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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惡女重生_第一百零一章 春光燦爛

第一卷 惡女重生_第一百零一章 春光燦爛

聽了蓮兒的話,其實段三北心中無感,解決段以南不是問題,現在首先要解決的還是自己的頭髮問題。當初因爲長髮會影響行動所以剪掉,如今因爲短髮,竟然還會影響到自己的行動,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會想辦法的。”段三北打發了蓮兒,便走到鏡子前坐下。

鏡子之中的段三北依舊是短髮,只是相比來到段府的時候,已經長長了不少,如今也已經到了脖子下面了。只是跟古代女子的齊腰長髮相比,還是要相差許多。

據說中秋國宴只能夠帶一名家眷進宮,段以南要是得到了段皓叔的允准,被帶進宮的話,段三北定然是沒有機會了。

段安平對於入宮有意無意自己是不知道,但是若自己不能進宮,那麼從風月樓那邊拿來的東西到底能夠起什麼作用,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打開抽屜,把那錦盒給拿出來,一對耳環還在裡面靜靜地躺着,但是風月樓老闆的手信已經被自己燒掉了。不管牽涉到什麼,那種東西一旦被人發現便是難以解釋的玩意兒。她一向謹慎,自然不會留下這種東西讓人抓包。

“北兒,你在麼?”

段三北還在對着這對耳環思索要怎麼解決入宮的問題,段安然便來了。送走了一個又來一個,她這間屋子真是沒個安寧的時候。

“進來吧。”

收好東西,段三北便走到桌子旁邊坐下,剛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段安然走進來便一把拿過去,咕嚕咕嚕地喝光了。

“你還真是不客氣,我倒的水你就這麼喝光了?”

瞧着段安然的模樣,她倒是也沒生氣,只是翻開另一個杯子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

“北兒,我可是幫你把事情都辦妥了,你獎勵我一杯水又何妨呢?”段安然笑嘻嘻地坐下,一臉春光燦爛。

“哦?是麼?” 段三北也不看他,畢竟都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了。“我今日走的時候你可是給我保證了的,既然你保證了,那麼給我辦好事情便是你應該的。爲何現在還討賞來了?”

段三北的話一說完,段安然倒是一臉委屈,不滿地拉着段安然的手,說道:“北兒,你幹嘛對我這麼兇,你對源稚就不這樣,是不是因爲你真的要準備嫁給源稚了啊?”

聽他這麼說,段三北滿臉黑線,段安然哪裡明白,她纔不是因爲要嫁給源稚才懶得對源稚發火的,而是因爲發火對源稚來說根本沒有用好麼!那廝的臉皮太厚了,自己發火根本沒用。

“段安然,你在背後說我壞話,我可是會打噴嚏的。”源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段三北和段安然都順着聲音看過去,兩個人都頓時一愣。

源稚今天居然沒有穿着他那一身暗紅色的袍子過來,居然……穿上了官服!

段三北迴過神來,武試結束也過去兩天了,朝廷裡面的結果也應該下來了。跟文試不同,武試簡單明瞭,誰勝誰負一眼就能夠看出來,所以該定什麼官職也一下子便能明瞭。只不過就算是武試也有官職

的高低,在七天之後還有武狀元的比試。而朝堂之上,都有各自的心思,所以按道理來說應該要爭論一番纔對。但是纔不過過去了一天,源稚居然就已經穿上了官服,有點奇怪啊……

“源稚!你小子怎麼現在就穿上官服了?莫非你已經得到官職了?這不可能啊!”比段三北還要驚訝的,自然是段安然了,瞧着源稚居然早早地就穿上了官服,他自然是不服的。

源稚一臉得意,走進來衝着段安然一笑,“小子?段安然,我現在可是有官職的人了,以後見到我你要叫我大人!”

說完,忽略了段安然滿臉吃了翔的表情,走到段三北身邊,立馬就換了一副表情,笑嘻嘻地對着段三北說道:“北兒北兒,你看我穿上官服是不是好看多了?”

其實在一開始,源稚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段三北還是頗有些驚豔的。源稚一身正氣,但是卻偏偏喜歡穿着暗紅色的衣服,之前那模樣看起來就是個紈絝子弟而已。但是今天穿上了這一身官服,站在門口的時候瞧着居然把他那張英俊的臉蛋襯托得更加英氣十足。

“不錯。”段三北只顧着低頭倒茶,只是隨意地說了兩個字,但是瞧着源稚卻要上天了,立馬得意地看了段安然一眼,“聽到了麼,北兒都誇讚我了,瞧瞧你,還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樣。哎呀,段安然,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相比段安然,分明源稚更像是個小孩子,但是如今源稚卻開始教訓起段安然來了,段三北忍不住笑意,連忙灌下一口茶水,免得自己忍不住笑出來。

段安然在那邊可是忍了好久了,滿臉黑線地看着源稚,一雙拳頭都攥得死死的,瞪了一眼源稚,“源稚,你別給我高興太早了!到時候要是我的官職比你高,我一定讓你給我行大禮!”

源稚一聽,臉色就變了,一把摟過段安然的脖子,手攥成拳頭在段安然的腦袋上面鑽了鑽,“你小子現在就開始給我口出狂言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段安然和源稚鬧得開心,倒是段三北有些好奇,源稚的武功不俗,而且能夠這麼早就定下官職,想必應該是個不錯的職位。只是段三北不知道古代官服的區別,因爲原本她就只是想要好好的完成任務,最好是能夠低調一些,所以根本沒有做這方面的功課。

“源稚,如今你這麼早就定下了官職,是去什麼地方入職啊?”

段三北心想,護國候掌管的是巡防營和源家軍,這源家的軍隊可是和段府的火鳳軍平分秋色,要是源稚能夠到源屏手下做事,那麼多半就是繼承源家軍的機會多了些。

但是沒想到,源稚一臉驚訝,看着段三北說道:“北兒,那天你都見到佑南王了,莫非你不知道這是佑南王手下的官服麼?”

段三北眉頭微微一挑,佑南王?聽源稚這個語氣,他居然去佑南王的府上做事了?

段安然看起來比自己還要驚訝,瞪大了眼睛看着源稚,但是卻又謹慎地放低了聲音:“你說什麼?你去佑南王的府上做事?”

源稚點點頭,“

對啊,原本我的官職也是待定的,因爲還要參加七天之後的比試才能定下位置。但是佑南王去了府上,跟我爹商量了半宿,第二日就去皇上面前讓我做了他帳下的副將了。”

段三北一聽這個職位,頓時有些驚訝,副將啊!多少參加武試的人都是從最小的職位開始做起,但是源稚的起點可是真高,一口氣就坐到了副將的位置上面。而且,雖然不知道佑南王手下的權勢如何,但是看那天太子和信王對佑南王的態度,便能夠猜到佑南王必定是個位高權重的人。不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看起來似乎是個在朝堂之爭以外的人,就連太子也無可奈何。

段安然立馬緊皺了眉頭,“那意思就是說,七天之後的武試你不再參加了?”

源稚點點頭,看着段安然的模樣,又補上了一句:“他知道了。”

雖然源稚沒說那個他是誰,但是段三北心中已經猜到了大半,多半就是軒轅昊了。

段安然聽到源稚這麼說,似乎鬆了一口氣。但源稚果然是個正經不過半天的人,又開始笑着拍着段安然的肩膀,用着一副兄長的口氣對段安然說道:“安然啊,七日之後的比試我是不去了,你好生努力,既然我都不在了,你勢必要拿下武狀元纔是啊。”

聽到源稚的口吻,段安然一把拍開了他的手,滿臉黑線:“源稚,你鬧夠了沒有。”

看着他們兩個又要吵起來,段三北爲了耳根子清淨一些,趕緊打斷了他們二人。

“可是源稚,你不去你爹爹那邊做事,真的沒問題麼?”

段三北這話問的十分直接,意思就是,現在源崇可是在你爹爹的手下做事的,而且源崇幫着信王,看源屏也沒反對,就不怕以後源家都落到了源崇的手上麼?

可是源稚依舊是一副大喇喇的模樣,擺擺手說道:“沒事沒事,這點你就放心吧北兒,那天佑南王過來的時候,我爹那叫一個開心,我看他那模樣,就差跳起來了。”

段安然在一邊不陰不陽地諷刺道:“是啊,只怕護國候心裡在想,這佑南王居然也有眼瞎的一天,居然看上了源稚,真是謝天謝地了。”

“段安然,你小子找死!”

源稚臉色一黑,朝着段安然就要打過去,但是卻被段三北攔住了。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要是還要打架,就到外面去打,我這裡的桌椅凳子都還要用呢,給我弄壞了,我就弄死你們兩個小子。”

一聽段三北這麼說,兩個小子總算是老實了,只是相互瞪眼,看着對方不順眼。

段三北雖說不想管朝堂上面的事情,但是今天忽然聽到源稚定下了這麼個職位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軒轅昊知道這件事情了,但是卻沒有着急,還默認了讓源稚去佑南王那裡,放棄了護國候這塊肥肉。原因何在?

雖然知道軒轅昊手上勢必還有其他的棋子,但是像源稚和段安然這麼忠心並且佔據着重要位置的棋子,軒轅昊勢必會小心安放。而如今,段三北越發不明白軒轅昊心裡在想什麼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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