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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終章 世紀對決8

第四卷 終章 世紀對決8

奇怪的夢,應該是夢吧,熟悉的村莊和街道,沒有了山路,被銜接了起來,看上去十分詭異卻又沒有什麼違和感:“我現在是...在哪?”

站在村莊與城市的交界點,這一邊是地圖上不該存在的村莊,對面則是日常生活的城市,就好像一面是驚悚刺激的烏托邦,另一面則是冰冷的現實,無趣,但也沒有什麼風浪,每天重複着生活。

我們是活了36500天呢,還是重複的活了36500個一天呢?不僅開始思考這個奇怪的問題,好像見怪不怪似的,實際上我也不知道該往哪邊走,我應該回到現實,但實際上我向往的,並不是就不變更的日常。

“你在這裡做什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身後的聲音很熟悉,是林一哥,他站在村莊裡,面無表情,眼神裡充斥着我最討厭的感情,嫌棄,或者說是把我當作累贅。

我看着他,心底裡就開始翻涌出本不該有的感情,是嫉妒?是憤恨?我說不清,只是,我想毀滅這一切,這該死的生活,如此枯燥乏味的日常真的有存在意義嗎?難道我們活着就是爲了重複着每一天的枯燥乏味嗎?

林一慢慢的朝着後方走去,他不曾回頭走的也不算快,只是給我一種疏離感,我不能跟着他,彷彿我們之間多了一層厚厚的障壁。

我只得回頭,看着後方的城市,它看上去確實要比村莊光明很多,把一切污穢都照亮,和村莊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這座本不該存在的村莊就好像污穢與罪惡的發酵池,把各種負能量的感情參雜起來,隨後發酵,讓人沉迷,最後深陷其中。

我看見了夏靜,她被人脅迫着進入了村莊,我動不了,我想伸出手拉她一把,可我做不到,我的身體在此刻就好像僵硬了一般,別說伸手,就連一根手指都沒法動彈。

一身冷汗,我睜開眼,是白色的天花板,是我的房間,剛纔果然在做夢嗎?該死,全身都好像泡進水裡了一樣的難受,潮溼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看了一眼時間,才凌晨五點多。

拉開窗簾的時候,天才矇矇亮的樣子,街道上空無一人,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即使是已經醒來剛纔那種不舒適感還是沒有完全的退卻,現在再想回去睡一覺也不太現實了。

一閉上眼睛都是夏靜和林一哥,江城市也到了這個時候了,每年的秋天都會從江面上泛起一層霧氣,隨後隨着太陽升起,霧氣纔會漸漸消散,這個時間外面的城市看上去倒是多了一層朦朧感和說不出的詭異。

我悄咪咪的走出房門,一片安靜,果然這個時間姐姐也在睡覺呢,看了一眼四周,我走到桌子跟前倒了一杯水,緩慢的喝下嘗試平復剛纔的心情,但是喝水好像並沒有緩解任何的乾渴,反而讓我的嗓子更加不舒服了。

剛纔喝的水也像是粘稠的液體似的,慢慢從嗓子的滑下去,變成了一塊氣塞似的,讓我更加不舒服。

最後還是決定,去洗一把臉好了,走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剛用手捧起來一把水卻發現,這水就好像剛纔我喝的水一樣,由於沒有開燈,我只能聞到一股腥臭的味道。

摸索着打開了燈,才發現手上的根本就不是水,是暗紅色的,幾近凝固的粘稠液體,這是...血!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這時,一雙手輕輕的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的情哥哥,我們好久不見了啊。”

這聲音,是...她,原來那不是夢,都是真的,我真的被迫和別人冥婚了,而且,那該死的不知道是什麼的生物,現在居然找上門來了。

怎麼辦?喊嗎?我現在可是真後悔,剛纔沒看就喝下了那一杯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我靠,不會是血吧,胃裡面已經開始分泌酸水,讓我止不住的想吐。

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手掌微微的發痛,似乎有血液流出來,是那時候割破手掌留下的疤痕,其實它一直沒好,只是我嘗試看不見它而已。

“你爲什麼不說話?我的情哥哥,你真的不想見見我嗎?奴家可是很想你呢,情哥哥。”女人的聲音從耳邊響起,雖然清澈悅耳,清純中帶着幾絲魅惑,聽着就讓人覺得喉嚨發癢。

我想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住這樣的挑逗,前提條件是,你不知道對方長什麼鬼樣子。

“我其實沒那麼想你的。”我終於磕磕巴巴的說出了一句話,緩緩地擡起頭,從鏡子裡看她,朦朦朧朧的,不是很真實的樣子,我看不清她的模樣,只感覺身後越發的寒冷。

被她握住的肩膀也漸漸地使不上力氣了,這時,門外有人的聲音響起:“天行,你在裡面嗎?”

“不許說話!你居然揹着我藏了個女人,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桀桀桀。”這怪物越說越開心,似乎已經想到了虐殺對方的場景。

而且隨着她說完命令後,我居然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身體也不能動彈,就好像剛纔的夢裡一樣,不行!別過來,姐姐快走!

誰?誰能來救救我!

祈禱是沒用的,神從不會迴應人的祈禱,但是惡魔會...

“姐姐!”睜開眼睛時,又是天花板,剛纔的好像又是一場夢,我...真的醒了嗎?該死,我狠狠的錘了一把牀板,好痛!看來我是真的醒了。

也不知道我剛纔是不是喊得太過淒厲了,姐姐趕緊跑上樓來,一臉擔心的看着我:“你怎麼了?怎麼喊得那麼大聲?你的臉色好差啊,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沒事,只是做了一個...兩個夢而已。”我嘆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姐姐很急的樣子:“我早餐給你留好了,你記得下樓吃,我先去學校了。"

隨後一陣風似的,跑下樓去,剛纔擦汗的時候,手掌有些刺痛,我定睛一看,手掌有一道淺淺的傷痕,還在緩緩地流出血液。

起身走到窗前,想找點紙巾擦一下的時候,卻發現昨天被我放在牀底的匕首,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我的書桌上,刀刃上還有着暗紅色的液體。

似乎是我還沒有乾涸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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