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黑的皇宮死氣沉沉的,除了幾個士兵拿着火把在皇宮巡視着,幾乎都是把守在皇宮個個出口和宮口,士兵衆多,卻靜得如此。
皇宮內突然跳進兩個黑影,藉着微弱的亮光,可以看見他們兩個帶着黑色的紗巾,他們的動作很快,幾乎不能讓來人知道他們已經到了皇宮。
蕭非君回頭看了看這個肯願意跟自己來皇宮救紫若離的紫均辰。
在後面的紫均辰發覺他在看着他,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不想讓他有什麼誤會的念頭,他一腳一躍,很快的躍過了宮門。
躍過了宮門的蕭非君則拿着匕首,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割斷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士兵的喉嚨,刀子一斜,血流不止,士兵倒地,一命嗚呼。
他看着衆多的士兵,緊了緊手中的匕首,然後一步步的走着,每當他走一步,就有一個士兵倒下,紫均辰看着他極其利落的動作,心裡不經佩服。
“這裡我來過了,這次我們要去的另一個宮。”蕭非君有過一次闖皇宮的經歷,知道這裡不是藏着紫若離的地方,那個地方一定很深。
“哪裡?”
“必須得去找,司馬烈藏得很深,肯定不會讓我們這麼輕易的就找到的,而且,那裡人很多。”蕭非君的言外之意就是,那裡十分的危險。
“再危險,我也要去。”紫均辰說完,便先走了。
“你是一個好大哥。”蕭非君在他的身後,嘴裡喃喃念道,然後壓低身子很快的進入了皇宮內中央,因爲他們的敏銳,正在一步步的接近司馬烈所隱藏的密宮。
在閣樓下駐守的幾個士兵發覺皇宮密宮來人了,慌慌忙忙的上了閣樓,單膝跪地,急促的語氣說着,“皇上,那兩個人來了。”
司馬烈,正一臉平靜的坐在閣樓上,看着那兩抹身影迅速的到達皇宮,然後抹黑到了密宮,看來這兩個人可不是一般的難纏。
如他所願,如他所猜,這兩個人還是自己來送死了。
有趣,很有趣,這樣遊戲更好玩了。
一想到這裡,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將紫若離關在皇宮,第一個的目的就是佔有她,第二個目的很簡單的,就是引那些人進來,然後自己就等着抓人,“蕭別君,朕看你今日如何逃得出去。”
“皇上,那兩人中並沒有蕭王爺。”士兵低頭說着,那兩個人中,沒有一個體型是像蕭別君的。
“那是誰?”司馬烈聽到沒有蕭別君的話,眉毛緊緊一皺。
“屬下認出了有一個是蕭非君,還有一個恕屬下眼拙。”士兵如是的說道。
“看來又是兩個爲紫若離送命的人來了。”不管是誰,今日闖入密宮者,都是視紫若離爲重要人的,他不容許別人將她放在心上!那些人全部殺無赦,司馬烈倒下身子,微閉着眼睛笑着,“人,都準備好了?”
“是,皇上。”
“很好。”自從將紫若離帶回皇宮後,他無時無刻的在皇宮警戒,目的很簡單,總會有人來帶紫若離走的,這次果然不出他所料,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着甕中捉鱉了。
“很奇怪。”蕭非君發覺就剛剛進來皇宮有很多士兵以外,到現在根本就沒有一個士兵,看來,今日很難出去了。
他知道今日進宮是龍潭虎穴,卻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已經進入了司馬烈的圈套中,等待他們都是他的大量人嗎。
蕭非君警惕的擡頭,環視着四周,四周靜悄悄的,靜得讓人都覺得十分的詭異。
“蕭非君——”紫均辰正想說什麼,忽然蕭非君往他身子面前一躍!
“小心!”蕭非君一手揮斷了從天上而來的箭,紫均辰一個翻身,箭落在地上,一看見那隻箭,如果不是他及時的制止,恐怕他現在已經成爲司馬烈的箭下之魂了。
蕭非君立住身子,果然看見樓上的司馬烈,正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一幅有趣的樣子,“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夜闖皇宮——”
“皇上,我們是——”紫均辰正想表明身份,表明自己只是想進來尋找紫若離的時候,誰料司馬烈將人臉色大變,不給他們說一句話的時間。
“朕不認識你們。”司馬烈無所謂的退了幾步,然後指使手下的士兵,指着樓下的兩個人,“看準這兩個刺客了,放箭!”
多得數不清的士兵突然從閣樓冒出來,然後手拿弓箭,在司馬烈一聲令下後,悉數的放了手中的箭,蕭非君和紫均辰用長劍一下下的將迎面而來射來的箭全部擊倒在地。
“可惡!這個司馬烈果然狡猾奸詐!蕭非君退了幾步,看着紫均辰有點應付不了,一個翻身到他面前,爲他斬斷箭,紫均辰推開他,“蕭非君,你顧好你自己!”
“現在,你總算看清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了吧!”
長劍和箭碰擊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天際,十分的淒涼。
看着兩個人爲了躲避那些箭已經有點體力不支了,知道這個時候最好攻擊了,他一聲命令,“很好,通通給朕上!”
黑壓壓的士兵忽然從樓上跳了下來,司馬烈在遠處似乎看見那人是誰,是紫均辰,今日拼命進來皇宮的人,都是視紫若離重要的人。
士兵投身到了節烈的打鬥中,蕭非君不給他們任何一點喘息的時間,他們是司馬烈的人,沒有必要給他們活命,於是,他刀刀致命,一刀一個。
“蕭非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看見士兵被他打得要死,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他抓起身邊士兵的長劍,一個翻身躍下了閣樓,然後看準了自己想殺的人,很快的衝進了殺戮。
那一刻他纔看清那個人男人的真面目,誰都不相信,如此嬌嫩的男人竟然就是自己恨了好幾年的魔王!他殺死自己多少的愛將,今日,這仇一定要報!
他舉起長劍刺向蕭非君,蕭非君一個轉身,在空中翻了一個身,然後跳到他身後,長劍直直的刺向他,司馬烈及時的背過身子,然後兩個人就同時刺向對方!
兩人的武功不相上下,他拿着劍抵住他,司馬烈的劍也抵住他的劍,可以看見他們手中握着箭的力氣很大,此時的兩個人是在比馬步誰扎得比較穩,蕭非君一字一句的說着,“把紫若離交出來。”
“你大哥辦事不力,將紫若離看丟了,你還到這裡跟朕要紫若離?”司馬烈滿是鄙夷的語氣,“就你們蕭家二兄弟,根本就沒有那個資本來跟朕搶她了。”
“皇上就不怕嗎?怕景陽滅了周陽?”蕭非君看着他一副恨之入骨的樣子,他咬着牙說着。
“怕?朕怎麼會怕?你們兩個兄弟現在都在朕的掌控之下,如此司馬絕死了,那些跟朕作對的人都死光了,而你們,朕一定不會讓你們活着出周陽的。”以往他最害怕的是司馬絕,殺死了司馬絕就覺得自己一下子沒有了敵人一樣。
他以前派紫若離去景陽,沒想到紫若離將蕭家二兄弟迷得昏頭轉向的,這倒好,這兩個從來都不會踏進周陽的男人爲了她都出現了,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自己既可以一手擁有江山,同時,又可以抱着美人,如今的他坐穩了江山,還有何無懼呢?
“司馬烈,似乎你真的以爲司馬絕已經死了?”蕭非君的話傳入司馬烈的耳朵裡,他有點驚訝,隨後目光凌厲,“朕是親眼看見,他死在火場裡的!”
“如果一場火可以燒死他的話,那他還會從那次你殺他的時候逃出來嗎?”蕭非君勾着嘴脣,那抹詭異的微笑像一把刀一樣深深的扎進他的心!
他知道他的目的就是要用這些話來打亂他的心,用這種伎倆是撼動不了他的心的,司馬烈心裡波濤洶涌,可是臉上表現得極其平靜,怒吼一聲,“廢話少說!”
他撇開長劍,蕭非君退開他的禁錮,隨後又回到了和紫均辰同一陣線的地方,可以看見他手上已經握着長劍已經夾出血來了,“蕭非君?”
“不過就是一個皇帝,很了不起。”蕭非君不顧掌心傳來的陣陣疼痛,從鼻孔裡冷哼一聲,身上露出了磅礴的殺氣,讓人不得不倒退幾步。
可是紫均辰看見他的手流血,知道兩個人剛纔是用內功較量的,兩人的武功不相上下,而內功肯定也是差不了多少,所以,司馬烈也一定受傷了。
“皇上!”士兵看見司馬烈的手上有好多血,連忙上前,司馬烈揮開他,指着那個人,牙癢癢的說着,“目標蕭非君,給朕放箭!”
他竟然敢傷害他,他絕對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