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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9章,他非常好(2更

第一卷 第99章,他非常好(2更

小文看着點書,“我知道什麼?點書,你想說什麼?不妨直接問,直接說!”

心中卻開始疼起來。

她雖是丫鬟,卻也懂得忠義二字。

姑娘對她不薄,她既然答應了姑娘,就一定要堅持下去。

“小文,你知不知道姑娘這些日子都見了什麼人?千萬不可隱瞞,一定要實話告訴少爺!”點書說完。

黑衣男人便快速上前,給了小文一腳,伸手抓住小文的頭髮,“說……”

“唔!”

小文疼極。

張着嘴抽氣。

點書叫了一聲,“小文!”

想要上前救下小文,卻被黑衣男人一腳踢飛出去。

“說,若是不說,今日就讓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

小文看了看點書,又看了看謝卿涵。

哭了出聲,“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要我說什麼?姑娘平日那個性子,有什麼話也不跟我們做奴婢的說,這次去上香,誰知道她會被人擄走!”

小文又哭着看向謝卿涵,“五少爺……”

謝卿涵沒有說話,扭開了頭。

小文知道,今日自己或許會折損在這裡。

“呵呵,呵呵!”

冷笑出聲。

她本是奴婢,命賤。

“你們問吧,問什麼,我說什麼!”

黑衣人鬆開手,“你可否知道人會離開?”

“不知道,姑娘白天允許我們身邊伺候,也只是端茶遞水,晚上卻是不允許我們靠近的!”

“那這兩日,她可有什麼異樣?”黑衣人又問。

“姑娘早幾日問侯夫人討要了奴婢的賣身契,一起的還有陳媽媽和點書!”

黑衣人看向謝卿涵。

謝卿涵微微頷首。

或許那個時候,她便想好要離開。

只是她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離開的。

謝卿涵想到這裡,忽然轉身朝外面走去。

找到管家詢問,“這些日子,歡喜可曾見過外人?”

“……”

管家搖搖頭。

忽地又道,“那日有人送了傢俱到登高樓,姑娘過去的時候遇到了,但是並沒有說話,姑娘問了幾句,就進登高樓了!”

謝卿涵聞言,沉默不語。

手一下一下的敲在桌子上,“去,去把那日送傢俱的人都找來,一個都不能落下!”

“是!”

謝卿涵一走,黑衣人就放過了小文。

小文癱軟在地。

點書爬到小文身邊,“小文……”

“點書,我沒事,我沒事!”

這第一關算是熬過去了。

姑娘,您可千萬要走的快些,不要被抓回來。

小文想到這裡,默默的流淚。

點書伸手把小文抱在懷裡,“小文,等事情了了,如果我們還活着,便一起離開侯府,去過我們的生活可好?”

“好!”

小文握住點書的手。

若到時候還活着,便去外面,做點小本買賣,不求大富大貴,但求能夠溫飽心安。

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點書抱緊小文,“小文,幸虧姑娘跑了,那個黑衣人是來殺姑娘的!”

“……”

小文瞪大了眼睛。

再不敢言語。

她怕,怕點書是在套她的話。

有些事情,她只能爛在心裡,對說都不能說,哪怕是點書。

侯府的人,速度確實快,在天還未亮之前,把人都帶到了。

“少了一個!”

大家都說少了一個,這些人都能對的起來,彼此間也認識。

管事的忙說道,“那個說他是京城,說的一口京話,平日裡有活就幹,還會給我一小半,所以有活我都找他!”

“他住在什麼地方?”謝卿涵問。

管事搖搖頭,一問三不知。

“叫什麼名字?”

“大木頭,就跟個木頭一樣,喊他做事從來不推辭,力氣又大的很!”

有人又說道,“那日來府中送東西,他盯着那個姑娘看了好久,離開的時候便有些不對勁!”

“對對對,再後來,我們幹活,他就沒影了!”

一時間,大木頭成了嫌疑人。

就是那日,他在侯府出現後,歡喜開始有了動作,給小文幾個要賣身契,去上香,然後逃走。

“他可有什麼東西?長什麼樣子?”

這廂一說,

七嘴八舌的說着大木頭的樣子。

“都閉嘴,一個一個說!”謝卿涵怒喝一聲,讓人去準備筆墨,一個一個的說着大木頭的樣子。

只是劃出來大家都不知道是不是,只能說是。

因爲大木頭平時都低垂着頭,壓根沒幾個人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對對對,就是這樣子!”

謝卿涵立即又畫了好幾張,讓人傳出去,“看見畫中的男子,若不能活捉,格殺勿論!”

他恨。

恨這個男人,也恨歡喜。

爲什麼要跟一個陌生男子走?她不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又不免暗自慶幸。

這個時候的謝卿涵十分的糾結,一邊恨,一邊痛。

希望抓住歡喜,又希望她逃的遠遠的,永遠都不要被找回來。

黑暗之中,歡喜趴在田園背上,閉着眼睛睡得安心又舒適。

她抱着田園的脖子,睡得安安穩穩。

還發出細小的呼嚕聲。

田園揹着她,慢慢的走着,大白跟在後面。

在這般寂靜的山林中。

田園揹着歡喜,一點都不覺得吃力,反而覺得一點重量都沒有一般。

沒有人知道,他奢求這般獨自相處的日子,奢求了十七年,十七年裡,他無數次在想,如果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會抓住,不計一切代價的抓住。

但是,顧家所有人都沒看出他的心思,顧城看出來了,也不允許。

顧城說,他的妹妹,值得更好。

他那個時候才明白,他算的了什麼呢?

什麼都不是!

又有什麼資格來奢求這一切。

想到這裡,田園更走的小心翼翼。

生怕顛簸了歡喜。

只要翻過了這個山頭,到了山那邊,再喬裝打扮一番,和附近山民一起,就能帶着歡喜去客棧拿了馬車,只要路上還算安穩,就可以離開京城,往別的地方去。

但田園知道,並沒有這麼容易。

夜色中,傳來了各種叫聲,兇猛、羸弱、清脆。

田園毫無懼色。

“嗷嗚……”

田園揹着歡喜,腳步一頓。

輕輕喚道,“歡喜,醒醒!”

“嗯?”歡喜揉了揉眼睛,“田大哥?”

“嗷嗚……”

歡喜一驚,“田大哥,我們不會遇到狼了吧!”

“我們遇上狼了!”田園說着,放下歡喜,“你坐在馬背上,一會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下來!”

“那你呢?”歡喜問。

“我自有辦法!”

田園把歡喜扶到馬背上,從一邊抽出一把刀,那刀亮晃晃的,在黑夜中格外的明顯,一看就鋒利的很。

歡喜愣住。

走了這麼久,她還真沒發現田園帶着這麼一把大刀。

“別怕!”

田園說着,牽了大白往前走。

“嗷嗚……”

狼離他們越來越近。

大白呼哧呼哧了兩下,有些焦躁不安。

田園輕輕拍了拍大白的頭,選了位置,等着那狼靠近。

狼是羣居動物,一出現都是一羣,田園並不懼怕,他只是擔心會嚇到歡喜。

“田大哥,你要小心!”歡喜低聲道。

她其實很害怕,不過一直堅持着。

那頭狼來的快,田園出手更快。

一刀就把那狼的頭給砍了下來,利索的很,一點都沒拖泥帶水。

歡喜覺得有溫熱濺到自己臉上,擡手去擦了一下。

溼漉漉的感覺。

是狼的血。

她知道!

當第二頭狼撲過來又被砍殺的時候,別說歡喜嚇的不敢喘息,就是那些狼,也站在遠處不敢上前。

田園拿着大刀,牽了馬兒超前走。

有狼又撲了過來。

田園揚刀,很快,又是兩條狼倒在地上,連叫一聲都沒有,便已命喪黃泉。

“……”

歡喜緊緊的捂住脣,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嗷嗚……”

那零頭狼叫了一聲,然後領着一羣狼快速跑走。

田園才牽着馬兒走的更快一些。

“田大哥……”歡喜輕喚。

“嗯,狼已經走了,別怕!”田園安撫道。

“呼呼!”

歡喜鬆了口氣。

這邊是上坡,等到天亮時分,還沒有翻過山頂。

兩人在溪水邊休息。

田園讓歡喜在溪水邊洗臉,他在一邊搭臺子,又把鍋拿出來在小溪裡清洗。

“田大哥,你不是把鍋、木都藏起來了?”歡喜疑惑問。

就像她身上厚厚的棉襖一樣,田園給了她太多驚奇。

“我想着丟了怪可惜的,這一路上我們也可以燒點熱水喝,就把它帶上了!”

田園說着,開始燒火煮粥。

歡喜起身去一邊方便,等回來在小溪洗手時,發現小溪裡有魚,“田大哥,小溪裡有魚!”

田園上前,小溪裡果然有一指那麼長的魚。

“我來抓!”

田園去一邊,弄了小樹枝,把它削尖,然後對着游來游去的魚刺下去。

一下子刺中。

“哇……”歡喜覺得好厲害。

自己也試了幾下,就是不成功,也就放棄了。

去一邊煮粥,田園在一邊刺魚,

然後把魚收拾乾淨,在穿起來,抹點鹽巴,然後放在火上烤。

魚兒小,很快就烤出了香味。

歡喜餓的吞了吞口水,田園瞧着一笑,把烤的焦黃的小魚扯了一條給歡喜,“慢慢吃,燙!”

“嗯!”

歡喜接了魚兒便咬了一口,輕輕的抿着。

又香又脆,也沒什麼腥味,味道好極了。

“好吃,田大哥你也吃!”

“我不愛吃魚!”田園笑着。

把烤好的魚兒放在一邊,拿了樹枝攪拌着鍋裡的粥。

煮粥多攪拌,粥煮出來粘稠,還好吃。

歡喜挑眉。

這麼好吃的魚,居然不愛吃。

還有他總是傻笑什麼呢,瞧着憨的很。

“田大哥,你真不喜歡吃嗎?”

“不喜歡吃,你快趁熱吃了吧,一會咱們趕路的時候,我打一隻野雞,到時候燉雞湯給你喝!”

“好啊,好啊!”

歡喜連忙應聲。

小魚兒其實沒什麼肉,就是吃着香,等粥煮好,還是歡喜先吃,田園去方便。

回來歡喜已經吃好,他在小溪邊洗了手,才接了碗去洗,舀了粥吸吸呼呼響,把剩下的粥都給吃光。

這或許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田大哥,你吃飽了嗎?”

“吃飽了,本來吃不了這麼多的,只是這粥不好帶,倒了又可惜,所以都吃了!”田園說着,拿了鍋碗就要去洗碗。

歡喜忙道,“田大哥,我來洗吧!”

“不用,溪水涼,我來就好!”

歡喜站在一邊,看着忙碌的田園,抿嘴笑了起來。

這個憨兮兮的田大哥,其實蠻不錯的呢。

等田園收拾好,大白也吃好了草,田園還是揹着歡喜往前走。

歡喜話多,一會跟他說這個,說哪個,偶爾也下來自己走走。

不過都是路好的時候,路不好走的時候,都是田園揹着。

只是看天色似乎不太好。

“田大哥,會下雨嗎?”

田園看了看天色,烏濛濛的,“咱們得找個山洞才行!”

田園說着,揹着歡喜走的飛快,大白也連忙跟上。

只是到底還是慢了一步,天空開始下雨,田園脫了衣裳讓歡喜頂住。

歡喜回頭去看大白,見它走一路,身上的墨汁便被沖刷了一路,抿嘴笑了起來。

大白似乎也感覺到歡喜笑它,呲牙咧嘴,露出白白的牙槽。

如今都算得上十月了,落下來的雨有些涼,好在衣裳厚,溼的不那麼快,但是卻重。

兩個人都被淋成了落湯雞的時候,才找到一個山崖。

“呼呼呼!”歡喜站在一邊跺腳。

冷的臉都白了。

田園緊緊的抿着脣,把一邊收拾出來,又開始生火。

好在山崖下有點乾草,這火生起來不難。

等火生好,田園便拿了刀去砍樹枝,搭架子,歡喜靠在火堆邊,身上衣裳溼漉漉的,黏在身上難受的很。

“歡喜,你脫了衣裳烤,我不會偷看,我去弄點野味來,你放心我不會走遠,大白留在這裡陪你,我很快回來!”田園說着,便冒着雨進了林中。

歡喜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衣裳脫了放在架子上,見躲在角落裡,把身上衣裳脫了只剩一個肚兜、褻褲,其它的都放在架子上烤着。

把頭髮也鬆開來,縮在火堆邊抱緊自己,見大白在一邊,身上又黑又白的,滑稽的很,歡喜噗嗤笑了出聲。

如果,如果不是田園找到她,這樣子的事情,她怕是一輩子都不會經歷。

大白也衝歡喜呲牙。,

“大白,你要不要過來烤火?”

大白呼哧兩下,卻是離火堆遠了些。

歡喜往火堆裡添了點柴火,起身去拿了鐵鍋放在雨中,往裡面接雨水。

田園倒是很快回來,渾身溼透,手裡拎着兩隻收拾乾淨的野雞。

“田大哥!”歡喜喊了一聲。

“嗯,你坐着烤火,我先弄個架子,一隻煮雞湯,一隻我切成小塊,抹點鹽烤給你吃!”田園說着,目不斜視。

就是不往歡喜這裡看。

歡喜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還算有點料的嘛。

又去看田園。

田園先燉了一隻雞,又在一邊把雞皮去掉,取雞胸肉切成小塊,放在碗裡,往裡面撒了點鹽巴拌勻。

在去弄籤子。

等弄好回來,便坐在一邊準備串雞肉。

“田大哥,你也把衣服脫下來烤烤吧,這天氣也冷,溼漉漉的衣裳穿在身上容易得病,再說了,這深山老林裡,也不會有人來,田大哥快脫了烤烤火吧!”

田園抿着脣。

好一會才應了一聲,把衣裳脫下來,擰乾水放在樹枝上烤着。

不過到底還是留了裡衣。

歡喜看着田園身上的裡衣還有兩個口子,有的地方倒是縫補過,不過針腳歪歪扭扭,難看的很。

“田大哥的衣裳是自己縫補的嗎?”

田園錯愕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衣裳上歪歪扭扭的針腳,“有時候破了就自己補一下!”

歡喜想問點什麼,到底不太好問。

田園專心烤着雞肉串,等烤熟了才遞給歡喜。

“小心燙,慢慢吃!”

歡喜微微點頭,咬了一口,味道還不錯,有嚼勁。

田園一開始不吃的,等到歡喜吃了一些,才一口一串開始吃起來,歡喜幫他烤。

烤熟了便遞給他。

田園伸手接,由始至終都沒看歡喜一眼。

君子的很。

“田大哥!”

“嗯?”

“你成親了嗎?”歡喜問完,臉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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