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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絕對忠誠!【一更】

149、絕對忠誠!【一更】

“不哄。”

夜千筱直截了當地回絕。

“那槍……”赫連長葑故意拖長了聲音。

擺明了威逼利誘。

不哄,沒槍。

夜千筱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

眉頭微抽,夜千筱雙手環胸,直接問道,“你想要怎麼哄的?”

“這要看你。”

赫連長葑悠悠然地說着,又將問題拋給了夜千筱。

“……”

夜千筱眼神一狠。

微微垂着眸,赫連長葑看着她,對她的情緒渾不在意。

兩人四目相對,視線交錯。

“你們什麼時候在這裡選拔?”

話鋒一轉,夜千筱忽然轉移了話題,說到跟狙擊槍八竿子打不着的選拔上。

“現在幾號?”凝眉,赫連長葑似是想不起來了。

“21號。”夜千筱淡淡回他。

“巧了。”接過話,赫連長葑點點頭,道,“就明天。”

“明天?”夜千筱擰起眉。

這真會節約時間。

“嗯。”赫連長葑應聲,轉而道,“不過,只是面試。你過了,不需要參加。”

“什麼時候面試過?”夜千筱挑挑眉。

“一直在面試。”

眯了眯眼,赫連長葑悠然道。

面試?

從他邀請夜千筱那刻開始,就一直在面試。

只會上陣殺敵的莽夫,他們不需要。

嚴謹,守紀律,忠誠……

都是需要的品質。

他見過很多兵,很多優秀的兵,各方面技能優秀,甚至於遠遠超出常人,可他們不適合真正的戰場。

最起碼,不適合他們那裡,所需要面臨的戰場。

他怕夜千筱是這樣的。

但——

夜千筱以行動告訴他,她可以做到真正軍人應有的一切。

從他所要求的來看,是過關了的。

至於之後,他需要剖開的夜千筱,將她每個想法都琢磨清楚,才能確定她是否有留下來、成爲他戰友的資格。

“哦?”夜千筱稍有驚訝,可很快恢復平靜,“你們的面試要求,是什麼?”

“不管是什麼,”赫連長葑繞開話題,“就憑你滅了我九個人,足以過關了。”

故意的迴避,夜千筱也聽明白了,聳了聳肩,便沒有繼續追問。

話題就此告一段落,兩人的注意力也分散了些許。

隱約聽到吉他與歌聲,夜千筱偏了偏頭,朝聲音響起的地方看了過去。

稍稍想了想,夜千筱看着赫連長葑,忽的問道,“聽歌嗎?”

看清楚她注意到什麼,赫連長葑想了想,倒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試試。”

赫連長葑沒給出肯定的回答。

夜千筱斜了他一眼。

老奸巨猾。

“等着。”夜千筱甩下一句話,旋即便朝彈吉他的海軍走過去。

沒有強行打斷對方,等人家彈完一首後,夜千筱才向前,跟彈吉他的海軍談了幾句,很順利地拿到了那把吉他。

拿着吉他,夜千筱直接朝赫連長葑走來。

這一舉動,多少吸引了他人的注意力,不由得紛紛轉移注意力,視線順着夜千筱離開。

“說,想聽什麼。”

直接來到赫連長葑面前,夜千筱懷裡抱着吉他,直接朝他問道。

“隨便。”

對歌曲並沒瞭解,赫連長葑隨意道。

“行。”

夜千筱點點頭。

抱住吉他,夜千筱手指扣在琴絃上,微微擡眸,帶有笑意的掃了赫連長葑一眼,旋即垂下眼,手指同時在琴絃上動作。

流暢的音符從指尖飄出,在空中響蕩着,落入在場的海軍耳裡。

赫連長葑有些錯愕,可很快的,眼神卻不自覺柔和幾分。

有些笑意,有些溫柔。

這首歌的名字,《我愛這藍色的海洋》。

節奏剛想起不久,周圍的海軍就嘩啦啦的圍繞過來。

跟着伴奏一起,激情昂揚

地開始哼歌。

“啦啦啦啦啦啦,

年輕的心要在大海上翱翔;”

“啦啦啦啦啦啦,

我愛大海的驚濤駭浪;”

“啦啦啦啦啦啦,

它能把我鍛鍊得無比堅強。”

手指快速在琴絃上跳躍着,夜千筱低下頭,伴隨着傳開的音符開唱:

“我愛這藍色的海洋,

祖國的海疆壯麗寬廣;

我愛海岸聳立的山峰,

要望着海面像哨兵一樣。”

明顯女性的聲音,可卻不見絲毫嬌氣,她的歌聲大氣張揚,帶着難言的灑落帥氣。

沒有那般正經端莊,可卻更適合現在的氣氛。

嘴角勾起抹淺笑,夜千筱的節奏加快起來。

“啊,海軍戰士紅心向黨

嚴陣以待緊握鋼槍

我守衛在海防線上

保衛着祖國無上榮光。”

周圍的人激動難言,繼續隨着她高聲附和:“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個小段唱下來,幾乎所有海軍都圍了過來,極有激情地跟隨着一起唱,甚至連夜千筱的聲音和吉他聲都掩蓋下去。

可是——

那又有什麼關係?

這是宴會,不是演唱會,在乎那麼

不是演唱會,在乎那麼多做什麼?

只要高興就好。

夜千筱保持着節奏,順利地將這首歌演奏完。

吉他聲落地,夜千筱移開右手,可還沒等她觀察赫連長葑,就聽到周圍響起“啪啪啪”的掌聲。

“喔噢——”

“夜千筱!夜千筱!夜千筱!”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

夜千筱有些納悶,視線朝周圍的人羣看去,這才意識到其他地方人已經空了,幾乎所有參與宴會的軍人們,都圍攏了過來。

同時,夜千筱還注意到,劉婉嫣是其中叫的更歡快的。

如此熱情積極,夜千筱也不是掃興的人,爲了讓他們樂呵樂呵,遂又將吉他抱了起來。

這次,夜千筱彈奏的,是在部隊裡經久不衰的——

《打靶歸來》。

這歌嘛,確實有夠老的,可在這歡樂的氣氛中,加上吉他奏樂,別有一番味道。

赫連長葑就站在離夜千筱五米遠的距離。

靜靜地站着,看着夜千筱的彈奏,看着周圍熱鬧的人羣,看着夜千筱以最簡單的方式,便成爲了萬衆矚目的焦點。

引人注目,這是夜千筱最擅長的。

她一直在避免着過於出衆,可有些人,有些光彩,是無法遮掩的。

原本,夜千筱就該這般張揚,這般吸引他人視線。

一曲畢。

夜千筱將吉他交給了原主人,然後將劉婉嫣這個起鬨得最厲害的拉出來,頂替了她的位置。

反正劉婉嫣多才多藝,應付這種場面,她是最爲擅長的。

“先走吧。”

交代完,夜千筱再度來到赫連長葑面前。

赫連長葑默認。

這裡確實有些吵了。

於是,兩人走出人羣範圍,離開熱鬧喧譁的場面。

“滿意嗎?”拍拍手,夜千筱偏頭問道。

停下了步伐,赫連長葑側過身,盯着神情閒散的夜千筱,肯定道,“挺滿意的。”

“我的槍。”

夜千筱不客氣地朝他伸出手。

做這些事,都是爲了槍。

“給你朋友了。”

赫連長葑淡淡地開口,給了夜千筱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

“……”沉默了下,夜千筱狐疑地問,“誰?”

“似乎姓冰。”赫連長葑思索道。

他記憶力不錯,但不夠用心去記,一時也難想起來。

“冰珞?”夜千筱挑挑眉。

“應該是。”赫連長葑點頭。

“……再見。”

夜千筱直接轉身,懶得再去理她。

看着她快速離開的背影,又猜測着夜千筱此刻的臉色,赫連長葑眼底便浮現出幾許笑容。

還真挺好笑的。

在操場掃了圈,夜千筱瞥見還在原地、沒去湊熱鬧的冰珞,無奈地揉了揉額心。

來到冰珞身邊。

“我的槍在你那兒?”

盤腿在冰珞身側坐下,夜千筱問道。

“嗯,”冰珞很平靜地回答,隨着補充道,“放你桌上了。”

“哦。”

夜千筱只覺得頭疼。

如果問冰珞,那結果很顯然,她覺得沒有說的必要。

不過——

她也沒有損失,唱兩首歌也只當湊湊熱鬧,心態倒是挺好的。

“吃。”

冰珞將一盤剛烤好的羊肉串遞到夜千筱旁邊。

“嗯。”

夜千筱接過。

於是,兩個人圍着燒烤架,冰珞負責烤肉,夜千筱負責吃肉,耳畔時常傳來歌聲。

這個夜晚氣氛輕鬆愉快。

……

演習過後,休息三天。

赫連長葑的隊伍,第二天就離開了,但據說比他有更高軍銜的幾個,空降整個艦隊。

他們在選拔優秀的苗子。

在兩棲蛙人隊待了半天,他們幾乎將所有的水鬼都叫去“面試”了一番。

就連平時掠過的女兵,都沒有例外的。

唯有夜千筱。

這個事先被選中的,逍遙自在地在靶場待了半天。

當天下午,消息就傳了下來。

在蛙人部隊,總共選了十一個人。

除了夜千筱,還有冰珞、易粒粒、席珂、劉婉嫣、施陽、封帆,另外四個也都是強兵悍將。

得知名單的那刻,路劍在辦公室裡扼腕,恨不得立馬地將赫連長葑那樣人給轟走。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先前那次護航,讓他的一批尖兵躲過一劫,沒被赫連長葑給盯上。

那天下午,赫連長葑一行人,就去了其他的連隊。

這個月,夜千筱再沒見過他的身影。

但——

耳邊總不缺關於他、以及他的隊伍的議論。

“據說赫連隊長那個部隊,是沒有真正公開過的。”

“聽說了沒有,他們藍軍這次,一個人就跟我們軍的電子對抗小組抗衡,還阻擾了我們大半的通訊。”

“這個赫連隊長,也太神秘了吧。”

“你們知道嗎,赫連隊長那個部隊,就叫‘煞劍’。‘煞劍’知道吧,就是那個。”

“那羣被稱之爲‘亡靈’的人?”

“沒錯沒錯,就是那個。”

……

對於女兵的那點八卦,夜千筱聽在耳裡,但轉過

裡,但轉過身就將其給忽略了。

管它煞劍,還是兇劍。

她還殺戮呢。

更加果斷直接。

不過一個稱謂而已。

夜千筱依舊做着自己的事,甚至於在別人休息時,加重了自己的訓練強度,每天花上十個小時待在靶場,一下下的扣着扳機。

就差沒在睡覺時抱着狙擊槍了。

體能訓練也翻倍。

就連劉婉嫣看到都感慨,夜千筱這折磨自己的手段,簡直比折磨別人還狠。

時間轉眼就過。

赫連長葑他們通知的日子是一月一日。

12月最後一天,護航的隊伍平安地抵達,演習後便陷入寂靜的基地,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熱鬧起來。

與此同時——

中午十分,他們收到消息,今晚有個電視臺會到部隊來,在晚會中陪他們一起跨年。

頓時,整個基地的氣氛,就徹底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本想着今年演習有些晚,沒有時間排練節目舉辦晚會了,加上上面一直沒有動靜,他們就差點兒絕望了。

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吶!

下午五點。

“千筱!”

徐明志在訓練場找到夜千筱。

聽到聲音,夜千筱動作微頓,再瞥見徐明志的身影,便從五百米障礙上跳下來。

“有事嗎?”

走至徐明志面前,夜千筱的腰桿筆直的,朝他輕描淡寫地詢問道。

剛回來沒多久,徐明志就到處找她,現在一見面得到這般冷淡反應,那張帥臉上的笑容,難免有些僵硬。

“有個事兒。”

掃去失落的情緒,徐明志一想到事兒,就立即提起了精神來。

“說吧。”

來到單雙槓旁邊,夜千筱一邊跟他說着,一邊將放到槓上的毛巾扯下來。

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抿了抿脣,徐明志猶豫了下,問道,“你要去‘煞劍’?”

“嗯。”

夜千筱隨口應聲。

轉而,又朝他走過來。

“跟你家裡說了嗎?”徐明志問。

擦汗的動作停頓了下,夜千筱稍稍凝眉,回答道,“還沒。”

與其說沒說,倒不如說她完全忘了。

夜家……

真是個存在感不強的記憶。

無論發生什麼事,夜千筱都很少想到。

“……”徐明志被她噎了一下,“你不跟他們商量,萬一他們不同意呢?”

“他們能強行干預嗎?”夜千筱朝他挑眉。

“這個,倒是不能。”徐明志頗爲喪氣地回答。

部隊裡的事,夜家當然不能強行干擾。

以夜老爺子的能力,頂多是跟旅長交代一聲,將夜千筱從新兵連調到炊事班。

這其實還算不上特權。

之後的一切,都是夜千筱打拼出來的。

如果夜千筱執意去煞劍,就算是夜老爺子,也不可能用權利去制止她。

其他的特種部隊還好,畢竟——

那是煞劍!

他們只看軍人的個人,還有乾淨的家庭背景與交往,至於其他的一切,都會被他們徹底屏蔽。

他們要人,誰有辦法?

“還有別的嗎?”夜千筱攤了攤手。

“這個,”猶豫着,徐明志抓了抓頭髮,躊躇地試探道,“你真的想好了嗎?”

“不然呢?”

夜千筱反問道。

“你爲什麼選擇那裡,”徐明志納悶了,“當蛙人,也挺好的。”

“是挺好的。”夜千筱聳聳肩,附和着道。

在這裡,隊長對她不錯,隊友待她還好,只是這裡對她還有侷限。

更直白的理由是,她不喜歡憋屈,可在這樣的部隊,以女兵的身份,在被打量時總會被戴上有色眼鏡。

她想去赫連長葑那裡看看。

就算那裡讓她不怎麼滿意,她也隨時都可以選擇退出。

“那你……”徐明志愈發疑惑地看她。

“誰知道,我選的這條路,會不會更好?”

微微揚眉,夜千筱淺淺笑着,朝他反問道。

“……”

徐明志一時無言。

沒有再跟他扯,夜千筱將毛巾丟到一邊,便重新上了400米障礙。

徐明志站在原地。

經歷了護航風吹雨打的他,皮膚相比先前要黑了些,但同時也更強壯了,那雙素來柔和清澈的眼睛,不知何時也多出了幾分銳利。

他正在成長。

可,心未變。

擡眼看着夜千筱離開的身影。

跟三個月前比,身形愈發的消瘦了,可那步伐,卻愈發的沉穩了。

變了,都變了。

或許——

他也應該嘗試着,去做某些改變。

夜千筱還在障礙上前進着,徐明志停留了片刻,便轉過身離開。

半個小時後。

路劍辦公室。

“我不準!”

手掌狠狠拍在辦公桌上,路劍壓抑着怒氣否決道。

站在辦公桌對面,徐明志表情堅定,“隊長,我必須去。”

“必須去?!”路劍冷冷一哼,拎起個文件夾就丟過去,怒喝道,“人家要你了嗎,你就去去去!”

肩膀被文件夾擊中,帶來陣陣疼痛,可筆直立在前

筆直立在前方的徐明志,仍舊沒有絲毫動搖。

“我跟赫連長葑通過電話了,只要你點頭,我隨時可以走。”徐明志一字一頓地道。

在來路劍辦公室前,徐明志特地打了赫連長葑的電話。

爲的就是去煞劍的事兒。

他記得,赫連長葑邀請過他。

所以,他只是想試探一下,而得到許可後,他第一時間就是來找路劍。

路劍的臉色陰沉至極,他冷颼颼地剜了徐明志一眼,冷聲道,“給我個理由。”

“我想去!”

站如鬆,徐明志斬釘截鐵。

“理由不成立。”大手一揮,路劍恨不能將他揮出門。

這一個兩個,怎麼就都留不住呢?

他們這些水鬼,跟煞劍那羣兇靈比,哪裡有得差了?

神情未變,徐明志神情仍舊堅定,老實回答,“因爲夜千筱要去!”

“夜千筱?”說出這個名字,路劍沉思了下,纔算是反應過來,他手指顫抖地指着徐明志,“就因爲這個?”

“是!”徐明志回答的有力。

“不準!”路劍一拍桌,鏗鏘有力的說道。

爲了個女人?!

堅決不行!

他的兵,可以爲了任何理由離開,但,絕不可能爲了個女人!

“隊長,”上前一步,徐明志毫不退縮,肯定道,“我很想留在兩棲蛙人隊,可是,我必須離開。”

“必須離開?!”再狠狠拍了下桌子,路劍直接從辦公椅上站起身,“夜千筱只是有選拔資格而已,又不是已經是正式成員了,沒準兒還能回來呢。你呢,你的各方面素質我還能不知道嗎,他們還不搶着要,到時候你還能回來嗎?!”

路劍氣呼呼的喘着粗氣。

如果有可能的話,真想拍徐明志幾巴掌,將他拍的清醒點兒。

“隊長,她會合格的,而我,想看着她,”徐明志的語氣放軟下來,聲音忽然變得很輕,“我不放心。”

我不放心。

是真不放心。

當蛙人本就很危險,但起碼他能知道,夜千筱在做些什麼,心裡好歹是有底的。

但——

她若真去了煞劍,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她的安危,不知道她的辛苦,不知道她的壓力,不知道她所承受的一切……

他可以肯定,如果沒有夜千筱,自己肯定會選擇留在兩棲蛙人隊,可是,有夜千筱的話,他需要對自己的人生重新做個調整。

雖然有些突然,可還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徐明志,蛙人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雙手撐住辦公桌,路劍緊緊盯住徐明志,一個字一個字地問他。

眸光微動,徐明志神情微僵。

良久,他忽的擡起右手,端端正正的給路劍敬了個軍禮。

夜色降臨,房內昏暗一片,立在辦公桌前的徐明志,猶如凝固地雕像一般。

灰濛濛的顏色壓下來,他身上染了層暗光,身影似是在光與影中交錯,輪廓顯得朦朧不清。

“無論身處何地,我發誓,對祖國,絕對忠誠!”

徐明志一字一頓,聲音鏗鏘堅定,好似鋼鏰般,砸落在地時,還能清亮的反彈。

他下定決心,且,絕不後悔。

無論海軍還是陸軍,無論蛙人還是煞劍,一樣是爲國效忠的。

他們是兵。

鐵打的軍營流水的兵,徐明志下定決心想走,誰也攔不住他。

看着他,感受到那份決心,路劍挫敗地嘆了口氣。

真拿他沒辦法。

……

晚上七點。

吃過飯,跨年晚會就開始了。

據說節目組準備了很多精彩表演,所以大部分的海軍們,皆是積極地坐在操場上,且皆是端端正正的,期待着節目的開始。

但,夜千筱卻特地選了最後的位置。

對這種表演節目,夜千筱是真沒什麼興趣。

聽着主持人說了幾句客套話,夜千筱就只覺得犯困,直至軍歌響起,她纔來了點兒精神。

可——

沒撐兩分鐘,就又犯困了。

不過這腰板,卻挺得筆直筆直的,除了眯起的眼睛,其他一切都跟旁人無疑。

“夜千筱。”

耳畔忽然響起個好聽的聲音。

溫和而爽朗,還算是熟悉。

牧齊軒。

掀了掀眼瞼,夜千筱視線稍稍上移,瞥見站在身側之人的臉。

柔光籠罩下,牧齊軒那張帥臉清晰展現,而那柔和眉眼裡藏匿的笑容,更是給他添了不少分數。

“怎麼?”夜千筱微微凝眉。

“有點事兒,你跟我來一趟。”牧齊軒笑眯眯地跟她說道。

“可以走?”徹底睜開眼,夜千筱偏了下頭。

“嗯,可以。”

牧齊軒肯定地點點頭。

說完,他手裡拿着節目單,事先朝操場外走去。

想了想,夜千筱摁了摁額心,遂站起身,跟他一起離開。

直至來到空曠的地方,演奏的樂聲愈發的小起來。

牧齊軒停下步伐。

隨之停下,夜千筱直接問,“什麼事兒?”

轉過身,牧齊軒神情不變,“你可以走了。”

“什麼?”

“你不是困嗎,現在可以回去

在可以回去了。”

“幫我?”夜千筱稍有疑惑。

“算是吧。”牧齊軒笑了笑。

“算是?”

夜千筱挑挑眉。

這詞語,可用的不好。

“嗯,”牧齊軒點頭,解釋道,“明志讓我幫你的。”

夜千筱從坐下開始,就一直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顯然對這個很沒興趣,就連牧齊軒都觀察到了,徐明志就更不用說。

正好,牧齊軒參與這場晚會,算是小半個策劃人。

帶走一兩個人,那還是沒問題的。

“哦。”

夜千筱若有所思地應聲。

想了下,牧齊軒又道,“還有一件事。”

“你說。”

“明志也要去煞劍,隊長已經同意了。”

“跟我們一起?”夜千筱問道。

“是。”牧齊軒點頭。

“爲了我?”挑挑眉。

“對。”牧齊軒毫不隱瞞。

“我知道了。”夜千筱神情頗爲嚴肅,轉而問道,“你想說什麼?”

視線在她身上停留,牧齊軒還是那副爽朗的笑容,“他是我兄弟,我希望他不要太累。”

他的語調很輕鬆,並沒有強加給夜千筱的意思。

只是象徵性地給夜千筱提一下意見。

牧齊軒說話,素來會讓人覺得舒服。

“我爭取。”夜千筱表示接受。

徐明志……

她是真不想連累他。

可是,徐明志的人生,她做不了主。

“謝謝。”牧齊軒和氣地道謝。

這依舊是爲了兄弟。

夜千筱本想走,可看了牧齊軒一眼,又頓住,“聽說,你以前也接到過他們的邀請?”

“是有這麼回事兒。”牧齊軒模棱兩可地回答。

“爲什麼不去?”夜千筱問。

“我不適合那裡,”悠悠一頓,牧齊軒朝她笑道,“我不適合殺人。”

哦。

這個理由,很符合他。

夜千筱接受了。

朝他點點頭,夜千筱轉身離開。

歌聲,漸行漸遠。

夜千筱走了很久,在來到炊事班門外時,擡眼看了看夜空。

星辰點綴,夜色很美。

而——

明天,將會是一個嶄新的開始。

當然,在此之前,她得去告個別。

------題外話------

這一卷最後一章,鼓掌。

下午有二更,是新的開始。

……

說實話,寫到這裡,瓶子只想感嘆一聲——

終於結束了!

寫了那麼久那麼久,這個瓶子發牢騷所說的【前篇】,終於完結。

而接下來,纔是真正的開始。

很抱歉,寫了一百五十萬,故事劇情才真正展開。

接下來——

男女主的對手戲。

新的強悍隊員。

他們的去與留。

他們的生與死。

他們的精彩人生。

“煞劍”的揭秘。

好多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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