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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2/2012 詭異夢境】

【01/12/2012 詭異夢境】

【01/12/2012 詭異夢境】

醒來時,內心莫名其妙的難過,發信枕巾溼了一片,呆愣了一會,否定了那是口水之後,開始回憶起那個夢境。

窗外一片漆黑。

夢到了一個人。

全班同學都列隊在操場上跑步,操場是新修的那片紅色操場,我在隊伍的最後慢騰騰地挪着步子像往常一樣,這個人跑在我的前面,一個女生跑在他的旁邊,他的背影很熟悉,但是跑在後面的我一時間怎麼也想不起來,突然間,也就是很快的那麼一閃,回過來的頭看到的是一張無法忘記的臉。慢慢的就變成了我們兩個跑在隊伍的最後,他倒退着整個身子都朝向我。下一秒眼裡的畫面好像換了個視角,可以看到自己和他並排的跑着,看到自己很開心的和他聊天但是表情看上去並沒有認出他到底是誰。

遠處的自己敲打着罩住自己的玻璃,嘴裡無比熟悉的名字,在心裡都快溫習爛了的名字無論如何就是發不出聲來,遠遠地自己和他們的背影漸漸地遠去,那個跑着的自己還在嘴巴不停地動着說着話。

【閉嘴啊你!】內心裡在大喊,隊伍越來越遠看不清楚了,自己都沒有和他說上一句話呢,不斷出現在眼前的只有那張臉和背影來回交替。

害怕失去,纔會那麼焦急;因爲重要,纔會害怕失去,害怕連回憶,都被時間抹得一乾二淨。

【06/12/2012 老去的心】

買的書收到了,雖然時間有些遲了但其實還是蠻快的。

是迫不及待拆封新書的人,扔下寫作業的筆就撲上去撕扯包裝,隨便翻翻就翻到小四的文,一封收信人不明的信。

看完才發現眼睛疼的想要流淚,感覺到前一秒還在爲青春而感傷的少年下一秒就變爲遲暮,班裡有的女孩子懷揣着要嫁給他的偉大夢想,陽光底下的笑容就像當年他寫的一樣。

明明都不是小孩子了,我們都不是,但是一旦挑起有關於他的**味,自己就會下意識的第一個爆炸。

明明在乎的很,無論過去多少年,還是忍不住和別人翻臉去維護他。爲什麼會這樣呢?他是個給了別人憧憬的人吧,就算沒有想諾貝爾獎那樣的偉大,但是自己努力奮鬥的目標,是自己難以達到的高度。

他說,自己在初中高中的時候互相聯繫都是用寫信的,用舌頭舔舔郵票貼在信封上,等着它到了世界的某個角落送到某個人的手裡。那是自己想象不到的90年代城市和道路的樣子,還有來來回回的綠色郵車,或者是騎着單車的郵遞員。現在的城市,早就充斥着【XX快遞公司】的快遞人員了吧。

看比自己大一倍的人寫的回憶,卻體會不到那回憶的深厚。

只要是人類,只要有了記憶,不都是喜歡回憶的嗎。

喜歡從未經歷的那種信件寄出的喜悅,喜歡那種收信時的期待,喜歡那些不屬於自己這個時代的慢悠悠的過去的有的時候會恍惚回到那個時代,虛假的記憶裡馬路和一切都卷着毛茸茸得邊,像是在手心裡攥出汗了的信封,隨着講述故事的人的語調慢慢地向前走去。

【08/12/2012】

週六。天氣,晴。

醒來時耳機還在播放着睡前聽的歌,起牀後手機很給力的震動一下,就悄無聲息的黑屏了。

嘈雜了一夜的聲音戛然而止。寂靜讓人措手不及。

房間門被媽推開,催促着馬上清醒過來洗漱吃早飯,很快就要去補習。習慣性地坐在面對窗戶的一邊,北方的黑夜還遠沒有結束,身後燈光太亮,眼前的世界淹沒在更深的黑暗裡。暗夜派出的巨獸盤踞在黑暗裡等待黎明後一切原形畢露後隱去在晨曦裡。

白色耳機夜裡唱,這世界太熱鬧。

又做了一個詭異的夢,迫不及待的講出來分享。

一切都還蠻清晰的,連主角的臉上都沒有被打馬賽克。

夢裡我、Coco還有另外一個人在爬操場上的肋木,她們都非常靈活的爬上去,站在第二根上,雙手抓着第一根彎着腰晃啊晃,甚至鬆開雙手坐在頂上。有恐高症的自己爬到一半就不敢再走了,看着她們的樣子感覺都要暈過去。現實中完全不善運動的Coco一邊晃着一邊對我說,快上來啊,這裡的風景很好啊。

完全被嚇懵了的自己,呆呆地趴在上面,既不敢上去又不敢下來,這個時候聽到了有人喊叫的聲音,回過頭去一看發現啊呀是小四啊,心裡一激動一下子跳了下去。

鏡頭回到教室裡,一堆人圍着他看他寫着什麼東西,於是自己也好奇心害死貓地擠進去看,看他在寫什麼名單。

最後就是軍訓,他成了我們的教官,討厭的人被分在了我的後面,說要後退又不退,氣急敗壞的自己一腳踩了下去,她像兔子一樣跳起來大聲尖叫被哨聲點名,但是當我們要向他看齊的時候,卻發現站在後面的我們,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卻看不到他的人。

興高采烈地告訴Coco之後她完全弄錯了關注點,她驚訝的是自己竟然在夢裡被賦予了強大的運動神經。

而自己的關注點完全放到了那個聽聲不見人的場景上……

【13/12/2012】

東營是一座小城,地理環境也不怎麼樣,北方,有個小小的海灣,四季分明。

這裡的人們夏天會躲起來吹空調,也會在樹下搖着扇子吃冰棍;冬天會裹成糉子,還要提防着乾燥的風把嘴脣吹出一道裂口。

幾天前,下了雪。

準確些只是飄了些雪花罷了,但是每個人還是盯着像是沒見過雪的孩子,有人早就提議要下去打雪仗。

北方還是有這麼個好處的吧。

將來的自己想要去一個非常適合養老的城市,像加拿大的某個島那樣即使存在在世界上也過着被人羣忽視的慢悠悠的日子。享受着與世界同等先進的科技,生活節奏卻慢得能獨自坐在房子的前廊上到手中茶涼。

你的人生要向前看嘛。每每向別人訴說這種像是養老般的夢想的時候總是會被人這麼說,被大人們說沒有青少年該有的朝氣。似乎是這樣的哈,所有人都擠破頭想要擠進大城市得到一份高薪但是有可能會辛苦的工作的時候自己卻跟不上時代的潮流,想要早早的就退休養老,性子慢悠悠的總是急死人。身爲資深懶人的自己,總是想更加嚴實的躲起來,把自己包裹成溫暖的密不透風的一團。

自己生活的城市,是像果核一樣的,外殼堅硬內裡柔軟又蘊藏着生機的不繁華也不落後的小城市,有節奏快的人來來往往穿行着努力着,也有甘願躺着,在大太陽地裡懶懶的睡着,變成一顆種子的人們,像自己一樣,時間彷彿從未流逝過。

【14/12/2012 有很多話想對你說,但是一見到你,也就無所謂了】

週五是孩子們快樂的時候,對於我們來說,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疲憊,但卻還是在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大聲歡呼,背上幾公斤的書包,最後一節課的老師也尷尬的走出教室。

作業一點都沒有寫,週末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長,但是每到這個時刻就好像是過了節日。有的時候,自己在和他們一起笑着歡呼的時候都會想,等到放寒假的時候大家一定也是這樣的開心吧,那麼半年之後的告別呢?在和大家告別的時候,希望大家也要這樣開開心的的。或許不會分開的太遠,但是再次見面的時候,卻要等到很久以後了。

總是會在安靜發呆的時候,因爲聽到一首歌而想起在回憶裡珍藏很久的一個人,或是因爲一段老電影,一段發黃的記憶,打着卷褶,邊角被磨得毛毛剌剌的,軟軟地浮到眼前來。想起這個人的時候,都是把回憶小心翼翼地取出來像是生怕碰壞的玻璃球,回味着和這個人有關的事,直到把自己逗樂了,笑了,往往笑着笑着,就有眼淚把眼睛模糊了。

耳機裡最近總是在隨機抽取的歌曲,很多都是自己很早很早以前就聽過的曲調,比如很多年以前的臺灣組合,在自己印象裡還是剛剛出道的刺蝟頭,結果就聽到了單飛的消息。明明歌曲裡的聲音還是那麼年輕的張揚開來,曾經瘋狂地喜歡過他們的自己,直到現在還能夠分得清楚哪個聲音是誰的。

深夜的回憶和過去的歌曲循環往復地交叉着,因爲極其短暫,繞一圈就回到了原點。

【17/12/2012 頭髮睡沒了型,呆毛向上翹】

昨天的昨天,下了雨。

暖氣房裡聽到的雨聲像是夏季那樣纏綿悱惻,半夜聽到雨打在窗子安的防護欄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夢裡的自己在黑暗中依稀看到圓形的木製窗棱,像是古代的富貴家庭沒落之後的樣子,聽到有人在吹笛。回頭透過窗紙去看,看到雜草叢生的院子裡一抹火紅背對着自己站在那裡。並不知道那是誰的自己,心裡涌起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還有從她身上傳來的沉重的悲傷。

想要張口喊她,但是卻發不出聲音,她的笛聲越來越響,變得高亢而尖銳似乎要撕裂耳膜,最後變成震耳欲聾的響聲,不再是笛子的聲音了。想要捂住耳朵卻沒有力氣擡起手臂,眼淚從雙眼噴薄而出,順着臉頰滑下,滴落在灰白色的地板上,窗外的江南景色也不知何時變成模糊一片的灰白。

最終那抹鮮紅還是轉過來,看到她自己嚇了一跳,那張臉就像是自己的鏡像,或者說自己其實是她的倒影,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頰上滑落清澈的淚水。

那是自己嗎?或者說是前世的自己?爲什麼自己在哭?許多沒有問出的問題憋在心裡捂着半乾淚痕的臉掙扎着醒來。

不覺已成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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