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看了一會兒舞女們的舞蹈便有些厭煩:“每次舉行宴會都是這些看頭,真沒勁。”
皇后見皇上有些埋怨,微微皺眉:“皇上,要不看些別的?”
“有什麼好看的?看來看去也就這點兒東西,朕都看膩了。”
“……”皇后沒話說了,瞥了眼身旁的馮必才,似乎再說“你給我想辦法”。馮必纔看懂皇后的意思,便立即向皇上提議:“皇上,奴才有精彩的節目。”
皇上驚喜的看着馮必才:“快說,你有什麼精彩的節目?”
“回皇上,六王爺爲了慶祝皇后的壽宴,便從邊塞小國請了些異士,給皇后逗逗樂,但是因爲路中遇雨,便耽誤了到這兒的期限,本來該是娘娘壽宴那天到的,卻前幾天到了。”馮必才鞠躬向皇上做了解釋。
“那快,快請他們來。”皇上一聽,便有些激動了。
“是。”馮必才應了一聲,便立即欠身走了。
皇后聽了馮必才的話,心裡有些不高興。怎麼都沒聽他說過這事?
皇上以爲皇后知道這事,便問:“珞兒,這些人都表演些什麼才藝啊?”
“臣妾也沒看過。”
“是這樣啊。”皇上微微點點頭,“這老六啊,還真有心了,遠在邊塞也不忘了你的生辰啊。”
“是啊,可就是夜靜妹妹走得早,不然她該享這福。”
皇上聽到夜靜的名字,臉色有些暗了:“夜靜就是身體不好,生完老六就走了。”
皇后見皇上神傷,便急忙說道:“皇上今天難得的喜慶,就不提過往的傷心事了。”
“嗯。”
……
雪伊正吃着,便看見馮必才帶着幾個着裝怪異的人入了會場。雪伊有些疑惑,便指着那些人問五王爺:“王爺,你看那些是什麼人啊,穿的衣服怎麼那麼奇怪?”
五王爺十王爺及蘇明宇朝着雪伊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幾個穿着粗布麻衣,手戴銅鐲,赤着腳的人跟在馮必才身後,也有些疑惑了。
“我也沒見過,大概是異族人吧。”五王爺微微皺眉。
“異族人爲什麼來皇宮,爲什麼我們來了一天都沒聽過有異族人在皇宮裡?”十王爺也有些奇怪,盯着那些人細細打量。
“我好像在哪兒見過穿這種衣服的人。”蘇明宇盯着那些人,手摸着下顎,也打量起他們。
“蘇明宇,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麼?我總覺得他們有些怪怪的。”雪伊看着那些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給她感覺有些不好。不知是她不喜歡那些人的衣裝,還是因爲她的直覺告訴她他們有問題。
“他們?好像是邊塞一個小國家的人。”蘇明宇思忖了一會兒說。
“邊塞小國,怎麼來這兒了?”雪伊還是疑惑。
“看他們像是找父皇,我們去問問不就清楚了。”說着,五王爺便拉着雪伊起身。
“啊,喂喂,去就去啊,用不着你拉啊。”雪伊撇了撇嘴,甩開了五王爺的手,隨後跟上五王爺的步伐。
蘇明宇和十王爺相互看了看對方,也起身跟了上去。
……
皇上遠遠看見馮必才領着幾個着裝怪異的人向這邊走來,便立即起身笑臉相迎:“馮必才,這就是老六給皇后準備的禮物?”
“回皇上,是的。”馮必才必恭必敬的向皇上行了禮,又衝着會場中央舞蹈的舞女們喊,“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舞女們應了一聲,便立即移步出了會場。
馮必才見舞女們全員退場後,便又衝着身後的那些人說:“各位請準備你們的表演吧。”
“嗯,好的,不過我們需要道具。”那幾個人中,一個頭較大的壯漢回了馮必才的話。
馮必才卻沒急着回答,而是看了看皇上,向他請示。皇上微微點頭,馮必才見皇上點頭,便又衝着他們說:“好吧,好吧,快點兒啊。”
那些人中只去了兩三個人去拿道具,其餘的幾個人則在整理場地。
……
五王爺和雪伊等人正往皇上那邊去,正好碰上要去準備道具的外族人。他們見了五王爺等人只是看了幾眼便走了。雪伊卻盯着他們看了好一會兒。
五王爺見雪伊,轉頭盯着他們看,便問:“雪伊,怎麼了?”
雪伊回過頭,笑了笑:“沒事。”
見雪伊沒事,五王爺便拉着雪伊走了。沒多久,幾個人便到了。
皇上看着五王爺等人過來,便笑着說:“你們啊再等會兒,一會兒有精彩的表演看。”
“表演?”雪伊疑惑了,“什麼表演啊?”
“這些人就是來表演的。是老六譴來的人,本來在皇后壽宴上就該表演的,但是他們途中遇到麻煩,就前幾天趕來了。”皇上做了解釋。
“父皇真能確定他們是六哥派來的人嗎?”十王爺冷眼看着那些人。
“馮必才。”皇上臉色一變。他只想着看新鮮,卻忘了這茬。
“奴才在。”馮必才立即移步皇上跟前,鞠躬行禮。
“你確定這些人是老六派來的人?”皇上嚴肅的問馮必才。
“回皇上,奴才驗過了,他們的確是六王爺派來的,這有六王爺給他們的信物。”說着,馮必才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遞給皇上。
皇上接過玉佩看了看,說:“是老六的玉佩,鴻兒啊,這下放心了吧。”
說着,皇上又把玉佩拋給十王爺。十王爺接過玉佩看了看,沒說話。
“既然確定了,大家都坐在一起看看吧,看他們的着裝奇異,想必表演的節目也非常精彩。”皇上笑了笑。
“是。”幾人應了一聲便立即找了離皇上很近的座位坐下了。
衆人等了沒多久,那些去取道具的外族人,便扛着樹那麼粗兩個人那麼高的柱子,幾個車輪那麼大的銅圈,一堆銅繩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