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怎麼辦的?他沒有管這事兒的機會。“小米不以爲然的脫口而出。
這個回答根本就不在殷子軒的意料之中,明明是聽清楚她說什麼了,就是沒明白她話李的意思是什麼。
“咳咳,你不會是想弒殺親爹吧?”殷子軒沒好意思問,只好開起玩笑打哈哈。
“殺人?你當我傻啊。這世上不管多大的困難,只要認真想,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我纔不會那麼極端的殺人呢。再說了,殺了人今後被朝廷通緝着,以後就得提心吊膽的過日子,那可不行。”小米白了牀上那人一眼說道。
真是的,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挨頓板子變得思維遲鈍起來?難不成哪裡血脈不通,影響了腦袋裡面?
“是你自個說,他沒有管這事兒的機會啊。”殷子軒有些不安的問到。不是殺人的話,還能怎麼做才能讓鍾尚書沒有管她終身大事的機會?
“殷子軒,咱換個話題好不好,說這個怪沒趣兒的。”小米見殷子軒好奇的眼神兒,才感覺到自己說漏了,趕緊的轉移話題。
見她警覺的轉移話題,殷子軒沒辦法繼續逼問,只好順着她。“那我能問問羅家的事麼?”他試探的問到。
小米點點頭,這件事現在也無需再對他隱瞞了。
“你是在羅家待不下去了纔會孤身一人出來的,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不是羅家的親生女兒麼?”殷子軒好奇的問。
“是啊,只不過不是很確定。”小米點頭說到。
“既然你能爲了他們跟鍾家妥協,那就說明你還是很在意那些人的。可是這樣說的話,當初你怎麼就能夠下得了決心離開他們呢?”見小米的反應還行,殷子軒抓緊的問。
“離開他們是爲了自己能夠自由,爲了他們進鍾家是不想因爲我的事,牽連到他們。畢竟,那個家族裡,也就是幾個人對我不好而已。
離開他們我就只是內疚,可是明知道自己能幫他們。而當做不知道不管不問的話,那就等於自己今後要揹着一塊看不見的大石頭生活了。
這兩件事對於我來說,意義是不一樣的。前者我必須要自私些,後者卻不能自私。”小米慢慢的說着。不管殷子軒聽了後會怎麼想,反正她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看着此時的小米,聽着她所說的話,殷子軒忽然有一種錯覺,這時的小米根本就不像是個才十來歲的小姑娘。
“你離開羅家。不是因爲李家那個小子的緣故吧?”殷子軒又問。
“嗯,說沒關係呢,其實也還是有點關係的。”小米就把當時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下。若不是李齊羽抽風的對她表白,又被小惠阿哥丫頭看見跑去跟盧氏告狀,自己仍舊在大伯家住的好好的呢。
這些小米說了,卻沒有告訴殷子軒,其實就算沒有這個李齊羽的事,自己說不定也是要離開羅家的,只不過會是幾年後的事情了。因爲,關於婚姻大事的問題上。盧氏肯定不會答應她自己決定的。
古代人的思維裡,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就算大伯父他們再護着自己,在這件事上也不敢站出來維護她。只要覺得盧氏給定的人家可以,他們就肯定會反過來勸她同意的。
這一點上,小米能夠肯定。
“這個混賬東西,偶然在樹下接了你一下,竟然就對你有了那樣的念頭,真是該死。”殷子軒很是憤怒,不行。等傷好了些,一定要找機會教訓那小子一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小米一聽,無語的皺皺眉頭。心說想當初你不也是這麼想過麼?難不成因爲身份不同,你就不算癩蛤蟆了?
“不過,也多虧了這小子,不然的話,咱倆就不會相識了。”殷子軒見小米聽了自己的話之後,皺起了眉頭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以爲自己說錯話了,想嘗試着補救一下。
“都說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小米你說咱倆是不是特有緣啊?”殷子軒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
問完就有些緊張的等着,想看看她怎麼說,是害羞呢?還是會迴避這個問題。
看着小米的神情果然是怔了一下,卻沒有害羞的樣子,而是很認真的開口了;“當然是有緣了,而且,咱倆彼此不是挺珍惜對方的麼?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咱倆卻比親兄妹還要親。
雖然咱倆的性別不一樣,卻是這世上最好的好朋友呢。我還是那句話,永遠不會做傷害你的事。就算沒有今個的事,也是一樣的。”
誰要跟你親兄妹啊,誰要跟你做好朋友啊,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的側王妃殷子軒聽了之後,在心裡大聲的嚎着。
“若是傷了我的心,也算是一種傷害吧?”殷子軒挑了個空子試探着問。
這個傢伙不會是因爲受傷發燒了吧?怎麼好像是在說胡話了呢?小米心裡的警鈴立馬就響了起來,瞪大眼睛朝牀上的人看過去,那人果然是似笑非笑很欠扁的樣子。
“我不會做傷害你和背叛你的事,怎麼會傷到你的心呢?哎呀,好睏了,睡覺睡覺。”小米裝糊塗的亂扯,可是對方的眼神兒太不正常了,讓她心生恐慌,趕緊打呼哈轉身不看那個人。
哼,看你這丫頭嘴硬到什麼時候,殷子軒得意的笑了起來。太過於得意忘形,動了一下身子,疼得他嘶的一聲。
身後的人沒有再胡扯,可是小米卻更加的睡不着了。怎麼回事啊,這次他回來之後,怎麼變得怪怪的?那個環節出了問題呢?小米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她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卻也知道根本就不是,這位軒王爺的確不正常了。
艾瑪,這位究竟哪根筋不對了啊?眼前的情況本來就已經亂糟糟了,他還來跟着瞎攪和什麼啊?
原本只是擔心牀上那人傷勢的小米,心情忽然很不好,很煩躁。越煩躁就越是理不出個頭緒來,也弄不明白殷子軒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了。
爲了牀上那個人能好好休息,她剋制着自己不要翻身。實在是煩得不行了。就閉上眼睛背在現代讀書時學過的東西,記得起來的古詩啊英語字母化學元素了等等。
這樣一來,就忘記去擔心身後那個躺着的傷勢了,迷迷糊糊什麼時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睡是睡着了。卻睡的不是很踏實。感覺有人走近了,輕輕的觸摸着自己的面頰,是自己累了在做夢麼?可是,這人是誰啊,怎麼好像很稀罕自己的鼻樑呢?
感覺到了人的呼吸。有些急促,然後小米覺得自己的脣被軟軟的什麼觸碰着,輕巧的,一下又一下,一次比一次停留的時間要長一些?
不對啊,做夢的話能感覺到溫度?小米猛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張臉。
“色狼,你敢非禮我?”小米沒看清是誰,嘴裡罵着出於本能拳頭就對着那張臉招呼了過去。
很顯然,那人沒有方便。沒來得及躲,臉上捱了一下子,身子沒站穩往後退開晃了幾晃。
小米也坐起了身,也看清了那個人是誰。在他的屋子裡,除了他,誰有天大的膽子來非禮她呀?
“殷子軒,你帶着傷半夜三更的不睡覺,搞什麼?”看清是誰之後,小米更加的惱火。
“噓,小米你聽我說。你別嚷嚷,你聽我說。”殷子軒偷香被抓個現行,顯得很尷尬,一邊擺着手。一邊試圖解釋。
“閉嘴,我不要聽,你到底是誰?你絕對不是殷子軒。”小米感覺自己快瘋了,仍舊大聲的吼着,還跳下軟榻,光着腳衝到他跟前。殷子軒不敢再躲,就站在原地,等着她動手了,頂多就是挨她幾巴掌吧,沒事兒。
誰讓自己剛剛尿急,又不想吵到她就自個下牀去方便了下。回來的時候見她的被子掉在地上,怕她着涼給她蓋被子來着,然後,然後看見她熟睡的面孔,想着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就喜歡上她了,就挪不動步了。
然後,就是爪子不聽使喚的觸摸了她的面頰,再然後想吻下她的小嘴兒就趕緊撤的,沒想到吻了一下就越發的不可收拾了,直到捱了一拳頭。
這時的殷子軒,身上是攏了件長袍的,小米上前就動手扒他的袍子。
“小米,別這樣,我裡面沒穿別的。”殷子軒着急的拽着衣襟提醒着。
可惜的是,此時的小米根本就聽不進他說的話。使勁全身力氣把他的袍子給扯開了。她記得,他右臂內側有個小疤痕,他左邊腋下有一大一小兩顆黑痣,他肚臍的邊上也有個疤痕,是香火燙到的。
倆人一起去山洞那邊遊了很多次水,他身上的這些個小瑕疵,她都知道。按照記憶力的位置,一樣,一樣的都找到了,都找到了,她也有點傻了。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最後檢查的那個位置,肚臍眼的位置發怔。怎麼會這樣呢,明明就是殷子軒啊就算有人會易容,也不會細緻到這些小細節上啊?
殷子軒臉色漲紅的,一動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他知道,是自己太莽撞,嚇到了心裡還沒有準備好的丫頭。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小米此時的視線,應該在他小腹下面,那裡長着證明他是個男人的重要標誌啊她就這麼直勾勾的盯着看,該不會是想對那個位置怎麼着吧?
“那個小米啊,我原本想……。”他剛鼓起勇氣說了個開頭,就見跟前的人忽然揚起頭,惡狠狠的看着自己,那個狠勁兒讓他話都沒辦法繼續往下說了。
“你去死吧,神經病。”小米忽然開口,吼着,伸手使勁的往他胸口處一推。
殷子軒因爲中午受了重刑,下半身根本就不太聽他使喚。人就往後踉蹌了一下,仰頭摔倒在地,受傷的位置重重的撞到地面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小米也沒預料到會這樣,想到他有傷,趕緊跨前一步俯身伸手想把人拽起來。
殷子軒見她來拽自己,心說到底還是心疼自己的吧?他就笑了,也伸了手去。
哪想到,他不笑的話或許還好,這麼一笑啊,把一個人笑惱了。小米迅速收回了手,往旁邊移開一步,擡腳就往外跑。
“小米,小米你回來。”殷子軒一見如此,再也顧不上別的,着急的很大聲的招呼着。
可是,迴應他的只有咚咚咚下樓,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來人啊,都是死人麼?”殷子軒掙扎着起來,對着外面怒吼着。屋裡這麼大的動靜,外面的人難道就是死人麼?沒聽見?
很快有腳步聲進來,一進臥室的門,嘴巴就張的老大。主子這是在做神馬?身上套着袍子,但是前面卻裸露着?
“爺,爺您,您幹什麼了?”進來的是負責後半夜的猛子,慌張的問着,趕緊把視線從主子的小腹下某處移開,還是頭一次見到主子的那東西,原來主子的跟自己的那玩意長的都差不多啊
“她呢?”殷子軒惱火的伸手攏好衣袍,問到。
“小米姑娘?哦,跑了。”猛子忙不迭的回答。心說,主子您穿着袍子也不弄嚴實點,露着那個玩意,不把人家小米姑娘嚇跑纔怪。
不過,受了這麼重的傷,應該不會有什麼心情要對小米姑娘做什麼的吧?不是說小米姑娘跟主子已經有了那層關係麼?她膽子怎麼這麼小啊,至於這麼誇張麼?
“還愣着做什麼,還不趕緊把人給我追回來?”殷子軒近乎於咆哮的吼着。
“爺,您的傷,屬下還是先把盧伯尋來吧。”猛子看見主子裸露的腿上,有血往下淌很是擔心的問。
“我還死不了,你小子耳朵聾了麼,聽不懂本王的話?”殷子軒又氣又急,怎麼會有這麼個笨蛋手下呢?
“是,屬下遵命,這就去,爺您自個小心點。”猛子趕緊的應着,不敢再耽擱,轉身就往外跑。
不過,他仍舊沒有聽主子的話,而是自作主張的先跑去把魯天叫了起來,顧不上解釋什麼,只讓他進屋照看主子。
事實上,讓他解釋也沒用,主子跟小米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他也不清楚啊,之前好像聽見小米喊什麼色狼,非禮什麼的。
猛子自己又跑着去找盧伯了,這麼一耽擱,再找小米就找不到了,看府門的說沒人出去……。
ps:??親愛滴青藍青蘭啊,小米姑娘沒下藥,直接動手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