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還差那麼一點點,我已經看見了野獸的甦醒,多麼可怕,多麼有趣的獸性,吞噬人性,真美味,上好的模板,乾淨,光潔,讓人癡狂!”遠處的樓頂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手舞足蹈的男子。
他大聲的笑着,狀若癲狂,讓人不敢接近,旁邊的紅衣少女則是一臉嫌棄的樣子:“你可真噁心。”
她輕啐一口,臉上的表情有些冰冷,即使如此,也讓人覺得這人長得如此的魅惑,會奪取每個男人的心似的,這樣的人就不該在世界上出現,否則每個看見她的人都爲之癲狂。
“余天行怎麼會出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受傷嚴重嗎?”林一這邊一邊招手打車,一邊焦急的詢問着許淵,但是似乎結果沒有那麼簡單。
許淵看着已經失去意識的衆人:“我其實什麼都沒做,就只是來的時候他們都暈倒了,余天行的傷勢似乎不是很重。”
不過讓他有點難以相信的是,剛纔余天行的眼神,那不該是一個這個年年紀的孩子該有的表情,紅色的,充滿戾氣於殺戮的眼睛,一眼看過去,讓人覺得充滿了恐懼。
“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林一匆忙趕到的時候看着現場有點懵,這些人倒不是什麼陌生的人,都是這一帶有些遊手好閒的小混混,基本就是屬於有錢什麼都做的人。
這種人怎麼會和余天行糾纏到一起呢?而且全都暈倒了,實在是很離奇:“你什麼都沒做?”
許淵搖搖頭:”我只喊了一聲,余天行看了我一眼,就失去了意識,隨後這羣小混混也失去了意識,我剛纔本來想送他去醫院的,不敢傷的也不是很嚴重,我檢查過了,沒什麼問題。“
他說完這才發現,就連剛纔的擦傷現在看上去似乎都已經好了不少了,林一則是看着那羣小混混:”看着你?什麼意思?“
”我想我要是再晚來一步就要出事了。“許淵搖搖頭,似乎是不願意回想起剛纔的事情,那個可怕的眼神,泛着獸性的紅光,像極了看準獵物的野獸。
林一摸了摸鼻頭:”是小混混要出事吧。“現場確實留下了很多的血跡,但大多數似乎都不是余天行自己的,幾個小混混都是進氣少出氣多的狀態,林一打了個120,隨後和許淵架着余天行離開了現場。
在車上,兩人都沉默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還是林一先打破了沉默:“你怎麼看?”
“我懷疑他可能是被污染了。”許淵小聲的靠着林一的耳朵說道:“不過現在還不敢確定。”
“這不可能!”林一驚叫出聲,嚇得師傅回頭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不過也沒引起什麼注意。
發現自己聲音太大的林一立馬壓低了聲音:“你到底看到了什麼?爲什麼不能告訴我?”
“我沒有不告訴你,你先冷靜點,我只是覺得有這種可能性而已。”許淵看着林一這麼衝動,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來余天行對他真的很重要啊。
下車後,兩人已經來到了事務所,黃爺不在,剛好不用解釋什麼,兩人把余天行扶進去的時候,剛準備給他上些藥卻發現,他的傷幾乎好的差不多了。
“現在能說了嗎?”林一冷着臉看着許淵,即使是他自己開啓眼睛,也沒有看見到底余天行身上有什麼不對勁。
許淵仔細地審視着余天行,隨後嘆了口氣:“可能是我看錯了吧,我現在什麼都看不出來,但是那個時候...”
他還沒說完,就被林一打斷了:“那就是你看錯了。”
“可是..”許淵有些擔心的看着他,再次被林一打斷:“就是你看錯了,別說了。”
“如果被古神污染了,那他現在就已經不正常了,不可能會出現還存在自己的意識的狀態,穆文軒是個例外,他根本就沒有被污染。”林一大聲的解釋道。
確實是這樣,沒有任何一個人類能抵抗住神袛的召喚與惡魔的誘惑。
隨後兩人陷入了沉默,他們當然知道,一旦被高維生物污染了,就沒有挽救的空間了,並且最後一定會被虛無縹緲的召喚與高維生物的咒語誘惑至瘋狂,然後失去自己的理智,除了讓那位神靈或者惡魔復活之外,什麼都不想。
“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我會負責的。”林一安撫了許淵的情緒,兩人出門抽了根菸,還沒等抽完,林一剛準備說什麼的時候,事務所的門打開了:“咦,林一哥也在啊。”
余天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今天沒打輸,嘿嘿,林一哥。”
看着這傻小子,林一有點熱淚盈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隨後他和許淵對視,那意思是:他沒有被污染。
許淵嘆了口氣,然後拍了拍余天行的肩膀:”好樣的。“
許淵先行離去,只留下林一和余天行在事務所,看着許淵走遠了,林一認真的看着余天行:“你把所有的在那個村莊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我,不能保留,這對你好。”
即使是這麼說了,余天行依然沒有說出,自己半被迫的殺死了劉軒的事實,只是把那些事情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包括夏娃,柳詩詩,兩個小混混,以及慕容塵和導遊先生還有村民的事情。
聽完他這麼說,林一卻陷入了沉思,奇怪,上次的任務自己理所當然的當成了一個救援任務,但似乎事實不是這樣,上次的任務自己本是不應該介入的。
好像是“他”出面了,才讓黃爺回心轉意,但對於那個任務的事實自己纔不是很清楚,總感覺黃爺和組織對自己有所隱瞞,不過聽余天行的描述,似乎是沒有被古神污染的過程,自己也終於放心下來。
看來還有一些事情要和黃爺好好聊聊了。
“林一哥,我說完了,有什麼問題嗎?”余天行有些疑惑,不知道村莊裡的事情到底和這次的兇殺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