小,等交往一段時間,穩定了後再告訴你的,再說了我交往的這個男孩他並不是壞人,他有着正當的工作,而且對我很好。”
麗娟聽到芸芬的解釋更是氣得不得了:“你還知道你還小啊,你現在還不到二十歲,剛剛參加工作,就瞞着我在外面搞對象,而且一個多月都沒有給家裡打過電話,要不是我打電話到你辦公室你同事告訴我,你和男朋友一起出去了,我還被矇在鼓裡呢?”
芸芬一聽是辦公室裡的人告訴母親的,就知道肯定是艾嘉無疑了,但事已至此她去找艾嘉算賬也於事無補,既然她已經知道了,就只能讓她接受現實了。
:“媽媽,要不今天我帶你看看張磊,你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我不看,我今天就告訴你,你必須給我分手,你也不想想你才十九歲,離結婚的年齡早着呢?等你們談到結婚時得五六年的時間,這五六年中他早就把你給稀罕夠了,到時候你名聲掃地,我看怎麼辦?”
:“媽媽,張磊他不是那樣的人。”芸芬一聽媽媽讓她和張磊分手急的也提高了聲音對她說道。
:“我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就是再好,也得分,今天我就把話撂這了,你要是再和他交往下去,就別要我這個媽媽。”說完擦擦眼淚看着正哭哭啼啼的女兒,她覺得現在亡羊補牢還爲時不晚。她還記得打電話找芸芬的時候聽說她有男朋友了,當時就給氣瘋了,對着丈夫就吼了起來。說這孩子是膽大包天了,竟然不經過我們同意這麼小就談起了戀愛,海濤聽她這樣說也着急了,讓她趕緊請假來看看到底什麼情況,所有她當天下午就趕了過來,在公司門口一直等着她下班,看到她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她當時真恨不得上去給她兩巴掌,好像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此時的芸芬聽母親讓她和張磊分手,哭的更兇了,抽抽噎噎的說着:“媽媽,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呢?我現在也算是成年人了,難道還沒有選擇幸福的權利嗎?”
麗娟見女兒竟然不聽勸,還指責她,剛剛要消得氣,現在又上來了,怒不可遏的對她說:“我是你媽媽,我這麼做就是爲你的幸福着想的,反正我不管,你必須給我分手,要不然我就到你說的那個男孩工作的地方去鬧。”
:“媽媽!你到底要幹什麼?”芸芬歇斯底里的對她喊道,:“你要是敢去,我跟你沒完。”
:“好啊,你看我敢不敢去?”麗娟無視女兒的反抗,堅持自己的觀點,今天就是要她表個態,否則她就不回去了,在這裡看着她,看她還怎麼去找那個男孩,她一直都認爲芸芬是她養大的寶貝,現在竟有人來跟她搶,門都沒有。她還沒有做好讓女兒嫁人的心裡準備,雖然她也知道女兒遲早都是要嫁人的,只是沒想到現在竟然來的這麼快,還這麼突然,莫名其妙的就被自己不知道也不認識的人給搶走了,這就好像在挖她的心一樣,自己的寶貝自己都還沒看夠,怎麼能容忍被別人給搶去呢?所以她要想法設法的把她給搶回來。
芸芬看媽媽態度這麼堅決,心裡想可能是怨自己沒有提前告訴她和她商量,她覺得心裡受到了冷落,不如今天自己先退一步,慢慢的讓媽媽看看張磊什麼樣子,或許她就能同意了。
於是擦乾眼淚對媽媽說:“媽媽,你先別生氣了,我今天什麼都聽你的,你看你來了這麼久了,肯定是餓了,我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麗娟看女兒態度有點轉變了,心裡暗暗高興,但還是佯裝着生氣的樣子對她說:“氣都被你給氣飽了,哪還有心情吃飯?我還得趕着回去,你弟弟還在家沒飯吃呢?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啊,我今天也不逼你了,給你時間自己慢慢想清楚。”
芸芬送走媽媽後,自己一個人愁眉苦臉的躺在牀上,她怎麼能和張磊分手呢?他們是那麼的相愛,不行得想把辦法讓母親接受,只要想辦法讓母親見到張磊,等她看到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她就一定會同意的。這樣想着她就覺得不是很難過了,那今天的事又該如何對張磊說呢?算了,一切等明天見了張磊再說吧?
第二天張磊一大早就給芸芬送來了早餐,還笑嘻嘻的對她說自己去買了兩個手機,一人一個,以後給你打電話就方便了,芸芬接過手機和盒飯,生氣的對他說:“你買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我幹嘛啊?這得花多少錢啊,再說了手機買了,你打的起嗎?話費這麼貴?”
張磊看她心疼的樣子,撫摸着她的頭髮說:“傻瓜,這樣我就能隨時找到你了啊?話費貴,咱少說話約好見面談不就行了嗎?”
:“不行,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你還是給退了吧?有事你可以打我辦公室的電話。”
張磊一聽她不要,就佯裝生氣的說:“你要是不要,我今天就給摔了它。”
:“你怎麼這樣啊?”
:“那你就是同意收下了?”
芸芬只好拿着手機點了點頭,拿着他的禮物,想着昨晚媽媽說的話,想要現在告訴他,可話到嘴巴又沒忍心說出,看看上班的時間就要到了,還是等下午下班後再告訴他吧,免得影響他上班的心情,就約好了和他晚上見。
到了晚上的時候,芸芬就把昨天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張磊聽了芸芬的話,腦袋“嗡”的一下子,手腳有些冰冷,他着急的抓着芸芬的手問:“你會聽你媽的話和我分手嗎?芸芬你知道我多愛你,千萬別離開我好不好?我們一起想辦法讓你媽媽接受我,好不好?”
芸芬看他都急出汗了,忙安慰他說:“不會的,我媽媽反對那是沒見過你,要是見到你肯定比我還喜歡你呢?不是有句話叫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嗎?”
張磊聽她這樣說,心裡稍稍的寬慰道:“那你怎麼打算讓我見你媽呢?”
:嗯,我是這樣想的,先讓我小姑看看你,因爲我小姑就住在這裡不遠的小區裡,讓她見完了再讓她去給我當說客,只要媽媽聽了我小姑都誇你了,肯定就會同意的。”
張磊聽了她的建議,也覺得這個辦法比較折中,萬一自己要是和她媽媽面對面的,說不定還敢動手打他,怨自己拐跑了她的寶貝女兒呢。
就這樣兩個人商量定後,沒幾天芸芬就帶着張磊一起到了小姑家裡去玩,去的時候小姑見她帶來了一個男孩子,就問她什麼時候談的,芸芬告訴她就是最近,這不我們兩個閒逛着沒事,看到你家門口了,就過來坐坐,她小姑聽她這麼說,特意的把張磊打量了好幾遍,倒看的張磊有些坐不住了,看完後直誇芸芬的眼光好。芸芬一聽小姑誇張磊,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她和張磊對視了一眼,知道通過了小姑這一關,母親那裡就應該沒什麼問題。
第二天的時候,芸芬就趕緊打電話問小姑對張磊的印象怎麼樣,小姑笑着說:這小夥子挺好的,你還真有眼光。芸芬聽了小姑的稱讚心裡又美滋滋的,就把媽媽要自己分手的事情和她說了,希望她能到媽媽那裡去給說和說和,小姑聽她這麼說:你媽媽也真是的,不見見人就直接給否定了,你放心好了這事就包我身上,一定給你撮合成了。”
:“那謝謝了小姑,等過幾天我再給你買好吃的給你送去。”芸芬樂呵呵的掛了電話,閉着眼睛開始暢想和張磊的幸福人生了。只可惜這暢想的幸福生活,從此後就斷送在她姑姑給當完說客後。
那天爸爸給芸芬打電話讓她請幾天假回家來, 說是她媽媽病了,芸芬一聽媽媽病了,就趕緊找於利請了三天假趕了回來,回來的時候還給張磊打了個電話,約好第四天的時候在他們經常約會的湖邊見。
芸芬趕到家裡的時候,發現母親真的是病了,還躺在牀上打着吊瓶,就關心的坐在牀邊問媽媽怎麼了,可是她的母親根本就沒理她,她又出來問爸爸:“爸爸,媽媽到底怎麼了?”這一問當時就把她爸爸給問火了,“啪”的一巴掌打在了芸芬的臉上,芸芬被這一巴掌直接打倒在了地上,半天沒緩過神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一邊捂着火辣辣的臉,一邊哭着問爸爸:“你到底爲什麼打我,我到底又做錯了什麼?”
:“做錯了什麼,你都把你媽媽給氣死了,還問我你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媽讓你和那個男孩分手,你爲什麼不分,你不但沒分,你還帶着他到處招搖,你覺得很有臉面是不是,你還讓你小姑來說和,你說你現在纔多大,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海濤是越說越氣憤,越說越覺得自己這個女兒給自己丟人敗壞了,就一把拽起她,把她拖到了麗娟的牀前,然後又一腳又踢倒在地,怒喝着:“你今天就給我跪在這,向你媽媽認錯,保證和那混小子分手,否則我今天就打死你。”
芸芬徹底的懵了,她沒有想到自己讓小姑來說和,本想着能倖幸福福的在一起了,卻沒想到會把媽媽給氣病,還被爸爸逼迫着保證分手,她不明白自己只是談了場戀愛,爲什麼會遭到他們如此激烈的反對,爲什麼就不考慮考慮自己的感受,這樣活生生的把他們給拆散,簡直就是再要她的命,她痛哭流涕的跪在那裡,看着牀上打着吊瓶還在哭泣的母親,心裡又是一陣心痛,媽媽啊媽媽,你爲什麼執意要反對呢?爲什麼啊?爲什麼不給我和張磊一個機會,倘若有人來這樣活生生的拆散你和爸爸,你會是什麼樣的感受呢?她現在很想把這些話說給媽媽聽,說給爸爸聽,也很想張磊此刻就在自己的身邊,陪着自己一起面對一起求爸爸媽媽能接受他,可是她不敢說,她怕把媽媽再給氣出個好歹,而張磊也不再身邊,她彷彿聽到手機響的聲音,可一會她又聽到爸爸把手機給關掉的聲音,她知道那肯定是張磊打來的,他要是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了該有多痛苦啊,芸芬想到這,捂着臉嗚嗚的哭了起來,直到腿跪酸了,哭累了,才聽到媽媽說了聲,:“我還沒死呢?用不着你在這裡哭,你到你房間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芸芬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扶着牆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已經哭的昏昏沉沉的了,趴在牀上什麼也無法思考了,不一會她就沉沉的睡去,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她和張磊幸福的結婚了,她夢見自己穿着一身潔白的婚紗,美麗的像個天使,而張磊就在對面伸着手等着她,她就努力的朝他走去,眼看着就要抓住張磊的手了,卻聽見自己忽的一聲掉到了萬丈深淵,她一下子從夢中驚醒,想着剛纔的夢,知道自己和張磊的緣分自此是要盡了,不禁痛苦的喘不過氣來,把頭埋在被子裡又哭了起來。
這三天芸芬雖然心裡疼痛焦急的不得了,但是必須強打着精神照顧母親,她還是孝順的,她的良心告訴自己母親經歷了太多的苦難,自己不能因爲自己的幸福而把母親搭進去,她太瞭解母親的性格了,不達目的絕不罷休,倘若母親有個三長兩短的,即使自己和張磊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現在唯一的路就是和張磊分手,她的初戀就這樣因爲母親的干涉而夭折了。
看着兩天沒有沒有吃飯的母親,又被爸爸呵斥,芸芬的心疼痛的有點承受不住,只好跪在母親的牀前保證再也不和張磊見面了,麗娟這才終於肯起來吃點飯,三天後芸芬看母親好點了,就回到了單位,想着今天和張磊的約會,自己手機被爸爸給沒收了,這三天張磊肯定是急壞了,下班後她急匆匆的來到約好的地方,見張磊已經早早的等在那裡呢?看到她後興奮的抱着她轉了好幾圈,然後又故意裝作惱怒的樣子問她:“你怎麼不接我電話啊,還一直關着機。你知道這三天我好像過了三年,是不是你媽媽的病很嚴重?”
芸芬看他高興的樣子,又一連串的問出這麼多的問題,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告訴他這一切,張磊看她半天不說話,而且眼睛還紅紅的,忙關切的問:“你倒是說話啊?到底怎麼了?你怎麼看起來這麼的憔悴。”
芸芬此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蹲在地上痛哭了起來,說:“張磊,我們分手吧?我不能因爲自己的自私而背上個不孝的罵名,也不能因爲自己的幸福搭進去媽媽的命,媽媽的病是被我給氣病的,醫生說她心臟不好, 以後都不能再受刺激了。”
:“你說什麼?媽媽的病怎麼會被你給氣的呢?你把話說清楚啊?”他使勁的抓着芸芬的胳膊問她。
這時的芸芬心都被撕裂了,哪還說的出話啊?她看着張磊痛苦的樣子,只是一個勁的哭。
張磊見她只是哭,知道她已經是決定好了,爲了她的母親,她要放棄自己了,他呆呆站在那裡,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什麼會這個樣子,她的母親爲什麼不給自己一個機會就這麼決絕的要把他們給分開,他此刻真的想跑去質問芸芬的媽媽,可是他沒有這個勇氣,他抱着蹲在地上痛哭不止的芸芬一起痛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