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矇矇亮了,南宮戩一夜都沒閉眼等着三王爺等人救人回來。雪伊也沒睡,和南宮戩一起在主帥帳中等着三王爺等人回來。
雪伊看着天都快亮了,也沒見着三王爺等人回來着急了,便在主帥帳中來回踱步,時而出帳看看,時而找士兵問問情況。
雪伊看着南宮戩坐在那兒沒有焦急的樣子,便忍不住了,說:“王兄,三王爺他們怎麼還沒回來,去了都有兩三個時辰了。”
很久,南宮戩才挪了挪脣:“着急也沒用,我們還是耐心等着吧。”
“王兄,他們去了那麼久,我怎麼能不着急啊?”雪伊的臉有些漲紅,隨後急走到南宮戩身邊,央求南宮戩,“王兄,你說他們會不會遇到什麼麻煩啊?要不讓我帶三萬精兵,衝到盟軍軍營把他們都救回來?”
雪伊話一出口便被南宮戩給拒絕了:“不行!”
“王兄~”雪伊看着南宮戩黑了臉,便拽着他的衣袖撒嬌道。但雪伊撒嬌也沒用,南宮戩還是一臉嚴肅,似乎在說“你就是不能去”。
雪伊有些微怒了,見南宮戩不答應,立即甩開南宮戩的衣袖:“哼,我不管,我就是要去。”
南宮戩聽了後,黑了又黑:“不聽王兄的話?那以後也別叫我王兄了,我南宮戩沒你這種不聽你話的妹妹!”
這種唬人的話雖然被南宮戩用過多次,但似乎還是挺有用的,雪伊聽了後便止步不前,手緊緊攥成拳頭:“你別每次都用這種理由!”
“你是不相信我會這麼做麼?”南宮戩起身,一下子就晃到雪伊麪前,“反正你也不是南宮雪伊,南宮雪伊早死了,只要你不聽話,我就把你送回現代。”
雪伊怔怔的看着南宮戩,心裡一驚。南宮戩說的不錯,雪伊不是他妹妹,只要他那天受不了她,他隨時都可以趕她走,而雪伊好不容易能有個哥哥,她還不想這麼快就離開他。
見雪伊沒說話,南宮戩趁機點了雪伊的穴道,隨後把雪伊扔到牀上。自己大步流星的出了營帳,去了操練場集結士兵,準備去救三王爺等人。
待雪伊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到牀上。而南宮戩早已不見人影。
“王兄?”雪伊看着營帳內沒有人,便輕聲喚了一聲。但很久都沒有人迴應。雪伊心急了。難道王兄帶兵去救三王爺他們了嗎?
雪伊掙扎着,想要解開穴道,但無奈南宮戩點穴道的同時也將她的靈力也封住了。雪伊淚了。王兄啊,你怎麼能這樣啊……
天已經完全亮了,太陽也掛上了枝頭。三王爺等人已經行到了亞達山山腳。
南宮戩剛出軍營沒行多少路,他的偵察兵便發現了靈國的士兵。
一偵察兵騎馬趕了回來,見到南宮戩後,立即下馬,單膝跪在地上,衝南宮戩抱拳道:“報告王,前方發現靈國士兵。”
“通知其他將領做好作戰準備!”南宮戩繃緊了身體下令道。
“是!”士兵領命後,立即去傳令。
三王爺等人準備進亞達山,卻正在此時,突然從亞達山的兩側衝出南湘軍,將他們包圍。
“這怎麼回事?”靈王看着南湘軍將他們包圍,微微皺眉,向阿皖貝雅詢問道。
阿皖貝雅也皺起眉頭:“估計王把我們看成敵軍了。”
“也對,我靈國就這樣投奔南湘,也沒來得及向南湘王說一聲……”說罷,靈王衝着士兵們吼道,“大家不要抵抗,都放下兵器。”
靈國士兵聽令後,立即放下了兵器。南湘軍見靈國士兵放下兵器,都面面相覷。一南湘士兵見此狀況,立即跑去與南宮戩彙報。南宮戩正往三王爺等人這邊趕來,卻碰上了通報的士兵。
士兵見南宮戩立即跪地:“報告王,靈國士兵沒有反抗!”
“沒反抗?”南宮戩聽了後微微皺眉。難道是貝雅阿麼?想着,南宮戩便立即駕馬趕了過去。那通報的士兵也跟了過去。
阿皖貝雅見南湘軍都很疑惑,便站了出來,衝着他們吼道:“我是阿皖貝雅,我們已經順利救人回來。你們快稟報王!”
阿皖貝雅的話音剛落南宮戩便過來了。阿皖貝雅見南宮戩來,皺起的眉頭稍稍舒展,後衝着南宮戩招手喊道:“王,我是貝雅,楓黎已經救出來了!”
南宮戩遠遠看見阿皖貝雅正朝自己招手,其身旁站着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便立即揮手示意南湘兵撤軍。而後,南宮戩立即下馬向阿皖貝雅走去。
阿皖貝雅見南宮戩走來,立即迎上前,跪倒在南宮戩面前,向他請罪:“貝雅沒能向王報備便隻身前往盟軍軍營救人,還請王降罪!”
南宮戩見阿皖貝雅給自己下跪,便立即將她扶起:“貝雅阿麼說得那裡的話,您也是救子心切,我怎麼能怪罪於您?您能平安歸來就好……”
說着,南宮戩頓了頓,而後擡頭看了看靈王,問:“他就是靈王嗎?”
阿皖貝雅也看了看靈王,有些愧疚的應了一聲:“是的,王,老奴有一事相求……”
南宮戩看着阿皖貝雅愧疚的神情,似乎知道她想說什麼事,便打斷了她的話:“貝雅阿麼,放心我不會降罪於他。只是我有一事不明,靈王決定要投奔我們了嗎?”
阿皖貝雅怔怔的看着南宮戩,她正想說這件事,但似乎早被南宮戩給看出來了。很久後,阿皖貝雅才點了點頭:“嗯。”
三王爺見南宮戩來,便立即向他走去:“戩,我們回去再說吧,安雅受了傷。”
南宮戩擡眸看了看三王爺,點了點頭表示贊成,而後他又衝着衆士兵吼道:“撤退回營!”
得到南宮戩命令後,衆南湘士兵便撤退了。靈王隨即也命令士兵回南湘軍營。三王爺等人也隨着回了南湘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