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轅看着雪伊和李傲互相用雪球打鬧着玩兒,聽着雪伊時不時的歡笑聲,愣了很久。
她遲遲不與李傲提休書的事,是因爲她愛上他了嗎?李軒轅的心冷了,比這天氣還寒冷。那種冷意不斷從心底涌出,似乎擴散到了體外。站在他一旁的陳丞相也不禁打了哆嗦。
陳丞相看着李傲與雪伊嬉戲,眉頭緊鎖,隨後瞥了眼李軒轅,發現他的臉色蒼白無力,陳丞相正想詢問,只見李軒轅身體向前傾倒。
“五王爺!”陳丞相不禁呼叫起來,並上前接住李軒轅,但卻因爲五王爺身體奇寒無比,儘管他穿這麼多衣物,陳丞相還是承受不住那種寒冷,便把李軒轅安置在地上。
雪伊聽見“五王爺”三個字,便轉頭向庭院門口望去。看見李軒轅倒在地上,便扔下手中的雪球,小跑着過去。
“五王爺。”雪伊一臉焦急與擔心,匆忙蹲下身,抱起李軒轅。由於李軒轅身上的寒冷,雪伊抱着他有些吃力。雪伊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寒冷比過了從前。
“怎麼回事?爲什麼又犯病了?”雪伊像在問李軒轅,又像在問自己。
自從李軒轅要了她之後,他似乎沒有再犯過病,可爲什麼現在又犯病了呢?雪伊也不得解。
“傳蘇明宇來!”雪伊衝着院內一侍女吼了一句,便攙扶着李軒轅一步一步挪回房。
李傲看着雪伊攙扶着李軒轅一步一步移向房門,皺起眉頭。看着雪伊臉上焦急的神情,心裡無名的惱火。
院內幾個宮人見雪伊攙扶着李軒轅,便立即上前幫着攙扶,但由於李軒轅身上的寒冷他們無法抵抗,便都無措了。
雪伊吃力的把李軒轅放倒在牀榻,扯着被子蓋在他身上,隨後,雪伊也沒顧身份,上了牀榻,緊緊抱着李軒轅。雪伊凝着眉頭,咬緊了脣齒,雪伊似乎有些忍受不住李軒轅身上的寒冷,身子不停的打顫,雖然如此,雪伊依舊緊緊的抱着李軒轅,期盼他能儘快回溫。
李傲看着雪伊無所顧忌的抱着李軒轅,臉色鐵青。一旁的陳丞相看這情況,也愣了一會兒,竟也忘了早朝。待他想起早朝時,卻正是蘇明宇給提的醒。
蘇明宇匆匆趕來清秀宮,看着李傲和陳丞相在,便疑惑的問了句“不上早朝了嗎”。
陳丞相一拍腦門,說了句糟糕,便請李傲去上早朝。李傲瞥了眼房內,悶哼一聲,便甩袖,隨陳丞相上早朝去了。
蘇明宇看着李傲陰沉着臉離開,眉心皺了一下,便跑進雪伊的房間了。
“雪伊!”蘇明宇以爲雪伊又出什麼狀況,但進房間一看,竟是李軒轅犯病,便問,“李軒轅怎麼犯病了?他的病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嗎?”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雪伊冷得直哆嗦,“他……的體溫好像越來越冷了。你快想想辦法。”
“這……這病我爹用了半輩子都沒治好,我……我怎麼可能有辦法。”蘇明宇也心急,可他真的對這病束手無策。一是沒辦法爲他診脈,二是這種病例實屬罕見。
雪伊眉頭皺得更深了。那怎麼辦?我的靈力也沒有了,要是王兄……對了,墨霄凌。雪伊想到墨霄凌眉頭稍稍舒展:“蘇明宇,你去墨樓找下墨霄凌,就說我找他。”
“嗯。”蘇明宇點了點頭,便立即跑去找墨霄凌。
朝堂上,大臣們進言,而李傲一句也沒聽進去,一心想着清秀宮裡的事,想着雪伊爲李軒轅焦急時的樣子,想着雪伊抱着李軒轅爲他治病……
“沒大事要說便退朝了!”李傲坐在龍椅上,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一些小事就交給丞相處理了。”
還沒等衆大臣說什麼,李傲便匆匆出了朝堂。大臣們看着李傲一臉黑線的離開,開始議論起來。
“這三王爺做了皇帝之後,就沒怎麼管過事。”
“是啊,四王爺在位時,不論大小事都會過問。”
“先皇在位時,三王爺就不怎麼理朝政,一直都是四王爺幫忙打理着。”
陳丞相聽着衆位大臣的議論,不禁蹙眉凝望李傲離去的身影。皇上啊,難道要成昏君了嗎?
陳丞相泯了泯,便大步流星的去了琰赤宮。
蘇明宇騎着快馬,不用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墨樓。
墨樓的書童楊書早已在樓閣門外等着蘇明宇到來。蘇明宇剛下馬,楊書便上前向蘇明宇行禮:“蘇神醫,我家樓主等候多時,請隨我來!”
楊書引着蘇明宇至墨霄凌書房門前,楊書衝着蘇明宇笑了笑,便轉過身輕輕敲了敲房門:“樓主,蘇神醫來了。”
正在書房裡琢磨棋局的墨霄凌聽到蘇明宇來了,不緊不慢的放下手中的棋子,悠哉悠哉的走去開門。
蘇明宇見墨霄凌開門出來,便立即張嘴,準備把此行目的說出來,卻被墨霄凌搶了先說。
“蘇神醫不必多言,墨某知道你此次前來所謂何事。”說着,墨霄凌甩開摺扇,半掩住臉,囑咐楊書,“去備馬車。”
“是。”楊書應了一聲便去準備馬車。
楊書一牽馬車來,蘇明宇便立即拽着墨霄凌上了馬車,向皇宮駛去。
琰赤宮。
“女兒啊!”陳丞相趕來琰赤宮,見陳玉婷坐在屋裡做鞋,急走了幾步,喚到。
“爹,發生什麼事了嗎?”陳玉婷看着陳丞相一臉焦急的樣子,便問。
“唉,這皇上也不知道怎麼了,最近幾天都不太理朝政,滿朝重臣都在私底下說閒話。女兒啊,你深得皇上寵愛,你多與皇上談談,皇上他起碼能聽進去幾句啊。”
陳玉婷眉頭微皺,臉色有些難看。皇上寵愛我?若不是我腹中有他的骨肉,估計他天天要待在清秀宮。寵愛我,那也是以前的事。
陳玉婷眼底閃過一絲狠戾。都是雪伊這妖女迷惑了李傲。
陳丞相看着陳玉婷臉色不太好,便擔心了:“玉婷,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啊。”
陳玉婷回過神來,立即衝着陳丞相笑道:“我沒事的,爹,只是腹中胎兒正踢我呢。”
陳玉婷放下手中的針線,垂下眼瞼,遮住了她眼底那一絲狠戾:“爹,我會盡力勸說皇上。女兒有些乏了想去躺會兒,就不能陪爹了。”
“那好,爲父也不叨擾了,保重身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