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隨事件的結束回到了正軌,之前的事情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不過我也正打算忘記這件事,我想作爲一個普通人,不再摻和那些非凡事件了。
小夢好像忘記了之前的事情一樣,依舊和往常一樣,每天過着日常生活,偶爾拌拌嘴,生活也不錯。
“真的不加入嗎?”青葉有些戀戀不捨地問我,不過我心裡也有數,不是我的魅力讓她傾倒,而是我的能力似乎出乎意料的神秘,即使是我本人也說不清楚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是怎麼復活的,以及當時的記憶去哪裡了。
不過我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我的眼睛確實變了,準確的說是左眼,我似乎現在可以看見不一樣的世界,雖有時候有點控制不住,導致我現在好像近視一樣一直眯眯眼。
黃爺還是和平時一樣,只是自己的胳膊只剩下一隻了,他像平常一樣從我身上摸走一根菸,然後點燃,不過他只是看着我沒有說話,那雙引人注目的眼睛也被墨鏡遮了起來。
自從那次回來之後,黃爺由於過度使用自己眼睛的能力結果精神受損需要靜養,暫時一段時間不能參加工作了,而且用刀的慣用手也斷了,暫時沒有接上的可能性,以後可能不能接觸戰鬥性的事件了,而他本人也變得沉默了不少。
我想這次事件應該給他打擊太大了吧,不過我還是要拒絕他,我會隱瞞我的能力,作爲一個普通人,過完一輩子,這次的事件給了我很嚴重的教訓,小夢是我的弱點。
“我還是拒絕吧,說實話,我不能拿我家人的生命做冒險。”我搖頭拒絕了她,青葉點了點頭,其實她也能理解,畢竟我只是個17歲的孩子,不應該承受這樣的壓力,而且把小夢也拉進局是她和黃爺都沒想到的,她同樣很抱歉。
黃爺沉默的看着我,他把煙熄滅了,又把離散扔給了我:“這把傘認主了,送給你了。”我點點頭,說實話,我其實對黃爺很愧疚,雖然這次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不過我還是因爲我的大意以及自負害死了鏡。
我走出門的時候,回頭對着黃爺笑了一下:“受了傷就好好修養,我明天給你帶早飯,別忘了你還得在我這裡待半年呢。”說罷,我離開了事務所,向學校走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道黑影從沙發後面走了出來:“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子?說實話我看不出來他有任何的特殊之處。”那人頓了一下:“不過他的眼睛倒是很特別。”
這人看着就好像那種路邊的那種很平常的老人一樣,就是那種小區門口一起和你下棋的老人,不過這人氣息很隱秘,如果他不說話,恐怕一天時間都不會有任何人發現他的存在。
黃爺站起身來和青葉一起向那人行了個禮:“西格瑪長老。”西格瑪穿着一身白色唐裝,很和藹的笑了笑:“你既然手臂受傷了,就不用這麼麻煩了,去那邊休息吧。”
“不過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是繼通古斯龍役之後的古神降臨事件,而且我們居然連一點線索都沒有查到,真是可笑,最後居然還有靠一個小小的私家偵探來救場。”
西格瑪也坐了下來,捋了捋身上的白衣:“白嵐,我受上面的命令,命令你從今天起加入懲戒者小隊,青葉作爲副隊長和你一起管理這隻新的小隊,不過委任應該等你傷病養好吧。”
黃爺和青葉都一臉驚訝的樣子:“真的嗎?”異口同聲的問道,這次的事件其實應該算是他和青葉的重大失誤,如果不是因爲林一的覺醒,這片城市可能早就被毀滅了,而罪可能會依然逍遙法外。
“你們之前的行動過於魯莽,犯了大忌,本應該處罰,不過由於上級的決策失誤,導致古神罪順利降臨,也不算你們的失誤吧。”
西格瑪笑了笑,繼續緩慢的講道:“而且這次的事件沒有造成任何重大損失以及不良影響,你們拯救了這座城市,不過對於鏡的犧牲,我很抱歉。”西格瑪說罷,向兩人鞠了一躬。
黃爺和青葉其實並沒有因爲升級而高興,這是鏡用生命換來的,這份工作,太過於沉重了。
不過這些事情我都是不知道的,我當時正在毆打許淵,說是毆打其實也只是裝裝樣子,給這小子個教訓,誰讓他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你他喵的不一直叫我大舅哥嗎?你就是這麼保護我妹妹的嗎?”
“大舅哥,呸,林一哥,林一爸爸,我錯了,我真的是有理由的,不過我不能說,快鬆手,你再這樣我的手就要斷了。”此時的許淵被我用擒拿術按在桌子上,手臂幾乎要被我擰到脫臼了。
說實在的,我也只是拿許淵出氣罷了,那種情況就算許淵真的有心保護小夢,也不可能做得到,說不定我看到的就是一具屍體了,不過我依舊很不爽就是了,畢竟這小子有事基本都是和楊依依以及各種各樣的小姑娘出去花花世界。
不出我意料的,一個女聲響了起來:“林一!你又欺負同學,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吃點苦頭。”我回頭看見一個氣沖沖的長髮女孩走了過來,是餘歌,後面跟着她的弟弟,余天行,不過這小子一臉賊笑的看着我和他姐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淵也趁亂逃出了我的鉗制,楊依依一臉心疼的看着他,卻又由於我的緣故,不敢接近。
不知不覺的,我的身邊已經出現了這麼多人,原來孤身一人的我已經早就不孤單了,我明白了,是這樣的生活,是這樣的一羣人,讓我不願意放棄日常的生活。
有書則長,無書則短,感覺前幾天的事件好像過了一個世紀,其實只過了一個週末而已,今天是週一又是新的一週,隨着一上午無聊的課程結束後,我接到了余天行的短信,約我在學校的後巷見面。
我估計也是這小子要問我那個變態殺人魔的事情,昨天事情解決後,黃爺打了個電話,早上就已經發出了新聞,說變態殺人魔已經在現場被擊斃了,看來應該是那個所謂的組織做的,不過這個組織甚至能影響新聞輿論以及警方勢力,可能比我想得還要複雜不少。
“說吧,到底要問什麼?”我慢悠悠的走進後巷,看着余天行眼睛裡冒着小星星的看着我,應該是等我很久了。
“林一哥,那個殺人魔不會是你抓住的吧?”余天行一臉確信的問我,看來他果然從什麼地方查到了關於我的消息,不過我猜最多也就是什麼攝像頭拍到我了,具體的事情應該除了我,黃爺,青葉,以及死去的鏡和罪沒有人會知道。
我抽出一支菸,點燃:“說實話,我也沒幹什麼,就是給警方一點信息,也不知道用沒用上。”余天行將信將疑的看着我:“可是我查到攝像頭那天你在現場啊,如果只是提供消息的話沒必要去現場,難道那個殺人魔是你擊斃的?”
臥槽,這小子猜的有點準啊,我冷汗都留下來了,不過我依舊假裝震鎮定:“怎麼可能呢?你開玩笑呢吧?”
余天行依舊不信,一臉狐疑地看着我:“可是我真的看見了呀,難道不是嗎?不行我回去得用識別系統查一下。”說罷他扭頭就走。
我徹底慌了,雖然我不確定到底拍沒拍到我,但只要有攝像頭,無論多模糊這小子也肯定能查出來是我,我不能把這件事情暴露了,這可是關乎到姓名的問題:“少廢話,我就是去看了又怎麼着?不讓湊熱鬧嗎?你再廢話信不信我不讓你進事務所了?”
這小子不光智商很高,而且直覺也準的驚人,我只好用事務所來壓他,這一招果然有效。
“林一哥,我錯啦,我不問了,你讓我加入吧,好不好。”果然,余天行又恢復到了那種被丟棄的小貓的狀態:“我把我姐送給你。”我聽了差點摔了個大跟頭,回頭給了他一下。
這一天過的很快,可能也是因爲前幾天精神繃得太緊了,所以今天突然放鬆的緣故,我總感覺比以往要累很多。
我剛進家門準備把今天要做的菜放下,突然我的眼睛看到了什麼:“你是誰?怎麼進來的?”是一個人,從我進來開始,到我進廚房放下菜,再到我回到客廳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而且我覺得應該是他主動暴露給我看的,否則我不可能發現他。
“果然是一雙漂亮的眼睛啊,讓我想起了那位老朋友。”那人說話了,是一名老者:“老身名爲西格瑪,是白嵐的上司,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我們列爲了高級監視目標,可能會隨時暴走的存在,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加入,要麼一輩子都在我們的注視之下。”老者很和藹的看着我,但他說的話卻好像寒風一樣把我的心吹冷了,果然不可以脫離那個世界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眼睛突然發動了,藍色的幽光讓我看清了他的面貌,我低下了頭問他:“真的不行嗎?我是無意間被涉及到的,而且是我殺的罪。。。”
“對於這件事情我也很抱歉,我承認你的能力很強,甚至可以斬殺一位古神。”老人一眯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寒意:“你有斬殺古神的力量就說明你有同樣危險的能力,並且你可能無法控制它,出於安全考慮,我們只能這樣,我深感抱歉。”老人甚至像我鞠了一躬
“真的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嗎?”我不甘心的問他。
“說實話,現階段沒有任何其他辦法,不過你想如果你能向我們展示你能控制你的能力,你不就可以退出了嗎?”老人循循善誘的說道:“而且,你也很想知道,你父母的死,以及時有時無的違和感是哪裡來的吧。”
這一句話把我最後的顧慮打散:“我加入,不過你們一定要向我保證,保護好我家人的安全,否則,我寧可死也不會加入的。”我很認真的看着他。
“白嵐說的沒錯,是個好苗子,我向你保證,我會保護好你的家人,以及你重要的人,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懲戒者小隊的一員,林一。”夕陽中,西格瑪的身影緩慢褪去,隨着他的聲音,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