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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皇帝不急太監急

232 皇帝不急太監急

232 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個時候,最激動的不是君勿離,倒是一向以自恃冷靜著稱的君無殤!

雖然,銀色的面具遮住了他酷寒的臉色,卻擋不住他眸底的陰靄,他大手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腕,語氣冷至冰點,“女人!你胡說什麼?”

她怎麼可以說不是他們的,她把他當成什麼人了?

唐彩旗被他弄到痛得呲牙咧嘴,“反正……我不是你的什麼人!”

喵喵的!欠揍的臭冰山居然吼她,居然還敢弄疼了她的手腕。

她話音剛落,君無殤面具下的俊臉頓時鐵青一片,絕美的鳳眸都不可抑制冷了太多,“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沒有半點關係!”結果,生怕氣不死他似的某女,繼續臉不紅心不跳的火上澆油,“你不是我的什麼人!我也不是你的什麼人!”

陡然,她倔強的模樣,肯定的語氣,竟會刺痛他這顆本該不會痛的千年玄鐵心,一滴一滴似乎有太多赤紅的血液隨着她的冷言冷語淌入了他的心房。

他的眉蹙得很深,向來善於忍痛的他,都會痛到忍不住悶哼出來。

“冰山……”她不是傻子,明顯感覺到他眸底的糾痛,尤其是此時他的右手還撫住胸口,樣子簡直痛苦到極點,“你是不是這裡痛了?都怪我!我不該……”

結果,她未說完的話,卻被他染着痛色的乾淨嗓音及時阻斷,“你……真的不想做……我的……什麼人?”

他問得小心翼翼,生怕嚇跑了她似的。

“靠!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唐彩旗突然咧開了小嘴,笑得霸道味十足,輕輕拍了拍冰山的肩膀,“你想得美!你這輩子只能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只要有我唐彩旗在,你甭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囧了!

這句對白,她似乎用錯了性別!

貌似是男人說給女人的!

可是,爲什麼她話音剛落,卻發現對面的冰山根本不氣,反而眯起了鳳眸,眸底更染着淺淺的笑意,似乎很幸福,完全沒有因她的霸道而動怒。

囧了!

看到冰山這副乖乖的小媳婦模樣,她忍不住踮起了腳尖,輕輕吻上他笑彎的眼眸!

結果,更囧了!

冰山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完全喪失了任何的反應能力,只能傻傻的盯着她,任由她揩盡油水,佔盡便宜,也無動於衷。

只是,他微微躲閃的目光,還是泄露了他在害羞的心思。

她用腳趾頭也能猜得到,面具下的冰山俊臉,肯定紅得似火!

意外的是,周圍嘈雜的聲音,卻因她的主動獻吻,而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所有來賓,包括那個長得和冰山一模一樣的白衣美男,流雲,花妖,更有僅有三步之遙的君勿離和蘇凝霜全都直勾勾瞪大雙眼望着他們。

其實,最鎮定的莫過於就是紫萱,她眯起媚眼,一副深知你心的釋然模樣,只是,唐彩旗還是注意到了紫萱的目光總在似有無意瞥向愣神的流雲,紫萱還是喜歡那個妖孽的,是不是?

唐彩旗踮起腳尖,湊近冰山的耳畔,輕輕呢喃,“冰山!你可不可以別讓流雲娶花妖?”

君無殤的肩膀瞬間變得很僵硬,凝起的鳳眸溢滿了不可置信,顯然,沒有料到她會提出這個無理的要求。

他無意識的開口,卻徵求她的意見,“你希望……?”莫名的,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會選擇縱容。

“我……”她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冰山湊近自己的嘴,只可惜,冰山才俯下身,他的背部就多了一柄利劍,直勾勾對準了他的後心,“我不管你是什麼人,離她遠點!”

君勿離向來邪魅的俊臉此時卻繃得太緊,眸底深處也染着酷寒的戾氣,他實在忍無可忍看着他們在他的面前打情罵俏!

君勿離握在掌心的利劍下意識的一挑,“噝啦……”隨着衣衫破碎的聲音響起,君無殤黑色的外衫頓時就破了一個長形的窟窿!

只是,大概由於劍尖太過鋒利,僅是片刻之間不僅穿透了黑色外衫,更割破了裡面的白色褻衣!

‘刺啦……’隨着這個皮開肉綻的聲音,君無殤的背部不僅被磕破了一道血口,更露出了一片猙獰似蛇的鞭笞疤痕……

白皙的背部,這幾道猙獰的鞭笞痕跡,似最惡毒的眼鏡蛇,在拼命的吐着芯子,向人們昭示着主人曾經的夢魘!

這個猙獰到刺眼的疤痕,他當然認得,而且記憶深刻。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怎麼會有和皇兄一樣的疤痕?

“你到底是什麼人?”君勿離的語氣似刀般鋒利,但是,手中的利劍分明又往後縮了縮,顯然不想傷到對方。

銀色面具下的君無殤,他的眉頭難得蹙緊,不是因爲背後傷口的痛楚,而是君勿離這個高分貝的質問聲音。

果然,就連那個身旁和他有着相同長相的白衣美男,都已經開始側目,冷睨着他,深深眯起的冷眸,有股要將他看透的寒意!

他的眉深深蹙緊,沒有回過頭,更沒有轉過身,去回答君勿離的問題。

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將丹田裡的靈氣全都匯聚到掌心,一股油然而生的冷冽殺氣頓時縈繞在他的周身。

意外的,他的兩指聚攏,剛要迸發靈氣攻擊的瞬間,這時,卻從不遠處傳來始終看戲的流雲笑聲,“勿離王爺!聽說你是來參加本王的婚禮,可不是來鬧事的!”

明明是最慵懶的語調,最戲謔的口吻,莫名的,會給人一股不怒而威的震懾力。

流雲話音剛落的瞬間,白衣美男也隨之冷冷的笑了起來,“流雲殿下!我們兄弟二人當然只是來參加殿下的婚禮,又怎麼會無故鬧事!”

後面這‘四個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了出來,回眸看向君勿離的眼神,也有着明顯的警告意味。

這會兒,倒是花妖似乎得了什麼特赦令似的,小手示威似的挽過流雲的手臂,不死心的開口,“雲哥哥!既然他們也是來參加我們大婚的,不如請他們上座,我們繼續拜堂!”

只是,她話落的瞬間,非但沒有響起流雲的應允聲,倒是,傳來一個魅=惑=力十足的女人嬌笑聲,“這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PS】我現在白天去面試,只能半夜碼字,但是我很開心!因爲有親們的繼續支持!

麼麼,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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