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衆號“qdread”並加關注,給《王妃去哪兒》更多支持!這幾天一起狩獵,吃住都在一起,就等於除了雙方去方便是才分開一下,其餘的時間基本都在彼此的視線裡。
殷子軒感覺小米在迴避什麼,不想回京。但是他的幾個手下跟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樣。就因爲小米夜裡偷偷出府的事兒,那幾個心裡不想懷疑她,都不行。
這樣,他們幾個就私下議論,出來打獵是她的主意,該不是故意把王爺引出來,好乾點什麼事兒吧。即便再不希望她有異心,可是跟自己的主子比起來,他們當然寧願冤枉這個丫頭,也要小心的防備。
可是,這四天裡,四周根本就沒有什麼異常,就是王府裡每日過來送消息的,說的也都是一樣的結果,王府那邊一切如常,沒有什麼情況發生。
殷子軒不提回去,小米也沒有回去的意思,於是,這次軒王府的一行人在皇家狩獵場裡,逗留的時間是歷年來之最。
第五天的時候,王府那邊有人送信來,風語就找個機會示意殷子軒過去。
殷子軒剛往一旁的林子裡走,小米立馬就跟了過去;“等等我。”
“我去方便下,你確定要跟着?”殷子軒回身笑着問。
“去你的。”小米這才停下腳步,拿着彈弓往另一邊走去,在這裡逗留五天,她已經把地形摸清楚了。也知道哪邊的林子裡有什麼動物。她和殷子軒現在走的這邊也就是些野兔山雞什麼的。安全的很。
獵場裡劃分了好幾個區域呢,每個區域之間都有石頭砌起的高牆相隔。帶着女眷來的,都是在沒有危險係數的安全區域裡打獵。不然的話,這會兒殷子軒也不會放心把她一個人留下。
“府裡有異常?”一見到每日來送消息的人,殷子軒沒了往日的淡定。不等來人開口,就先問了。
“回王爺,不是咱府裡有事,但是跟咱府裡的人有關係,鍾尚書那邊在查小米姑娘。”來人是寶路,說完後就等着主子。
他查小米做什麼?因爲得罪了他兒子麼?殷子軒覺得肯定不是這麼簡單的。小米跟自己進了京城之後。先是母妃派人查小米,後來是六皇兄查,就因爲知道有人查小米,他早就跟小米商量好了措辭。
就說是進京的途中撿的她,說她路上遇到意外傷了頭。失去了記憶,不知道家鄉在哪裡,姓什麼叫什麼。這都是小米的主意,所以,之前殷子軒答應幫她另外安排個身份的事,也就作罷了。
當時殷子軒還誇小米聰明呢,能夠想出失憶這個理由來。他哪裡知道,這一招小米早在三年前就用過了。
這個理由多好啊。失憶了,什麼都不知道了。不然的話,不管殷子軒幫她安排個什麼身份。離京城多遠的位置,其實都不夠穩妥,只要有人有心去查,就會查露餡的。
現在,對小米感興趣的,又多了位尚書!
殷子軒轉身朝來的方向看。已經看不見小米的身影。袁小米啊,你究竟什麼人啊。怎麼會有這麼多對你好奇的人呢?又或許,對你好奇的這麼人都是因爲本王的緣故?
那樣的話。豈不是本王連累了你?殷子軒的心忽然有些發沉起來!
“王爺?”見主子久久沒有迴應,寶路小聲的招呼了一聲。
“這次是誰?如月苑的?還是?”殷子軒轉過身來問。
寶路猶豫了一下,很是不忍的告訴;“王爺,不是那邊的幾個,是,是雅蘭居的。”
“什麼?雅蘭居的?是哪個?”殷子軒很是惱火的問。
雅蘭居的人,是他挑了又挑,經過層層試探考驗後,才選中的人,他也知道不能確定都沒問題,卻沒想到真的有。
“是紫玉。”寶路狠狠心的把這個名字說了出來,很是擔心的看着王爺。王爺最恨的就是吃裡扒外的,那紫玉可是王爺在宮中時,就在他院子伺候的。
不像那幾位夫人,是後來擡進來的。
所以,同樣是別人安排的耳目,意義卻根本不一樣。一種是進王府之前就是,另一種原本不是,後來才被收買的。最不能讓人接受的,都是後者吧。
果真還是老薑辣啊,只是他怎麼會爲了調查小米的事,就不惜怕被發現的跟紫玉接了頭?這幾年都沒有發現紫玉有什麼不對勁兒,那就說明她是鍾尚書留着關鍵的時候用的棋子啊。
鍾尚書這個人,絕對不會做不穩妥的事啊?安插了多年的棋子,這會兒因爲一個丫頭就動用了,不是太誇張,太詭異了麼,殷子軒真的想不明白。
而且,還有一點很說不通,京城的人都知道六皇兄勤書王跟鍾尚書關係不一般。既然他二人是一路的,爲何在對小米的態度上,分別行事?
“好,知道是誰就行了,不必打草驚蛇被她覺察,你可以回去了。”殷子軒表現的到沒有太動怒,揮揮手讓寶路回去。
不是自己身邊最信任的人,對於殷子軒的打擊力度就不算大,這點心裡承受能力他還是有的。
等他打發走路寶,回頭找到小米時,她居然打了一隻山雞,高興的蹲在地上拔山雞尾巴上的羽毛呢。
“這個回去做毽子。”聽見身後聲音,小米回頭見是殷子軒,很是開心的對他揚揚手裡的幾根羽毛。
哎,對於女孩家來說,這樣殘忍的事兒,也就她能做得如此心安理得。像採風,喜歡小兔子,菜餚上兔子肉做得再鮮美,她也是不會碰一下的。
羽毛毽子她也不是沒有。自己都給她做了好幾個呢。有得玩就行了啊,要那麼多幹什麼啊?殷子軒無奈的站在一旁,看着她把那山雞尾巴上好看的羽毛,拔得差不多了,才善罷甘休。
“小米啊。出來好幾天了,咱收穫不小,運回去放冰窖裡,能吃很久了呢。咱先回去,什麼時候想來再來。明個就是元宵節了,京城的元宵節可是很熱鬧的。”殷子軒不想再這麼耗下去了。挑重點說出來,誘惑她。
誰承想,小米臉上現出的,仍舊是失望的神色。“啊?回去啊?好吧,你是王爺你說的算。”她這樣很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應着。她是喜歡看熱鬧,可是如今洛青風尋來了啊,哎!
說走,殷子軒就立馬招呼風語他們收拾下東西,回府。
小米慢慢騰騰的回到帳篷,磨磨蹭蹭的收拾起行李捲兒。她的鋪位現在跟殷子軒的有一米左右的距離,沒辦法,緊挨着睡了一宿。其實連一宿都算不上,半夜裡就被殷子軒起身把她的鋪位連人拽開了些。
小米被驚醒不解的問他幹什麼?殷子軒鄙視的說,幹什麼?不離你遠點的話。根本就沒得睡啊。
她的睡相實在是不敢恭維,那麼不老實。她人小,即便兩條腿都搭在他身上,也沒多少重量。可是,殷子軒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沒辦法適應啊。
不把鋪位拉開點距離。難不成用繩子把她的腿捆起來麼?
小米知道自己睡相不好,但是具體不好到什麼程度她還真不知道。甚至懷疑殷子軒太誇張。不是麼,她跟採風也同塌而眠過。人家怎麼沒說啥啊?
同樣的身份尊貴,那採風怎麼就能忍受?他,一個大男人就不行呢?
於是,當晚,小米就用後背對着殷子軒,算是嚴重抗議。不過,她睡着沒一會兒,身子就又躺平,又過了一會,臉就對着他那邊了。只不過,她自己不知道罷了。
回程的途中,小米再次開始頻頻走神兒。那個小可憐樣,讓殷子軒都不忍心看,差點就說不想回去,咱就不回去了。可是又一想,不行,自己不能被她牽着鼻子走啊。
自己是王爺呢,即便不真的是她主子,她也得聽自己的安排纔對。
“小米,你怎麼了,老走神兒?是有什麼爲難之事了麼?有的話就說出來,你面前的人再無用也是個王爺呢,應該能幫到你的。”殷子軒忍不住的開口了,不是試探,就是想安撫她一下。
讓她知道,她的身後有自己,真的遇到危難之事不要自己扛着。
小米聽得清楚,想都沒想的就搖了頭;“跟着你,不愁吃不愁穿的,能有什麼爲難事。就是想着又長大了一歲,有點糾結而已。”
“長大一歲不好麼?有什麼好糾結的?難不成你不喜歡長大?”殷子軒明知道她在敷衍自己,卻還是心平氣和的跟她聊。這丫頭很厲害,信口胡謅的都不帶半點心虛臉紅的。
“年紀小,煩惱就少。長大了煩惱也會跟着增多的。我希望自己永遠長不大,又想快點長大,就能幹一些我想幹的事兒。”小米一臉憂鬱的說到。
現在的感慨可不是忽悠殷子軒的,而是她真實的想法。
聽着小米的話,還有她的態度,殷子軒知道,這丫頭是鐵了心不會告訴他實情的。再試探下去,恐怕也是徒勞無功。殷子軒覺得,得換一種方式。
她不說,許是真的不能說,又或許她對自己還不曾到完全信任的程度。
不過,對於姑娘家來說,夜晚她都能毫不防備的睡在自己身邊,不是特別的信任自己,又是爲什麼呢?
小米異常的表現,還有一樣,那就是馬車進了城門後,她沒有像以往那樣掀開車窗簾看熱鬧。難道,她怕看見不想看見的人?殷子軒忽然這麼猜測着。
“時辰還早,不如到街上轉轉?你看,已經開始掛彩燈了。”殷子軒決定加猛料,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今個有些乏了,王爺你想去溜達就自個去吧。”小米怕遇上洛青風,會被殷子軒看出什麼來……()
ps:謝謝親愛滴小院子打賞100起點幣的平安符,晚安好夢,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