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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72章,出事(3更

第一卷 第272章,出事(3更

是真的很累很累了。

尤其是失而復得之後,又失去。

這一次比起上一次更讓他心慌。

那麼高掉下去,河水湍急,焉有活命的機會?

如果還活着,總會送點消息回來,可是都沒有。

昏迷不醒的羅氏眼角落下了淚,手輕輕的動了動。

顧安感覺到了,驚喜萬分,“娘,娘,你聽得見對不對,你一定聽得見對不對,娘,你如果聽得見,你再動一下手好不好?”

幾乎是哀求出聲。

顧安直直的盯着羅氏的手。

動了,動了。

果真動了。

顧安一下子跪在了牀邊,“娘,你一定會醒過來的,一定會醒過來,我這就喚軍醫過來給你看看,這就去,這就去……”

軍醫給羅氏把脈後,欣慰說道,“確實有所好轉,多和病人說說話,我在輔以鍼灸,醒來是遲早的事情!”

因爲病人有了知覺和意識,想要醒來確實不是什麼難事了。

顧安欣喜若狂。

太子站在院子裡,也爲他高興。

想到下落不明的田園和顧歡喜,太子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那或許是他唯一的一個朋友和兄弟吧。

雖然性子怪癖了些,對他卻是真心的。

從今以後,他是真真正正成爲孤家寡人了。

太子想着。

站在這黑漆漆的夜色中,說不出的淒涼。

……

武寧縣

錢府

顧木給顧老實倒了酒,“爹,我敬你一杯,中秋節快樂!”

顧老實失笑,和顧木碰了一下酒杯,一口乾了。

夫子兩才慢慢的吃着菜。

顧木有錢,倒從不虧待自己,也不會虧待顧老實。

吃穿住都是最好的,就是請來的的護院,那也都是有真本事。

這些人都不知道他會武功,因爲他從來沒出手過。

“餘姑娘這幾日沒來!”顧老實道。

“她不來真好,清淨!”

顧木滿不在乎。

是真的不在乎。

他不喜歡餘雅雯。

顧老實嘆息,“其實餘姑娘是個好女孩,你何不嘗試着相處一下!”

“爹,吃飯吃飯,不說這個了!”

“好好好,不說不說,你啊,還是小時候聽話,說什麼都聽,現在大了,反倒不聽話了!”

顧木笑笑,給顧老實夾了菜,“爹,您說的有道理我都是聽的,只是這事情吧,還真不好隨意答應,這可是我一輩子的幸福,你也不希望我娶個兇悍的媳婦,以後不孝順你們吧!”

“好像是有這麼點道理!”

父子兩相視一笑。

八月十九的時候,顧木再次得到了一個荷包,終於確定顧歡喜就在武寧縣附近,卻沒有急吼吼的去尋找。

而是在等待機會。

他相信,總有一日,一定會碰到。

轉眼到了十月。

田園的腿慢慢的能挪動,不過還是不能行走。

顧歡喜做荷包一個月能有八九兩銀子,吃吃喝喝完全夠了,還能有點富餘。

在這微冷的天裡。

顧歡喜問甘訓買了不少柴火,都是大木塊,燒炕最最好。

顧歡喜做了兩牀新的被子,厚厚的很暖和。

又做了一牀褥子,墊在炕上軟綿綿舒服的很。

兩個大靠枕,給大黃、小白的窩也可以拆洗,屋子裡,牆壁上畫了幾幅畫掛上去,門口也掛了簾子。

兩個人過冬的衣裳、褲子、鞋子都已經做好。

處處透着溫馨。

顧歡喜穿着拖鞋進了屋子,把雞蛋放在小炕桌上。

大黃、小白連忙從窩裡出來,坐在一邊瞪着眼睛看着顧歡喜。

這是一家子的點心。

大黃喜歡吃蛋黃,小白愛吃蛋白,這也剛剛好,合併吃一個雞蛋。

顧歡喜笑着剝了雞蛋,朝它們的碗走去。

一狗一兔連忙跟上。

巴巴的等顧歡喜把雞蛋分好,才慢慢的上前,小口小口的吃着。

“這兩個傢伙,成精了!”田園笑道。

拿了雞蛋剝着。

他兩個,顧歡喜吃一個,大黃、小白分一個。

一日四個雞蛋,沒有斷過。

偶爾還有雞蛋羹,炒雞蛋一類,顧歡喜、田園一個月吃的雞蛋,夠麗娘她們家吃大半年。

更別說別的東西了。

“天氣越來越冷了,大妞姐的意思,等十一月底就不出山去了,咱們需要買點什麼嗎?”顧歡喜問。

十一二月,大雪封山。

尤其是十二月,這山裡會冷的很。

田園想了想才說道,“如果有棉花,咱們再做一牀棉被吧,免得到時候冷,還有棉鞋,尤其是吃的、米麪也多準備一些!”

“嗯,我和麗娘、大妞姐都說好了,到時候問她們一人買一百斤米,還有面粉,等到殺豬,咱們買些豬肉醃製薰起來,再灌點香腸,實在不行,咱們吃番薯唄!”顧歡喜說着,笑了出聲。

“你能吃的下去番薯?”

“吃不下去了,我吃那個都吃膩味了!”

兩人相視一笑。

還真吃不下去。

“咱們留過三四兩銀子,其它的都買了米、面、肉吧,青菜我看後院有,咱們吃的也不多!”

“知道的!”

十一月底的時候,顧歡喜還真買了不少糧食,把家裡缸子都裝的滿滿,易大夫過來給田園看腿。

拿了一個小錘子輕輕的在田園膝蓋上敲一下,田園的腿就彈了起來。

“疼嗎?”易大夫問。

“不疼!”想也未想,田園應聲道。

“真不疼?”易大夫蹙眉。

顧歡喜見狀,就知道田園說謊了,“易大夫問你話呢,到底疼不疼,認真回答!”

易大夫一愣,笑了出聲。

這個小婦人,早些時候黑黢黢的不顯,如今白皙下來,倒是一個漂亮精緻的人兒,難怪村子裡,不少漢子沒事就在這周圍晃動。

不爲別的,遇上說兩句話,也能爽半天,跟人吹半天牛。

好在她一般不出去,這天氣冷了更是不出門,幾乎都留在家裡。

田園頓時紅了臉,“疼,疼的!”

“有多疼?”易大夫問。

“針刺那般!”

易大夫點頭,“這就對了,你這還是養的比較好,如今藥也可以不用吃,偶爾吃點人蔘燉湯,沒事多走走,不過記得不要受傷的腿用力,慢慢走就好,你如今得鍛鍊起來了!”

“嗯,多謝易大夫了!”田園出聲道。

比起之前的不近人情,如今的田園倒是多了絲人情味。

且經過調養,皮膚白皙,俊逸的模樣已經一覽無餘,夫妻兩人是男的俏、女的美,天造地設一對。

顧歡喜送易大夫到門口,“易大夫您慢走!”

“回去吧,外面怪冷的!”

“嗯!”

這天要下雪了。

顧歡喜把院門管好,大黃、小白如今都窩在屋子裡,因爲屋子裡暖和,基本上不出來。

所有人都以爲大黃不咬人,顧歡喜、田園卻覺得,咬人的狗不叫,看大黃那幽幽的眼神就知道,這個傢伙兇悍起來,怕是不得了。

幾個月的時間,大黃儼然是一條大狗,坐、趴、裝死、握手、吵架、看小白都做的順溜,還會翻白眼,動不動就看着田園,一副蔑視的眼神。

只因爲它想睡炕上來,田園不允許,它上來過一次,被田園打了,從此就開始蔑視田園。

顧歡喜進了屋子,就看見那一人一狗又開始瞪着對方。

“你還跟一條狗計較啊!”顧歡喜打趣道。

“這狗該打!”

顧歡喜笑。

她前面做荷包的銀子都賣了糧食,這個月的易大妞還沒送來,應該有十兩的銀子,因爲她努力做了。

這會子沒有活,便磕瓜子。

這瓜子是麗娘自家種的,本來就要拿去賣,顧歡喜買了些回來,自家炒了慢慢吃。

田園握住柺杖慢慢的走了幾圈,在外面小廳倒了一杯水,端着慢慢的進了屋子,放在顧歡喜面前,“喝點水,總吃瓜子一會口乾!”

“嗯!”顧歡喜喝了一口。

對田園說道,“我懶得磕瓜子了,眯一會,你幫我剝點瓜子仁吧,我一會醒了吃!”

多少男人聞言,怕是都會說一句,“你沒手啊!”

田園卻是一本正經的點頭,“嗯,你睡吧,我一個時辰後喊你,不能多睡,免得晚上睡不着了!”

“嗯嗯!”顧歡喜應了一聲,拖了衣服、鞋子、褲子,鑽到被窩裡。

這炕燒着,被窩鑽進去就暖烘烘的,顧歡喜打了一個哈欠,閉着眼睛睡去。

田園慢慢的上前給她掖好被子,坐在一邊端着杯子喝了口水,才坐在炕上認認真真的給顧歡喜剝瓜子。

小白如今肥的走路都慢吞吞,沒事就睡覺。

大黃看了田園一眼,也呼呼了兩下睡覺了。

田園冷笑,遲早一日,要把這狗子吃狗肉。

“咚咚咚!”

傳來敲門聲。

田園看了一眼沉睡的顧歡喜,起身慢慢的走了出去開門。

天空忽然下起了雪,田園看着雪笑了笑。

開了門,看着門口的男人,錯愕了一下。

“你找誰?”田園問。

他以爲是麗娘或者易大妞送銀子過來。

“我,我……”牛大叔頓時說不出話來。

他有自知之明,他比不上面前這個男人。

不管是穿着打扮,還是氣度,都比不上。

“我,我捕了些魚,過來問問你家要不要?”

田園看着他沒說話。

有時候不單單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男人也是。

這個男人不安好心,田園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身上的細面布做的衣裳,看樣子還很新,明顯是特意穿着出來,給人看的。

牛大叔驚的背脊心都是汗。

心虛的要命。

“好啊,你拿過來了嗎?”

“沒,沒呢,在我家裡,我這就去拿!”牛大叔說完,蹬蹬蹬就跑了。

幾乎是落荒而逃。

田園瞧着,眸子微微的眯了眯。

這個人……

他沒有說話,而是站在門口等着。

麗娘拿了兩個烤番薯過來,見田園在門口錯愕了一下,“大田兄弟,你怎麼在門口?”

“有人來問要不要買魚,我在門口等他!”

“……”

麗娘微微詫異,卻還是點點頭,“這是我烤的番薯,給你和小喜吃!”

“她在睡覺,多謝!”

田園說着,伸手接過。

麗娘知道顧歡喜其實嬌氣的很,尤其是她丈夫,面前的男人還嬌慣的厲害。

沒事吃吃喝喝,也不見這個男人不悅,反而隨着她,甚至有種引以爲榮的感覺。

麗娘更不敢進去打攪,“那我先走了!”

“好!”

待麗娘走了之後,田園慢慢的走回屋子,拿了錢出來,站在門口剝了番薯吃。

顧歡喜在山裡天天吃番薯,如今看到番薯都會反胃,更別說吃了。

牛大叔過來的時候瞧着,深深的吸了口氣,“我把魚帶過來了!”

“嗯!”

田園上前看了看桶裡,確實有十幾條魚,大大小小都有,“這裡多少錢?”

“二百文!”

田園拿了二百文遞給牛大叔,拎了桶子慢慢的朝放在屋檐下的木桶走去。

那木桶還是上次問麗娘借來的,後來一直沒還,裡面也裝着水。

就是爲了過年的時候買了魚好養起來吃。

今日倒是正好。

把魚倒進去,田園慢慢的返回把木桶遞給牛大叔。

牛大叔看着田園的腿,“你的腿還好嗎?”

“易大夫醫術不錯,已經好起來了,再養上幾個月,就跟正常人一樣!”

“那,那就好,我先走了!”牛大叔說完,轉身就走。

田園看着,抿了抿脣,關上了門。

這個人,以後想來不會再這般到他這裡來了。

只是,田園沒有想到,人是不會來了,還是永遠不會來那種!

等顧歡喜醒來,田園已經殺好了魚,煮了飯。

“呀,你幹嘛不喊我啊!”顧歡喜抱怨着,進廚房幫忙煮飯,看到魚的時候,錯愕了一下,“哪裡來的魚啊?”

“那個人捕了魚,過來問要不要,我就買下來了,已經殺好,你來燒吧!”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後院摘點青菜,咱們燒個魚,炒個青菜吧!”

“行!”

兩個人吃了飯,梳洗一番,便上了炕。外面冷颼颼的顧歡喜可不出去,在屋子做着手套。

上次的兔毛一直沒捨得用,這會子拿來做手套,打算做一雙送給麗娘,自己留一雙。

小白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窩裡焦躁不安。

顧歡喜笑,“好小白,那個時候我不是不認識你麼,要是認識你,我肯定不吃你同伴,你說是吧!”

“……”

小白看着顧歡喜,灰溜溜的回了窩。

顧歡喜哈哈哈大笑出聲。

這小白實在是太可愛了。

田園失笑,給顧歡喜分着線,看她慢慢悠悠的繡着花,不急不慢的,忍不住說道,“今日那個賣魚的,你以後見着他,走遠些,他不是個好人!”

“怎麼了?”顧歡喜不解問。

田園不言語,就那麼看着顧歡喜。

顧歡喜恍惚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如今天冷了,我也不愛出門,家裡吃的也有,等到時候麗孃家殺豬,咱們買了豬肉,更沒什麼要出門置辦的了!”

田園點頭。

“魚也省着點吃,留着過年,我沒事丟點菜葉子給它們,免得餓瘦了!”顧歡喜說着,起身輕輕的推開窗戶,“外面雪下的好大!”

“這房屋甘大哥才翻撿過,不會塌的!”

“我知道的!”

下面是石頭,上面是泥土,屋頂的屋樑很粗,瓦片瞧着也很結實。

顧歡喜被冷風一吹,打了個寒顫,連忙放下窗戶,把有些冷冰冰的手往田園衣襟內伸,“涼快不!”

“有點涼快!”

夫妻兩嘿嘿一笑。

眸子裡有點什麼閃動。

他們本就嚐到過歡愉滋味,只是這些日子田園腿不方便,都忍了下來。

這會子這麼一鬧,到有些如火烈烈燒起。

顧歡喜靠近田園,“你想嗎?”

“想!”

“我也想!”顧歡喜認真說道。

“那咱們輕輕的來一次吧!”

顧歡喜一巴掌打在田園頭上,“忍着,你再休養一個月,再說!”

“好,我聽你的!”

顧歡喜捏了捏田園的臉,碰着狠狠的親了一口,惡狠狠說道,“到時候饒不了你!”

“呵呵呵!”

儘管窗戶外下着大雪,屋子裡卻暖意融融。

顧歡喜繼續做着手套。

粉色的棉布,兩層,裡面放了薄薄的棉花,大拇指一個,其餘四指都縫在了一起,手套口用一圈白白的兔子毛裝飾。

手背上繡了點花草點綴,好看精緻又暖和。

顧歡喜做好,試戴了一下,讓田園看,“好看嗎?”

“好看!”

“我也覺得好看!”

顧歡喜做好了手套,打着哈欠,拉着田園睡覺。

躺在心愛男人的懷裡,顧歡喜心中安定,和田園輕輕的說着話,然後沉沉睡去。

田園見顧歡喜睡着了,才閉上眼睛睡去。

他習慣了比顧歡喜遲一些睡。

也深了。

在這安寧村,其實也不安寧,因爲牛大叔從送魚之後到現在還沒回去。

他那兩個孩子和家裡人都開始擔心,商量着來田園家問問。

“砰砰砰!”

田園聽到敲門聲,大黃倒是沒叫,卻起身走到了門口。

田園起身,穿了衣裳褲子。

顧歡喜迷迷糊糊問,“怎麼了?”

“有人敲門,你睡,我去看看!”

“嗯!”

田園起身開了門,看着門口的人,兩個中年男人,手裡舉着火把,把門口照的透亮,“你們有事嗎?”

“我們是牛大叔的堂兄弟,過來問一下,他下去來買過魚嗎?”

“來了,賣了二百文,我把錢給他,他就走了!”

“你是說他回去了?”

田園認真點頭,“我肯定他回去了!”

------題外話------

還欠一萬字,明天補。

然後這個月還有一個驚喜,你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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