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 最近好多事情導致我沒有碰電腦的機會 但我聲明 不管什麼事情 我都會更新 堅持 相信我吧!!!!!!
——————————^喵^
剛剛起牀的我梳洗過後推開門迎面就撞見來通報的人,
我疑惑的問:‘怎麼了?’
只見來人說到: ‘迴風上 依佐大人甦醒了 姞人們都在等風上同去’
聽他這麼一說我瞬間清醒 原本起牀時的慵懶神態完全不存在了 疑惑、不安 無奈的分析着此時的形勢。
對我來說真的很混亂 這些姞人是那遙遠時候留下的生命,發展到現在至少有幾千人 再加上那些在外閉修的年長者們,大陸外又有不同首羣虎視眈眈 而這依佐從名字就可以看出 是僅次於我的,之前聽風說過 有一人可登極位就是我 但我也聽說上一位阿首曾斷言 風、依佐、嬀gui輔fu可次於也可先登,
(首同音狩 以狩獵爭鬥爲樂的遙遠部落 也是最初生存者們留下的延續,所以雖與人想似但各方面都超越人類故此稱作姞人意爲遙遠生命延續 ,而妘媣風是屬於比那些遙遠的人更高生命層次的存在,至於提到的依佐和嬀輔只是接近但並不在同層次上,也因此纔會一直與妘媣風有着微妙的聯繫 只從名字分譯便可得知是輔佐的意思 而極位的意思是極致的地位,據說,只有登上極位才能找到那些遙遠的人留下的痕跡,但如果真能找到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無人可知,卻又對那些未知的事情充滿好奇與挑戰 )
想着想着我卻感覺到冷清 雖然看着他們那麼平常只是與我來說卻是隔離着的 好似有一層膜將我阻擋在外,好混亂 沒有頭緒可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我走出大殿來到山洞裡第一眼看到了他 可惜不知道爲什麼不管怎麼看都看不到容貌 只好作罷,看到他開口卻聽不到聲音的話語 ‘你來了’
我沒有做聲,只看着他們做着奇怪的舉動 而依佐的眼神卻從始至終都望着我 讓我心生焦慮,轉而想到順其自然吧 時下的情況只容我接受。
很快他們都離去了只剩下我和這個依佐,這時他不知怎麼突然來到了我身邊 緊隨着似乎有什麼東西衝進了我的體內 短短几秒鐘後身體變得詭異,還不容我反抗眼前一陣刺眼的光芒 在睜開眼睛已經來到了另一處。我適應着慢慢四處走動 四周霧濛濛一片看不到盡頭望不到邊際 在向前走着一個池水突兀的出現,水裡一個人靜靜的沉睡在裡面 擡眼端詳竟是風!
我神色詫異:‘風?’ ,好像尋到聽到我的聲音般 睫毛微動着慢慢睜開眼睛望了我一眼後 又像什麼也沒有看到似的閉上眼睛,我感覺到很奇怪心裡有些不舒服 爲什麼要裝做看不到我的樣子 明明都看到我了!心裡控制不住的發酸 來不及去思考什麼就已經被這莫名的情緒覆蓋了。
這時一個人型影子由遠而近的出現 是個女子全身都是白色的,疑惑的仔細向前望去 腦袋裡轟的被震的嗡嗡作響,那女子我知道 我有着關於她的記憶很多很多的。
她是一,是一個被塵封后遺留下來的遙遠的人 負責與遺留下來的後代`姞人`傳遞信息,作爲特殊的存在被稱作一。
她叫鏡與,一直以來和其他人生活在一起,雖然人數並不多但每個人都貢獻出自己的力量組合在一起 慢慢的隨着時間的變化人們不在只關注這一小塊地方,他們開始做着古怪的事情,有人不斷的拿自己去撞擊各種各樣巨大堅硬的東西 也有人使用不同的東西將它們拼湊 更有人不斷去嘗試吃各種各樣的東西 總之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在實施自己的想法。
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人們停止了去做那些奇怪的事情,他們聚攏在一起 將所有的力量都組合在一起變得很強大,也是那個時候他們做出了很多恐怖的、驚歎的東西。
迫使得他們只能掩蓋掉這些,他們將能帶走的全部帶走 無法帶走的就全部銷燬 沒有留下原因悄悄的離開,他們說自己是無,從很遠的地方來又消然離去 沒有原由卻又帶來巨大的嘆息!
他們之間早就認識吧!也是 怎麼可能不認識,但那時掌控這個身體的人還沒回到這裡 所以我無法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難以接受他們曾經會有多少的聯繫 也不懂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風在我的心裡是變成了什麼呢? 可心裡的想法我無法忽略 雖然 她已經不在了。
心裡很亂,明知道不應該去想 畢竟曾經的如何都與我沒有關係,但還是不由將他與女子連接在一起 他們無可否認的很配真的那麼合適,他心裡會有多少是心甘情願隨我的 也想到他是真的願意追隨我還是被迫的?誒,說過的話又怎麼會是真的 明知道的 我不應該輕易的就去信任。
叮,腦袋裡似乎有什麼被撐斷了 頓時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想法。
彼時我的心神來到一處陌生的地方 看着四周景色心裡想着 ‘真好,
看這世界他們過的那麼好 卻唯獨讓我來到這裡,真想大笑一番 難怪古人都說世事無常 這老天總是那麼願意去捉弄世人,
清風吹過 我有些睡意不知不覺已入夢中 再次醒來是很多天後的事了。
~回到之前讓我們來看看發生了什麼???~^喵^
夢中夢裡!
意識回到體內 我感到自己處在一個漆黑的地方,但我清楚我不會回到原來的世界 這裡不會是那個黑色的屋子。
記得之前是被什麼衝擊進入自己的身體 然後看到那個詭異的畫面,自己像靈魂一樣沒有人能看到 並且那個畫面似乎不像現在發生的 因爲那個神態那個涼意的眼神 怎麼可能會是我見到的那個風,但心裡又不斷的推翻自己的想法 一次一次推翻又一次一次的想象着。
我放棄自己的糾結 意識向前延伸去就好像平時走路那樣 但這樣延伸的速度卻是比那走路要快的多,這裡給我的感覺很大 不知道是因爲太黑的關係麼 過了很久我又看到了光亮 但是這光亮不同於我看到的任何一個光亮 進入到裡面 腦袋裡就有很多畫面出現,這些畫面我從未看過,
那個小小的人一身白色很像風,在旁邊還有兩個人一藍一紫,他們擡頭望着認真的樣子令人憐愛。
‘哥,你說阿首說的是真的麼?’ 紫色的人低聲詢問着。
風微擡着頭說:‘那又如何?’
‘依,別想太多 我們…本來就不屬於自己’
簡短的話卻概括了他們的身不由己和安自淡然。
夜晚,阿首似乎專爲依佐解惑而來般 靜靜的等着,不多時依佐就來到阿首面前
直接開口詢問道: ‘阿首,我知道你代領首羣一直到如今 你懂的比我們要多 但我還是不明白,你是從何處知道我們三人今後的事情 我們一定要遇到那個人麼?’ 小小的人話語裡已經泄露出他的擔憂與相信,又那麼倔強。
‘依佐大人,我阿首也只是一個稱謂而已 我也只是遵從她留下的話”
依佐站了許久後才離開,背影在星光下若有若無似虛幻一般。
我也稍微瞭解了一些,他們口中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我吧 卻不知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他們成了如今的模樣,一個滿身枷鎖 一個沉睡如石化 以及那不知所蹤的嬀。
想着我來到另一處見風獨留在樹下 忍不住伸手去碰觸。但頃刻間 他竟撫上了我的手,那一刻心被全部浸溼了 像泡在水裡般溫暖。
人啊 心底就是這樣,不受自己控制的波動 卻又如此着迷甘之若飴。
我突然安靜了 望着小小的他心裡再多的思緒都被衝開,在過了一會我便離開了,莫名其妙的離開 回到自己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