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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15章,實在太好了

第一卷 第215章,實在太好了

不不看着顧歡喜,一時間有些不懂顧歡喜的意思。

娘是不要她了嗎?

顧歡喜伸手摸摸不不的臉,“我的意思,有想過和他們在一起生活嗎?”

不不搖頭。

無關貧窮、富貴,而是沒有感情。

貴哥這樣子幫她,她感激,但不會原諒。

他爲的也不是她,而是他自己和五娘、六娘,而她只是他們走向自由的墊腳石。

他們並不是真的想認回她。

“爲什麼?”

“少了那份感情!”不不低語。

顧歡喜嘆息一聲,伸手把不不擁到懷裡,“你有我,有冬瑜,還有你爹呢,不不,我們是一家人,少了誰都不行,將來興許還有弟弟妹妹,但是你和冬瑜是我的女兒,只要你們不走,我不會攆你們走,誰也別想從我這裡把你們搶走,這是我的承諾!”

不不點頭。

她懂的!

一直都懂。

早些時候,嫉妒冬瑜,總覺得親生和不是親生的,差了些,但是後來明白冬瑜的身份後,她想清楚了,爹孃對她們是一樣的。

疼愛、嬌寵。

她可以跟着他們一起吃苦,她只想留住的,都是這份真心真意的感情。

“娘,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後天吧,明天去採買些東西,後天回去!”

“那……”

不不想問倪家。

“那些事情,你爹會處理,咱們不用管了!”

不不想,也是這個道理。

不不既然要追究罪魁禍首,那麼倪成鑫、何彩蝶是絕對跑不掉的。

田園找到了樑辰,把不不的想法一說。

“嗯,那喊了那個朱捕頭,咱們一起走一趟吧!”

“好!”

一起到了知府府,把不不的想法一說。

要一個人一輩子在牢裡也是不可能的,畢竟還有大赦。

不過等到特赦,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按照田園的意思,倪成鑫送去挖煤,若是倪成鑫能等到大赦,活着出來,也是他命大。

至於何彩蝶……

“我想見一見她!”

樑辰錯愕的看着田園。

見一個婦人,不會是藕斷絲連,還惦記着人家吧。

“只是想看看,她的下場罷了!”

自有人帶田園去牢裡。

他站在不遠處,居高臨下的看着不遠處,蜷縮成一團的何彩蝶,田園沒有說話,然後邁步離開。

何彩蝶也沒發現,田園來看過她。

她害怕極了,這牢裡真恐怖,有人打她,欺負她,撕扯她,壓根沒拿她當人看。

她這個樣子,田園連收拾、對付她的心情都沒有了。

看她過的這麼悽慘,就是最好的報復。

至於倪成鑫,他更沒心思去見,他會實在煤山,一定會!

這廂的事情,其實也算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主要都是樑辰出的力。

晚上的接風宴,纔是真真正正的豐盛,幾十個菜,擺滿了一大圓桌,樑辰讓人準備了最美味香醇的果子酒,味道好,吃了也不醉人。

顧歡喜喝了幾口,讓不不也嚐了嚐。

面對一大桌子菜,一樣夾一筷子都能吃飽,顧歡喜也沒客氣,一樣一樣品嚐過去,遇到好吃的,還夾給不不嚐嚐。

田園和樑辰一杯一杯的碰着,兩個人似乎在較勁。

“娘……”不不輕輕的喚了顧歡喜一聲。

“不用管他們,咱們吃咱們的!”顧歡喜朝不不一笑。

男人之間,有他們自己的相處方式。

顧歡喜一點都沒往某些方面去想。

一個多少有點得意,一個卻有些失落萬分。

兩個男人,心裡對彼此都不服氣,一杯一杯,其實都有些醉了,但就是不肯認輸。

“喝!”

田園朝樑辰舉杯。

他腦袋都有些暈乎乎的,看着樑辰覺得他都在晃動。

“幹!”

樑辰舉杯,兩人又喝了好幾杯。

樑辰似乎在看田園,眼角卻在看努力吃菜的顧歡喜。

見她吃的眉眼彎彎,心情也好了起來,看田園似乎也不那麼討厭了。

但還是很討厭。

他不信喝不過田園。

一杯一杯接着一杯,直到手都擡不起來,樑辰看着田園還在喝。

腰桿筆直,眉頭都沒蹙一下。

他知道,他輸了。

顧歡喜扶着田園離去,末香要上前去扶,田園甩手,不要別人。

靠着顧歡喜傻傻的笑。

他醉了,心卻明白。

被顧歡喜這麼扶着,他還回頭去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樑辰。

這一刻,倒是不那麼討厭他了。

把人扶回客院,看着田園倒在牀上呵呵呵傻笑,顧歡喜無奈,“末香,去打熱水來!”

她話才落下,熱水、解酒湯都已經端了過來,顧歡喜拿了帕子給田園擦拭着。

“歡喜,歡喜……”

“歡喜,歡喜……”

田園一聲一聲的喊着。

喊的顧歡喜都覺得害臊。

“我在呢!”

顧歡喜應聲,把醒酒湯餵給他喝下。

安撫道,“快睡吧,我在呢,哪兒也不去,就在這裡陪着你!”

“真的嗎?”

“真的!”

顧歡喜哄着。

醉酒的人,最難纏。

不不在一邊,瞧着都覺得好笑,沒想到她爹喝醉了之後,是這樣子的。

“不不,你去睡吧!”顧歡喜道。

不不乖巧點頭,“那娘也早點休息!”

顧歡喜讓下人都出去,一個人守着田園。

田園倒是安靜下來,就那麼直勾勾又迷迷濛濛的看着顧歡喜,小心翼翼的又帶着癡纏。

“睡吧!”

“嗯,睡覺!”

兩個人挨着躺在牀上,屋子裡靜悄悄,暖烘烘的,很容易讓人睡着。

很快,顧歡喜便睡了過去。

田園伸手把人抱在懷裡,親了親顧歡喜的額頭,也跟着睡了過去。

任他是誰,也休想搶走他的寶貝。

那廂

樑辰也是醉了,不過心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此刻的他什麼都不想做,就想找個地方,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待着,舔舐自己的傷口。

讓朱凡扶他下去。

“公子!”

“朱凡,明日不管他們買什麼,都免費!”

“是!”

樑辰吩咐完,擺擺手示意朱凡下去,一個人躺在椅子上,不免胡思亂想。

如果,如果顧歡喜是他的妻,會不會此刻被她照顧的人就是自己。

“呵呵呵!”樑辰笑了出聲,眼眶有些發疼,擡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讓自己不要落淚。

便是哭,又如何……

“公子,田夫人讓奴婢給您送一碗醒酒湯過來!”

“……”

樑辰聞言,頓時驚喜的坐直了身子,“端進來!”

“是!”

醒酒湯被端進屋子,樑辰一口便喝了個精光。

等到喝了解酒湯,又忍不住回味。

丫鬟端了碗出去,看着朱凡,“朱管事……”

“下去吧,什麼都別說,什麼也別問!”

“是!”

朱凡看着那屋子,心中五味雜陳。

他家公子什麼都好,就是對一個人同情太深,太執着。

偏偏又太君子。

便是一碗解酒湯,也能這般驚喜。

朱凡卻是不明白,在樑辰最走投無路的時候,顧歡喜出現的時間,恰好拉了他一把,讓他從地獄走到光明,母親乾乾淨淨的離去,他的心裡也留了一抹溫柔,對顧歡喜眷念和溫柔,不單單是愛情,也有親情。

所以他纔會成全,寧願自己的心千瘡百孔,也看不得她傷心爲難。

“呼!”樑辰呼出一口氣,心裡果然好受了很多。

他要的其實不多。

顧歡喜心裡有他,惦記着他,不管當他是朋友,還是兄長,於他來說,都是世間最美好的事情。

這一夜,是安好,也是安心。

樑辰總算安安穩穩的睡了一個好覺。

天亮了。

顧歡喜便醒了過來。

看着緊緊靠着自己的田園,顧歡喜擡手輕輕的推了推他,田園輕輕出聲,“不放!”

“天亮了,咱們得起來,去置辦東西,然後明天一早回家,冬瑜一個人在家裡,我不放心!”

一聽到回家,田園頓時有精神了。

“嗯,我這就起牀!”

兩人起來收拾好,不不也趕了過來。

一家三口,帶着末香、丁香要出門,想到初一、初二他們,顧歡喜也決定帶上。

就是朱捕頭他們,田園一人給十兩銀子,朱捕頭三十兩,也讓他們置辦些年貨,或者東西帶回去給家人。

朱捕頭等人滿心感激。

他們一年到頭,才能賺多少銀子,哪裡捨得拿這麼多銀子,這一路走來,吃喝住都是田園出銀子,如今田園又給了銀子,真真是極好的啊。

顧歡喜也了七十兩,讓初一拿去買東西,順便給初三他們也買些,他們在家也是有功勞。

末香、丁香一人二十兩。

“一會你們喜歡什麼,就買什麼,銀子不夠,我這邊貼補!”

“多謝夫人!”末香、丁香笑着應聲。

銀子多少,真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份心意。

一行人出了樑府。

顧歡喜要買的東西可不少,一樣一樣的和田園、不不商議着。

來了這廉江府,自然要買更多的東西,買些在銅陵縣買不到的東西,尤其是首飾。

買幾樣好的,給不不、冬瑜做嫁妝,女孩子的嫁妝,得從小準備纔是。

只是顧歡喜沒想到的是,她們在飾品鋪子挑選好了東西,掌櫃卻告訴她不用銀子。

“不用銀子?”

“是,不用銀子!”

顧歡喜、田園面面相覷,頓時明白過來,這是樑辰的鋪子。

“這是樑大哥的鋪子嗎?”顧歡喜問。

“回夫人,正是我家公子的鋪子,公子說了,不管夫人要什麼,都是免費的,還請夫人隨便挑選!”掌櫃恭敬說道。

“……”

顧歡喜深吸一口氣,“萬一我要搬空這個鋪子呢?樑大哥也答應?”

“回夫人,我家公子吩咐下來的時候便說了,隨便夫人要什麼,若是夫人要整個鋪子裡的飾品,小的這就讓人去裝盒!”

“別,別,我開玩笑的!”顧歡喜連忙說道,“別的不要了,就把我要的那幾樣裝起來就行!”

只是連着走了幾個鋪子,都是免費,顧歡喜和田園一下子沒了繼續買下去的心思。

“咱們去酒樓吃飯吧!”顧歡喜說着,忽地想到什麼,“你說會不會這廉江府最大的酒樓也是樑大哥開的?”

“有可能!”

爲此一家三口最後決定,回樑府去吃飯。

到了樑府,朱凡立即上來,“田爺、夫人,午飯已經準備好了,我家公子醉酒還未醒來,還請田爺、夫人見諒!”

“樑大哥他平時喝酒嗎?!……”顧歡喜問。

“老爺不怎麼喝酒,不過晚上一定能夠醒來!”

“……”

顧歡喜呼出一口氣,責備的看了一眼田園。

他倒是好,昨夜喝了,儘早起來就好好的。

“我方便去看看樑大哥嗎?”顧歡喜問。

“夫人獨自一人去?還是和田爺一起?”朱凡問。

“……”

顧歡喜看向田園。

拉着田園走到一邊,“我一個人去看看樑大哥好嗎?”

“歡喜……”田園緊張的喚了一聲。

“到時候你就在門口等我,我就進去看樑大哥一眼,然後就出來!”

“嗯!”

朱凡帶路,到了樑辰的院子。

這個院子,和別的院子格格不入,少了奢華,多了真實。

顧歡喜推開門的時候,一股子酒味鋪面而來。

便看見樑辰歪在貴妃榻上。

不解的看向朱凡,“爲什麼不扶樑大哥睡牀上去?”

“公子的性子,屬下勸不住!”

也不敢勸。

顧歡喜輕輕的進了屋子,門開着,田園就在門口,她並不害怕。

拉了凳子坐在樑辰身邊,看着裝睡的樑辰,輕輕的嘆息一聲,“樑大哥又是何必!”

“……”

樑辰沉默。

顧歡喜又道,“樑大哥還要裝睡嗎?”

樑辰實在裝不下去,睜開了眼睛,眼眶發紅的看着顧歡喜,這是宿醉後的結果。

“你猜到我醒了?”樑辰問。

聲音嘶啞,有點像鴨子叫。

“屋子裡有藥味,肯定是你醒過來,喝了藥,再看你衣裳換過了,雖還是白的,但是花紋不一樣,和昨天的不一樣!”

當然還有一點,如果樑辰真睡着,朱凡也不可能讓她進來。

“你真聰明!”樑辰誇道。

慢慢的坐直了身子。

“樑大哥,這些日子,謝謝你,謝謝你幫我們把事情都處理好!”

“不用客氣,當初如果不是你,又那裡有我的今天,這點小事,不足掛齒,你嫁人,我也沒什麼好給你的,如今對我來說,錢財是最不缺的東西,你想要什麼,儘管去挑,去選,不必手下留情!”

“我不要!”顧歡喜肯定道,“當初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樑大哥又何必耿耿於懷!”

樑辰看着顧歡喜溫和一笑,“對你來說,興許的小事一件,對我來說,卻是一生最大的事情,當初因爲你的銀子,讓我母親在最後時刻,走的很體面,她吩咐我,這一輩子,都要記住你的恩德,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我樑辰以及我下面所有的財物、人力都隨你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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