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小雪大失所望，但是很快臉凝聚起了笑容，說道：“那我讓我媽給你們把接下來的賬算一下吧。 ”
“不用了，”歐銘拿起那個已經在桌子放置了許久的筆記，面勾勒着一張輪廓分明的臉，眸光略微一深，看着那線條，歐銘道，“當初姓餘的應該跟你們簽過約，剩下的是押金吧？既然違約了，你們理應將那些全部扣下的。”
說話間，目光不曾在那個筆記本的面移開。
本子那硬朗分明的輪廓，寥寥幾筆，卻畫得非常傳神。
是歐銘啊。
底下，是兩個小小的可愛的小嬰兒，圓溜溜的大眼睛，正躺在襁褓裡面。
翻了翻，本子裡面還有不少的隨手畫。
有的走心，有的亂塗。
同時間，亦是有不少的字。
【生不如死，熬不下去了】
黑色的墨水已經凝固，歐銘看着這字，眉宇間有複雜氾濫。
所以，寫完這個她自殺了？
察覺到小雪的目光，歐銘將本子合，隨手放進了小箱子裡面，說道：“我自己收拾可以了，謝謝你。”
小雪臉頰微紅，點點頭，說道：“好的，那你有需要的時候，可以找我，我在隔壁。”
“好的，謝謝。”
歐銘禮貌地笑着，很快小雪走了出去。
小雪走後，歐銘拿起手機來，給蘇千瓷打了個電話。
蘇千瓷剛剛洗漱完，看見電話響起接了起來。
“喂？”
“嫂子，我是歐銘。”
“我知道，怎麼啦？”
“我現在在外面，你去看一下姓餘的吧，帶她去吃早餐。”
“嗯，好。”蘇千瓷應了一聲，說話間已經穿了鞋子，但是頓了一下之後，突然想到了昨天跟餘里裡的談話，喊道，“歐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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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知道她爲什麼要打掉孩子嗎？”
歐銘聞言，默了一下，才應了一聲：“因爲那是我的孩子。”
因爲是他的孩子，所以她不想留。
簡單粗暴，又傷人的理由。
蘇千瓷聽言，噗嗤一聲。
厲司承從洗手間走出來，聽見她的這笑聲，好地看過來，問道：“你在跟誰打電話呢？”
“歐銘，”蘇千瓷跟厲司承道了一聲，隨即對着歐銘笑了一聲，說道，“是裡裡告訴你的？”
歐銘感覺她笑得有些意味不明，嗯了一聲，隨即，問道：“她跟你說什麼了？”
“哎，你什麼時候回來？我覺得有些話，你還是要跟裡裡當面說較好，但是，你不能憑着自己的認知把裡裡給否決了，裡裡這個人表面看起來要強，但是心裡是很敏感的，肯定是因爲你對她不夠好，所以她纔會瞞着你，你又不問，如果你多問一句，那她肯定會告訴你的。”
蘇千瓷感覺自己都快成媒婆了，觸到厲司承怪的目光，臉頰微微一紅，說道：“反正你不要誤會裡裡了，裡裡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只是自尊心強了點，你一個男人應該要包容她的纔對，嘴巴不要那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