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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她勾引他

220 她勾引他

爲妃作歹 誰動了王的棄妃

“有些事情,只能靠你們自己解決,所以……”紫萱冷眼旁觀掃了一眼唐彩旗,揚起薄情的紅脣,嬌笑,“別忘了幫我提醒他--答應我的事情,就要辦到!”

唐彩旗蹙緊眉峰,“你什麼意思?”爲什麼她覺得這個紫萱分明是話裡有話。

“就是……丫頭,如果你再不去找他,恐怕就來不及了!”深藍的月色下,穿着緊身紫衣的紫萱,下一秒,她窈窕的身影就似鬼火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紫……萱!”唐彩旗想開口卻發現人家紫萱早就走得不見蹤影,而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找到冰山!

呃……冰山,真的在這裡面嗎?

順着鋪滿積雪的山間小路,走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來到這個第一次與冰山相遇的陰冷山洞。

奇怪的是……明明外面是漆黑一片,這個山洞也根本沒有一盞用來照明的燈,可是這裡卻是亮得出奇。

亮閃閃的冰壁,反射着刺眼的月光,將整個山洞照得很亮,隱隱卻發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

很奇怪……這裡給她的感覺,不是親切,相反,竟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陰冷。

這種感覺,很不好,教她如履薄冰。

“冰山……冰山……”可是,有種預感冰山一定就在這裡,因爲,她的心自從踏進這裡的那一瞬間,就始終在不安地跳動着,越來越緊張。

“冰山……冰山……”

突然,山洞最裡面一個黑色身影陡然撞進了她的雙瞳,這個男人的身體完全浸泡在冰冷的泉水裡,冰冷的氤氳霧氣剛好遮住了男人的五官,教人看不清。

可是,他的背影卻蒙着一股猶如死神般的黑色瘴氣,這股黑色瘴氣分明就是一股發自內心的嗜殺之氣。

很恐怖……很恐怖……

她忍不住倒退了一小步,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她甚至有些懷疑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龍傾城。

因爲,清楚記得當初就是在這裡遇到龍傾城那個死變態,呃……而且還差點被龍傾城那個死變態強行XXOO了!

難道,這個人真的是龍傾城?

她心有餘悸的退後了一小步,卻不料太過杯具的她,剛好踩到腳下那唯一一塊突=起的小石粒。

“哎呦!”她吃痛的申吟一聲,忍不住跌坐在地上,蹙緊小眉頭,難過揉着左腳踝。

“靠靠的!痛死我了!”扁起的小嘴,忍不住吐出吃痛的抱怨。

突然,她只覺得身前倏然颳起了一陣黑色的旋風,還沒弄清是怎麼一回事,她的身體就離開地面半尺高。

呃……準確的說是她被人硬生生的拎了起來!

“NND!放開我!”她掙扎着扭動着身體反抗,誰知,擡起頭的瞬間,竟對上一雙寒若冰霜的血色美瞳,而這雙眸子的主人有着一張足以教她心痛到宛如刀割的絕色傾城臉。

是他……冰山!

“冰山!是你……”她訝異,驚愕得瞪大眼,就差留下喜極而泣的淚水,結果卻發現有點不對勁兒!太不對勁兒!

冰山的眼睛!

他那雙燦若繁星的眸子此時竟是宛如罌粟花般的血紅,眸底深處閃爍着也全是滿滿的殺氣。

這樣的他,哪裡還有昔日裡半點的謫仙氣質,此刻的他分明就是一個染滿嗜殺之氣的魔鬼。

對!終於發現他的不對勁,就是他的眼睛,還有他的神色,對她都太過陌生,陌生到給她的感覺,好像根本不認識她。

“冰山……”由於她的領口被他揪着,雙腳也是懸空於地面,所以,她有些喘不上氣的難過,“冰山!你放開我啊!”

可是,冰山非但沒有放開她,他的目光分明又陰翳了幾分,渾身也都鍍上了一股歃血的陰冷氣息,那雙血色的美瞳緊盯着她的小臉不放,全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冰山?”她顧不得雙腳離地的難受,一把反握住冰山的大手,呃……他的手很冰,冰到簡直沒有任何體溫。

難道是冰山的魔性發作了?

所以,他不認識她了?

“冰山?你……記得我嗎?”她顫抖着聲音,小聲問着,可是,淚水卻忍不住落了下來,這樣的冰山,陌生得會讓她心疼。

“冰山……”

“冰山……”

“冰山……”

“冰山……”

她啞着聲音,一次一次呼喚着冰山,這個曾經爲她甘願挖心的男人,可是,爲什麼他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那雙絢麗的血瞳根本沒有因她呼喚而柔化半分,他反而蹙緊秀眉,眸底深處染滿濃烈的殺氣。

這樣的他,好陌生……

“冰山!求求你,清醒過來,好不好?”她拉着他的袖口,輕輕晃動,可憐的模樣就像一個渴望被愛的孤兒,任誰都不忍拒絕。

可是,成了魔的他,卻無動於衷!

他的大手倏然擡起,就在她以爲他被她的懇求感化之時,他的手卻緊緊抓住了她的脖頸不放,力氣大得足以瞬間剝奪了她所有的呼吸。

“咳……咳!”她的俏臉被憋得青紅一片,脖頸痛楚卻抵不過此時的心痛,脖子被他死死掐住,她的聲音就像破鑼般的難聽,可是,眼底倔強的愛意非但沒有減退,反而越積越深,“就算死……我也要讓你……知道……我愛你!”

“愛……你……”最後的這兩個字,好像震撼到了他那顆冰冷無溫的心,那一瞬的心臟注入血液的絞痛,教冷血成魔的君無殤,瞬間鬆開了大手。

他的眉是緊蹙着的,那一瞬心房的窒痛,教他只能彎着修美的身體,輕輕低咳,很痛……這種痛苦就像被人用力割掉了他的一塊肉。

可是,腦海始終是昏沉的,沒有任何意識,只有一股難以控制的歃血谷欠望,體內賁張的谷欠望告訴他,只想殺人……似乎只有讓鮮血染紅了黑衣,他的心纔是痛快的。

指尖陡然迸出一股劍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劈向正朝着他爬過來的唐彩旗,可是,她那雙泛着淚光的水瞳卻深深衝擊着他懾人的殺氣。

“冰山……”唐彩旗根本沒有想躲過他的攻擊,因爲,她根本無力躲過,只能傻傻等着那道銀光閃閃的劍氣衝着自己的面門投射過來,閉着眼,等着死神的來到……

誰知,劍氣沒有帶給她本該有的痛苦,相反,突然地,她的脣竟被人攫取住,很深很深吻在她的雙脣。

這是一種似乎要將她揉進身體的深吻,莫名的會弄疼了她的心。

睜開眼,卻對上冰山一雙赤紅的眼眸,他眸底燃燒的火焰,分明是谷欠火……

谷欠火……她的心陡然轉寒,成魔的冰山,居然會露出這種赤果果的谷欠望。

難道成魔後的他,對哪個女人都會露出這種赤果果的谷欠望?

一想到這兒,莫名的,她的心會變寒……在寒瑟的痛着。

她仰着頭,刻意排斥着他的吻,他的觸碰。

可是,意外的,他卻主動地推開她!

“對……不……”他痛苦的蹙緊眉心,從喉嚨擠出來的暗啞聲音似乎在壓抑着極大的痛苦,“……離……我……遠……點……!”

呃……冰山,他清醒了?

“爲什麼要離你遠點?”

“不……能……對……不……起……她!”模模糊糊之中,他單手捂住胸口,模糊不清的吐出這幾個音節,谷欠望壓抑得太久,他很怕做出對不起心愛女人的事情。

“她?唐彩旗?”

他的背隱忍着都沁滿了冷汗,赤紅的美瞳開始變得沒有焦距,好不容易有點清醒的意識又開始變得混沌,可是,一股強烈的自我排斥又在拼命地控制住他發自內心的男兒谷欠望。

即使,成了魔的他,會殺人,但他也絕不會因谷欠望而去強迫任何一個女人。

莫名的,他會牴觸任何一個女人的觸碰……即使,意識不能自抑,但是,心不會變。

可是,今天的他,卻第一次失了方寸,亂了陣腳,丟了自抑的冷靜。

“爲什麼不能對不起她?”唐彩旗倔強的逼問出聲,沒錯,她就是想要喚醒他的意識。

“不能……”他雙手抱着頭,痛苦的模樣即將崩潰!

“把我……當成……她!”她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身,這股熟悉的女人幽香對他有着致命的誘=惑,“冰山!你睜開眼,我就是唐彩旗!”如果真的可以幫冰山解毒,她也不至於矯情到會在意什麼貞潔!

“別……”他痛苦到崩潰地睜開一雙赤紅的星眸,他的眼前視線有些失真,看不清對面女人的容貌,但是,心臟那裡卻因她聲音裡的固執而在拼命的痛着,“冰山!我就是她,要我吧!我來幫你解毒!”

爲什麼!爲什麼!連聲音都那麼像她!

他的頭,他的心痛得幾乎要四分五裂!

而她好像卻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在玩火,紅脣輕輕貼附在他的耳畔,“冰山!我就是她!”沒錯!她就是在勾引他!

果然,他那股再也壓抑不了的谷欠望,瞬間就徹底擊垮了他所有的神經。

不知是體內的魔性太強……還是她太像她!

總之,他徹底瘋狂了,再也壓抑不了那股賁張的谷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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