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一拳狠狠的轟在了shark選手的鼻樑上,瞬間血液噴濺,染紅了整個場地,不過shark選手也藉此機會拉開了距離,看來喬伊想要繼續進攻的話還得想另一條路了。”解說員從幾乎已經睡着的狀態一下子驚醒了,誰也沒想到剛剛還是一邊倒的局勢瞬間會變成這樣。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我的內心埋下了種子,就在剛剛出拳的那一刻,全場瞬間靜默,似乎打破了所有人對於這場比賽的印象,我想要這種感覺,我覺得我能贏!
shark也是一臉震驚的看着林一,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剛纔那副孱弱的樣子現在已經不復存在了,不如說就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似的,該死,他難道剛纔喝了什麼興奮劑?
我的腳一下子輕快了許多,剛纔那種深陷泥潭的感覺也消失了,就連身體都變得靈活了許多,這纔是自由搏擊,單方面的碾壓可沒有意思啊,黑鬼,現在開始是老子的回合了!
靈巧的跳躍,快速的刺擊,像蝴蝶一般飛舞的步伐,我這時候才感覺到原來對手根本就沒有我想的那麼強大,他的強大來源於他的力量,他的速度,以及我的恐懼感。
做個比喻的話就是,shark就好像固定炮臺的堡壘,雖然難以移動,但攻擊力和速度都極快,並且射程很大,這也是他能戰勝那麼多高手的得力武器,所以許淵纔會給我這張紙條嗎?
哼,混蛋,真不知道你到底算到了哪一步呢?難道連我會畏懼對方的拳頭都算到了嗎?真讓人有夠不爽的,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要打倒這個黑鬼,隨後再去踢許淵的屁股。
“come on!try to kill me。”我朝着對方揮了揮手,果然shark憤怒的眼睛瞬間變紅,開始移動他笨拙的身軀來攻擊我,這也正是我想要的,重達十幾公斤的外骨骼機甲此時反而成了他的負擔。
他像只怒極的野獸瘋狂的衝向我,不過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我很輕鬆的就能躲開他的拳擊,並且還能在他的攻擊間隔之內用刺拳打到他的身軀,雖然幾下下來似乎都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但,正是這樣的攻擊恰恰激怒了他,他喘着粗氣開始更猛烈的進攻,速度和耐力此時恐怕已經降到了極點,場外的教練已經急得跳腳了,因爲shark完全捨棄自己的優勢進入了我的節奏。
卡爾加有些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得不說有點滑稽,如果不是卡爾加在場,許淵可能會笑出聲,眼前的一幕與其說是搏擊擂臺,倒不如說是鬥獸場,shark就是那憤怒至極的公牛,用他的笨拙的身軀一次又一次的進攻着身爲鬥牛士的林一。
“你對他說了什麼?”卡爾加此時纔開始敬畏身邊這個年輕人,僅僅用幾句話就能改變選手的狀態到這種地步,這已經不是戰術儲備的問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上一場的喬伊和這一場的完全不是一個人。
就算是知名教練也很難和選手達成這種關係,這種堅不可摧的信任感,選手足夠信任教練,教練也相信選手能把自己的戰術發揮到極致,天才拳擊手和教練也不過如此。
許淵這時候開始故弄玄虛:“沒什麼,只是提醒他一下這場比賽對他的重要性,並且提醒他上一局忘記了我到底說過什麼戰術。”實際上他也沒想到這一局林一能打成這樣,或者說有點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其實許淵已經想好了如果林一真的打輸了計劃的下一步該怎麼實施了,不過既然計劃進行的這麼的順利,那爲什麼不再把噱頭搞得大一點呢?
果然,聽完了他說的話,卡爾加對於眼前的少年肅然起敬,果然是他說了什麼,並且還是有關整場比賽的局勢走向的戰術問題,更加確定了自己心目中的想法,如果是這個少年的話,說不定能引起比賽的革命。
“不過如果想靠這樣贏得比賽的話,可能還是想到太簡單了。”卡爾加還是留有內心最後的疑問,這個憑空出現的少年爲什麼會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欲速則不達,shark也是身經百戰的老選手了,下一場他就會醒悟過來的。”
許淵自然也不是沒想到這一點,憑藉林一現在的實力不可能打得過shark的,暫時的激怒也只不過是一個圈套,如何能贏得比賽纔是真正的關鍵,雖然目前林一處在上風,但是打點數還是shark領先。
只要shark醒悟過來,那就能發現其實不用這麼急,只要不讓林一接近自己就好,目前的shark還是有着巨大的優勢的,比賽的結果現在就在於shark是否能醒悟過來了。
“第二局結束,但是似乎局勢變得比起第一局要撲朔迷離很多了,shark選手兇猛的進攻全都被喬伊輕易的化解了,目前看來無論勝利者屬於那方,我都不會覺得奇怪。”
我癱坐在椅子上,這一局比起剛纔的被動挨打確實是好了很多,但是犧牲的是我的體力,第一局如果腿軟還有一部分是緊張原因的話,那現在就是完全的疲憊了,我的腿比起第一局還要痠軟。
甚至我都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以這種方式打滿三局,一旦我失去了敏捷優勢,那我就會再次現如被動挨打的局面,一定要在下一句找機會ko他了,我漱着嘴裡的血沫,這時候許淵的聲音也應時響起。
“打的很不錯嘛?看來我的戰術制定的相當的準確啊。”我聽着他懶洋洋的聲音就氣不打一處來:“那是老子自己的悟性高,你那什麼狗屁戰術,我下一局就ko他。”
“不行,你繼續執行戰術。”不知道爲什麼,許淵突然認真的和我說道:“我有我的想法,你別自作主張。”
“可是我的體力已經不足以再打一場了,如果不快點ko的話,我一定會輸的。”我有點着急的看着對方的狀態,即使是上一局跑動了那麼多,似乎他的體力也並沒有下降多少。
“不行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