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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被長官親了?!(第三卷完)

第十二章 被長官親了?!(第三卷完)

楊光看到整齊跑來的士兵,望向和莫範說話的長官,隱約有不好的預感。

和靳成銳說完的莫範,帶着一中隊上了運兵車出發,二中隊和三中隊在原地等待命令。

看他們全副武裝,個個凜然嚴陣以待,張晏他們忍不住心裡打鼓。看樣子,事情不小。

靳成銳沒有浪費時間,讓他們登上運兵車纔講:“剛接到上級電話,一大型人口販賣組織被當地武警追至四五嶺,要求這裡的駐地給予支援,現在莫少校帶人前去與武警匯合。你們做好準備,這是你們的第一次實戰,如果有想退出的可以現在提出。”

聽到實戰二字,衆人眼睛精亮,握着槍的手更加的用力,但他們充滿期待的同時也有掙扎、緊張與害怕。

靳成銳沒有漏過哪一個人的反應,在他們做思想鬥爭時繼續講:“對方手裡有先進武器,並且他們是一羣慣犯,被當地刑警大隊盯了一年才收網,是羣極度危險的罪犯。”

運兵車裡的十八人誰都沒回答。

韓冬看他們眼裡燃燒的火焰,大聲的喊:“報告長官,我不會退出!”

這一句似乎驚醒了衆人,也可以說起到帶頭作用,剩下的士兵齊聲回答:“報告長官,我們也不會退出!”

靳成銳看他們一下變得堅定,滿意的點頭,看向一直沉默的女孩。“14號,你呢?”

楊光正了正身,中氣十足的講:“長官,我是軍醫,我當然得去。”

運兵車停在山路上,前面還停着莫範的運兵車和兩輛警車。

楊光他們下車走過去時,莫範正皺眉一臉範愁的看着電腦。

“靳中校,你們來了。”莫範看到靳成銳,眼裡閃過一抹驚喜。“靳中校你快來看看這些武器,他孃的,兩把AK—47步槍與散彈槍,比我們的95式要厲害的多!”

武警隊長告訴他們情況。“開始不知道他們有這麼先進的武器,我們在逮捕他們時,已經有兩名戰友犧牲了,莫少校、靳中校,敵人不僅武器精良,還非常狡猾,一定要有可行的方案才能進山搜捕。”

“他們有多少人?”靳成銳看電腦上刑警大隊傳來的資料,打開地圖。

“有六個人。”

“距離這裡十五公里就是劉溝村,我們沒有時間浪費。”靳成銳看着地圖問他們意見。“莫少校、周隊長,這裡由我們接管,你們有問題嗎?”

莫範與周隊長兩人爲難起來,眉頭皺得緊緊的。

“靳中校,你對這一帶不熟悉,我們還是再商議……”

“你們帶人封鎖這裡,以免村民進入,我和我的人進山。”靳成銳不容置疑的決定下來,收起地圖便帶着楊光他們進山。

莫範和周隊長兩人十分擔心,但也知道這事刻不容緩,如果罪犯穿過五四嶺到達劉溝村,那樣會更加棘手。

他們迅速安靳成銳說的展開行動,把上山的路都封鎖起來,以防村民進山。

走進山裡的靳成銳,在外邊車燈光線照射不到的地方握拳。

十八個訓練有素的戰士立即警戒的停下來。

“戴上夜視鏡。厲劍、韓冬、徐驊你們各帶一隊人,往東、西、北面進行搜索,記住,找到歹徒立即彙報,在沒有我的命令前不準行動,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楊光跟韓冬、陳航、張晏、謝然一隊,在往東面走時她反頭看靳成銳,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謝然是個邊境兵,對山林有種莫名的好感,因有他們那裡靠近沙漠,因此他是這裡最有活力的一個。

看他興致勃勃的,張晏好奇的問。“謝然,你以前是哪個部隊的?”

“911538部隊的,你呢?”謝然性格很豪爽,跟誰都能處得來。

“我732719部隊的。”

“911538,那你認識吳登嗎?”楊光聽到這個部隊,一下午就想到那個年青的士官。

謝然有些意外。“你認識吳登班長?”

“嗯,跟他是同學。”楊光沒有隱瞞,不過把謝然給搞暈了。

“你是國防科技大學的學生?”

“有什麼奇怪的嗎?”

謝然驚訝得一下拔高聲音。“那你怎麼還來這裡當兵?還是個下等兵!”

這個楊光不好回答。她來當兵是因爲一個男人,至於軍銜嘛,她真不在意,並且她確實是個剛入伍沒多久的新兵,當然要從基層做起,誰讓她軍校沒畢業?不然也弄個軍官噹噹。“說來話長,你給我說說吳登士官的事吧,看他好像挺厲害的。”

“厲害是必須的啊,是我們那裡出了名的模範兵,就是身世有點兒可憐,好像是個孤兒吧,不知怎麼流浪到了新疆,還去參了軍。”

“孤兒?”

“嗯,聽說母親不知道是誰,父親很早就消失了,班長們說他以前的口音聽着像帝都人。”

帝都?楊光暗思,這會不會是他決定留在帝都的原因?

謝然還想說什麼,被韓冬示意他們安靜不準講話,衆人才想起他們是來打擊罪犯,不是訓練。

想到這裡的某處藏着不可未知的危險,幾人都緊崩起來,楊光也沒再想剛纔的事。

呈半圓前行的五人,每隔半個小時便看一次指北針,以防走錯。

隨着時間流逝,四個小分隊相隔的越來越遠,也離歹徒越來越近。

他們沒有一刻鬆懈,在走了七八公里時,張晏疑惑的問:“隊長,他們該不會早就逃了吧?”

韓冬不敢斷定。“注意警戒!繼續前進!”

他的話剛落,無線電裡便響起一聲悶哼,像是被人重擊暈死前的呻吟。

聽到這個聲音,楊光和張晏等人立即停下焦急的問。“剛纔是什麼聲音!”

也停下來的厲劍回答:“不是我們這裡。”

徐驊也回了同樣的話。

不是他們三隊,那一定是長官的那隊。

“長官是西邊,快!厲劍你們立即過去緩助,我們馬上趕到!”韓冬一邊說一邊帶人往西邊跑。

楊光和張晏、陳航、謝然緊跟着韓冬,在密集充滿棘林的山裡面狂奔。

看他們腳步飛快,如山裡的野兔似的,實際他們跑得易常辛苦,稍有不慎就會像那隻守株待兔的兔子,一頭撞哪顆大樹上。

憋着氣注意高度集中的楊光,聽到除了他們迅速奔跑弄出的響聲,還聽到不遠處也有樹葉嘩啦啦的聲音。

韓冬也注意到了,他握拳讓大家蹲下來,壓着耳麥低聲問:“徐驊,是你們嗎?”

他們在東邊,能跟他們相遇的只有徐驊。

幾人靜寞的等着,沒有聽到耳麥裡的回答,也沒有聽到四周的動靜,大概確定自己和戰友都遇到麻煩了。

“厲劍,厲劍?”

“我正在趕去長官的方向,你們什麼時候能到?”厲劍帶着劉猛虎和張國等幾人迅速穿越叢林,連說話都沒慢下來。

聽到他的聲音,韓冬稍鬆了口氣。“我們可能沒那麼快,你自己小心點。”

“收到……”“砰!”

厲劍剛說完,楊光等幾人就聽到砰的一聲槍聲,嚇得他們心頭一跳,急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趴倒的厲劍擡頭沒找到歹徒,迅速跑到張國身邊。“你怎麼樣?還能走嗎?”

捂住手臂痛得打滾的張國狠狠點頭。

位置暴露,厲劍和劉猛虎他們帶着傷員轉移地方,得到片刻時間才喘息地回答韓冬的問題。

“張國中槍了,AK—47步槍的子彈!”厲劍用止血貼壓住張國的傷口,三兩下熟練的幫他綁好,讓劉猛虎注意警戒就拿狙往至高點跑。

厲劍跑到一個山坡上潛伏下來,透過夜視鏡仔細搜找剛纔傳來槍聲的方位,同時保護劉猛虎他們。

劉猛虎他們也沒動作,警惕着四周。

夜一下安靜下來,只有厲劍微微急促的呼吸證明他剛纔奔跑過。

靜趴着的厲劍,在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有眨一下眼睛,沒有走神哪怕一秒。他通過十字圖標密切的關注着,連小動物從他身邊跑過都沒閃下神。

等了許久的劉猛虎他們見沒有動靜,大膽的移動起來,跟厲劍講:“隊長,罪犯可能是打游擊,我們不能耽擱了,得快去救長官他們。”

“你們先走,我盯着。”

“好。”劉猛虎收到命令,和戰友架起張國。

厲劍在他們站起來時,手臂上的肌肉更加緊崩,時刻盯着他們的周圍,在看到他們十點鐘方向有導動時,移動槍口盯着那處地方,同時提醒劉猛虎他們別往那個方向去。

歹徒似乎知道了什麼,倏得鑽過草叢撲向劉猛虎,和他們扭打起來。

劉猛虎被他連環攻擊的舉不起槍,在他一腳把自己的槍踢掉後,猛的一拳將歹徒打飛。

被打飛的歹徒迅速起來,用手背擦了擦脣角的血便凌厲反擊,招招充滿力量,刺拳、左平勾拳、右平勾拳,攻得劉猛虎只有抱頭防守的份。

對方也不高,一米六八左右,可肌肉結實拳腳有力,劉猛虎最後被他一個右上勾拳打得差點咬斷舌頭時想:好傢伙,這歹徒可以去參加世界錦標賽了。

厲劍看劉猛虎被打得慘不忍睹,也着急的想幫他,但那個歹徒速度太快,無法進行安全有效的瞄準。

就在歹徒一個迴旋踢,把劉猛虎踢飛出去時瞄準歹徒的腦袋,正要扣下板機便聽到靴子踩在樹葉上的響聲。

厲劍緩緩側頭往後看,在確定腳步聲是朝他來的後迅速往旁邊滾,擡起狙精準對準聲音的方向。

腳步聲突然消失,仰姿據槍的厲劍,額頭豆大的汗從臉頰滑下來。

他緊盯着槍口的地方,全神貫注的維持這個動作,連手都沒抖一下。

等了幾分鐘的厲劍,還是沒有發現異常,正打算收槍轉移位置時,無形中感到頭頂有股巨大的壓力。

沒等他擡頭,腦袋便受到重擊。

歹徒扔掉大石頭,撈起暈死過去的厲劍扛肩上,又撿起掉地上的狙才走。

而楊光這邊,韓冬拿出地圖,指着剛纔聽到動靜的地方。

“陳航、張晏,你們兩個留在這裡拖住歹徒,我和楊光還有謝然繼續前進去緩助長官他們。”

“是。”在戰鬥中,張晏幹練的服從命令。

沒有危機感的陳航還叮囑他們。“隊長、小陽光你們小心點。”

楊光讓張晏照顧好陳航,和韓冬謝然繼續前進,在跑出大約半公里的時候聽到身後的槍聲。

想到陳航那單純的孩子,楊光不放心的講:“隊長,你們繼續前進,我去幫晏子他們。”

韓冬同意了。

三人兵分兩路,背道而馳。

楊光迅速的折返,在快跑到陳航他們地點時,被突然崩起來的繩子拌倒。

摔倒的楊光滾半圈背部朝地,拔出大腿上兩把手槍朝兩邊開槍,接着沒片刻停留的跳起凝視安靜的四周。

被她兩槍擊中的歹徒靠在樹後,喘息了一下用左手拔出手槍。

他們都在等一個時機,沒有誰先動手。

一左一右分別對着兩顆樹的楊光,擡頭看頭上的樹枝,在敵方同時衝出來朝她射擊是雙腿彎曲往上躍,抓住樹枝把自己甩上樹,正要將他們擊斃時感到後腦勺被槍口抵住。

楊光緩緩舉起雙手,在對方拿走自己的槍時手肘猛得後擊,卻不想對方早有防範後退半步,讓擊了個空的她直接倒進對方懷裡。

男人有力的手握住她踢來的腿,將她往後甩到肩上再而扣住她揮動的雙手。

像只豬被人扣住手腳的楊光,瞪着他後腦勺猶豫要不要動嘴咬他口。

制服女孩的男人穩當跳下不高的樹枝,直接扛着她走了,沒有看受傷的兩人。

捂着冒血的洞口,兩名歹徒相互望了眼,似乎有些無奈的跟了上去。

楊光看着倒立又倒退的景像,商量的講:“長官,我不逃,你放我下來吧。”你這樣扛着我,我很沒面子的啊。

沒錯,這個男人就是靳成銳,楊光在被他用槍低着時就知道了,之所以沒放棄抵抗就是想跟他較量一下,沒想到兩招她就輸了,無反擊餘地。

“你現在是俘虜。”靳成銳略涼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楊光很鬱悶。怎麼俘虜總是她?

不過被長官扛着也挺不錯的。楊光自我安慰,瞅着他在月光下異常冷峻的側臉。“長官,怎麼這種事還要你親自動手?”

“安全起見。”

剛纔如果不是他,那兩個兵還有苦頭吃。

“長官,我們拿的可都是實彈,萬一誤傷了怎麼辦?雖然你們很厲害,但戰場沒有絕對的安全。”

“緊急集合相信你們沒空去檢查彈藥。”

楊光:……

“所以我們用的都是空包彈?”

“嗯。”

“長官,你就不能多說兩句話麼?”

“再吵就把你嘴巴堵上。”

楊光暗中意淫:是用你的嘴麼?

想到這裡楊光很沒節操的盪漾了,連忙正神好奇的問。“長官,你要帶我們去哪裡?”

靳成銳沒回答。

楊光也習慣的沒追問,在看到一排亮着燈的矮房時,想長官他們真會選地方。

這裡是守山人的住所,估計這個時候那位守山人已經回家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矮房外邊有四個站崗的,他們看到被靳成銳扛回來的楊光,眼裡雖然有着意外,卻很規矩的站着沒動也沒有說話,僅是朝他點頭招呼了聲。

靳成銳徑直走進矮房,在到牆壁都釘着地圖的房裡才放下楊光。

坐在電腦後邊的朗睿聽到動靜探出頭,看到是她笑得友好。“小陽光,歡迎來參觀啊。”

楊光打量房間,最後纔看他。“這是指揮室?長官,你把我帶錯地方了吧?”

靳成銳坐到自己的電腦後,揮動着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打鍵盤,完全無視了她的話。

朗睿替他回答。“沒錯,是這裡。”

“我應該去接受你們的嚴刑拷問。”

“知道就沒趣了,所以特意讓你來當嘉賓。”

楊光看到他電腦裡翻放着陸續被抓的戰友視頻,面無表情的講:“我可以拒絕嗎?”

朗睿搖搖手指。“NO。”

“我已經配合你們,沒有事先告訴他們,這還不夠嗎?”

“有了你的加入,這場戲才更真實。”朗睿轉過腦袋繼續盯着電腦。“你可以趁現在休息下,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楊光裡大罵:你大爺的,把我的戰友都當成什麼了?鬼才配合你們!

氣悶的楊光坐到小板凳上,撐着下巴盯着腳尖,想她不看不聽不管,反正這是考覈,戰友們都不會有事。

可在除了機器的響聲和鍵盤的聲音外,楊光的眼睛總是剋制不住去看朗睿的電腦,看到戰友們被一個個抓回來,分別關進牢籠或房間裡。

牢籠是在矮房外面,由手臂粗的圓木做的,外面站着幾個手拿AK—47步槍的“歹徒”看着他們,而單獨被關在房間裡的,則要接受種種殘酷的審問。

這樣的事情她也有經歷過,在一次任務中被敵人俘虜,然後各種慘無人道的折磨,當時她是真的以爲被俘了,所以在知道一切都是長官主導的後,生生忍住要咬死他的衝動。

楊光做好心裡準備,默唸反正死不了,沒事的沒事的,可在聽到開着外音,從他們兩電腦不斷傳出的慘叫後,還是不淡定了,刷的站起來想讓他們把聲音關了。

朗睿喝着茶,饒有興趣的盯着電腦裡審迅的一幕,不時發出兩聲感嘆。“小陽光你瞧,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犟的人呢?早點說出來不就完事了?”

“朗指導員,我想你那個時候,是不是比他們還要慘?”楊光握着拳頭,反脣相譏。

“沒慘到哪裡去,不過我會讓他們比我慘。”

楊光瞪大眼,想衝上去打他,但看到他對面的長官,忍了。

戰友們被一個一個帶進審迅室,楊光崩緊全身每個細胞,一眨不眨望着他們遭受非人的對待,在爲厲劍他們感到肉疼時,同時也看清了一些事。

在面對如此狠厲的折磨下,反應了許多戰士平時他們看不到也想不到的一面。他們或許是個非常優秀的兵,他們也非常愛國,但有時*毀滅性的疼痛能使人崩潰,尤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時候,他們只想儘快結束這種痛苦。

楊光看得渾身發冷,從腳底竄升的涼意瞬間佔領她每根神精。有些腿軟的楊光扶着桌子坐到小板凳上,呼吸困難的看對面的靳成銳。

在面對謝爾蓋·亞當的酷刑時,他是怎麼挺過來的?爲什麼他們看着這樣的場面,能如此淡然?

楊光低頭調整呼吸,想或許是自己修練的還不夠吧。

“還不夠啊。”朗睿沒發現楊光的異常,不滿足的講:“長官,該你出馬了。”

這次審訊有九個人過關,都已經是非常不錯的戰士了。

楊光看起身的長官,想他們還有什麼花樣。

靳成銳換了套黑色的衣服,臉上也化了妝,如果不近看根本認不出來。

見他朝自己走來,楊光防備的緊崩。

站定她面前的靳在銳,彎腰湊近她,削薄的脣言簡意賅的道:“跑出去。”

嗯?

“從這裡跑出去,有多快,跑多快。”

楊光疑惑的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身往外走,在快走到門口時,遲緩的轉頭看他們兩。

朗睿爽朗的笑了笑。

靳成銳微蹙着眉。

楊光現在就像是被老虎抓住的兔子,已經做好被吃掉的打算,結果卻被老虎給放了?這其中沒有貓膩就怪了。

但不管怎麼樣,她只能摸石頭過河,走一步算一步。

楊光深吸口氣,邁出門檻的腳落地就以最快的速度往外跑,途中摞倒兩名站崗的“歹徒”,看到被關在籠子奄奄一息的戰友。她沒有停下來,一路往外直衝。

韓冬他們幾人看到跑出來的楊光,立即趴欄杆上瞧她,看她離黑暗的叢林越來越近,他們欣喜、期待的希望她能夠跑出去,可轉眼間他們的幻想破滅了。

兩個突然冒出來的“歹徒”擋住她的去路,楊光在心裡暗罵句,轉身往另個方向跑。

這時屋裡走出一個身形高大充滿戾氣的男人,他大步走向女孩,長臂精準抓住她揮過來的拳頭。

楊光抽了抽手,沒抽出來,疑惑的擡頭看他。你大爺的,玩我呢?見他手上力道沒有放鬆的跡象,楊光猛得左腿弓張矮身掃向他下盤。

靳成銳側身躲過她的攻擊,在她還要反擊時抱住跳起來的女孩,在她大叫之際粗魯的親了下去。

他沒親到嘴,只是吻到脣角,可這也足夠讓楊光震驚的。

感到他有些涼意的脣貼在肌膚上,屬於他的氣息撲面而來,楊光腦袋裡一片空白。這幸福……也來得太快了吧?

靳成銳感到脣下的柔嫩,碰觸到的脣角處似乎散發一種引人深入誘惑,他略微停頓了下,想到朗睿還在盯着他們,便咬了下僵硬呆愣的女孩。

楊光疼得竄起來,而靳成銳在她反抗之即,強悍的把人拖進屋裡。

確實是被倒着拖走的楊光,還沒從剛纔的幸福裡轉過彎,掙扎想要問他大爺的這是怎麼會事。

而厲劍他們也被這一幕嚇到了,驚恐、急切的叫她。

被拖進屋裡的楊光拌到門檻往下滑,聽到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

眼看她就要摔地上的靳成銳迅速接住她,攔腰抱着她回到指揮室,把她放到鋪滿地圖、數據、座標記錄的桌上。

楊光皺眉揉被勒疼的脖子,聽到長官低冷的講:“叫吧。”

“啊?”

靳成銳黑眸沉沉的盯着她。

楊光傻愣搞不清狀況。

朗睿看他們這樣,忍不住笑場,解釋的講:“小陽光,你長官叫你叫牀。”

楊光:……

靳成銳冷冷的撇了眼朗睿,沒反駁。

楊光驚懼的望着他們。“你們開玩笑吧!”她哪裡會叫牀啊,前世她雖然跟着趙傳奇玩的很開,但是她不爛交,再者她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這一喜歡就暗戀了四年,她哪有獻身的機會?

“沒時間跟你解釋,快點叫,如果不會我這裡有樣版,你戴着耳機跟着叫就行了。”朗璿把耳機插電腦上,給她戴上。

楊光揮手推拒他。

朗睿皺眉對靳成銳講:“抓住她手。”

被兩個大男人按住的楊光,被迫帶上耳機,聽到裡面的聲音時唰的紅了臉。

回到座位的朗睿控制無人機,近距離監控厲劍他們,看他們或憤怒、或絕望、或茫然的表情,變態的笑起來,催促她快點叫。

這下知道他們想幹嘛的楊光,抄起桌上的筆咂他。

朗睿剛想教育她,看到不善望着他的靳成銳,老實的坐回去哀求的講:“我的大小姐,你就叫兩聲吧,想着你置身在一場美妙的*裡面,發出你心底渴望釋放的聲音,噢,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

“滾你大爺的!”

“楊光。”靳成銳不自然的講:“服從命令。”

楊光塌下眉毛,糾結了一會,最後指着朗睿命令他。“你出去,把耳朵堵上。”

朗睿看她和靳成銳,無奈的走了出去。

靳成銳鬆開她的手,坐到自己的電腦後面。“你可以開始了。”

漲紅臉的楊光偷瞧面無表情的長官,再三做了心理建設,才扭捏的跟着耳機裡那個女人呻吟的叫起來。

楊光一邊跟着哼,一邊偷瞧長官想:這也太刺激了吧?

楊光叫得有些隱忍,沒有原版的露骨,不過正是這種青澀與倔強,才能符合她要強的性格與此時屈辱的情景。

聽她一聲聲叫喚的靳成銳,俊朗剛毅的臉上面無表情,深邃的黑眸緊盯着實時視頻,只是握着鼠標的手漸漸收緊了些。

楊光大約叫了半個小時?可能更久,後面她實在叫得口乾了,便把朗睿杯子裡的水一口喝了。

她喝得有點急,差點嗆到了,溢出的水順着她白嫩的下巴滑過脖子,最終隱進緊扣的制服裡。

靳成銳平靜的掃了她一眼,沉聲把朗睿叫進來。“開始下一輪。”

“收到。”朗睿拿着掌上電腦,現他滿面春風的,想是剛纔在欣賞厲劍他們的“動人”表情。

朗睿把命令傳達下去,便回到自己的位置,非常自然的把電影關掉。

叫得嗓子都啞了的楊光,憤憤的講:“我等下就給掃黃大隊的打電話!”

“就一部小黃片,大隊長他們會理解我們這些單身漢的辛苦的。”

楊光:……

在有了楊光的這個事件後,朗睿的目標果然達成了,一下又唰掉三個。

楊光看到留下的韓冬、厲劍、徐驊、張晏、陳航、劉猛虎六人,想着你們儘管得瑟吧,等他們知道真像後,這幾位飽受*與精神摧殘的大兵,就會把你們都打一頓的。

最後的審覈已經結束,朗睿要出去收尾了,問還坐着沒動的靳成銳。“成銳,你不去嗎?”

“你去吧,先安撫他們。”靳成銳坐得筆挺,沒有動。

“那行,你等下出來。”朗睿沒發覺什麼,戴好帽子就出去見那些戰友了。

楊光瞧瞧沉着臉色的長官,想她剛纔已經很配合了,沒哪裡做的不好吧?而且這次有六個人通過考覈,在戰狼部隊來講,已經是個不錯的數字了。

“長官,你沒事吧?”楊光小心翼翼的問。

靳成銳沒看她。“沒事。”

“哦,那我出去幫指導員了。”楊光往外走,一步三回頭的瞧他,最後還是跨出門檻,幫朗睿澄清事情。

看到她的厲劍他們瞪大眼,然後又望心情不錯的朗睿,也不顧自己是不是斷胳膊少腿的,發狂的嗷叫要揍他,被幾個有經驗的“歹徒”給率先制服。

這次友情演出的歹徒,是黑豹特種部隊的人,由於黑豹被整編,一些沒有退伍的就調來靳成銳這裡來了。

所以厲劍他們敗在他們手裡,也不算太沒面子,只是這心裡陰影肯定是留下了?!

**

厲劍等幾人送去當地的軍區醫院接受最全面的康復治療,同時還有一名出色的心理諮詢師去跟他們聊天,其用意用腳趾都知道是啥意思。

楊光覺得現在他們這個時候心裡還很“脆弱”,就不去他們面前蹦噠了,忐忑的想自己的考驗是什麼?

“長官,指導員。”在病房外,楊光看到走來的兩名軍官,唰的立定,目不斜視的望着他們兩。

靳成銳冷峻的臉上一如既往,沒有絲毫異樣。“你通知他們聲,他們有一個星期的假期,想回家的可以自行回家。”

“是!”楊光見他要走,連忙問。“長官,你不進去看看他們嗎?”

靳成銳頓了下,什麼沒說的走了。

後邊的朗睿湊近她小聲的講:“你們長官在鬧彆扭呢。”

“啊?”

朗睿很欠抽的笑得爽朗又帥氣。“你想想呀,你們是不是覺得你們的長官,特霸氣、特強悍、特冷酷、特果斷的一個BOSS級人物?”

楊光很用力的點頭。

“所以你想想,厲劍他們知道扮演強/奸犯的人是他們天神一般的長官,而且還是你的友情演出,他們會怎麼想?”

楊光搖頭。

朗睿特興奮的嘿嘿兩聲。“他們怎麼想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們長官怎麼想的,他現在正想着怎麼矯正他在戰士們心中的形像呢。”

楊光:……

“那他當初就別玩的這麼過份!”楊光見他突然不笑了,挑眉,疑惑。“指導員,我的考覈什麼時候開始?”

“已經結束了,你的題目就是你的長官。”

“所以我通過的正確答案,就是叫的那半個多小時的牀?”

“怎麼可能?”朗睿咳了聲,恢復成一個正經指導員模樣。“你的題目是,在面對你喜歡的人時,是否還能冷靜理智客觀的對待。”

楊光皺眉,回想被長官親的場景。

“我讓成銳親自出馬,去主動誘惑你,結果你沒讓我失望,不僅跟成銳動起了手,還能迅速的分析我們在做什麼。”

她能說……她確實被誘惑到了麼?楊光瞧着他不說話。被長官親的時候,她是完全沒法反抗啊!

朗睿以爲她是在想要怎麼揍自己,呵呵的鼓勵兩句迅速走了。

摸着被長官咬到地方,楊光想長官是在幫她吧?想讓她留下來?

楊光很煩躁,想不通他們這些大人物在搞什麼。甩了甩頭,楊光決定不再想這些,醞釀要怎麼跟厲劍他們解釋清楚,安撫他們這羣心靈受傷的男孩們。

“小陽光,我覺得你還是回學校讀書吧。”張晏腦袋綁着一圈紗布,躺在牀上無精打采的講:“那麼好的學校,多少人羨慕不來的?以後肯定能有一番了不起的作爲。”

楊光給他們削蘋果,不受他煽動。“晏子,我的作爲是保護國土完整,不讓它缺失一粒塵土。”

“這些我們能做到,許多人都能做到,不差你一個。”徐驊也不贊同。那個事情給他們印象太深刻了,當時看到她被拖進房裡那種無力感,最後到她強忍屈辱的叫聲,他們現在想起都要頭皮炸開了。

“陽光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劉猛虎沉着臉,似乎受到了不輕的創傷。“我當時寧願自己已經死掉了。”

楊光把削好的蘋果給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裡只有陳航還沒醒,韓冬、張晏、徐驊、厲劍、劉猛虎都一臉憂心忡忡。楊光故做輕鬆的講:“這都是假的,你們瞎擔心什麼?況且我真要是被俘虜,不是還有聯合公約法嗎?”

聯合公約法,是凌駕與法律之上的,不管誰違背都將受到嚴厲處罰,至於謝爾蓋·亞當那次,純屬是意外,一個和*差不多的恐怖分子,你還想跟他*律?

幾人聽到這話,都沉默起來,臉色有點動搖。

楊光再接再厲。“有長官在能出什麼事?厲劍,我們能從一個營的兵力裡逃出,現在你比以前更強了,還怕保護不了我嗎?”

後面那句大大刺激了他們年輕好勝的心理,雖然纔剛嘗過失敗的滋味,但被她這麼一鼓舞,似乎又變得強大了,尤其是有個需要他們去保護的耀眼女孩時,內心瞬間膨脹。

厲劍想到謝爾蓋·亞當那次,想到受辱的王倩,仍是非常不贊同她繼續留下來,同他們一起執行未知的危險任務。可他在她眼裡看到了渴望、堅強與執定,她渴望和他們一起,緊強得不輸任何人,執定的信念連他們都自嘆不如,對這樣一個優秀的戰友,他沒權力阻止和決定她的選擇。

“嗯,我會保護好你。”我的戰友。

“小陽光,我們也會保護你的!”其他幾人異口同聲的講。

於是,他們之間的小小隔閡消失了,甚至變得比之前更溶恰。

楊光把長官的話轉告給他們,又講:“你們別擔心,下午會給你們安排修復手術,保準你們明天一個個人模狗樣的,不防礙你們穿着帥氣的軍裝回家跟心儀的姑娘顯罷。”

“陽光,我們就這麼點出息麼?”張晏拉着臉,像個怨夫。

楊光露出兩排白牙。“好了大男孩們,我要去見我偶像了,我們到時基地見。”

“偶像?”張晏八卦的問:“難道長官要和你一起回去?”

“滾你大爺的,我是去見我爸。”

楊光心情愉快的走了,留下一屋子驚詫的病號。

她得回去找父親,讓他去說服她家皇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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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週後

地點:新基地

“朗睿,都準備好了嗎?”寬敞、簡練、雪白、冷鋒、嚴肅的指揮室裡,靳成銳壓抑隱忍的喜悅問。

朗睿看他緊崩的冷峻臉孔,忍不住笑着點頭。“都準備好了,保證不會出差錯。”反正長官是不會錯的?!

“嗯。”靳成銳看了下時間,便面無表情冷然道:“時間快到了,叫他們集合。”

“是!”

楊光他們遠遠看到新基地的大門,興奮的都鑽出車窗看。

晨光下的大鐵門上,掛着一個木製的牌子,因爲揹着陽光,只看到渡在牌匾上方毛茸茸的金色光芒,看不清上面的字。大門兩邊分別掛着:無所畏懼、無比忠誠、無堅不摧、無往不勝十六字。

離基地越來越近,楊光仰着頭,迎着溫和的寒風,在軍車開到基地裡時,看清粗礪的招牌上七個蒼勁透着一股狂野的刻字。

戰狼特種部隊。

楊光以爲這是個剛剛成立的特種部隊,條件與形式什麼的跟不上其它部隊是可以原諒的,也做好了心裡準備,可當他們看到……

若大的操場上,紅旗被風吹得張揚,成爲藍天下亮麗的風景,而站在國旗下並排站開雙手背在身後的特種隊員,被太陽鍍上一層金光,陰影下的面孔嚴肅充滿匪氣與凌厲,這是需要經過鮮血、死亡的粹練才能擁有的氣勢。

衆人視線刷的掃過他們的臉,看到他們胸前嶄新的胸章、臂章以及……黑色高冷炫酷的軍裝,呆怔原地。

哇靠!本來以爲至少得三五年努力,他們才能裝備升級,沒想到一下就與軍同行了?——張晏

他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劉猛虎

氣勢好強,自己也要成爲他們中的一員了嗎?——陳航

從裝備上來看,軍部很寵這個部隊,上面有人罩,下面橫得起。——徐驊

他一直渴望的特種部隊,今天他終於進來了,有着優秀的戰友及強悍的指揮官。——厲劍

虎式武直,隱形無人機,兩個人的訓練,無一傷員,出動武警及軍區戰士,黑豹隊員自願調編,這是支被軍方足夠重視的部隊,當然也有一位極懼魄力的指揮官。——徐驊

太帥了!——楊光

原黑豹的特種隊員太外露,站那裡就給人很大壓力,朗睿太隨和,像冬日的暖陽,而靳成銳靜靜佇立着,筆挺的軍裝熨燙得無一絲褶皺,沉穩內斂不張楊卻給人一種無形的懾人氣勢。

楊光見他們列隊呈一條直線,甚至連投到身前的影子都是直的,她腦袋裡真的只閃過這一句。帥得掉渣。

“立正!”一箇中尉跑出來嘶吼的喊:“向右看齊!向前看!”

中尉聲音宏亮,像以前打擊侵略者時那個吹號角大聲吶喊的人。

楊光等人唰的扔下行李迅速列隊,比平時還是快上幾秒,肅穆幾分。

“報告長官,新兵到齊,請指示!”

“入列!”

“是!”

靳成銳往前了一步,視線逐個掃過他們,平靜的道:“稍息。”

“啪”的聲,整齊跨開的腳步。

“厲劍,從六連到這裡,發表一下感想。”靳成銳從容不迫,沒有一開始就說那些豪言壯語。

厲劍立正,想了下才大聲的喊:“報告!我感覺重活了一次!”

“入列。”靳成銳踱着步子,軍靴磕着地面的聲音一下一下敲在他們每個人心裡。

衆人迎着太陽,目光如炬,目不斜視。

“在經過三個月的訓練,你們已經成爲一名合格的陸戰特種隊員,然而這不意味着結束或重生,這意味着開始,你們將要接受更多的考驗!更多的死亡!更多你們現在無法想到的事!現在請你們告訴我,你們是否還願意加入戰狼,成爲戰狼中的一員!”

靳成銳鋒利視線看着他們,冷銳低沉的每個字都說得鏗鏘有力,像飛出槍的彈殼,充滿金屬製感,讓人不自覺凜然、緊崩。

“我們願意!”

七人不帶猶豫的異口同聲。

他們經歷了這麼多,從陌生到熟悉,從放棄到堅持,甚至還感受過什麼叫死亡,他們怎麼可能放棄?即使前面是崎嶇棘林,易或是佈滿刀尖地雷的奇險之路,他們也會一直前行。

“很好!現在我將授予你們戰狼部隊臂章。”靳成銳在說話時,一個士兵端着托盤交給朗睿。

朗睿雙手託着正步走到列隊的第一個。

靳成銳爲他們帶上臂章,把胸章放在他們手心。

楊光大睜着眼,緊握住手心裡繡着戰狼特種部隊幾字的胸章,用力的敬禮。

靳成銳回禮,走向下一個。

全部授章完畢,靳成銳回到隊伍前面,沒有感人肺腑的話,平靜真摯的講:“我代表戰狼歡迎你們加入,同時我也代表自己,歡迎你們成爲我的戰友,一起完成未知和危險的任務。”

握住胸章的七人仰頭望着國旗和戰狼的旗幟,嘶吼的回答:“無所畏懼、無比忠誠、無堅不摧、無往不勝!”

------題外話------

組團成功!這裡香瓜沒有過多的描寫訓練,但至少也不是一夜開掛成爲強兵,如果對訓練感謝趣的朋友,可以轉移《重生之特種兵的呆萌妻》那裡有詳細寫,所以香瓜這裡就不多加贅述了,咱們第四卷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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