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沒有告訴徹,他已經和徹有了生命的聯繫,一方有難另一方也不能苟活,風心裡有很多沉重的事情,壓在他心裡。
彼時,依佐帶着簡單包紮過的小女孩找到徹,
依佐詢問着我 說道:‘徹,你…跟我們走麼’,在說道你這個字後,他稍稍頓了一下,恐怕也是覺得這樣對我不好罷,但我也清楚,他並不想我跟着他們,既然這樣我剛好也不願去湊這熱鬧。
我微微笑着說:‘不用了,我也想隨處去看看,這姑娘傷勢不好,還是儘快去看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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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依佐看着我說完,很輕的呼了一口氣,也許是看着我的樣子不像生氣,沒有他想象的那樣憤怒,所以放輕鬆了吧。
我已經不想繼續站在這裡了,所以我催促着依佐,讓他帶着小女孩快些趕去,尚不知傷勢如何,還是儘快醫治的好,依佐也沉着的抱着女孩快步離開,徒留下行李,和我。
我也沒有去理那些行李,那些都是依佐收拾的,他不要我也不想替他保管,
沿着前方的路一直走,卻也剛好與依佐去的是相反的方向。走了沒有多久就看見集市了,這裡的房屋有些老舊,而這裡的人卻是很樸實的,這集市不大但很熱鬧人也很多,每個攤位上擺着各種各樣凌亂的東西,有一些小飾品、食物、還有一些不清楚用途的工具,我一邊看着,一邊隨處走動,
突然我停住了腳步,在人羣中的前方,一個一身淡藍色衣服的人吸引了我,人羣中唯有這個人,無論是服飾、還是背影,都讓我感覺這個人很不凡,所以產生了結交的想法。
我跟隨着走上前去,剛想叫住他卻突然啞了聲,我纔想起我並不認識他,若是隨便的叫住,難免會讓人誤會,覺得我唐突,這樣的不良印象我可不想留給他,想到此處我便沒有出聲,只是跟着他一直走,但是我卻叫一旁攤位上的小傢伙引了過去,帶我收回目光時人也不見了,心裡有些失落,不過既然人已經走了,那我就在看看小傢伙吧,思及於此,我走上前去,
我看着小傢伙輕聲問道:‘這個是什麼?’,
那個攤主順着我的目光看去,才發現我在看着的小傢伙,
唯一一個,沒有被裝在籠子裡的小傢伙,
攤主回答:‘那是我偶然抓到的,也不能算抓到吧,只是看他跟着我,但我也不能一直養着它,就直接帶了過來,要是有人願意養它我也不收錢,就當是一種緣分吧。’
聽他這麼一說,我擡頭看着這位擺攤的人,一頂寬大厚實的棕色帽子帶在頭上,遮住了一大半臉,我也看不清樣貌,不過在看這小傢伙,真是越看越喜歡,眼看着身邊的人也多了起來,都湊在這攤位前看着,我有些不適應,就像攤主道了聲謝,轉身帶着小傢伙快速離開了。
邊走心裡邊想着,幸好我走的快,也不知道人這麼多是爲了這小傢伙麼,轉而一想,這要是被別人帶走了,那我就見不到這個小傢伙了,反正也喜歡,想到這我更加藏好了手裡的寶貝,深怕別人給搶走了。
不過,其實也是徹多想了,那個小傢伙雖然樣貌很好看,雪白的貴氣毛色,搭配泛着溼意的圓眼睛,那慵懶的神態,軟乎乎的觸感,直接賴在徹身上就趴着不動了,簡直就是個可愛的小傢伙。可是,這裡的人可沒心情欣賞它的可愛,更多的是想着好好的吃一頓飽飯、做着忙碌的一天,剛纔圍着湊熱鬧的人,都是想一睹徹的容貌,徹的確是有站在那裡就讓人無法忽略的本事,而她身上的氣質雖然看不見,卻能具象化的顯示在別人的印象裡,吸引着別人。
——————————喵
徹抱着小可愛坐在草地上,此時正直夏日又是在晚上,涼風習習倒也愜意。這前方就是一條小河,那小河上,還能清晰看見幾盞小蓮燈飄飄浮浮,而天上卻是黑漆漆的一片,既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徹就這麼仰頭看着天上,小可愛也縮在她的懷裡睡的迷迷糊糊,不時發出呼呼的聲音。
這時的徹,也剛好有時間理清自己的思緒。
不過思來想去,她總感覺自己是一個特殊體質,什麼離奇的事情都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有的時候還是感覺不可思議,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這種感覺,徹感覺自己活的不真實,特別像是在夢裡。
不過,徹剛有這種想法就被另一個想法打斷了,那個聲音告訴徹,‘怎麼可能是在夢裡,夢裡會有這麼真實麼’,這句話也讓徹更加迷糊了,徹漸漸的伸出手向前摸去,有那麼一瞬間就像是碰到了屏障,柔軟又無法破開的屏障,將她包裹在內。
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前方,這一刻是很寧靜的。
過了一會,徹抱着小可愛起身,想找個能休息的地方好好睡一覺,徹走過河上的小橋又穿過一片樹林,隱隱約約能看到前方是一座木屋。
徹本來是想找一處能攢住的客房休息,誰知卻也沒有看到一處,這樣的話,也只好去打擾人家了。
這樣想着,徹轉身走上前去,輕輕敲了兩下門,也不敢聲音太大,怕驚擾了裡面的人家。
只是,這敲過後等了也有一會了,也不見裡面有聲響,‘莫非是沒人?’,徹這樣想着,就走去了另一面,湊近窗縫邊瞧了瞧,只見裡面空無一人,只有一件水藍色長袍搭在一個竹架子上,徹細想着,好像在哪裡見過這衣服?
趴在窗縫前的徹還在苦苦想着,並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一個男人正看着她,而且這個男人正是之前,她在集市上跟蹤過的人。這人身上穿着一身白色長衫,腰間繫着花紋腰帶,上面還彆着一個銀色鈴鐺,委實讓人好奇這鈴鐺是做什麼用的。
這人微笑着,湊近徹的身邊問道:‘姑娘可是在找在下’?
徹被這聲音一驚,身後的氣息呼在脖子上,徹急忙回過頭去看,哪知一回頭,正與這人的臉蹭了一下,也不清楚了是蹭在什麼地方,徹這下是徹底呆住了。
隔了兩秒後纔回過神來,急忙回道:‘不是’,額…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像做賊一樣的表情,趕忙整理自己的情緒,
緩緩開口道:‘我只是想來借宿,只因這一帶我找不到客棧,不想是打擾了到公子了’。
說完,只感覺這心裡一直在打鼓,莫名感覺臉上一熱,心裡想着‘現在幸好是天色暗了,不然我這人就真是丟沒了’。
眼前人也不知是聽沒聽到說話,只一直看着徹現在的樣子,頭微微低着小臉發紅,一副難以啓齒的樣子,也是覺得好氣又好笑。
這倒也不怪男子如此神色,按說這堂堂風上,現在就像換了一個人,之前那淡然、處事不驚,現在是半分影子也看不到了。
男子用些許戲謔的口吻詢問道:‘姑娘真是好生厲害。’
徹一聽這話不解的看向男子,這一看,頓時又驚了。這哪裡還是剛纔那名男子,眼下這分明就是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