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怎麼回事?”是的,這個時候一輩子都彬彬有禮,甚至平時行事風格以優雅爲主的老管家居然在今天罕見的爆了句粗口,並且嘴裡的咖啡還噴了出來,華麗的噴在了巨大的落地窗上。
“那個,洞拐洞拐,我被發現了...”江楚楚也有些尷尬,她現在十分後悔自己沒帶黑色遮臉的面罩導致自己瞬間被管家先生髮現了,不過只要是個正常人也會發現,這個時間能從屋子裡順着窗簾出來的女孩子,也只有江楚楚了。
林一開啓左眼,清晰的看見了管家的表情:“你跳下來,我接着你!快!”此時的林一看見了剛纔還處於僵硬狀態的管家朝着樓下跑去,現在不跑就來不及了。
“可是,我穿的是裙子啊!”江楚楚本來想穿夜行服的,最後還是迫於女孩子愛美的心選了一條黑色的裙子,如果自己跳下來,無論林一能不能接到她,都一定會看見她的底褲的。
“少廢話,快跳,老子不看你。”聽到林一這麼強硬的話語,江楚楚不禁紅了臉,不過她也知道林一此時的命令是沒錯的,眼看着管家已經快到樓下了,並且還在給其他人打電話。
江楚楚當機立斷,鬆開了手,在重力的作用下,耳邊穿過秋天涼爽的風,她的心也撲通撲通的跳着,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的冒險,在這一夜,作爲乖乖女的江楚楚消失了,作爲小魔女的江楚楚出現了。
月光下的江楚楚似乎顯得很纖細,像一片羽毛似的,飄零在空中,緩緩地落到林一的懷裡,江楚楚剛想從他身上下來,結果林一卻面不改色的開始跑:“別動,你家那老頭已經聯繫了安保部門開始攔截我們了。”
聽他這麼說,剛纔還用力掙扎的江楚楚瞬間像只貓兒一樣安靜,只是剛纔紅着的臉比剛纔更勝幾分,像一隻紅透的蘋果,嬌豔欲滴,恨不得讓人咬上一口。
“你快點跑...“江楚楚被林一用一種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裡,林一跑的飛快,雙手託在江楚楚的大腿和腰部,微風吹過把她的裙子撩起,現在的江楚楚後悔無比,爲什麼自己穿了條裙子而不是褲子,甚至還忘記穿安全褲了。
“哈?你說什麼?大點聲我沒聽見。”林一喘着粗氣,雖然平時的體育鍛煉也不少,但是今天是第一次抱着女孩子跑,江楚楚雖然不重但是這個姿勢抱着也不是林一這個小體格能承受的住的。
只要林一跑的稍微快一點,裙子就會被風吹起,江楚楚只得拼命的壓住自己的裙子,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快的驚人,而且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這讓她的臉像是火燒一樣。
不過他發現,這心跳聲似乎不只是自己的,很顯然,另一個心跳聲來源於自己緊貼着的胸膛,想到這裡江楚楚嘴角不自覺地勾起,這樣似乎也不錯。
不知道跑了多久,別墅區終於消失了,林一呼出一口濁氣:“嚯,累死我了,你家小區也太大了,我跑了這麼久纔出來。”
江楚楚則是安靜的悶哼了一聲:“你放我下來。”
“什麼?我沒聽清啊,你要是什麼都沒說,我可繼續走了。”雖然林一覺得自己演的很好,不過他翹起的嘴角和臉上有些猥瑣的表情早就出賣了他。
“啊!”在江楚楚羞紅了臉狠狠的對着林同學細嫩的腰間採取了一次小小的反擊之後,林一把江楚楚放了下來。
江楚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被風吹的凌亂的裙子,有些羞憤的瞪着林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上去可愛極了:“還不是你自己一直迷路,明明要帶着我逃跑,卻連路線都沒摸清,哼,對了。“
林一賊笑着摸了摸鼻子:”那我們先走吧,邊走邊說,哦,對了,你的行李沒帶也沒關係,我們可以到了歐洲之後再刷許淵的銀行卡,反正他是富二代,不花白不花。“
兩人慢慢的走在街上,雖然晚間的風已經有些凌冽了,但江楚楚依然不覺得冷,她覺得自己的耳垂還燙燙的,這樣在街道上兩個人這麼晚的散步,還是第一次,對她來說現在的一切都新鮮無比。
”哦,對了,剛纔你說管家找了安保來抓我們,我怎麼沒看見啊?“
”啊,這個啊,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搞定了他們了,剛纔只是逗你玩...啊!我錯了,我錯了,別掐我!“
此時的羅馬尼亞,許淵帶着楊依依自在的走在大街上,雖然這麼多天,他摸到了一點線索,但目前的線索似乎並不支持他把幕後黑手找出來,所以只能一點點的找線索了,說是找線索,其實就是摸魚。
他隨手摸了張報紙,坐在公園的椅子上,戴着墨鏡,像極了哪一家的闊少爺在自己家的後花園散步,不過此時許淵卻沒有在意報紙上到底寫了什麼,而是在思考。
爲什麼許淵會來到羅馬尼亞,大家也已經猜到了,這還要從血族的起源開始說起:
該隱作爲亞當的二兒子,和自己的哥哥亞伯在給上帝送去貢品的時候,由於上帝更喜歡亞伯的祭品,心生妒忌,殺死了自己的哥哥,被上帝懲罰,所到之地寸草不生。
並且被降格爲異於人類的種族,見到陽光就會身體潰爛,重者煙消雲散,這也就是血族的起源,該隱的傳說。
後來該隱離開伊甸園,跋涉千里,來到了一片荒無人煙的城市,建造了傳說中的“第一城市”,並且和自己的妻子產下後代,因諾齊(Enoch)希拉(Zillah)和愛蘭德(Irad),而這座第一城市,也就是現在的羅馬尼亞。
許淵來到這裡,是得到了西格瑪和謝爾比的消息,在最近一段時間,這邊的第一城市遺址一直有所異動,所以他們猜測可能是血族最早的那幾位始祖即將復活,因此許淵來到了這裡查明真相。
但是來到這邊之後,許淵感覺到,始祖似乎不是自己復活的,更像是有人或者組織在背後操縱,雖然搞不清楚他們的目的,但是許淵知道,一旦被他們成功,整個世界都會陷入一場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