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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第500章 煉墟(上)

511.第500章 煉墟(上)

也不知道這種替雷劍符是怎麼才能夠煉製出來的。

可惜,在那靈物之上的信息描述上面,卻並沒有具體描述。

至於最後選擇的一種,心魔靈物,這自不用再去多說,畢竟,將要渡劫煉墟的這麼多關卡之中,除了雷劫,也就在心魔劫上。

他纔會有那麼些不能夠百分百的保證!

多件心魔靈物,同時,也是讓自己再多上一份把握。

“弟子拜謝前輩賜寶,若有幸,能證得煉墟,必答謝前輩恩賜。只是,還不知前輩名諱道號?”

顧長生挑選中這裡面的三件靈物,收入懷中,對着,面前高高靈山山崖之上,那一顆不知名靈樹上面的白衣女劍修老怪,再次恭敬拜下。

此刻,他內心之中的真誠明顯要多了些。

畢竟,這三件煉墟靈物,對他渡劫煉墟的幫助,還是蠻大的,並不能忽略不計。

這白衣女劍修老怪,也是個講究人啊!

在這弱肉強食,依靠實力,強者爲尊的修仙界之中,哪怕同宗乃至同門,能夠這麼講究的,終究還是極少的。

卻沒想到,竟會讓他給碰到。

白衣女劍修老怪將剩下的這些靈物全部收起,口中,聲音清冷,淡淡吐出來三個字:

“姜什卿。”

說完,不待顧長生開口,她又開口道:“此爲宗門歷代煉墟修士,證道和渡劫煉墟之經驗,你可觀之,若要渡劫煉墟,可於此山山腳之下,自擇一靈地,以做渡劫之地。”

說話的同時,一枚玉簡飛落到了顧長生的面前。

此枚玉簡上面只是簡單雕刻着一些天地大道紋路,但色澤晶瑩,一看便是極上乘之物。

顧長生雙手將其接住。

此刻,哪怕是他,都不禁感覺稍稍有些動容。

有了此枚玉簡,若將這裡面的內容全部消化,融會貫通。他渡劫煉墟的成功率,再多往上提升一些,應該,也完全不是什麼問題。

九成八的渡劫成功率,直接飆升九成九!

他以前的身上倒也不是沒有這種煉墟經驗,但大都不全,或是簡單提上一嘴,和一些。

完全不成體系,還不能夠保證其中會不會有坑。

而如今,有了手中這枚玉簡,四煉宗起碼整整十多萬年明面上的煉墟老怪,渡劫煉墟的經驗,都將爲他所用。

單單只是這枚玉簡,對於,一些散修和小宗門出身的修士來說,其價值,都簡直已經不可估量。

這或許便是身後,有一個大宗門的好處。

那便是,很多事情,全都有了前人充足的經驗可尋。

此刻,顧長生也不知道,自己陰差陽錯之下,苟進到這四煉宗之內,究竟該是對是錯。

只能夠說,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吧。

安知福禍相依?!

。。

恭敬拜謝了高大靈山之上白衣女劍修老怪,姜什卿,顧長生又回到了自己修行的道場,所位於的山腳之下。

到了山腳下時,他又回頭看向了那高高天空之上。

此刻,一輪明月高懸。

那高高靈山的山影,又彷彿隱藏在了一片虛無之中。

但在那輪高高懸掛的明月之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顧長生彷彿看到了一顆拔地而起的參天靈樹,以及,靈樹之上,一道絕美,卻又顯得極其之清冷的身影。

顧長生轉回來頭。

接下來的時間,他打算儘快將這四煉宗歷代煉墟老怪們渡劫此境成功的經驗,都給儘快理解透澈。

最好,將之與自身之道一起,融會貫通。

畢竟,每個人所修行之道,並不會完全相同,他人之道,並不同於自身之道。

將這些經驗理解透徹,再之後,他或許便將要真正開始去閉關,去渡劫煉墟之境。

在這種不知深淺的老怪物眼皮子底下,哪怕是他,也覺壓力山大啊。

甚至顧長生懷疑,自己渡劫煉墟之時,在會遇到的心魔關劫裡面,說不定都會有這麼一幕。

拖的時間越久,說不定到時要面對的心魔也便會越強。

到了煉墟之後,應該就能夠脫離開來這種老怪物的眼皮子底下,到時,起碼,便不再需要,時刻處於一種小心緊繃着的狀態之中!

不過,當前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這些煉墟經驗,全都理解透徹再說,之後,便去渡劫煉墟!!

如此準備,便已足夠穩當。

修道四萬年,煉墟,又於他有何難?!

。。

差不多又過去了幾十年後。

逐字逐句的反覆理解之下,顧長生對於渡劫煉墟,已不再感覺到有所迷茫。

對於其中過程步驟,差不多已經相當清楚。

可能要面對什麼,又該怎麼去面對。

到了他自己去渡劫之時,又可能會遇到一些,什麼出乎於意料之外的這種變化,都該怎麼解決,心中,都已準備有了許多答案。

同時,這也標誌着,他渡劫煉墟的時機,終於已經到來。

整整四萬多年啊!

他終是將要登臨上來這仙路第六階之上,煉墟之境。

這便是他的道,或許,相比於生於此世之中的那些同輩,同歲,同齡之人,他走的很慢,要落差上個一二大臺階之多。

但,起碼,他的腳步卻一直都很穩定,和堅定不移的在向着名爲仙路石階的上面,去一步步不停的攀登。

修道這麼多年,曾經,和他同齡之人何其之多,而今,依舊還在他前面的,卻還有多少!

終有一天,這些個人,或許也將會被顧長生一個個都給一步步超越。

實現自己同輩無敵的目標。

只是,在這無敵的背後,或許,還有許多,所看不到的孤寂孤獨。

心中既已打定主意,那顧長生便不再開始猶豫。

當即,就陷入到了一種要閉死關去的狀態之中。

此次閉關,要麼突破到煉墟境界,成就所謂“神君”之境,要麼,就讓他隕於自己坐化的洞府之中。

當然,顧長生並不覺得會有上面那第二種可能。

待將身體狀態,調整到了一種最佳狀態之後,那壓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時間境界,終於,於此刻,如同泄了水的大閘一樣,氣息瘋狂暴漲。

得益於顧長生根基和境界的穩固,所謂的法力,神識,肉身,氣血等等關卡,在他面前,如同平地一樣,被視若無物!

一路順水成舟,非常順利的皆然難阻。

在他渡劫煉墟之時,山腳之上,高高靈山之上,那某山崖不知名靈樹上閉目修行的白衣女劍修,似也有所感應,突然睜開雙眼。

目光,平靜的看向山腳下的方向。

此刻,一股氣息正從那山腳之下的升起,遠遠強於化神境界,甚至哪怕於煉墟老怪之中,單單這股氣息,所表現出來的氣勢,都堪稱,強橫。

不過,正如同顧長生當年看着陸仲一樣。

在白衣女劍修,姜什卿的目光之中,這股氣息,也算不上什麼。

只是稍稍讓她有些驚訝罷了。哪怕只是高境界修仙者心中的一抹驚訝,如果,真要是去深究的話,對於低境界修仙者來說,很可能,也將不亞於會是一場災難。

不過,好在,姜什卿卻並沒有什麼更多動作。

只是默默將視野投注到山腳之下,並沒有其它什麼更多舉動。

此刻,還在渡劫煉墟的顧長生,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剛剛,竟已經於死亡邊緣走了一圈。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渡劫最大的威脅,其實從來不在於雷劫,也不在於什麼自身。

他依舊安心於渡劫煉墟之中。

直到體內變化將要徹底終止之時,此刻的他,差不多處於一種半煉墟的境界,相比於,化神圓滿之時,強大了不知道多少。

他將目光投注到自己身旁的這麼多靈藥之上,並沒有多少猶豫,直接全部吞服而下。

而也正是這些靈藥,被他全都剛吞服下去不久。

哪怕顧長生也難以察覺出來,只覺得眼前整個一黑。

下一刻。

天旋地轉之間,他似乎便消失在了閉關渡劫的洞府之中。

。。

待從黑暗之中,再睜開眼睛之時,顧長生只覺腦海之中,有些渾渾噩噩,似乎,遺忘掉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他一雙眸子,看了看自己冥冥之中,感覺到瘦弱至極的身體,和身上,那藍白相間的衣服一樣。

眼中,竟莫名有些失神。

他竟又回到了剛穿越之前的,前世之中?!

內心之中,剛浮現出來這麼一種想法,大腦之中的感覺和感受卻將其給否決掉。

什麼穿越?

他只不過是做了一場夢罷了。

一場,零零散散,卻又有些真實的夢境罷了。

哪有什麼長生不老,哪有什麼歲月道果,上北和九州界之首修,所謂天嶼靈君?!

不過,一地球少年,在一場夢境之中的一種幻想罷了。

兩種,截然不同的信息,浮現在顧長生的腦海之中。

大腦之中,有些渾渾噩噩的他,根本分不清楚,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所以說,這些都是假的嗎?!

不過一場夢境?

顧長生的大腦似乎漸漸清醒過來,內心之中,那種效果斷斷續續,有些隱隱約約的感覺,在漸漸退去。

同時,腦海之中,那些零零散散如同夢境一樣的記憶,回想起來,也越來越覺得模糊。

就像是,夢醒之後,漸漸的,就會把夢境之中的一切,漸漸遺忘一樣。

在顧長生的記憶之中,這好像確實是一種比較正常的現象。

“顧長生,你爲什麼在發呆啊?”

一聲柔和的溫柔之聲,自他前面傳來。

顧長生眼神之中,依舊有些呆呆的擡頭看去,只覺,眼前身影,似莫名有些熟悉。

大腦之中,開始運轉,想起來了這道身影的信息。

似是自己同班同學?!

且在腦海之中,似乎對其隱隱有某種不一樣的好感。

“顧長生?”

見顧長生不回答自己,前面的這道身影,又在開口喚道,同時,還將一雙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一道道殘影在眼前劃過。

突然,一雙大手,卻一把將其給抓住。

“啊,好疼!顧長生,你在幹什麼,快鬆開。”

前面的身影,壓低了聲音,似是亦嗔亦怒的在開口道。

而顧長生卻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手上的動作,似乎還在越來越大。

而兩人的動作,也不出意外的引來了,不知道多少道的目光全都在投過來。

“顧長生,你在幹什麼?大庭廣衆,拉拉扯扯,成何體統?!還不快點鬆開曼雲同學的手!”

一聲大喝自講臺之上傳來。

還有許多,指指點點的竊竊之語。

“哈哈哈……假的,都是假的!!”

在這麼多道目光之中,顧長生的臉上,卻突然大笑了起來。

“區區心魔,安能騙我。”

笑完,不待其他人再多開口,他直接縱身一躍,自整整三樓高的高度,直接縱身躍下。

而面前,一張小手依舊在被他緊緊拉住,連帶着的一張清秀面容之上,是那麼的驚慌失措。

似乎從沒想過,自己竟會被顧長生給拉着被動跳樓。

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在快速下降之中,緊緊的抱住了顧長生的身體。

“嘭!!”

只聽見嘭隆一聲。

兩道身體,直直的砸落到了地面之上。

。。

“我看你是看這些亂七八糟的小說人都看傻了,三層樓高的這麼高,都敢說跳就跳,還拉着人家小姑娘一起,現在好了,腿都摔折了,該老實了吧?”

輪椅之上,一少年雙腿被包裹的嚴嚴實實,面前,還有一個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在喋喋不休。

雖然口中責怪不停,但眼中的心疼,卻是顯然易見的。

少年並沒有反駁,而是目光一直在看着面前的中年婦女,像是怎麼也看不夠一樣。也是在這麼仔細的觀察之下才發現,原來,記憶之中,本來還以爲很年輕的母親,頭髮之上,卻都已悄然,長出來了不少的白頭髮。

容顏上面,也肉眼可見的生出不少皺紋,滿是時間悄然走過,所留下來的痕跡。

只是,那時,我們青春年華,少年朝氣,還不知什麼叫歲月蒼老。

也看不到時間消逝。

眼中滿是天下大事,意氣風發,看不到生活中的這些微小細節。

直到,有一天,才忽然覺得,時間光陰一去不復回,才忽覺,原來,母親那容顏之上,早已留下許多歲月的痕跡。

才終於明白,什麼叫,朝花夕拾。

卻,一去不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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