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小白,好疼啊……”
蘇樓蘭疼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白羽見了,頓時心疼不已:“我靠,竟然敢摔我家丫頭。”
“你們咋回事,沒看到我家丫頭委屈了嗎?馬戲團沒教你們怎麼賣萌麼?”
那羣猛虎聽得耳邊憤怒的嘶啞怒吼,好似犯錯的孩子一般,連忙按照白羽的指示,施展自身絕技。
猛虎老大忙不迭地眨着一雙卡姿蘭大眼賣萌。
其餘則是表演起了雜技。
“小白,他們一直瞅我們,是不是餓了……想把我們當夜宵啊。”
驚嚇過度的小丫頭淚珠就快落下,看的白羽在心裡一陣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
“你們什麼情況?會不會賣萌?瞧你們那出息,整的我好像拿着刀逼迫你們一樣,還不麻溜滾遠點。”
一聲怒喝,那羣體型長的稍微有些大的小貓咪頓時脖子一縮,夾着尾巴,儼然一副寶寶心裡委屈,但寶寶不說的模樣灰溜溜地退出換裝間。
老虎:搞得好像沒有刀就不能逼迫我們一樣。
感受着小丫頭不斷顫抖的身體,白羽只恨自己不能安慰她。
“可惡啊,誰有聲帶,我用老虎跟你換。”
白羽急得拍腦殼,恰巧我用一直我這時,外邊警鈴大作,四五輛車停在外邊。
那些警員剛進到馬戲團,那死狀慘烈,刺目無比的屍體便惹得幾人眼球一震,心神激盪。
尤其是那李力,渾身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幾個死者,一個死狀慘烈,其餘死狀驚悚,雙眼睜的老大,死前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恐懼。
還有一個更慘,腦袋都沒了。
“搜查一下現場。”
爲首的張隊,鼻子輕輕一皺,空氣中除了血腥以外,還有瀰漫着濃厚的恐懼。
數十名警員強行壓下翻涌的胃酸,開始各司其職,搜查,拉警戒線,尋找目擊證人等等。
“張隊,換裝間找到一個倖存者。”
少時,一名警員找到了躲在換裝間的蘇樓蘭。
另外一名警員也找到了馬戲團的倖存工作人員。
張隊也親自對其進行了盤問,瞭解當時情況。
根據馬戲團工作人員的闡述,這似乎是一場意外,但斷案熟諳的張隊,並不這麼認爲。
而且根據蘇樓蘭的贅述,這些老虎有序有秩,根本不像是意外,更像是……人爲。
更值得注意的是蘇樓蘭身陷虎羣卻毫髮未損,這不得不讓人驚疑。
“我懷疑這是一起靈異事件。”張隊沉思片刻,這類案件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能力和認知範疇。
得讓專人來處理。
“小劉,保護好現場,打電話給總部,讓他們聯繫高層,派遣鎮靈將來處理吧。”
一旁警員應了一聲,便拿起呼叫器通知總部。
這個世界存在各類邪祟或者妖祟,也有一羣被稱爲鎮靈將的人能與之抗衡。
依靠着和邪祟或者妖祟簽訂契約,成爲其契約主,與之共享生命,乃至一切。
並使用這些邪祟的力量,從而成爲強大的鎮靈將。
官方將這類人凝聚起來,成立了一個獨立組織——T局,不聽從任何單位,任何人,隸屬於一個國家最高統領的調遣。
而他們這些普通警員根本不具備與之通話和稟報的資格。
想要讓T局出動鎮靈將,得通過官方總部,一層層稟報上去,直至警方最高層統領,也不過是通過下級文件彙報的方式呈上去。
T局行事隱秘,如果條件允許,安排一個記憶消除都合情合理,只可惜沒這種手段。
待到T局派遣的兩名鎮靈將趕到後,在場除了一名目擊證人和當事人蘇樓蘭以外,其餘警員皆是被驅逐出了馬戲團。
等待事後處理爛攤子,畢竟這些瑣事,鎮靈將可不會去管。
來者一男一女,男的叫楊帆,高冷,臉上隱隱浮動着傲氣,霜一般的氣質,來到馬戲團便勘察案發現場。
女的叫唐欣,沒啥可說,長相很親近,負責收集當事人供述和情報。
可惜蘇樓蘭這丫頭當時受到驚嚇,在虎背上自顧不暇,那還知道現場發生了命案,更別說什麼妖異發生了。
除了自己被老虎馱着到處跑和沒傷害自己以外,蘇樓蘭是一問三不知。
不過卻意外得知,蘇樓蘭與猛獸近距離接觸,都是因爲表演,而且還是帶病上場。
“這羣人太不是東西了。”唐欣盯着一旁那名馬戲團工作人員。
這樣可愛的妹妹,居然也忍得了這心!
真是死不足惜。
“小妹妹,你先等一下,一會姐姐帶你離開,好不好?”唐欣嘴角換上一抹溫柔的笑意。
待到蘇樓蘭點點頭,唐欣這纔將自己收集到的線索提供給楊帆。
楊帆結合一切線索淡淡道。
“死者朱大常,脖子,斷臂傷口處切割面整齊,不像是被咬死,老虎也沒能力一爪子拍出如此整齊的傷口,可以確定是邪祟。”
楊帆瞥了一眼遠處李力的屍體,這就是很好的證明,被猛虎殺死,是血肉模糊,而朱大常顯然不是如此。
“老虎進退有序,不追擊人,很有可能是擁有控制生物心靈的能力。這類邪祟,大多成長幅度不高,最多E級就是極限,可惜逃了,要不然也能拿回去領賞。”
楊帆兀自說着,聲音中有些惋惜,但卻找不到這個邪祟殺人的動機。
畢竟邪祟殺人會冒着很大的危險,除非是有一場大的誘惑,比如力量什麼的。
正自困惑之際,唐欣幽幽補充了一句:“除那個叫李力的死者外,其餘死者的面孔驚悚異常,不像是驚嚇能夠導致的,更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生生抽離出身體一般。”
聽到這話,楊帆雙眼猛的一睜,豁然開朗:“莫非是人的靈魂?”
喲呵,這女人還挺細心嘛,這種細節都能注意到,躺在蘇樓蘭懷裡的白羽還以爲是兩個半吊子,看來並不是。
“確實很像,死者眼球蒙着一片白霧,和靈魂抽離身體的狀況很接近。”
得出結論後,楊帆雙眸凝重起來,汲取靈魂作爲力量來源的邪祟,曾經也出現過一次,雖只一次而已卻是整個T局的噩夢。
那隻邪祟,同樣擁有汲取靈魂的能力,曾經一瞬間將整個城化爲煉獄,同時汲取了上百萬人的靈魂。
真正做到了寸草不生的地步。
爲了剿滅他,T局可是付出被重創的代價纔將之斬滅。
這種邪祟很難孕育出來,簡單來說就是天生的王者,詭常無比,強悍如斯。
之前楊帆還在惋惜邪祟逃走了,現在他反倒有些慶幸沒有遇上……
回過神來,楊帆後背不知何時已被汗水侵溼,臉上那股傲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