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爺揹着安雅走了半天,臨近傍晚時才找到一個小村落,這個村落僅有幾戶人家,大概處於南湘國的邊界。
五王爺看到不遠處的房屋,欣慰的笑了:“太好了,終於有人家了!”
說完,五王爺側過頭看了看安雅,安雅趴在他的背上睡着了。
火紅的太陽染紅了天邊的雲彩,五王爺透過霞光看着安雅有些慘白的臉,心裡有些心疼了。喜歡我這麼多年我沒給過你好臉色,到最後又救了我………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或許愛一個人就是這樣,踐踏他人給的愛來追逐自己的所愛,爲自己的所愛付出全部就算得不到回報,也願意去付出……
五王爺沉思了一會兒,便揹着安雅去投宿。五王爺到了一家還沒熄燈的人家的門前,伸出手輕輕的叩門:“請問有人在嗎?”
“誰啊?”屋內傳來老婦女的聲音。
“我們是路經此地的商人,在途中遇到匪徒,我的朋友因此受了傷,想在此地借住一宿,還望女主人能行個方便!”五王爺彬彬有禮的解釋道。
“好嘞,馬上就來!”屋內的女主立即打開了門,瞧見五王爺的一身打扮,便笑着說,“看你這身行頭不像是經商的啊!”
“這……”五王爺看着這位滿頭白髮的老婦女,有些驚訝,但卻沒表現出來,“大娘,先別管我們是什麼人,我的朋友受了很嚴重的傷,需要處理下傷口,還請您行個方便!”
老人看了看五王爺背上的安雅,躊躇了一會兒:“那好吧,請隨我來!”
說完,老婦人便引五王爺進屋,而後又幫着五王爺將安雅安置好。
“這姑娘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老婦人看着安雅的傷勢皺起眉頭。
“路上遇到了劫匪!”五王爺坐下來歇了口氣。
“這一帶沒有什麼劫匪啊!”老婦人開始打量起五王爺。
“……”五王爺沒有回覆老婦人的話,也開始打量起老婦人。老婦人一身整潔的藍色粗布衣,滿頭的白髮中夾雜着幾根黑色髮絲,黝黑的皮膚粗糙得像樹皮,一雙小眼睛裡涌動着精銳的光芒。
“呵呵,老身多嘴了,公子一定還沒吃吧,老身去準備飯菜,公子稍等片刻。”老婦人觀察了一會兒,衝着五王爺笑了笑,就去準備飯菜了。
五王爺微微點點頭作爲迴應。總覺得這老婦人有些奇怪,到底是哪裡奇怪呢……先不管那麼多了,得趕緊爲安雅檢查傷口。
想着,五王爺便上前將安雅腹部的衣物撕開一道大口子。血跡染紅了安雅皮膚,在那有些泛紫的腹部有一個一寸長,很深很深的傷口。看着安雅的傷口,五王爺不覺的皺起眉頭。這麼深的傷口,癒合豈不要一年半載!
正在五王爺爲安雅檢查傷口之際,老婦人已經端着熱好的米粥,和幾個冒着熱水的饅頭進來了:“公子,就只剩下這些能吃的東西了,公子將就着吃吧!”
五王爺將安雅的傷口蓋好,衝着老婦人點了點頭:“大娘能否再爲在下準備些熱水?我要爲我的朋友處理傷口。還有幫忙準備幾套乾淨的衣物!”
“嗯!好,公子先吃着,老身這就去準備!”老婦人笑笑便出去準備了。
五王爺看着桌上的熱粥和饅頭,嚥了咽口水,而後便立即上前,以狂風掃落葉之勢將熱粥和饅頭一掃而空。
等老婦人提着一桶熱水,拿着幾件乾淨的衣物來時,五王爺已經將熱粥和饅頭吃得一點兒也不剩。老婦人怔怔的看着空空如也的碗和盤子,而後衝着五王爺笑到:“公子好胃口啊!”
“……”五王爺沒說什麼,接過老婦人手中的熱水,便開始爲安雅處理傷口。老婦人則在一旁看着五王爺爲安雅包紮。
五王爺爲安雅處理完傷口後,便起身,對老婦人說:“大娘,還要再麻煩您幫我朋友換身衣物!我先出去了!”
說完,五王爺就出去了。
老婦人找了一件青色的粗布衣,爲安雅換上。
“公子換好了,可以進來了!”老婦人換好後,便衝着門外喊了一句。
五王爺聽到老婦人的喊聲,便進屋了,卻不料老婦人早已持着劍,在門後等着五王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