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看,我就說林一這小子肯定誘拐餘歌出來約會吧,你還不信,這個月的碗你刷。“野生的許淵出現了,一邊和手機裡的楊依依吐槽一邊像真的一樣,說着家務的分配問題。
這句話剛說完就讓剛纔的二人組分開了一定的距離:“你說什麼呢?我可沒有誘拐啊,是她自己拉我來的,不是我...啊!別別別!姐姐!我錯了!”
許淵還沒笑多久,也被林一哥以暴制暴的按在了地上摩擦,哦,差點忘了,我要去買東西,正想着悄悄離開,卻被姐姐發現了:“你又要去哪?話說你們剛纔在瞞着我什麼?”
唉,還是沒躲過,我有點不敢看姐姐的臉,總不能說我帶一個你完全不認識的女孩子在這邊玩吧,這也太尷尬了,如果自己敘述不好就會發展成見家長等後續一系列奇怪發展吧,我可不要。
“你怎麼回來之後就好像變了似的,比以前還要不聽話。”
這句話剛落,我發現我的身體都不會動了,像是觸發了什麼隱藏機關似的,讓我想起了在村莊的林一哥的眼神,和這個眼神一模一樣,這個我討厭的眼神,姐姐還打算說些什麼,不過還沒等說出口,就被林一哥給打斷了:”你就讓他去吧,又沒有什麼關係。“
”你閉嘴,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剛纔還和他使眼色,他早晚要被你帶壞了,我回家肯定要好好的說說他...“出現了,姐姐生氣時的長篇大論,林一哥的臉上出現了一抹不易發現的笑容。
隨後把手背到身後和我做了個手勢,那意思是告訴我快撤,要走只能趁現在了,我也不含糊,直接就快速離開了,夏靜還在等着我,如果我回去晚了,說不定會出現什麼事情,那個膽小的女孩。
“人呢?你肯定知道他去哪裡了,快說,要不然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姐姐的聲音越傳越遠,隨着傳來的還有林一哥的慘叫,不過這就不是我要館的事情了,現在最好遠離這兩個人,要不然肯定會變得更加麻煩。
很快找到了一家章魚燒的店鋪,雖然不是白天那家,不過應該是差不多的吧,我就隨便買了一點,然後快速的朝着夏靜的方向走去。
不光是爲了甩掉姐姐和林一哥,主要是總覺得心裡怪怪的,有種不祥的預感,而且越往回走就越覺得心裡的不詳的預感更加強烈了,該死,不會夏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了吧。
等到我真正跑到剛纔的石凳的時候,夏靜真的不在了,或者說就好像消失了一樣,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這種情況應該再怎麼辦?夏靜應該不會是那種喜歡亂走的女孩吧。
那也就是說,emmmm,我看着洶涌的人羣,有些不知所措,難道她是提前回去了?不可能,她應該會等我回來的,現在能想到的最壞的情況就是被某些人給拐走了吧,可是她這麼一個膽小的女孩,應該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纔對。
用腳抹了一下地上的泥土,沒有掙扎過的痕跡,不會是強制性的拐賣了,而且在這種大庭廣衆之下想要做到那種情況幾乎也是不可能的。
最後結論應該是...熟人嗎?可是這座城市明明就沒有夏靜認識的人才對,那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該死,越想腦子越亂,根本就沒辦法濾清思路,手上的章魚燒也變涼了,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哦?你一個人在這裡?”路過的許淵看着余天行一臉慘白,疑惑的向余天行搭了話:“你臉色好差,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聽到聲音,我才緩過神來:“啊,許淵哥啊,我...沒事。”這種時候其實我也很想讓其他人來幫忙,但又不想讓那些人知道我的事情,說來就是很矯情,甚至有些不可理喻,但夏靜的事情,我不想分享給別人。
“你姐都快把我打死了,那個女孩呢?你不會聊崩了吧,那我這僚機可虧死了。”林一哥這時候也走了過來,看來姐姐是被他暫時支走了:“幹嘛這麼看着我?是你自己聊崩了吧。“
許淵哥拍了拍林一哥的肩膀:”好像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不過看天行這個反應,應該是不好告訴別人的事情。“
不知道他倆竊竊私語了什麼,過了一會,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樣似的,走了過來,開口的還是許淵哥,他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如果你遇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告訴我和林一,我倆保證不會告訴別人,並且會以個人名義幫助你的。”
幫助?真的嗎?我怎麼感覺林一這個大嘴巴會說出去啊,我有些懷疑的看着兩個人,林一哥也開始了勸說:“我說,時間可不多了,你要是真的遇到了什麼事情,可要權衡一下時間快說哦,你應該遇到的不是小事吧。"
確實,如他所說,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是別人我可能會覺得是單純的走散了而已,但這個人是夏靜,我不是不明白我對夏靜是什麼感情,所以我會更加焦急。
”是夏靜,她消失了,林一哥你應該知道的,那女孩不會不明原因的消失,我懷疑是被別人拐騙或者熟人給拉走了。“最後還是出於對夏靜安全的保證,我說出了真相。
本以爲林一哥和許淵哥兩個人會打打馬虎眼然後就這麼搪塞過去了,結果他們好像在很認真的思考的樣子,出乎我的意料,很快的給出了答案,林一哥摸着下巴:“你說的沒錯,從現場來看也是熟人作案,而且我現在嚴重懷疑,是那兩個我們在村莊裡起過矛盾的兩個人,或者是那個女記者。”
“許淵,你幫忙看看,到底是什麼?”林一哥說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雖然我沒聽懂,但許淵哥確實很配合的點了點頭,然後從兜裡摸出了手機,不知道和手機裡的依依姐說了什麼,然後兩個人開始了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