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皖貝雅剛出營帳,便感覺到一股暗流在三王爺及青廷之間涌動。阿皖貝雅疑惑的看了看五王爺像在問“發生什麼事了”。
五王爺看着阿皖貝雅出來,並用質問的眼神看着自己,便無奈的聳了聳肩:“他好像信不過我們。”
阿皖貝雅黑了臉看着青廷:“呵,原來青廷少將如此信不過我們,那你又何必答應我們的要求呢?”
青廷聽阿皖貝雅說話的口氣,也陰沉了臉:“怎麼?你們南湘想反悔不成?”
“哼,你當我們南湘的人都像你們乜魯那般無恥嗎?”阿皖貝雅聽着青廷的話,心裡的怒火直冒。
青廷聽着阿皖貝雅的話,也有些生氣,便問:“我乜魯怎的無恥了?”
“你父親……”阿皖貝雅本想說出青雲前幾日所做過的事,但話到嘴邊又被她吞了回去。不行,怎麼能在這節骨眼上與他鬥嘴……
青廷聽着阿皖貝雅談及自己的父親,便皺眉追問道:“我父親?我父親怎麼了?”
阿皖貝雅回過神,收斂了情緒,說:“哼,算了,不跟你扯這些。我來是要告訴你,乜魯噬蓮已經復生,但還要再過一日才能醒來。”
說罷,阿皖貝雅便轉身準備回營帳,但卻被青廷叫住了:“喂,你給我說清楚,你剛纔想說我父親什麼?”
阿皖貝雅返頭看了看青廷,他的臉已經黑成線。阿皖貝雅略有思忖,很久才挪了挪脣瓣:“你父親前天抓了我們南湘的使者。自古以來,就有兩國交戰不斬來使,而你們乜魯國卻抓了我南湘使者……”
阿皖貝雅還沒說完,青廷便打斷了:“呵呵,我們是抓了你們的使者,但我們又沒斬殺,況且也被你們都救回去了,這怎麼能算無恥。”
“哦?青廷少將如此認爲?”阿皖貝雅聽着青廷的辯駁,微微勾起嘴角,“那我再讓乜魯噬蓮死一次好了,反正我們也救過她了,讓她再死一次也不就不算失信了。”
說罷,阿皖貝雅疾步進了營帳。青廷聽阿皖貝雅這麼一說,臉色一變,也立即跟着阿皖貝雅進了營帳。
靈王自戰場回來後,便去了各個軍營慰問自己的手下。靈國士兵受傷者人數不少,軍醫處已經容不下,便請軍醫四處奔跑。
“大家的傷勢怎麼樣了?”靈王進了一營帳,看着五六個受傷的士兵躺在牀上,皺起眉頭,慰問道。
那些士兵見靈王來,都想起身給靈王行禮,但卻被靈王按回牀上躺着:“行了,都受傷了,禮數就免了。你們好生養着,我再去看看其他弟兄,如果可以,我會向南湘王要求給你們吃好喝好。”
那些士兵聽到靈王的承諾,都眉開眼笑,歡呼道:“王萬歲,王萬歲!”
“好了,你們都歇着吧,晚上再來看你們。”說罷,靈王便拂袖離開。
靈王挨個的慰問完後,便去了軍醫處看阿皖楓黎。
靈王趕到軍醫處時,蘇明宇及十王爺正爲阿皖楓黎不停的換藥水,不停的爲他淋藥水,便立即上前詢問:“楓黎的情況怎麼樣了?”
蘇明宇見靈王來,便停了下來,歇了會兒,說:“阿皖楓黎的情況已經穩定了。”
“嗯。”靈王點了點頭,便上前提起盛藥水的木桶,而後緩緩的往阿皖楓黎身上淋,“辛苦你們了,接下來的就由我來做吧,你們去休息會兒吧。”
蘇明宇及十王爺互相看了對方,隨後應了一聲,便出了營帳趕往主帥帳。
青廷跟着阿皖貝雅進了主帥帳後,便看見南宮戩躺在牀上,而阿蓮卻倒在一個用血畫出的法陣中。青廷見阿蓮倒在地上,便立即上前扶起阿蓮。青廷一抱起阿蓮,便感受她身體的溫度,青廷心裡一陣激動,摟着阿蓮直嘀咕:“蓮,你又活了,你又活了。我不會再讓你死了,我要保護你,永遠保護你。蓮……”
說着,青廷有些哽咽了。雪伊看着青廷抱着阿蓮流着淚,心裡又是一陣觸動。雪伊爲南宮戩蓋好被子後,便立即上前與青廷說道:“阿蓮我們已經救活了,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
青廷擡眸看了看雪伊,說:“放心,我們會遵守承諾,但是你別想就這樣阻止乜魯統一天下。”
“嗯?”雪伊怔怔的望着青廷,“你以爲我是爲了阻止乜魯纔打算救她的?”
“難道不是嗎?”
雪伊對青廷的問題無語了:“之前說過,我是因爲你的癡情纔打算救她的。如果說,我真要阻止乜魯也不可能再救她。我所開的條件其實是爲你們好,這戰事一開,就會有人傷亡,你也親眼見證過阿蓮死過一次,難道你想再看她死一次嗎?”
雪伊頓了頓,隨後又接着說:“戰火無情,我也不想兩國之間有太大傷亡。死去的那些士兵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他們也有父母妻子兒女,但卻在這戰爭中死去,他們的至親至愛,定然像你失去阿蓮時的心情一樣,難道你也忍心,讓很從自己多年的手下命喪戰場嗎?”
“……”青廷被雪伊說得啞口無言,不知道找什麼話,反駁雪伊了。
雪伊見他沒說話,便說:“好了,你帶阿蓮下去休息吧。貝雅阿嬤,爲他引路。”
“是。”一旁的阿皖貝雅欠了欠身,迴應雪伊,隨後走到青廷面前,說:“少將軍,跟老身來吧。”
青廷低頭看了看阿蓮一眼,便起身抱起阿蓮,跟在阿皖貝雅的身後去了喂他們準備的休息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