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伊停止掙扎,疑惑的看着五王爺,似乎在問“你在搞什麼鬼”
五王爺鬆開嘴,衝着雪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便又朝着門窗的方向瞥了一眼。他知道李鴻還在門外,便沒有開口說話,又接着在雪伊的手掌上寫道:“雪伊,現在沒空和你解釋,等門外的人走了以後,本王再向你解釋。”
雪伊看着五王爺看了門窗一眼,便也瞥了眼門窗的方向,卻發現窗外隱隱約約有個人影。
雪伊一臉驚奇,她也在五王爺的手掌上寫字:“外面是皇后派來監視王爺是否有王妃的人嗎?”
五王爺對於雪伊問的問題,頓時無了語,卻也只能硬着頭皮點了頭。
“那我該怎麼做?”雪伊又在五王爺的手掌上寫字。
“什麼都不用你做,我來就行。”五王爺寫完,便把雪伊撲倒。
雪伊還沒準備好就突然被五王爺撲倒,差點叫出聲來,還好她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接下來五王爺做的,差點兒讓雪伊笑出聲來。
五王爺竟然就這樣對着躺在牀榻上的雪伊做俯臥撐!
五王爺雖然沒有碰到雪伊,但雪伊感覺很彆扭,很搞笑。
五王爺動作這麼大,又蓋着被子,窗外的人一定會以爲是真的吧?想着,雪伊的頭往一邊側,看了看窗子的方向,卻沒看見人影了。雪伊立即伸手拍打五王爺,準備叫他別做了,卻不小心一揮手拍在五王爺的臉上。
五王爺本來做俯臥撐做得有些累了,差點兒被雪伊這一巴掌打趴下了。
“你幹嘛!”五王爺臉上有一絲憤怒。
“那個,對不起啦,不是有意打你的。”雪伊看着五王爺有些生氣的樣子,吐了吐舌頭,做了解釋,“王爺,那個人好像走了。”
說着,雪伊用手指了指窗子。
五王爺擡眸看了看,見窗外沒了人影,才覺得鬆了口氣,便躺在雪伊一側,長吐了一口氣:“呼~累死本王了。”
雪伊叫見五王爺躺在自己一旁,便立即拉起被子,坐起身,剛想抓起自己的衣物來穿,頭卻一陣劇痛。
“頭,好疼!”雪伊立即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抱着腦袋。五王爺見雪伊突然喊頭疼,便急了,立即坐起身,問,“雪伊,怎麼了?怎麼就頭疼了?”
“我,我也不知道。頭,頭好痛!”雪伊剛說完,便疼昏過去。
五王爺見雪伊昏厥,便立即爲她把脈,可是半天都還沒弄清是什麼原因導致雪伊頭疼。他也只能乾着急,守在雪伊的身邊。
五王爺在雪伊身旁守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雪伊醒過來一次。
雪伊的意識漸漸清晰,睜開眼睛時,五王爺正焦急的看着自己。雪伊吃力的坐起身。五王爺見雪伊起來,便立即上前將雪伊按回去“先躺好。你剛纔突然說頭疼,然後就昏睡過去,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不知道。”雪伊皺了皺眉頭,她心裡也甚是疑惑。自己好好的爲什麼突然頭疼。雖然她現在頭不疼了,但身體卻十分難受,就像人被扔進了螞蟻的巢穴,被螞蟻啃食,且使不上力氣。
“王爺,我好難受啊。”雪伊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這感覺真的比發燒還難受啊。
五王爺緊緊握着雪伊的手,不停的道歉:“對不起,雪伊,我醫術尚淺,並不能判斷你是生病了還是其他。”
雪伊擰緊了眉頭“哦”了一聲,但心裡卻有十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唉,爲啥我穿個越就這麼倒黴呢?當丫環就不說了,剛穿來沒幾天就受鞭刑,沒多久就得這怪病。難怪這身體的主人那麼就死翹翹了。
“雪伊,以前出現過這樣的狀況嗎?”五王爺雖然給雪伊把了脈,但仍然不知道雪伊是因爲生病了還是因爲那種毒。五王爺也只是根據雪伊的狀況來猜測雪伊頭疼是否是由於中毒所導致的。
雪伊搖了搖頭,但她自己心底也有些疑惑。如果是自己的老毛病的話,在三王府的時候就應該犯過病的啊,爲什麼到現在才犯病?
“那你今天有沒有亂吃什麼東西?”五王爺見雪伊搖頭便排除了她自己有這種頭疼病的情況了。但除了自己的病之外,就還剩下吃錯東西,中毒這兩種情況了。五王爺心下做了猜想,也並未告訴雪伊,主要怕雪伊害怕。
雪伊聽了五王爺問的,又仔細回想了一遍自己今天吃了什麼。可是雪伊仔細一回想,卻發現自己除了一天三餐外也沒吃什麼東西。茶!對,李鴻給我喝了茶。雪伊本想把這件事告訴五王爺,但轉念一想便衝着五王爺搖了搖頭。
李鴻想害我?也不可能啊!我與他無怨無仇,可能只是我吃壞了什麼東西吧。雪伊覺得自己沒理由被李鴻下毒,也就沒在意。
五王爺見雪伊搖頭,卻也犯難了,若真的是被下毒,又是他第一次見過的毒。他自己醫術淺,找解藥也需要一些時期。他擔心雪伊是否能撐到那個時候。
“頭,頭,頭又好疼!”雪伊的頭又劇烈疼痛起來,雪伊疼得蜷成一團。
五王爺被雪伊的呻吟聲拉回神。五王爺見雪伊頭疼,便拉過她的手爲她把脈,但與五王爺之前診斷一樣。雖然還是他的猜測,但他還是撩起雪伊烏黑的長髮,看了看她後頸,卻發現雪伊後頸果真有紅斑。
“真的是含淚笑!”五王爺有些震驚了,“雪伊怎麼會中這種毒?!”
雪伊早已昏睡過去,五王爺看着雪伊凝着眉頭,心裡一陣抽疼。五王爺對含淚笑並不是很瞭解。含淚笑是天佑周邊小國家的一種毒,其毒性非常強,共分三重。第一重含淚笑,並不能馬上置人於死地,但卻能折磨人至死;第二重含淚笑,一般人必死無疑;第三重含淚笑,即使是內力深厚的武林高手,也得命歸西天。
忽的窗外閃過一道黑影,五王爺立即警覺起來。
“什麼人?”說着,五王爺沒顧及穿衣物,便朝着黑影追去,可以黑影逃走太快,五王爺沒能追上。五王爺正打算回房時,腳下卻踩到了什麼東西。五王爺蹲下身子,將腳下所踩之物拾起時,卻有些驚訝了:“是他,竟然是他下的毒,可他怎麼會有含淚笑。”
不,不,不可能是他,明天我一定要問清楚。五王爺立即收起剛拾起的玉佩,進了房間,坐在雪伊一旁,撫摸着她的臉頰。雪伊對不起,害你中這種毒,我一定會找到解藥解救你,你一定要堅持住。
五王爺在雪伊身旁坐了一會兒,便拿出自己的銀針,爲雪伊扎穴放掉一些毒,以減輕雪伊的痛苦。
李鴻待雪伊毒發纔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如今的他算是恨透了女人。李鴻曾經也不討厭女人,只是被女人莫名其妙的陷害以後,他便開始討厭女人。
雪伊再次醒過來時,太陽已經三丈高了。雪伊吃力的坐起身,看了看環顧了整個房間,發現這還是五王爺的房間,但五王爺卻不見人影。雪伊穿好鞋子,緩緩移步到梳妝檯前,坐下,準備理下自己的秀髮。
雪伊感覺自己的身體比昨晚要好多了,不那麼難受,便也能自己梳理。可雪伊一看見鏡子裡的自己,便擰緊了眉頭。雪伊摸了摸自己有些蒼白的臉頰,小聲嘀咕:“我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慘白,跟個鬼似的。要是晚上出去走兩圈,估計都能嚇死人。”
“唉”雪伊嘆了口氣,便準備拿起木梳,梳理秀髮。可雪伊剛伸手去拿木梳,門被叩響了。
雪伊看着門,皺了皺眉頭:“進來。”
雪伊由於身體還虛弱着,說話的聲音很輕,但也能讓門外的人聽到。
“吱”門被推開了,雪伊微微煽動眼瞼,卻見李鴻端着一碗湯藥進來了:“娘娘,您終於醒了。”
雪伊疑惑的看着李鴻:“我睡了很久嗎?”
李鴻點了點頭:“娘娘,都快到晌午了。”
說着,李鴻將手中的湯藥遞到雪伊眼前:“娘娘,這是您的藥。”
“藥?”雪伊警覺起來。這是什麼藥?毒藥?難道真的是他給我下的毒嗎?
“這是解藥,王爺說您中毒了,特讓屬下送解藥過來。”
雪伊接過李鴻手中的湯藥,卻並未着急喝下去,而是將信將疑的問道:“五王爺呢?”
“王爺在給您配解藥呢。”李鴻見雪伊還沒要喝湯藥的樣子,心裡有些着急,“娘娘快趁熱喝吧。”
雪伊猶豫了一會兒,纔將湯藥一飲而盡,可當雪伊喝完湯藥時,她的頭突然一陣劇痛,似乎比昨晚還痛。
“嘭”的一聲雪伊手中的碗滑落,雪伊也因頭疼摔倒在地。雪伊忍着疼,擡眸看着李鴻,可眼前卻一片昏花。
“爲,爲什麼?”雪伊剛說完幾個字,便吐了一地的血,但雪伊仍然強忍着疼,說,“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爲什麼要置我於死地?”
“爲什麼?呵呵”李鴻勾起嘴角,冷笑,“因爲本王討厭女人!”
雪伊聽着李鴻說“本王”兩字時,心裡更加疑惑了。她不記得她的罪過李鴻,更別說雪伊知道他是位王爺了,她也是認識五王爺後才認識李鴻的。
他是王爺嗎?爲什麼沒人和我說過?他又爲什麼討厭女人?這些問題讓雪伊更加頭疼。雖然她對李鴻的身份感到疑惑,但她心底似乎被什麼觸動了一般,竟對李鴻有了一絲憐憫。
雪伊吃力的坐起身,趴在椅子上,咬着脣,竭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我不知道你是王爺,我也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你了。還望王爺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