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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93章,麗娘番外終(3更

第一卷 第293章,麗娘番外終(3更

“那便讓你試試我的厲害!”陳健身子一躍,快速地朝着陸安棠刺去。

陸安棠輕巧的避開,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嘴角帶着一絲鄙夷的笑意,一拳打中了陳健的肚子。

陳健沒想到就算換了一把刀還是沒辦法打中陸安棠,心中惱怒,繼續朝着陸安棠打了過去。

但陸安棠依舊輕鬆一一化解,甚至遊刃有餘。

只是,現在不能再接着耗下去。

得速戰速決,見陳健拿下。

陸安棠一個掃堂腿,踢在了陳健的側腹上,用足了力道,陳健自然扛不住,直接朝着下面滾了去,掉在了地上。

陳健躺在地上,那官兵立馬把他圍住,手上的刀架在他脖子上,讓他不敢亂動。

陸安棠從屋頂上跳了下去,看着陳健冷冷說道,“束手就擒吧!”

“呵,你們以爲就我殺人麼?你不也是嗎?殺了那麼多人,你以爲就能輕易逃過去?”陳健躺在地上,依舊有些不死心。

官兵看了陸安棠一眼,後者則微微瞥眉,“他的話你們也信,先帶回衙門吧!”

官兵立馬把陳健帶去了衙門,一路上陳健一直在喊着,“陸安棠!你不得好死!我一定會讓你得到報應的……”

陳健的聲音越來越遠,和陳健幾個人一起的也被帶進了衙門,鎮丞讓陸安棠和麗娘明日也去一趟,有些事情,需要兩人交代一番。

麗娘看着陳健被帶走,看向陸安棠,“我們明日爲何也要去?”

“不知道,明日再說!”陸安棠微微皺眉。

心中已然明瞭。

陳健的話,讓衙門的人懷疑他了。

第二日一大早,麗娘和陸安棠便去了衙門,而鎮丞居然還未醒,他們在門口等了一個時辰之後,纔看到鎮丞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讓他們進來!”鎮丞極其悠閒道。

官兵讓他們兩個人走了進去,陳健也被帶了上來。

“大人,咱們已經把陳健給抓住了,爲何還要我們到這兒來?”麗娘跪在地上,有些不解。

鎮丞看着一旁的陳健,“昨夜,他說了很多!”

陳健昨夜,和官兵說了陸安棠所有的事情,包括他殺人,但卻沒有說是好是壞,鎮丞聽到,自然會找來他們兩人。

浩瀚律法,殺人償命。

“而且,抓到他你本來就應該過來,但這一次,似乎沒有犒賞!”鎮丞看着陸安棠。

他想,陸安棠懂它的意思。

麗娘驚呼,“大人,您這是要?”

“若陳健說的屬實,本官自然會把他給抓起來,若並非屬實的話……”鎮丞看着陸安棠,嘴角帶着一絲的笑意。

陸安棠的底子,鎮丞也派人去查了,但是現在沒有具體的消息,所以不妄自下結論。

“難道大人會因爲這個小人的幾句話就把我們給關起來嗎?”麗娘鼓起勇氣,憤怒道。

鎮丞坐在上面,不緊不慢道,“你,包庇一個殺人犯,趙氏和甘啓一家並未知情,但你卻是知情,論罪的話也要關在一起!”

麗娘愣住了,她也要被關?

陸安棠看着麗娘震驚的模樣,道:“我殺人沒錯,但是——”

“沒有但是,只要你殺了人,本官就不會姑息任何一個人!”鎮丞一拍醒木,聲音也放粗了許多,“來人,把他們兩人給關起來!”

兩人被關的有些莫名,麗娘進大牢的時候有些懵,長嘆一口氣,“你說,真的是因爲陳健的話嗎?”

“怕是急着邀功,朝廷頒佈了新的令法,若是找到的犯人多,便會有獎,許是爲了這個吧!”

這個鎮丞貪財,不過還沒有查清楚事情就把陸安棠和麗娘關起來,到時候朝廷萬一怪罪下來……

“倒是沒想到,你們也被關了進來!”陳健眸中帶着陰森的笑意。

麗娘不說話,走到一邊挨着牆壁坐下。

陸安棠看着陳健,“你覺得,這樣子就能把我拉下水?”

陳健猖狂的笑了兩聲,道:“誰人不知道衙門的事兒,你們既然被關了起來,到時候你們會和我一起死的!”

一起死?

陸安棠尋思着這句話。

他不怕死,但是麗娘……

沒過一會兒,鎮丞走了過來,看着他們,“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陸安棠微微瞥眉。

“我這大牢怎麼樣,滋味可好受?”鎮丞嘴角微微一勾。

陸安棠冷哼一聲,“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朝廷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你這頂烏紗帽還能繼續戴着嗎?”

鎮丞倒是沒有想到他們這麼快就知道了,只不過那又如何?眸子看着他們,迸發出一絲危險的笑意,“那又如何,你們能活到那個時候嗎?我會找人查明,並做一些手腳,確保你們的手腳不乾淨,到時候……哈哈哈哈!”

說完,鎮丞便走了,那笑意也格外的猖狂。

麗娘從未進過地牢,今兒在這兒待了一日,地牢內還有蟑螂老鼠的竄來竄去的,麗娘縮在角落裡,不敢說話。

陸安棠看着麗娘,走過去,輕聲道,“我不會讓你一直待在這兒的!”

“那我們怎麼出去?”麗娘擡眸,看着他。

陸安棠微微抿嘴,不語。

韓旭在麪館也是晚飯擔心,所以決定去衙門探聽一下消息。

走到衙門,韓旭看着幾個官兵,“請問今兒是不是有兩個人過來,爲了昨日在麪館的事兒!”

“有,被關到地牢內了!”官兵倒也不隱瞞。

被關地牢了?怎麼好好的被關進去了。

“爲何被關進去了?”韓旭繼續問。

“因爲殺人,而那個女的因爲包庇,也被關進了大牢了!”官兵回答。

韓旭驚愕萬分。

如果直接去地牢,也會被那些人給當做和陸安棠一夥的。

但若是不去的話,他也不放心。

衙門的地牢,韓旭雖然不熟悉,好在不大,韓旭找起來也不是很費事。

終於,韓旭找到了衙門所在的地方,看着被關着的一羣人,開始尋找着陸安棠和麗孃的身影。

“韓旭來了!”站在地牢內的陸安棠,看到一個背影。

麗娘猛地起身,看着外面,對着韓旭輕喊了一聲:“韓旭,我們在這兒!”

韓旭聽到了麗孃的聲音,急忙順着聲音走了過去,看着他們兩人,“到底是出了何事?爲何會變成這樣?”

“新頒佈的令法,拿我們充數!”陸安棠輕聲開口。

“什麼令法?”

“若是抓到的兇手多,便會有獎,自然會拿着我們去充當殺人犯,而麗娘則被說成包庇!”陸安棠看了一眼一旁的麗娘,沉聲道。

這個鎮丞,不是個好東西。

上次的三十兩也就罷了,這一次居然還這樣做,若是出去,絕對把這個狗官給手刃了,不然難解心頭之恨!

韓旭有些急了,“怎麼辦?”

“找證據,或者找一個比鎮丞更厲害的人,證明我們的清白!”陸安棠沉聲道,這事兒不簡單。

韓旭點點頭,轉身離開。

韓旭找了些人,對着他們吩咐了一番, 一時間,大街小巷都在說鎮丞爲了功績,冤枉好人,說的有板有眼,讓人覺得這就是真的。

鎮丞爲此也有些擔憂,萬一這事情鬧騰大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牢房。

陳健很是得意,沒少拿話嗆陸安棠。

陸安棠則選擇不和他說話。

陳健則在那兒繼續說着,“死了有你們一起,至少也沒有那麼的孤單!”

麗娘沉默。

陸安棠也沉默。

這期間,趙氏、甘啓使了銀子,給麗娘、陸安棠送了幾次飯。

陳健瞧着,倒是漸漸的不叫囂了。

這一日

鎮丞接到了一封書信,他只打開看了幾眼,就嚇得臉色一白,整個人抖個不行。

“去,去快去,把牢房裡那兩個,陸安棠和甘麗娘給我放了,快去!”

待把事情吩咐完畢,鎮丞早嚇得癱軟在地上。

怎麼會……

這麼小的兩個刁民,竟認識那般大人物。

麗娘、陸安棠被放了出來,回到麪館,趙氏燒了柚子葉水,讓他們好好洗洗,去去晦氣。

麗娘笑着,看了看陸安棠,進屋子去洗了。

陸安棠也拿了衣裳去洗,笑的和煦又溫柔。

以後便這麼安定了吧,陸安棠想着。

既然決定安穩下來,那麼這親事也要定下來。

定了親事,這成親所需要的東西,也要置辦起來,麗娘手裡有錢,陸安棠也不是窮鬼。

便決定去縣城。

兩人到了縣城,便在街上逛着,麗娘看着縣城的熱鬧景象,似乎忘記了自己的目標,直到找到了一家裁縫店。

“夫人要做衣裳?”一個人立馬迎了上來。

麗娘看了眼周圍,“嗯,想要做嫁衣,只是不知道掌櫃的可不可以送過去呢,距離這兒一日的路程!”

“可以,只是會多些銀子!”掌櫃的點頭。

麗娘量了身子,陸安棠也量了,兩個人找了布料,並說了要求,掌櫃也都一一應了。

忙了好一會兒,麗娘才從店內走了出來。

“走吧!”解決了嫁妝的事兒,麗娘心中歡喜,她轉過頭,看着陸安棠,忍不住問道,“你,後悔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若是我說後悔會如何?”陸安棠嘴角微微一勾,笑的邪魅橫生。

麗娘一拳頭輕輕打在了他的身上,“除了我,你還想找誰?而且若是你找了別人,我就去搶親!”

“你要搶自己的?”陸安棠輕笑兩聲。

麗娘微微一愣,才明白他話語裡面的意思,隨後嬌羞道,“你這個人,爲何我覺得你其實有一股……”

“什麼?”

“沒什麼,走吧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陸安棠頷首。

主動伸手抓住了麗孃的手,牽着她離開。

只是路過一個酒樓的時候,麗娘似乎看見了小喜。

用力揉了揉眼睛。

“怎麼了?”陸安棠問。

“我可能看錯了吧!”

成親。

就這樣再一次嫁爲人婦了麼?  麗孃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砰砰聲像是能從心室口衝突上喉嚨,目光一瞬不瞬的着打量着面前的男子,渾身像裹了蜜似的半夢半醒。

嫁妝是麗娘早些精心挑選的布料,用的都是上好的細棉布,還有幾匹直綢,簡簡單單,麗娘卻覺得挺好。

這一日,整條街道喧鬧而喜慶,麪館的門檻快被來往的賓客踏破,賀禮也一箱疊着一箱往外廂送,人壓着人。

“夫人,今兒你可不能吃東西!”小云一邊悉心的替麗娘描眉,一邊道。

“嗯!”麗娘面染紅暈,癡癡的點頭。

面染紅妝,一番利落的拾掇後,趙氏帶着幾位姑娘進來,手中執着嶄新的桃木梳。

“來,麗娘,嬸孃替你梳頭!”言罷,趙氏粗糙的指頭撫摸上麗娘烏黑柔順的發。

因爲出來一趟不易,麗孃的爹孃坐在一邊也是滿目通紅。

依着麗孃的意思,讓他們都別回去了,留在鎮上,幫忙照顧麪館,比較生意那麼好,請誰不是請。

只是麗孃的爹孃都不答應,還是要回到安寧村去。

便是甘訓、古氏也不願意留下。

雪兒、依依倒是留了下來。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齊眉,三梳兒孫滿堂……麗娘,願你以後的大半輩子跟陸家那小子,白頭偕老,老有所依!”

“謝謝嬸孃!”麗娘聲音有些哽咽。

“傻孩子,今兒可不能哭,大喜的日子!”趙氏眼裡泛起水色,深吸了口氣後,笑着挪椰道:“再說,你這胭脂水粉要是哭花了可就不好了!”

“嗯好!”麗娘吸了吸鼻子。

“走吧走吧,轎子來了!”少頃,媒婆推開門,示意身後的幾個喜娘扶着麗孃的身子。

麗娘穿着紅布鞋,將將走出房門,門外道賀猶如熱浪般一層追壓着一層。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拜完堂,麗娘則老老實實的被送進新房,聽着外頭鼎沸的人聲,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意。

良久,一襲紅衣纔不緊不慢的走到房門前。

陸安棠看着坐在牀上的女子,嘴角微微揚起,利落的走上前,輕輕的掀開蓋頭。

儘管很輕,可還是讓麗娘面色通紅,心跳如鼓。

“喝合巹酒嗎?!”麗娘問道。  “不能喝酒!”陸安棠開口。

像是在暗指喝酒後的某個失態模樣。

麗娘起身,看着他,皓齒磨了磨下脣,“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陸安棠一把攔住她的腰肢,低頭,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你說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呢,夫人?”

陸安棠的聲音帶着挑逗的意味,讓麗娘有些不知所措。

“應該做該做的事情!”陸安棠伸手,聲音魅磁而低沉,解開她的衣裳,脣也壓了下來,隨後兩人倒在了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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