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青廷疾步趕上退回喀爾凡森林的盟軍,隨後立即找來各國君王。
各國君王見青廷回來後,便都責問青廷道:“少將軍,您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我們撤兵?”
青廷並沒有慌亂,繃緊了臉冷冷的說到:“你覺得我們打得過他們?”
“可是不是你要我們來攻打南湘的嗎?現在死了那麼多弟兄又叫我們撤退,何意?”一君王辯駁道。
“難道你就沒有殺南湘士兵嗎?”青廷惡狠狠的瞪了說話的君王,身上散發一絲絲戾氣。
那君王額上冒出一絲細汗。青廷見他們都沒話說,便又接着說:“今日是我青廷失算,我向衆位道歉。如果你們想保存剩下來的兵力,那麼現在撤回去。我會計劃好一切再來出擊南湘,讓衆位能夠報仇雪恨。”
幾個君王見青廷道歉,沒打算再追究了撇下一句“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便帶兵撤回盟軍軍營了。
青廷待他們走後,便立即趕往南宮戩那兒趕,沒多久就趕到了。
南宮戩見青廷來,便抱好阿蓮的屍體,命令衆南湘士兵道:“回南湘!”
“是!”衆士兵應了一聲,便整齊有序往亞達山走了。南宮戩等人也尾隨其後,青廷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南宮戩一直用靈力爲阿蓮護住身體裡最後一點兒餘溫,但由於靈力消耗太多,臉色也略顯蒼白。阿皖貝雅看出了南宮戩有些不對勁,便跟在南宮戩的身旁,小聲問道:“王,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那麼蒼白。”
南宮戩沒有回阿皖貝雅的話,阿皖貝雅更覺得奇怪,便看了看南宮戩手中的阿蓮。阿蓮死了差不多有半個時辰了,但臉上卻還像常人一般泛着紅潤,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死人,倒像睡着的人。阿皖貝雅看着阿蓮的樣子,立即恍然大悟:“王,你……”
“噓,貝雅阿嬤別說了。”南宮戩聽阿皖貝雅差點兒喊出聲,皺起了眉頭,“幫我!”
阿皖貝雅看着南宮戩的眼神似乎明白什麼意思了,便立即作用靈力協助南宮戩。
雪伊聽着後面南宮戩與阿皖貝雅說話聲,便立即返頭看了看南宮戩,卻見他臉色蒼白,雪伊立即跑到他身邊,問:“王兄,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啊,臉上都沒血絲了。”
南宮戩見雪伊這麼關心自己,心裡一暖,露出淺淺的微笑,但又立即皺起眉頭。似乎有些撐不住了。阿皖貝雅看着南宮戩的樣子,立即運全身的靈力輸給南宮戩。
三王爺及青廷聽到雪伊的聲音,也返頭看了看南宮戩,見南宮戩臉色蒼白,便立即奔到南宮戩身旁。
“戩,你怎麼了?”三王爺看着南宮戩臉色越來越蒼白,焦急的問。
南宮戩卻勉強扯出一個安心的笑:“沒事,可能抱着乜魯噬蓮的屍體走這麼多路,累了。”
“王兄……”雪伊似乎看出南宮戩在撒謊。
青廷看着南宮戩的樣子,冷冷的嘲諷道:“呵,原來南湘王也就這點兒能耐,連一具屍體都抱不動。”
青廷的這話惹惱了雪伊。
“你懂什麼!”雪伊衝着青廷吼道,隨後又立即對着南宮戩說,“王兄,要不讓我來揹她吧……”我來幫她輸靈氣。
雪伊後半句話哽咽在喉嚨了說不出來。南宮戩聽雪伊這麼一說,立即黑了臉:“不用!”
說罷,南宮戩便抱好阿蓮的屍體,繼續前進。雪伊緊隨其後,並一直向南宮戩懇求道:“王兄,就讓我背吧。”
南宮戩沒搭理雪伊,三王爺見南宮戩的臉比死人的臉還蒼白,便立即跟上前,說:“戩,讓我背會兒吧,你先歇口氣。”
青廷聽了三王爺想背阿蓮的屍體,立即拒絕:“李傲,不准你碰阿蓮。”
說罷,青廷上前將南宮戩手中的阿蓮的屍體給搶了回來:“哼,阿蓮的屍體我來背!”
青廷搶走阿蓮的屍體後,南宮戩才鬆了口氣,身體開始變得疲憊起來,走起路來歪歪斜謝,彷彿風一吹就能把他吹倒。雪伊見南宮戩這個樣子,立即上前攙扶着他:“王兄,再堅持會兒。”
南宮戩沒說話,只是衝着雪伊點了點頭。阿皖貝雅見南宮戩這樣子,也立即上前扶住了南宮戩,隨後小聲與雪伊嘀咕:“公主,王的靈力消耗過多,而現在離南湘軍營還有段路程,恐怕王堅持不到回營。我們倆人一起再輸點兒靈力給王,讓他堅持住。”
雪伊點了點頭,隨後便學着阿皖貝雅的模樣給南宮戩輸靈力。南宮戩實在沒氣力說話,也就沒阻止她們。
雪伊及阿皖貝雅邊走邊給南宮戩輸入靈氣,沒多大會兒,衆人便都回了南湘軍營。
南湘軍營中。
蘇明宇五王爺及十王爺爲阿皖楓黎準備好藥水後,三人小心翼翼地將阿皖楓黎擡進木桶,而後將藥水往他身上澆。
安置好阿皖楓黎後,五王爺本想出去找雪伊,但一出營帳就沒發現雪伊的人影,連阿皖貝雅也不見了。五王爺覺得奇怪,便詢問了帳外的士兵:“你們看見公主了嗎?”
那幾個士兵立即回答道:“公主和阿皖貝雅大人去了操練場。”
“去了操練場?”五王爺有些疑惑不解,“她們去操練場幹嘛?”
“不知道。”
五王爺見他們也不知道的樣子,便立即向操練場奔去。但到操練場後,他又沒看到雪伊的身影,便又詢問了操練場的士兵:“你們知道公主去哪兒了嗎?”
“公主和阿皖貝雅大人,好像騎着馬去了戰場。”一士兵回答道。
聽到雪伊去了戰場,五王爺眉頭緊皺,隨後沒多留,便立即命人牽出馬,隨後騎馬準備出南湘軍營,卻沒想到,南湘軍隊及經過軍隊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