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在意,但許淵還是沒有放在心上,最近的事情都顯得特別詭異,從那個所謂的重生之旅開始,到現在神秘人監視,以及謝爾比說的話,都讓許淵感到十分的不安,似乎有個巨大的陰謀在緩緩浮現出來。
只是還缺少幾個要點,他們的目的以及目標,難道是林一嗎?但是白嵐似乎不是那樣的人,西格瑪亦正亦邪,不知道這個人的真實實力,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想到這裡就莫名的讓許淵感到不爽。
對於許淵與西格瑪這類存在,他們害怕的不是實力強過自己的存在,而是未知,對於未知,永遠都是人類最遠古,最深刻的情感,恐懼。
就在這時,一隻手拍了拍許淵的肩膀,陰沉的聲音讓他不寒而慄:”你好啊,血族的王。“
我覺得這一天過的實在是太慢了,似乎做什麼都失去了興趣,這該死的新鮮感就好像毒藥一樣迷人,即使是充滿危險,也讓人如此的迷戀,不忍捨棄。
”喂?下課了?我現在立刻過去,就約在學校的天台好了。“等了好久,林一哥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不過他的聲音有些疲憊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會是被姐姐給整的很慘吧,還真是甜蜜的煩惱呢。
看着林一哥緩緩地走來,他的表情確實是不是很好,好像經歷了一場事故似的,不過看見我的時候,還是對我勉強一笑:”喲,期待很久了吧,臭小子。“
”哼,被我姐欺負慘了吧。“我也不留情面的挖苦他,我知道林一哥的軟肋就是我姐姐,一旦提到姐姐,他就一定會假裝生氣然後搪塞過去,從來不和我說實情,也不知道兩人到底進展的怎麼樣了。”
如我所料,林一哥聽到我提起姐姐一下子啞口無言,正當我以爲他要發火時,林一哥又是勉強一笑:“算了,不提你姐姐,你最近的那個人臉識別設施完善的怎麼樣了?”
我所不知道的是,林一哥還在因爲對姐姐撒謊而非常愧疚,雖然他很嚴肅的和黃爺求證過,這個任務危險係數很低,但還是有危險的,畢竟面對的是在警方追捕下多次得手的殺人魔,要說沒有危險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朝着他炫耀似的摸出了手機:“我最近趁着放假好好的鑽研了一下,然後修正了不少bug,現在的正確率應該高達98%了,而且還從幾個大企業那裡用警方的官號收了不少的違法販賣信息,小賺了一筆。"
林一撇了撇嘴,這小子平時到底在做些什麼啊,這不就是違法犯罪嗎,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嘴上還是不能這麼說:”你幹得不錯,但是千萬別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尤其是你姐姐,如果出了事,我幫你頂着。“
總覺得這小子會慢慢的朝着自己的方向發展呢,林一心裡不知道爲什麼飄過這麼一句話。
“哇,不愧是我姐夫有擔當!”
“滾蛋,說正事。”林一哥正色道:“我們先找個沒什麼人的地方,然後再聊,這事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許淵,知道嗎?”
聽到這裡,我覺得我的心臟猛烈的跳動了一下:“好,我已經找好了,那棟離學校很近的未完工的爛尾樓,平時也沒有什麼人去,我們直接去那裡吧,這次你可不能再隨便敷衍我一下然後就趕我走啊,不帶着我我是不會把軟件給你的。”
提到那棟爛尾樓,林一突然想起了許淵的話,臉色有些差,今天不知道爲什麼,精力差得很,連心情也變得十分煩躁,如果要對比的話,有點像最初被罪那傢伙盯上的那段時間很相似,不過這種事情一輩子能遇到一次還沒死就已經夠不可思議了。
“我們不去那裡,去街角的咖啡廳吧。”
我的提議被否決之後非常的失望:“啊,爲什麼呀,不覺得在天台更有感覺嗎?”
“屁,我纔不要和你玩無間道的梗呢,你都這麼大了不覺得羞恥嗎?”說着我和林一哥朝着那家咖啡廳走去,結果卻遇到了林一哥的熟人,和我一屆的江楚楚同學。
雖然見過幾面,但始終沒有說過話,畢竟我們也不是很熟,我只得退到一邊悄悄地觀察兩個人的關係,江楚楚滿臉微笑的看着林一哥,還用那種楚楚可憐的方式拽着林一哥的衣角。
而林一哥則是一臉無奈的和我擺了擺手:“稍等一會,我處理點事。”
我也朝他使了個眼色:“懂得,男人都懂,我是不會告訴我姐姐的,放心吧。”林一哥似乎還想和我說些什麼,不過還沒來得及就被江楚楚給拉走了,在我看來他們兩個的關係還蠻奇怪的。
與其說江楚楚的眼神裡的感情是喜歡,不如說更像是一種憧憬的情感,不是戀人,更像是兄長的那類仰慕感,而林一哥雖然表面上不是很耐煩的樣子,卻也沒有對江楚楚做些什麼,就只是不耐法而已。
不知道協商了多久,江楚楚似乎如願以償的拽着林一哥的袖子:”我們走吧,我知道餘歌是你姐姐,我是你姐姐的情敵,江楚楚,我們見過面的,請多指教。“
說罷,朝我伸出了小手,一副友善的樣子,我有些尷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我只能向林一哥求助,林一哥則是捂着臉,一臉歉意的躲避我:”她一定要跟着我們,還說如果不答應,就把咱們兩個偷偷出來的事情告訴你姐姐,你明白吧。"
說到這的時候江楚楚就一副壞笑的看着林一哥:“哼,什麼叫我硬要跟着你們啊,是你要求本小姐一定要跟着的,再說了,誰能拒絕查案子呢,我這幾天都被我爸媽煩死了,我才高中就天天面對着那些吃的跟豬一樣的富家子弟,根本沒有林一學長帥。”
“就算你誇我,我也不會改變決定的,你只能跟我兩天,明白了嗎。”林一哥示意我伸出手。
江楚楚則是對我做了個鬼臉:“請多指教,情敵的弟弟。”
“請多指教,富家的大小姐。”我也不甘示弱回擊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