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剛下飛機你就知道我來了?看來還沒老嘛,守夜人。”白嵐摘下墨鏡,笑嘻嘻的看着路明非。
路明非也是不客氣,上前給予了白嵐一個擁抱:“白王爺,你倒是看上去變老了很多呢?”他說着又往後瞟了眼白嵐身後的兩個女人。
一個黑衣短髮英姿颯爽,一個白裙長髮嫵媚動人,路明非笑了笑,貼到了白嵐的耳邊:“你倒是這方面許久沒變啊,哪個是你的?還是說兩個都是?”
“少在這扯淡,兩個都不是,快走吧。”白嵐實在受不了這個脫線的混蛋,很多前年兩個人認識的時候,都是被奉爲天才少年的,結果這麼多年過去了,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情,都變成了大叔,不得不感慨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
已經奔波了一路了,青葉和恩諾本身就一直處於一種疲憊狀態,結果這時候看見一個不起眼的中年男人一臉賤笑的走到自己面前:“大嫂們好。”
“哈?你在說什麼,我只是白先生的朋友而已,不是他的戀人,你認錯人了。”這是恩諾的回答。
“砰!”青葉一拳就把路明非的眼眶打青了:“會不會說話,臭小子,老孃就這麼不堪嘛?”這是青葉的回答。
白嵐在前面偷笑着,不得不說這兩個回答都很有兩個人的特點,這時候路明非才恍然大悟:“我記得這一拳,你纔是真正的大嫂。”
“砰!”青葉氣憤的羞紅了臉,又是一拳打青了路明非的另一隻眼睛:“記得了還在這扯淡,還不快帶路?”
確實如路明非所說,其實十幾年前幾人就認識了,當時青葉還是個有些酷酷的小姑娘,根本就不把路明非放在眼裡,她的眼睛裡只有白嵐,誰欺負白嵐她就揍誰,不得不說,路明非是捱揍捱得最多的。
要問爲什麼,不是因爲他總欺負白嵐,是因爲他總是嘴賤調戲青葉,然後被追着暴打,不過這也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幾個人都長大了,白嵐感嘆道,看來我們都老了啊,也都變得成熟了。
一回頭再次看見青葉追打路明非:“靠,白費老子感情。”
看來有些東西不是時間就能磨滅的啊,禁不住感嘆,或許我們還沒老呢,哈哈,白嵐摸了摸鼻頭,跟着路明非上路了。
“這個人是誰啊?看起來你們好像認識的樣子。”恩諾輕輕的拽了一下白嵐的袖子,湊到他耳邊小聲細語道:“他看上去好像蠻猥瑣的。”
白嵐則是不在意的笑了笑:“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不也覺得我很猥瑣嘛?他可是比我還要狠的角色,而且他已經結婚了,放心吧,他很愛他的妻子,不會對你有什麼想法的,而且他有賊心沒賊膽。”
看着路明非,不禁就想起來當年第一次看到這個脫線混蛋的時候,就覺得這傢伙除了說爛話之外似乎就沒有什麼用了,活像個拖油瓶,不過後來當他真正認真的時候,也是路明非拼命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路明非就太可怕了,如果可以,還是希望路明非不要使出自己的力量,就這樣像個拖油瓶蠻好的。
“說什麼呢,快點走,你不知道他不認路嘛?我可不想像在熱帶雨林那次迷路半個小時。”青葉看着白嵐和恩諾走的很近,皺了皺眉頭。
白嵐沒敢搭話,倒是路明非又湊了過來:“你吃醋了?大姐頭?我倒是覺得白嵐可能會喜歡那種小家碧玉的類型哦。”
“你找死!”刀光頻閃,路明非一刀未中,誰也沒看清發生了什麼,恩諾吃驚了張大了嘴巴,他是怎麼躲開的?白嵐則是拍了拍青葉的肩膀:“別鬧了,他歲數也不小了,會閃到腰的。”
聽到白嵐這麼說,青葉輕哼一聲,沒有理會白嵐,踹了一腳路明非:“快帶路,都走了半個小時了。”
“好嘞,我們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路明非一臉賤笑的樣子,和上回林一看到的充滿威嚴的守夜人完全不是一個人。
假若現在的林一看見路明非這個樣子,怕是會大跌眼鏡吧,這混蛋和白嵐一個德行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坐在網吧裡,恩諾好奇的看着她身邊的幾臺電腦,在經過白嵐的允許後,操作了起來,看來她是真的對這些很感興趣,畢竟在那座監獄裡呆了太久了,不問世事也正常。
路明非則是拿出了和上次完全不一樣的茶葉招待起了青葉和白嵐,繪梨衣似乎今天不在家裡,只能由他自己泡茶了。
白嵐喝了一口茶水,皺了下眉頭:“你個笨比,沒有繪梨衣的茶技,再好的茶葉給你都浪費了。”
路明非則是撇了撇嘴:“少廢話,說吧,沒有世界級危機你們是不會來找我的,是不是西格瑪那老混蛋又說了什麼?”
“原處要復活了。”一句話足以證明事件的嚴重性。
那是創世紀初的魔女神話,是人們都不敢提及的名諱,普通信徒避諱他們,魔女教徒卻大肆傳播她的意志,甚至把她的力量帶到現世,最有名的例子就是黑死病。
路明非砸了下舌頭:“真巧,前幾天有兩個小鬼和我說是美神要復活了,被我打發走了,今天你們又來告訴我原初復活了。”
他似乎在思考着什麼:“不得不說最近的小年輕可真狠啊,看着普普通通,拿出來名諱恨不得把人嚇死。”
這一句話倒是引起了白嵐和青葉的注意,難道是許淵?
白嵐看似毫不在意的試探着:“還能有能嚇到你守夜人的小鬼?不會是謝爾比家的那個傻兒子吧?”
“當然不是,你可別亂說,那小夥子很有靈性的,就是沒有什麼靈覺罷了,不過我說真的那兩個小鬼,一個是血族新王,另一個是古神後裔。”路明非似乎是在後怕似的。
血族新王?那不就是許淵嘛?但是這個古神後裔又是誰?難道是林一?不會吧……難怪西格瑪要如此的針對林一,甚至多次想要置他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