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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我給你

第八十一章、我給你

這次秦寒君真得是不知所措了,成諾爲何會在此處,還如此的狼狽!

印象中的成諾,雖然頑劣,卻對衣食住行十分講究,永遠都是一副華美、優雅、慵懶、從容的姿態。從未見他如此,髮絲散亂,衣着殘破不堪,像是被抓碎的。衣服上,手上沾滿泥濘,雙目赤紅,臉色蒼白中又透着紫紅,面目猙獰,握在身側的手,在反覆的握緊、鬆開復又握緊,如此幾番,更顯煩躁。

“你中毒了?”她想都沒想,便過去一把攙扶他,卻被他一手甩開。

“滾!賤人!不要在我面前!”他厲聲說道,一把將她推離自己。

她微微一愣,這是成諾第一次說粗話,第一次對她惡語相向,第一次迫不及待的趕她離開。

成諾,你這是何苦——

“我是大夫,不能見死不救。”半晌,她再次將他扶起,淡淡的應道。

“你……”一語閉塞,這個女人怎麼就不明白他的好意呢!,他會傷害她的,他不要她恨他。

“算我求你,秦姑娘,快走!”又再次將她推開,沒有上一次的憤怒,反倒顯得有些無力。

“不走。”她也相當固執,明知會被傷害,卻無法棄他不顧。

當他的眼眸渙散,雙眸赤紅非常,暗啞變成了嘶啞,他突然一把將她擁在懷裡,在她還未反應之際,把橫腰抱起,扔到草堆上。她心生警覺,伸手拔出玉簪,欲起身躲開,卻被他一手攔腰抱回,反壓於身下。

於是,又出現了馬車上曖昧的一幕。

只是,如今的成諾不再是那個成諾。

熱忱的目光變成赤(和諧╮(╯_╰)╭)裸裸的慾望;

溫柔的憐惜變成粗暴的虐待;

沒有情,唯剩下欲。

從未想過,成諾的力氣會如此的大,她以爲,憑她的醫術,憑成諾的自控力,足夠了。

現如今,成諾失控,而她竟不知他又被下了哪種藥,一時無從下手。瞬間的遲疑,換來的便是,雙手的鉗制,玉簪被打落。

她掙扎,慌亂間瞥見他的眼神,心中又是一窒,身體不住的顫抖。

一股恐懼從眼底涌了上來,他突然兩手一分,只聽嘶的一聲,秦寒君的衣領被生生的撕開,然後成諾便猛地侵向她,深深的吻着她的頸部,一路往下,連抓帶咬,反反覆覆,形似癲狂,猶如遊走在慾望與理智之間。

“不要——成諾!醒來!不要——”肌膚上傳來的撕咬的疼痛,秦寒君放棄所謂的掙扎,除了試圖冷靜,喚回成諾的清醒之外,整個身體也只能任由他爲所欲爲,他見她不反抗,本能的鬆開鉗制她的手,改在她身上放肆的蹂躪。

“成諾……你不能……不能……要控制住自己。”反反覆覆幾句話,根本就沒有對成諾起多大效果,直到最後一件褻衣被他扔在地上,她的心也隨之跌到了冰點。

如此,休要怪我了,成諾。

她伸手去抓扔在不遠處的玉簪,費勁的試了幾次,好不容易得手,卻是胸口一陣疼痛。

“不要啊!諾——”嗚咽的哭泣,無聲的眼淚滑落,隨着那聲哭泣的喊聲,癲狂的少年突然停下了那些激烈、肆虐的動作。

秦寒君收回視線,見成諾的頭停在離她胸口半尺的地方,赤紅的雙目依舊,直勾勾的望着她,那潭染紅的墨黑,還來着片刻的清明。

“你……”她見他終有反應,竟有些委屈,一句下來,竟無法成句。

“清心……寡慾……”

“嗯?”

“對不起……君兒。”他對她燦爛一笑,苦澀卻又溫柔極致,像夜中妖冶的罌粟花,竟無法擺脫。因他那句話,身子仿若被點穴般動彈不得,他拿出利器交於她的手中,一字一句溫柔而又堅定的慢慢說道:“死於你手,此生無憾。”

死於你手,此生無憾。

恍惚間,憶起那日他對她說的話。

他說,你若死了,我怎麼辦!

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我會保護你,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至死不渝!

於是,滄海桑田,因爲他的話,而顛覆思維,眼淚如泉涌現出來。

大千世界,芸芸衆生,偏有一人,會是死穴。

面對他時,無所謂理智,無所謂常理,無所謂一切一切的其他東西,只剩下情感的最真實反應;

最柔軟也最豔麗;

最強韌也最脆弱

成諾曾說秦寒君是他宿命的劫數,而他成諾如今又何嘗不是她的死穴。

素手鬆開了利器,生澀地環上少年的頸部,他微微一怔,眸中掀起一陣狂風暴雨。

“君兒你……”所有的責備聲全部淹沒在美人朱脣,生澀卻又堅定的吻着他的脣,只聽到她斷斷續續、若有若無的聲音:“我給你,諾。”

因爲那句話,壓抑的手指慢慢緊扣,成諾的瞳仁猶如火焰,騰地燃燒了起來,瘋狂繚亂,於是,暴雨顛覆了船隻,蒼雪覆蓋了大地。

她伸手環住他的背,任他在她身上肆虐、放縱。在雙腿被強行掰開的那一剎那,她終究還是膽怯的閉上雙眸,她無法不介懷,即將進入她身體的人,是個不是成諾的成諾,那個現在不能憐惜她、不能溫柔對待她、不能神情喚她的成諾。

素白的手指在泛白收緊,她閉眼半晌,並沒有感受到該來的疼痛,似乎一切放肆的動作全都停了下來。她睜開眼,見成諾雙眼緊閉,沉沉的倒在她懷裡。

“君美人。”聲音仿若來自天邊,那麼熟悉,又有點不現實。秦寒君擡眸,微微發愣,見阿金解下披風,蓋在他倆身上,眼中滿是擔心。

“你……怎會在此。”半晌她喃喃的問道。

“哇呀呀!看樣子美人你真是什麼都不知道,你怎麼尋了個笨相公。”阿金瞥見兩人無恙,見到如今情景,居然還不避諱,恢復一臉輕鬆狀態,盤腿而坐:“三……三少就是你家相公真是笨得可以,不用免死金牌,自己傻乎乎爲你挨下一百軍棍,被打得那個皮開肉綻。被打成那樣也就算了,還傻乎乎跑去賞雨,然後被淋了個落湯雞倒下,差點沒命,幸好血走飯後散步路過,將他撿了回去。不過這受傷加風寒的,又突然搞失蹤,差點沒讓將軍急死,所以命我們分頭尋找。然後——”阿金曖昧一笑,在秦寒君裸露的肌膚上打了個轉,繼續賊笑道:“難怪你家相公要搞失蹤,御醫可說了,他那傷重加病的,不宜房事,否則小命休矣,偏偏這——”

“出去!”

“啊?”

“出去——”這聲不是惱羞成怒,蓋因爲太過於羞愧,秦寒君生性冷淡,如今被人這樣公開見到如此情景,更糟糕的是,那人還不知道避諱,自然是羞着趕人。

“哦。”

“等等,把衣服留下。”秦寒君看着滿地的碎布,羞得腦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哈哈~”某位小金子也真是過分,臨走不忘挖苦取笑,真懷疑她剛出現時,那眼神中真有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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