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咬我,不要咬我!”
雪伊被三頭狼逼到一角落。雪伊拼命掙扎着,拳打腳踢,但卻未能將那三頭狼驅逐。其中一頭渾身金毛的狼,突然騰空而起,撲在雪伊身上,準備向雪伊的咽喉咬去。
“啊!”雪伊被嚇醒,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身在營帳中。雪伊定了定神,向四周快速查看了一眼,才確定自己真的是在營帳中。
雪伊緩緩坐起身來,卻看到安雅坐在地上惡狠狠得瞪着自己。雪伊立即向安雅緻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做了噩夢,真的不是故意的。”
安雅只是悶哼了一聲,便立即起身。她也夠倒黴的和雪伊睡兩個晚上,兩個晚上都被她踹下牀。安雅心下想到:要是她和五王爺睡一牀,五王爺還不要被她踢地斷子絕孫?
雪伊看着安雅沒有很生氣的樣子,便呵呵的笑了。
“你不去看你哥哥嗎?”安雅看着雪伊那傻樣,白了她一眼,又提醒她讓她去看她哥哥。安雅其實沒那麼好心,只是想支開雪伊自己去找五王爺。
經安雅這麼一提醒,雪伊纔想到南宮戩,驚呼:“對啊,我得趕緊看王兄去!”
說罷,雪伊急急忙忙地穿上鞋,立即衝出了營帳,去了主帥帳。安雅等雪伊走後,自己也整理好着裝去五王爺的營帳。
主帥帳中。
阿皖貝雅一整晚都在爲南宮戩輸送靈氣,但南宮戩仍舊未醒。阿皖貝雅知道南宮戩因靈氣缺少而昏厥,卻未曾想他這次失了那麼多靈氣。她也曾爲中過醉春夜毒之人輸過靈氣,卻也沒有消耗如此多的靈氣。
阿皖貝雅爲南宮戩輸送靈氣,現在身體有些吃不消了。雖然她的靈氣比起南宮戩的靈氣要多些,但南宮戩的靈氣幾乎用盡。憑她的判斷,南宮戩至少輸給雪伊七八成靈氣,而這幾日來,他又忙着應對盟軍的侵犯,定是動用了靈氣爲自己補充精神和提高自身的戰鬥力……
經過一整夜地吸收阿皖貝雅的靈氣,南宮戩的體內已經恢復了三四成靈氣,足以自行恢復靈氣。阿皖貝雅看着南宮戩的臉上有了些血色,才收手,停止傳輸靈氣,而後阿皖貝雅把南宮戩安置好。
阿皖貝雅看着南宮戩安詳的睡顏,皺起眉頭,心裡一陣抽痛。她第一次看到南宮戩倒下,若在往昔,不論多苦的戰爭,他都沒有像這樣因靈力幾乎盡失而倒下。阿皖貝雅是看着南宮家倆兄妹長大的,自從給南宮戩餵乳液起,她便把他當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餵養,也把雪伊當自己的親閨女撫育。阿皖貝雅看着他們受傷害,自己卻不能做些什麼,她心裡又痛又自責。
我真是愧對先王陛下,陛下將倆孩子託付於我,而我卻……想着,阿皖貝雅開始擦拭着眼角的淚水。
“不行,我不能讓楓兒成爲他們的負擔了。”阿皖貝雅小聲嘀咕着,“戩兒醒來肯定會想方設法地把楓兒救出來。而盟軍那邊肯定加強了防禦。我不能讓伊兒,戩兒和天佑的王爺們爲了救楓兒而再次涉險。如今能幫我救出楓兒的人,也只有他了……”
阿皖貝雅起身正想出去,雪伊卻在這時趕來了。
雪伊匆匆忙忙的趕到主帥帳,阿皖貝雅正好出來。雪伊看着阿皖貝雅一臉憂愁的樣子,還以爲是南宮戩出了什麼事,便立即上前,問道:“貝雅阿麼,怎麼了?您怎麼一臉憂愁,是不是王兄出什麼事了?”
阿皖貝雅擡眸看了看雪伊,立即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而後強裝出笑容:“公主不必擔心,王沒事,現在正在裡頭睡着呢。”
聽阿皖貝雅這麼一說,雪伊才稍稍放心,而後又笑着對阿皖貝雅說:“貝雅阿麼,您也累了一晚上了,去休息會兒吧!”
“謝謝公主關心,老奴正要去休息。王這裡就麻煩公主照應了。”
“嗯。”雪伊點了點頭。
見雪伊點頭,阿皖貝雅便拖着沉重且疲憊的身體回自己的營帳休息去了。
雪伊目送阿皖貝雅遠去後,立即躥進了主帥帳。一進去,便看見南宮戩正安詳的躺在牀上。雪伊小心翼翼的邁着步子走近南宮戩,生怕把他給吵醒。而後坐在牀頭,靜靜的看着南宮戩。
雪伊頓時覺得南宮戩安詳的樣子有點兒像世外桃源的仙家,彷彿外界的事物都與他無關,依舊如此安詳。這樣看着他,雪伊都有點兒犯花癡了。王兄竟然可以這麼好看,真是非人哉啊!好美的一張臉……
安雅去五王爺的營帳找他,他也剛起來。五王爺正整理着裝,安雅便闖了進了,嚇得五王爺手足無措,急忙把衣服套上。
安雅看着五王爺急忙穿衣服時的滑稽樣子,便忍俊不禁:“軒轅哥哥,你好可愛哦!”
五王爺尷尬的看着安雅,沒好氣的說:“你來幹什麼?”
“來看你啊。”安雅看着五王爺不給自己好臉色,便立即收斂笑容,“昨天營救雪伊,一定受了傷,我來看看還礙不礙事。”
“嗯,不礙事。”五王爺整理好着裝,準備出去,卻又想起昨晚的事便問,“雪伊怎麼樣了?”
安雅聽着五王爺詢問雪伊的情況,心裡有些失落了。什麼啊,那麼關心她……
“嗯,她已經好了,現在正在他哥那裡。”安雅撇了撇嘴,有些不情願的說着。
“嗯,我也得去看看戩了。”說罷,五王爺便俯袖離開,只留安雅自己呆呆的站在營帳中。安雅心裡失落的很。爲什麼?爲什麼這樣對我?你說過只是把我當妹妹,可我怎麼覺得我連朋友都算不上……難道我受傷時的日子,你對我的好都是假的嗎?
安雅哀嘆着出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