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王包紮好傷口後,立即趕回營帳。
雪伊喝了那碗藥後,便興奮了一陣,沒過多久,她便覺得渾身乏力,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唔~怎麼回事?爲什麼剛纔還很興奮,現在又覺得渾身無力?那碗藥搞得鬼嗎?雪伊咬着脣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點兒,但她沒想到這樣咬着,自己根本沒有知覺!
而此時,靈王來了。雪伊聽到腳步聲踏踏而來,想擡頭也擡不起來。
“看來藥起作用了。嘿嘿,小美人,今晚就讓孤好好疼你。”靈王看着雪伊迷迷糊糊的樣子,便一臉猥瑣地向雪伊走來。
雪伊很想掙開鐵鏈,給靈王一斷子絕孫腳,卻又無奈,自己中了毒,渾身無力,意識也快模糊不清。
靈王見雪伊沒有什麼大反應,見她只是微微顫動着身子,便上前利索地解開雪伊身上的鐵鏈。兩隻魔手開始在雪伊身上肆意搗弄:“乖乖,不愧是南湘公主,比一般貨色好多了。”
雪伊模模糊糊聽着靈王的話,心裡把靈王祖宗罵了個遍。
嗚嗚~誰來救我!五王爺,三王爺,王兄,阿嬤快來救我,快來救我……雪伊一想到被靈王蹂躪,眼角便滑下幾滴淚珠。
阿皖貝雅用易容術成功潛入盟軍軍營,進了靈王所在的區域。阿皖貝雅與靈王是舊相識,雖然靈王幫着乜魯,但靈王卻是極講情義之人。靈王雖然與阿皖貝雅是老朋友,但阿皖貝雅卻未曾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阿皖貝雅也想借此機會將靈王拉到南湘的陣營中來。
在靈王所在區域找了沒多久,阿皖貝雅很快就找到靈王的營帳。靈王的營帳雖然與其他營帳大體一致,但掩着營帳帳門的布簾卻用的是蜀繡的虎頭。阿皖貝雅一直都記得靈王喜歡老虎,也喜歡蜀繡。
阿皖貝雅偷偷跟在巡查士兵隊伍後面,靠近靈王的營帳。到了營帳門口,阿皖貝雅卻感到奇怪。怎麼他沒派人看守?他不在嗎?
阿皖貝雅正思忖着,營帳內便傳來一陣陣聲響。阿皖貝雅定了定神,肯定了靈王在帳內,便一臉興奮地撩起布簾準備進去。但阿皖貝雅一撩開布簾,卻看到靈王正狂吻着雪伊。
阿皖貝雅頓時嚇得變了臉色。他……怎麼會?公主……那是公主!他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靈允竹!”阿皖貝雅顫抖了聲音吼了一句。她怎麼也沒想到靈王竟然變得這番模樣,虧她還念着靈王這麼多年。
靈王聽到熟悉的聲音,頓了頓,便向門口望去。由於阿皖貝雅易容成靈國士兵的模樣,靈王並未認出是阿皖貝雅。看到她便黑了臉:“什麼人?”
阿皖貝雅微微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又止住了。她看了看牀榻上衣衫不整的雪伊,立即收起臉上的悲傷,換上冰顏,低沉着聲音:“取你性命之人!”
說罷,阿皖貝雅拔出佩刀,向靈王揮去。靈王立即起身躲避。但阿皖貝雅卻似着了魔一般,狂追着靈王不放。該死的畜生,竟然對公主下毒手,我今天就要殺了你。阿皖貝雅暗暗下了決心。她永遠都效忠於南宮世家,只要誰傷害他們,她絕對會同他搏命,不管什麼人也好,她都不允許。
靈王雖然被阿皖貝雅追着,卻沒有叫來一兵一卒。因爲靈王也好奇這人是誰。這世界上只有她會這麼叫我。他和她到底什麼關係?
阿皖貝雅追了一會兒便累了,刀插在地上,粗喘着氣。可惡,若不是年紀大了,纔不會這麼快就累了……
靈王見阿皖貝雅停下來,便趁機上前準備將她擒住。阿皖貝雅反應及時,在地上打了個滾,躲開了靈王的擒拿。
靈王也沒再出手,而是黑了臉,問:“你到底是什麼人?和貝雅什麼關係?”
阿皖貝雅怔怔的看着靈王。貝雅是她的名,當時她只告訴靈王她的名,並未告訴他自己的姓氏。當初她不辭而別,她以爲到現在他應該不太記得她了,但聽到他說出自己的名字時,她心裡悲喜交加。他還記得我?
靈王看着阿皖貝雅眼裡流露出複雜的神情,心裡更疑惑了,隨後,便趁阿皖貝雅發呆之際,上前鎖住阿皖貝雅的喉:“快說!”
阿皖貝雅瞪了靈王一眼,又瞥了一眼牀榻上的雪伊,重重吐出“無恥”二字,便用盡全身力氣朝靈王受傷的耳朵上一拍。靈王疼得立即鬆開手。阿皖貝雅趁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