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測試完成了,現在就宣誓吧。“西格瑪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還是那副和藹的模樣,林一不會知道,如果剛纔白嵐看見了什麼,林一將會瞬間被西格瑪取走生命。
不過還好,相安無恙,林一單手握拳,把手放在了左胸口:“說什麼?”
這小子,看着架勢挺像樣子的,結果還是這麼脫線嘛,黃爺剛要指導他,卻被西格瑪伸手阻止:“說你想說的。”
我想說的?我沒什麼想說的啊,林一心想着奇怪,怎麼這麼離譜啊?難道我說我宣誓對組織一心一意,不當個反骨仔也可以嘛。
想到做到,林一很認真的對着聖劍:“我宣誓,不做二五仔,永遠忠心。”
果然,這個脫線仔說不出什麼好詞來,這麼隨意的誓言總不會被通過吧,就在衆人這麼想的時候,聖劍微微吟動,似乎是認可了他的誓言。
“哈哈哈,真是個有趣的小子,聖劍認可你的誓言了。”西格瑪開懷大笑,誰也不知道他的心裡想着什麼:“你想問什麼?現在可以問了,不過僅限一個問題。”
哈?這麼隨意,這老頭不會沒安什麼好心眼吧,雖然這麼想着,但是該問的還是得問:“對於這次任務,你們對我是否有所隱瞞?”
果然,黃爺猜到以林一的直覺就不可能察覺不到任何的不對勁,只要他接觸任務,就一定能意識到消息的不對等。
西格瑪沒有說話,幽深的眸子依然帶着笑意:“沒有,我們做的都是爲了世界的安危。”
他的血液滴在聖劍上,慢慢滑落,沒有任何的反應:“那我們的承諾應該是都實現了,林一同學,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真的沒有嗎?爲什麼……”林一併不是不相信,只是覺得不可思議,難道是余天行那小子對自己隱瞞了什麼嗎?不然不可能說不清楚這個案子。
明明所有的條件已經湊齊了,但就是還差那麼一點點,該死,這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真讓人不爽。
林一還沒說完,就被黃爺打斷了:“沒事就去查案,不要在這邊廢話。”雖然他語氣不善,但可能在場的人能聽懂他說話的就只有西格瑪了。
林一帶着一肚子的埋怨,總覺得自己的怨氣完全沒有解決,好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似的,不過至少讓他明白了一個問題,余天行對自己說謊了。
“青葉先走吧,我有些事情想和長老說”黃爺面色不善,好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雖然青葉還想說些什麼,但看着奇怪的氛圍,也沒有說話,就只是默默地離開了。
她的眼神還在黃爺的身上停留了一會,隨後離開了。
“這是您想要的結果嗎?”白嵐注視着西格瑪,老人面色不變,就只是輕輕的吹着手中的熱茶,享受得很。
西格瑪放下了茶碗:“雖然沒有和我想的劇本一樣進行,但還是試探出了一些東西的。”
“如何解釋?”
“聖劍不會說謊,那麼只要在經過聖劍這一關之前,說謊就好了,這小子體內的傢伙聰明的很啊。”西格瑪推了推眼鏡,遮擋住自己幽深的目光。
白嵐一下子就明白了,爲什麼剛纔聖劍不接受林一的血,是林一體內的傢伙做了手腳,把他的血液改變爲不被接受的血液。
“那後面的宣誓也是兒戲嗎?”白嵐繼續發問,怪不得剛纔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滑稽。
西格瑪開懷大笑:“當然不會,聖劍只是個幌子,我在來之前就下了神諭,此地不允許說謊行爲的存在,這也能間接證明,我沒有私心,對吧,現在你是不是能滿意了。”
西格瑪知道白嵐在懷疑自己,當然他知道林一也在懷疑自己,今天只是一次試探和做戲而已,當然試探的雙方都是老狐狸,誰都沒有露出馬腳。
“還有什麼問題嗎?”西格瑪要離開了,雖然他這麼說,但其實已經不打算告訴白嵐任何的信息了:“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那個少年啊,是在他身上看見了誰的影子嗎?”
他說的是通古斯龍役的事情,雖然不知道西格瑪是不是故意的,但是說者無心,聽着有意:“希望你不要因爲私情耽誤自己哦,否則無論是他還是你,都保不住。”
一瞬間的殺氣,籠罩了整個事務所,隨着老人的消失,白嵐鬆了一口氣,自己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唉,只能希望這個案子能早點完結,無論什麼樣的結果他現在都能接受,只要不丟了命就好。
“你小子幹嘛呢?好不容易週六我今天不上課,你不出來嘛?”聽着迷迷糊糊的聲音,余天行還沒起牀的樣子:“你小子晚上都在幹嘛啊?爲什麼聽着這麼虛啊。”
我感覺頭有點痛:“我姐姐還在家裡呢,我要出去得和她請個假,你知道的,我還在被禁足呢,面子上還是得給她的。”奇怪,我看着鏡子裡的我,眼睛通紅。
“我倒是忘了這事了,不急,等你吃完早飯再說吧。”自己也是忙暈了,這一大早的,連飯都沒吃呢。
我揉了揉眼睛,像是整夜沒睡似的那麼難受,胃裡也十分不舒服,充滿了酸水,甚至有些乾嘔,眼淚溢出了眼眶,自己的身體素質怎麼變成這樣了。
鏡子裡的自己像是好久沒休息過了,臉色蒼白,全身無力,一不留神,鼻子流血留到自己的睡衣上了。
“你怎麼啦?又做噩夢了嗎?”姐姐正在忙活着早餐:“你不舒服嗎?”她注意到了我的異樣。
我搖搖頭:“沒事,可能是最近休息的不好吧”姐姐關心的摸了摸我的額頭:“不燒,這幾天就不要出門了。”
行吧,我還沒等說今天要出門就被封死了:“好,那今天就在家陪你吧,我好久沒和姐姐一起在家了。”
姐姐似乎有些意外我會說出這樣的話:“小夢說的果然沒錯,男生生病的時候是會變得可愛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